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來我的神殿,到底有什麽目的?”此刻,站在月嬋面前,雙手抱胸裸露著身體的女人沒好氣的喝道。
“其實也沒什麽事,也就是想讓你幫我把我的小蟲治療一下,她!中了詛咒!”聽到女子的問話,月嬋也不多想,便捏著阿瓦克蕾雅的脖子,提到了那女子的面前一臉心疼樣的看著她。
看著月嬋那一雙似要滴出水的雙眼,女子不又來的感到了一陣寒顫,一臉鄙夷道:“咦~~!別裝純行嗎?我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來我這神殿首先把我的大門給砸了,然後又把我的衣服給扒了,我看你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找咱驅散詛咒的,分明就是入室搶劫,而且搶劫也不把招子放亮點,看看你要強的是誰,我可是九聖靈米利亞姆!哼!敢來這裡打劫,我看你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嘩!”
面對著米利亞姆這一大嘮子話,月嬋受不了的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仿佛是想要將那些廢話連同耳嘩都給掏出來,但是這邊還沒掏兩下,那邊新的詞語又鑽了進來,我勒個去,尼瑪這貨是大海之神嗎?是話嘮之祖吧!
就這樣在受盡了無盡話嘮折磨著的月嬋,最終忍不住了,頓時殺心就被提了起來,無明業火,燎心焚神,隨即右手一探,那話嘮的小嘴頓時戛然而止。
只見月嬋那拉轟的右手此刻緊緊地捏住了米利亞姆的脖子,就像是提小雞一樣的給拽了過來,隨即一記頭錐撞了過去,隨後只聽!當!的一聲巨響,而就在這巨響過後,緊接著就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艾瑪!疼死我了,你TM石頭做的嗎?這下老娘要破相了!”。
而此刻被掐住的米利亞姆則是不停的用著小手拍打著那隻掐住自己脖子的“怪手”眼中閃爍著稍微的驚訝,畢竟再怎麽說她也算是個神啊,雖然是個半溜子,但怎麽說眼前這個凡人也不可能限制得住她的自由啊,這不科學。
而至於月嬋呢!現在這是用著左手揉著被撞得通紅的額頭,隨即又一臉凶惡表情的盯著手上的母雞,啊不是!是海神……,隨即狠聲道:“哼!我是來找你解除詛咒的,不是來打貧的!信不信我捏死你啊!”
而聽到這句話的米利亞姆則是白眼一翻,一臉看白吃的表情,看著月嬋道不出來心想……:“這個家夥是傻X吧!先不說咱現在這是個石頭身體,哪怕就算是真身,老娘讓你捏,你捏的動嗎?老娘可是……”就在米利亞姆話沒想完時,她感到了自己的脖子突然一緊,而這緊的並非只是她現在所降臨的這具石頭身軀的脖子,此刻的她深切的感覺到自己在另外一個位面中的真身也感到了一陣窒息,隨後米利亞姆的表情由不屑轉為驚恐,這不僅僅是應為其真身感到了窒息,而是應為她是個神啊,此刻卻被一個凡人給掐住了並且還無法反抗,這,這不科學……。
此刻的米利亞姆,就是這麽想的,她就是這麽一個經常把科學掛在嘴邊的神。
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科不科學的時候了,現在可是性命攸關的時候。
看著眼前此刻面色緋紅,左手撫頰的月嬋,米利亞姆感到了一陣窒息之感,緊逼自己的神魂,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居然看打了安德莉亞在向她招手,好像是來請她去喝下午茶的。
而至於此刻的月嬋嘛,她現在是一臉的嬌容,面色潮紅,吐氣如蘭,輕撫臉頰,玉腿緊聚,輕輕摩擦,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嘩情!
而至於為什麽?那大概是她的對象換成了個神的緣故吧……。
“喂老大!咱能別玩了嗎?您忘了我們來這是幹什麽的了?”此刻看到米利亞姆已經開始翻起白眼的朱麗娜,走到了月嬋跟前,不忘提醒下道,當然對於此刻的現狀,朱麗娜也是非常的震驚,她自己體驗過月嬋的右手感覺(額!怎麽感覺這麽怪?),自然知道那是什麽滋味,但現在自家主人手裡的不是凡塵之物啊,那是個半溜子神啊!(神:別說半溜子了行嗎?),沒想打主人的右手如此強大,看樣子居然比加藤鷹的黃金右手還要厲害幾分啊,看的朱麗娜是一陣的心神蕩漾。
而聽到朱麗娜提醒的月嬋,此刻一愣,回過了神,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上提著的東西還是要用的啊,一想到這,她的右手便松了松,隨後便盯著那個舌頭都吐出來的米莉亞米輕聲道:“吶!能幫我驅散一下我的寵物身上的詛咒嗎?”。
說著月嬋便將米利亞姆拉到了面前,伸出了舌頭,在她的嘴角邊舔了一下。
而被舔的米利亞姆則是一個機靈,便從與安德莉亞的下午茶中飛了回來,看著這個與自己貼著額頭女人,米利亞姆背後頓時冒出了一層白毛汗啊!自己的眼前是誰?居然特麽是個能乾自己的人,一想到這,米利亞姆就一陣的苦笑啊,跟何況現在還被對方製住了,動都動不了啊。
而月嬋呢,此刻的她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手上,冷汗直流,身體微顫的女神,催促道:“吶!你聽到了我的話了沒?我的小蟲蟲就麻煩您了,我的女神大人?”。
而就經月嬋這次的催促,米利亞姆才聽了個真切,畢竟剛剛自己可是在和安德莉亞喝下午茶啊,現在一聽月嬋的話,小腦袋立即的就點了起來:“恩!恩!我幫你還不行嗎?能不能把你手松開啊!”。
此刻的米利亞姆那語氣中已經略帶哭意了。
而聽到米利亞姆的訴求,月嬋則是眯了眯眼睛,她知道自己的右手是什麽能力,因此也就知道為什麽自己面前的美麗女神為何如此急於擺脫她的右手,但是……。
雖然月嬋對於那些什麽戰略陰謀啥的懶得去想,也不想去想,但唯獨對與一些敲詐,恐嚇,威脅什麽的卻獨有情鍾,所以嘛,對於現在這麽好的機會,她又怎麽可能給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