咕咚!
波塞冬號上的老潘,緊盯著頭頂上的鬼盜船,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心裡顯得十分糾結:“媽蛋啊!辛好老子潛在深海,要不然
就和那群雜碎一樣,就特麽的死在那招,強jin大地上了,沒想到樓上的那位主居然還有這種能耐,要不是收了錢,老子特麽的才不來趟這趟渾水呢。”原本收了一大筆錢的老潘,本以為就是接了個很簡單的任務,跟蹤跟蹤對方,找個機會聯合雜碎,處理掉對方,而且事後還有可能把對方的船也一並拖走,要知道鬼盜船產出的士兵可是靈體,有著令人發指的高額免傷,而且還是特麽全能士兵,可以說是海艦上所有兵種中,性能最佳的兵種了,但是,現在的老潘可不再這麽認為了,現在的他只是想著鎖定坐標後,趕快把這個鳥任務完成了閃人,要不是違約要交5倍的違約金,老潘早特麽撩蹄子不幹了。
那一大把筆錢乘以五,那對老潘來說可是天文數字啊,這要是一想到這些錢要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去,那簡直就和殺了他沒區別,最後別無它法的老潘,只能硬著頭皮潛在鬼盜船的下面,平音靜聲的跟著它,看看它在什麽地方停下,然後向上頭報個坐標,趕快閃人。
而就在老潘心裡犯嘀咕的時候,他頭上的鬼盜船停了下來,見著目標停止移動,老潘也立即向著舵手擺了擺手,示意其也將船給停下,隨後老潘便聚精會神的盯著頭上的鬼盜船,看看它隨後到底會有什麽動靜。
而此刻的鬼盜船之上。
“艾瑪!老大饒命啊,小的不敢了!艾瑪!”享受著頭頭那無微不至的愛撫,我們的大副實在是承受不起了,滿地打滾請求著自家老大收手。
而就在此刻,航行著的鬼盜船停了下來,感應著船隻停止航行,那一直放下身價為下手按摩的月嬋,也在此刻停下了手。
隨即只見月嬋伸手抓住了大副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走到了船邊一丟,隨後只聽一聲噗通一聲,大副便被丟進了海中,還未待其張口疑問,船上的月嬋便發下了話來:“下面有個東西,給老娘撈上來,要是弄不上來的話,哼哼!那你就和朱麗娜待一起幾天,好好享受下美好時光吧!哼!”。
說完,便一轉身朝著船長室走了去,絲毫不再理會那在海面之上,內牛滿面的大副了。
老大的命令不能違抗,沒辦法,最後大副只能模仿了下館長後,一個猛子扎進了海中,用著他那十分熟練的狗刨式,向下潛了去。
而至於下面的海神號上呢。
見到鬼盜船停下後,又好像有什麽東西從上面跳了下來,潛入了海中。
老潘見狀頓,二話沒說,對著舵手打了個特殊的手勢,舵手見後,輕點腦袋,隨即便在舵盤上的某顆水晶上按了下去,隨即只見整艘波塞冬號瞬時變得透明了,沒過多久便在海水之中,徹底的消失了。
只不過這微弱的差異,還是讓大副感知到了。
原本潛入海中的大副,則在潛下去的一瞬間,便突然感到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注視著自己,但這種感覺則在瞬息過後便消失了,雖然只有非常短的時間,但大副卻可以肯定,這附近一定有什麽東西在監視自己,畢竟大副可是一個幾百年的老航手了,這一點點的差異,可是逃脫不了他的感知的。
雖然以確定有人在監視自己,但大副依舊不動聲色,按照老大的意思,向海下前去,暫不理會那個監視者,畢竟對方既然是在監視自己,那麽就一定不會在這個關頭來襲擊他,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理會,只要完成了老大給的任務,那麽等回去後,匯報給自家頭頭,讓她來決定如何處理好了,也不用他太費心。
想到此處,大副也不再多想,隨即便認真的執行命令,仔細尋找著老大所說的那個東西了……,雖然他壓根就不知道那到底是個啥玩意……。
就這樣,經過了長達半個多鍾頭的搜尋中,大副終於在一塊海底礁石中的裂縫裡,找到了一個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東西,恩,這玩意很奇怪,是一個刻滿符文的圓盤,而且這塊圓盤之上還有著三條裂縫,看樣子好像是這個圓盤被分成過3塊, 現在又被契合在了一起一樣。
看著這塊圓盤,大副腦袋裡全是問號,心想:“這個東西好像不是被什麽東西給契合起來的,看樣子更像是互相吸引貼在一起的,至於這個圓盤本身,應該是人為的給切成了三塊才對。”
看著看著,大副便伸手抓住了圓盤的兩邊,然後用力向外扯,隨即只見這個圓盤那原本貼合在一起的裂縫,便在此刻突然分開了,而就在這裂縫分開的一瞬間,大副突然感到一陣亂流從中洶湧而出,頓時心中一驚,趕忙松手,而就在他松開手後,那被扯開的裂縫,頓時又合攏在了一起,伸手摸了下那根本沒有的虛汗,大副又將圓盤撿了起來,這下他可不敢胡亂擺弄了,而是將圓盤收了起來,還是將這東西拿給老大,讓老大處理吧。
想到這,東西也回收了,隨即大副便又用著他那優美的狗刨式,朝著海面上的鬼盜船刨了去。
只不過在剛遊到一半時,那被人監視的感覺又突然湧了出來,隨即大副本能的朝著某個方向看了去,但那裡除了幾條小魚外,就再無他物了。
隨後大副便又轉向了四周瞧了瞧,但依舊空無一物,沒辦法,最後大副只能撓了撓腦袋,自打了個沒趣後,便接著朝鬼盜船遊了去。
雖然大副什麽都沒發現,但是剛剛那猛地一轉臉的樣子,卻著實把波塞冬號上的老潘,給嚇了一大跳,刹時還以為波塞冬號這完美的偽裝就那麽被一個鬼給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