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號上(那艘商船)
“大哥!事情吩咐下去了,但要不要做一些措施,以防萬一。”趕回來的便衣男子提議道。
“恩!說的不錯,去看看情況。”話閉青年男子便率先出了船艙,朝著甲板走了去。
當到達甲板上後,那名男子一伸手,旁邊的一名水手便將一枚長筒望遠鏡放在了他的手心,隨後男子拉開望遠鏡朝著鬼盜船的方向探視了起來。
觀測方位後,男子輕松吩咐道:“右挽舵18度,炮火手做好準備。”
“右挽舵18度,炮火手射擊準備。”男子身後的水手扯著嗓子重複著男子的命令,而這時男子吩咐的旗子也掛了起來。
鬼盜船上。
“老大!他們掛旗子了!”時刻注意對方動向的大副在此刻向著月嬋反應道。
“什麽旗子?”月嬋稍有疑惑。
“圓桌白鴿旗!”大副深聲道。
而聽到大副的回復,月嬋不屑一笑道:“呵!想談判,恩!讓我想一想,哦對大副,看的出來對方船上裝備的是什麽火炮嗎?”
“恩!那些火炮上的印記我認識,是黑旗工坊的火炮。”眼尖的大副一眼便認出了聖母號上裝備的火炮到底是什麽來歷。
“黑旗工坊?”月嬋疑有些惑:“很有名嗎?”
聽到老大無知的詢問,大副白眼一翻:“何止有名啊!這個工坊已經開了幾百年了,以盛產超遠程火炮而聞名於世,是七海領域的九大武器巨頭之一,而且看他們裝備的比例,我想應該裝備的是黑旗火舌,18磅的穿透型遠程加農炮,如果真是的話,我想,我們已經在他們的射程之內了,不過對方是商用船,隻裝備了不足30門的炮火,我們根本不用怕他們。”
“還有多遠,他們才會進入鬼盜船的射程。”聽完大副的話後月嬋又發問道。
“1海裡。”大副回道。
“恩!這樣啊!那麽我們就接受他的談判,掛旗子。”說著月嬋露出了奸邪無比的笑容。
而轉臉看到月嬋那副樣子的大副,此刻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一副我懂,我懂,長乾的表情。
就這樣,鬼盜船上也掛起了圓桌白鴿旗。
聖母號上。
“大哥!對方掛旗子了,他們接受談判了。”便衣男子收回望遠鏡後對著那青年男子道。
而後者則是摸著下巴考慮著,詢問道:“奉孝,你說如果我們和對方硬拚,勝率能有多大。”
“3成,鬼盜船裝備了40門16磅的中程強力火炮,我們拚不過他們,但要是現在我們發動攻擊,可以在被擊沉前,打傷對方。”奉孝冷靜的回了一句。
“嘛!果然,再怎麽說對方也是傳說級戰艦啊,唉!那你覺得我們能跑得掉嗎?”歎了口氣後男子又問道。
“沒有可能!鬼盜船的航速是30海裡,聖母號裝滿了貨物,隻有18海裡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跑的掉。”奉孝又是冷靜的回了句。
“唉!看樣子隻能破財消災了。”男子輕歎了口氣後,隻能等待最後的談判了,但未及片刻……!一聲炮火聲,從遠處響了起來,而聖母號的甲板,也在這時被爆了個打洞,因為聖母號已經進入了鬼盜船的射程……。
“大哥!不好,對方根本不想跟我們談判,他們隻是拖延時間,好讓我們進入他們的射程。”這時奉孝也顯得焦急了。
“該死!這群沒有信用的海盜。”男子狠拍眼前的扶手,隨即怒喝道:“炮火手!瞄準目標,給我反擊。”
轟!轟!轟!隨著男子的一聲令下,聖母號上的火炮,紛紛噴出了火焰。
前一刻,鬼盜船上。
“老大!對方進入我們的射程了。”對方剛一進入射程,大副便向月嬋匯報道。
“那還等什麽?火炮手,給我狠狠的打。”得到大副的匯報,月嬋二話不說便下達了進攻的命令,隨後薩姆便一打舵盤,左轉90度,將右側的20門加農炮對準了聖母號。
隨後便是一枚枚鐵皮疙瘩從火炮中射了出去,朝著遠處的聖母號撞了去。
“老大!對方炮火微動,應該是要向我們發動攻擊了。”這時,在聖母號發動攻擊前,大副已經察覺了對法的動向。
“呵!讓他們來,想打中我的船,他們還沒這個本事。”說完月嬋大步流星,來到了舵前,而薩姆也在月嬋上來時,讓開了位置。
就在月嬋將手發在舵盤上的一瞬間,聖母號上的炮火也響了起來。
“來得好!不過你這是白瞎彈藥了!”說著月嬋便猛打舵盤,只見整個鬼盜船以一種未被了自然規律與物理常識的奇葩動作,橫著船身擺出了個大漂移,直接讓飛向鬼盜船的幾枚炮彈,硬生生的從鬼盜船的側身飛了過去,落在了海裡。
而在聖母號上看到這一幕的青年男子,整雙眼睛差點突出望遠鏡跳了出來:“尼瑪!這不科學。”
當然,不科學的還在後頭……!。
只見鬼盜船以各種奇葩的體操式動作,躲過了聖母號上的一枚枚炮彈,並且還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左搖右擺,猶如在滑旱冰一般,駛向了聖母號。
當然,耍出這一幕的人,此刻正在鬼盜船上玩得不亦說乎呢:“艾瑪!太刺激了,這種動作都能做得出啦,愛因斯坦死的早啊!啊哈哈哈!”
