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號上。
沒有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鬼盜們依靠著絕對的屬性優勢,完全的碾壓著巨浪號上,那可憐的水手們,伴隨著慘叫與哀嚎,水手們的血液染紅了整個甲板,一具具屍體,縱橫交錯的倒在了他們的腳下。
時間並未過去很久,巨浪號上的水手們,盡數倒在了血泊之中。
吸!“啊!這個味道,真是令人興奮。”踏上巨浪號的月嬋,呼吸著甲板上傳來的濃鬱血腥氣,她的臉頰奇異的顯現出了一絲紅霞。
“老大!礙事的人都清理完了,剩下的您想怎麽搞就怎麽搞!”早在開殺前就信了春哥的大副,此刻搓著腳來到了月嬋的身邊,搓著手,一臉奸邪的笑道。
呼呼呼!感受著越來越緊湊的呼吸,與那早已躁動不安的靈魂,月嬋臉頰上的紅霞越發的紅潤了,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了,身體產生出的異樣感,使得她情不自禁的摩擦著大腿,那副樣子……(灑家腦海裡的情景連灑家自己都受不鳥了。)。
漫步來到了那些滿目恐懼的旅者與富商們的面前,月嬋左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右手抱腰,一臉的“春心蕩漾”,眼神秋波碧水,勾人魂魄,櫻唇粉口,丁舌蒂唇,顯得如此引人心火。
只見月嬋櫻口輕啟,用其勾魂音語道:“恩!朕已經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你們誰能滿足一下朕,誰都可以,多少人都行!。”(朕無性別之分,即國家之意。)
咳咳!
而此刻,那些伏蹲於月嬋容前的富甲,咳咳!富商與旅者,在見到如此美人時,那原本的幾分懼意,以淡上幾分了,更何況,此刻的月嬋又表現出了這麽一副姿容,見者居以……(你懂的。)
即群內,數者,面露邪淫之色,其一甲丁曰:“吾解汝急,汝意吾生否?”。
(額!教的麻袋!怎麽趕腳寫風有點變了……,容我糾正一下。)
咳咳!
見到有人自告奮勇,月嬋舔蒂著嘴唇,漫步上前,探出右手,撫摸著對方的臉頰,慢慢往下挪移,而受者,原意感啊呸!,而那被撫摸的男子,原本在見到月嬋右手之時,其心內,略感驚恐,但當看到月嬋,那勾人心魄之姿,掠人神魂之容時,那丁毫懼意也已拋之腦後,感受著對方向下探去的右手,男子的心臟也開始了劇烈的跳動:“難道是要在這種地方嗎?這女人好大膽……。”男子如實想到。
看其惹火櫻唇,秋波之目,男子那被勾起浴火的心再也按耐不住了,隨即也伸出右手想要……,但就在此刻,他感到那停留在脖頸之處的右手,突然收緊,瞬時之間,窒息之感襲上心頭,“NO……救……!”被末日之手拘束的下身,已不再受男子控制,而此時的他,只能無力的抓住月嬋的右手,做著他死前最後的掙扎。
“啊!就是這個表情,不要停,更多,更多,啊!給墨跡。”虐殺帶來的快感此刻不停的衝擊著她的神經,使得月嬋面上紅霞,更加紅潤,眼色迷離越發動人,但此情此景卻再也沒有一個人會覺得眼前之人美麗動人了,而那些原本面露邪色之人更是如此,他們不知道現在該說自己是傻子呢還是該罵對方BT呢。
哢!
而就在這些人在心裡自罵與咒罵時,那位自告奮勇的人,也完成了他的使命。
丟掉被捏斷脖子的男子,呼吸更加急促的月嬋,此刻的眼神又盯上了新的目標。
而此刻,被月嬋盯住的那人,在見到她向自己走來時,全身汗毛瞬間都豎了起來,看著眼前那美麗妖嬈的佳人,男子已經喪失了心智,滿目懼色,神情恍惚,軀體發顫,雙手亂擺:“不不不不不!別過來,求你了,我還不想死,不想死,不不不我不能死,逃逃逃逃,對對對,逃!。”以無法在忍受這種死亡臨近的壓迫感,最終男子起身轉臉便跑,但這是在甲板上,他又能跑到那去?
最終還是在船的邊緣處聽了下來。
而此刻,見著跑到船隻邊緣處的月嬋,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她覺得,放這個求生意志“頑強”獵物一馬。
隨即她捂住了末日騎士,對著男子的雙臂開了兩槍,碰!碰!。
“啊!”隨著一聲慘叫,男子的兩隻臂膀瞬間炸成了肉泥。(不要對這把槍的威力產生任何疑惑哦。)
看著倒地哀嚎,血流如注的男子,月嬋感到自己的身體又湧出了一陣刺激感,她覺得自己的下身已經……。
咳咳!
這時,串著粗氣的月嬋,已經來到了倒地男子的身軀,伸出右手將他提了起來,雖然月嬋通常都是不守誠信,但只要她真心下了決定的事情,那就一定不會反悔,就像這次,月嬋準備放了這個人一條生路一樣。
想到此處,月嬋便將提在手上已經沒有手臂的男子丟進了滿是血鯊的海中,正如月嬋之意,她會放了這個男子一條生路,但至於下面的血鯊放不放這個人一條生路,那就不是月嬋說的算了。
噗通!“啊!啊!啊!”隨著男子掉進海中,那些被血腥之氣吸引而至的血鯊,已經按耐不住被血液刺激發狂的心性,紛紛的張開了血盆大口,撕咬著那名無臂男子,伴隨著男子的慘叫,與飛舞的肉屑,那處海水被染得血紅惹眼。
“啊!朕不行了!”看著海水中發生的慘目,再也無法忍受那種BT的快感,顫抖著身軀,月嬋抽出了利刃。
“哈!”隨著臉上閃現出癲瘋的邪笑,再也忍受不住的月嬋衝向了,那些弱小無助的旅者與平民。
“哈哈哈!西奈!西奈!”噗呲!碰!,舞動的利刃,咆哮的騎士,血液與腦漿的交匯,帶給了月嬋無上的快感。
飛起的頭顱,爆裂的腦首,無法停止的快感,伴隨著殺戮越發的強烈,那種使用利刃砍下別人首級的暢快感受更是讓月嬋欲罷不能。
“啊!我還要!”面露舒爽之色的月嬋,更是加快了屠殺的速度,隨著速度的增加,那種極致爽快感便更加洶湧的刺激她的靈魂。
而就在月嬋,進行無情屠戮的時候,原本懶得登上巨浪號的朱麗娜,也以出現在了甲板上,看著自己的“新主人”,那滿目享受的表情,與此刻甲板上的情況,就連朱麗娜這個惡魔都有一些受不鳥。
吞咽了口口水,對著身邊的大副道:“喂喂!這已經不是男人那種生物可以滿足的了的級別了吧。”
而聽到朱麗娜的話,大副也點頭道:“恩!人家惡魔是為了靈魂才殺戮的,而我家老大就是為了嘩嘩而殺戮的,感覺比惡魔還膩害呢!”
而朱麗娜聽了大副的話後,也深表同感的點了點頭,應為作為魅魔的朱麗娜也是很少殺戮的,被她殺死的人,大多都是因耗盡“精氣”而亡的,像月嬋這種特立……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而就在這兩個下屬討論自己頭頭的性癖時,在逃竄人群中殺戮的月嬋,突然神色一緊,渾身抽搐的坐在了地上,只見其身軀不停的在顫動著,喉中也傳出陣陣輕吟:“恩!恩!恩啊。”
而後繃緊顫動的身軀突然范松了開來,想要向後倒去的身體被伸出的雙臂支撐了起來,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隨後月嬋便露出了那享受了那至高快感的表情。
“啊!給墨跡,第一次,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滿足感,好上癮。”滿面紅潮的月嬋,捂著臉頰道。
而那些剩下的人,也在月嬋倒坐在甲板上時都停下了逃竄,紛紛集中了起來,縮在了船頭的角落處,不改驚恐的面容,繼續盯著那個殺人女魔頭。
而此刻的月嬋,平複了下發顫的身軀,與酥軟的雙腿,慢慢的站了起來,而就在月嬋剛剛站起時,不看時候的大副突然冒了一句:“哎!老大!,你的褲子濕了。”
碰!
隨著末日騎士的怒喝,可憐的大副即刻倒飛了出去,撞碎了船長室的大門,飛了進去。
眼角跳了幾下的月嬋,收回了末日騎士,轉身看了看那群縮在船頭的人們, 她眯起了雙眼,走上了前去,用著非常溫柔的語氣道:“恩!人家已經很滿足了,所以嘛,人家準備放你們一條生路。”
而此刻那些發顫的人們,在聽到月嬋說要放了他們時,頓時喜上眉梢,一種劫後余生之感油然而生。
看著這些喜露於表的人們,月嬋那絲邪惡的笑容,又攀上了眉目。
隨後月嬋打了一聲響指,而四周的鬼盜小弟們,也應聲而至。
“老大您吩咐。”鬼盜小弟們臨近時紛紛俯首道。
“給他們每人上點印記,不要太大一個口子足以。”邪笑的月嬋對著自己召來的小弟們吩咐道。
而鬼盜小弟在得到月嬋的吩咐後,便紛紛朝著那些卷縮著的人們走了過去。
而此刻那些原本以為劫後余生的人,此刻紛紛覺得月嬋的那句放你們一條生路,好像並不是那麽個意思了。
隨後在鬼盜們抓住他們的時候,這種感想越發的強烈了。
“啊!這是做什麽?”
“不要啊。”
“救命!
伴隨著人們的呼叫,抓住那些人們的鬼盜,也應了老大的吩咐,用著利刃,在各個的獵物身上劃出了一道血口。
看著作業完畢的鬼盜們,月嬋的心裡想到:“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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