額!當然,有人樂,也就有人悲。
“特麽的!給我打,飯桶啊!”此刻某人已經歇斯底裡了,而就在有人發瘋的時候,他身邊的甲板,爆開了一朵花。
轟!強大的衝擊了伴隨著灼目的火光,將某人直接衝飛了出去。
啪!“咳咳!”在從柱子上掉下來後,男子猛咳了幾下後,想要站起來,但遊戲做的太真實了,他現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一般,最後還是由兩個水手將他架回了船艙,當然,跟班自然也是跟著去了,由於與自己老大保持了那麽一點距離所有這名小弟,幸運的躲過了這一炮。
“老大!打中大頭了!”在看到某人被擊中後,大副欣喜的對著月嬋匯報道。
“呦西!乾得好!沒指揮了,看他們還能怎麽樣,薩姆掌舵,別管其他的了,直接衝過去。”月嬋嘴角一勾,將舵盤讓給了薩姆。
隨後月嬋來到了船頭,看著距離自己不足百米的聖母號,對著自己的水手喊道:“還在等什麽!準備鉤鎖,這艘船!姓董了!”
隨著月嬋的鼓舞,海賊們也都躁動了起來,就在鬼盜船中了兩彈貼近聖母號時,躁動的土匪們再也按耐不住了,紛紛掏出了自己的家夥,爬上了聖母。
隨著鉤鎖勾住了甲板,月嬋率領著海賊們開始了攀爬,就在爬到聖母號中段時,月嬋掏出利刃,一指船壁,轟!隨著一聲巨響,鬼盜船的火炮對著月嬋所指之處發動了轟擊,瞬間聖母號的船壁便被打出了個打洞。
(聖母號非常龐大,但武裝非常少,它隻安裝了30門甲板炮而已,也就是那些加農炮是安裝在甲板上而非船艙,第一層船艙是娛樂設施,第二層是就寢區,第三層是貨艙。)
用手臂擋住了飛向自己的木板碎屑後,月嬋率先跳進了被轟出的打洞,而她的小弟也都緊跟其後。
在進入船艙後,看著眼前裝飾華美的船艙與那些驚恐萬分的貴族老爺們,月嬋的嘴角勾出了一絲邪笑:“我的船,餓了。”。
碰!碰!啊!噗呲!
伴隨著月嬋的一句話語,進入艙內的小弟們瘋狂了,抽出了短刀,衝向了那些哭喊,奔跑,絕望的貴族子弟們,一場血腥的屠殺,就此展開了。
啊!在無數人慌忙的奔逃中,一名相貌柔美的少女跌在了月嬋的旁邊,看著那被恐懼所充斥著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月嬋掏出了末日騎士,將槍口按在了她的腦門上,碰!隨著一聲槍響,那名少女的腦袋便被末日騎士爆開了花,血液與腦漿濺射了月嬋一身。
踢開身邊的屍體,月嬋若無其事的道:“除了那個僚望手,我不想見到一個活人。”
“啊!惡魔!你是惡……!”碰!喊出這句話的貴族,甚至連最後一個字都沒喊出,就去見了上帝。
“老大!甲板上的衛兵下來了。”這是觀察到衛兵身影的大副,跑到月嬋的身邊匯報道。
“怕他們不成?斃了他們!”隨後一臉冷笑的月嬋,便帶著大副與幾個幽靈海盜,來到了通向甲板的通道,而此刻聽喊道哭叫的衛兵也趕到了。
沒有過多的言語,月嬋直接掏出了末日騎士,對著前方的士兵便是崩了過去。
碰!碰!碰!碰!
末日騎士那恐怖的威力,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任何被擊中的士兵,其擊中的部位全部被打出了一個大洞,哀嚎著倒了下去。
“還冷著幹什麽!上啊!”斃掉了幾個衛兵,月嬋便對著自己的下手們喊道。
而聞得命令的小弟,也不再觀望,紛紛掏出了短刀,衝向了已經朝著自己這邊奔跑而至的士兵們。
(什麽?那些士兵為什麽不用火槍?哦!別開玩笑了好不好,火槍可是很珍貴的,可不是一般小兵兵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