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以後,劍鞘和黑兔陪著少女回到了臥室中
因為剛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有完全回復,所以在劍鞘的強烈要求下,少女又回到了臥室去休息。
看著窩在床上正拿著PSP專心致志的攻略著的少女,劍鞘和黑兔滿頭黑線……
「誒多……雖然不想打擾Master啦……但是Master能說說當時在煉獄的經過麽……」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的樣子……但是這一次提升的程度還是有點不對勁啊……
「誒…煉獄哪裡麽??」
身體突然一頓,放下了手中的PSP,然後抬頭看了看房頂華麗的吊燈…………
「恩……相比起以前也沒什麽啦,就是強度提升了好多的樣子…………然後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神志不清了……倒是昏迷的這兩天,似乎在一個奇怪的地方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的樣子呢……」
奇怪的人?
「……嗚~記不起來了,隻記得……金色,很漂亮的金色…………」聽到劍鞘的詢問,少女略微思考了下在修羅道的事情變悉數相告。
金色?……大概……是那隻九尾受吧……終於醒過來了啊……
「那麽Master還記得其他的什麽事情麽?」
…………
少女苦思中
…………
「……記不起來了,到現在也能記起的也隻有一個很漂亮的金色。其他的全記不清了」
雖然想的很辛苦,但是還是沒想起來的樣子呢……
(封印掉了麽……不……不太像……應該是靈魂強度還不夠的原因……)
「撒~想不起來的話就不要想了,估計也不是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看著一臉苦惱的少女,劍鞘模擬出一隻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小腦袋……然後說出了一個差點讓少女蹦起來的消息
「Master剛剛醒過來,所以遊戲還是少玩一些的好哦……還有哦~從今往後的訓練全部取消了,Master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哦」
「誒誒誒??!!!取消??為什麽會取消啊?咱明明還有很多需要訓練的說啊,而且休息什麽的,昨晚上已經夠了呢。」聽到劍鞘如此的發言,少女不由得一驚……
(恩???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已經是D+了麽?)
「撒……Master的戰力已經提升到當前的極限。而且就算是英靈,雖然不可能絕對打得過,但是跑還是可以的。」看著少女驚訝的樣子,劍鞘有些想笑但是不好笑出聲的樣子。
從體出一道光芒,在少女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光幕
「!!!!!!!!」
大概的數值都沒有變化,但是力量,敏捷,耐力那整齊的三個D+卻是差點晃瞎了少女那血紅的雙眸。
「咱的戰力………………誒!誒!誒!!為什麽會提升到D+這麽多?!」
看著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握了握…………迅速的向前打出一記衝拳
的確是D+的等級…………
「隻是一次就從E+升到了D+……那~那那……咱以前為什麽會那麽慢……OTZ」感受著自身當前的力量,少女表示之前3年的時間都練到gou身上去了。
OTZ
「嘛嘛~應該是跟Master記不起來的東西有關系吧……撒~反正也沒什麽關系……實力提升了不管怎麽說都是好事嘛。不需要想那麽多啦」
看著少女糾結的表情……劍鞘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安慰,摸了摸少女的頭說道。
畢竟有些東西現在還不能說啊。
(呵呵,還真是辛苦你這隻狐狸了啊)
…………………………不知道上面要如何繼續寫所以時間加速的分割線233……………………………………
1989年,間桐宅
「那麽,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孫女了呦,小櫻啊。」
枯瘦如柴,就像是在骨頭上蒙上一層聊勝於無的乾枯老皮的怪物「嘿嘿」笑著,不顧小女孩驚恐的神色,牽住了她的手,將她帶向那個地獄般的地下室。
……………………………………………………
「呵呵,如此的才華我們間桐家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被刻印蟲改變之後也會更加適合我們的魔術吧?」
「呀--!!!爸爸,爸爸救我啊!媽媽!姐姐!我要回家!放我回家啊!!」
形容枯槁而可憎的老者愉悅地微笑著,看著被蟲潮所包圍的那個小小身影。無數惡心的蟲子蠕動著前行,前仆後繼的朝著小女孩湧來,令人反胃的氣息迎面撲來,將遠阪櫻拉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
「爸爸!!爸爸!!!!!!」
小女孩逃避似地雙手抱頭,不願去面對那可怕的現實。
刻印蟲那醜陋的外形似乎還印在腦海裡,惡心的粘液味道直衝鼻腔,蟲潮與小女孩已經近在咫尺,但是無論是姐姐,媽媽,還是爸爸都沒有來救她。
......一個,都沒有。
從指縫間露出的目光漸漸死寂,透出讓人心驚的灰sè絕望。已經放棄了的小女孩默默注視著鋪面而來的蟲潮,等待著地獄的來臨。
蟲潮和小女孩已經隻有一線之隔,惡心的蟲首馬上就要碰到她柔嫩的肌膚,潛入其中去掠奪魔力,供養自己。
小女孩身上散發的芳香魔力味道讓蟲子們興奮了起來,唧唧亂叫著,化作漆黑的浪潮,要將小女孩席卷而入!
…………………………………………………………
「 」想象中的疼痛之類的感覺沒有襲來,反而身邊傳來了一陣暖洋洋的感覺。
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是一高一矮兩位少女。
其中一位略高的哪位頭頂長著兩隻毛茸茸的兔耳,而另外一位倒是和普通的女孩子麽有什麽兩樣。因為從此時的角度看過去看到的是兩人的背影所以看不到正臉。
更奇怪的是兩位少女的身旁還漂浮著一把劍鞘。
「你們……是誰?」
用著空洞的語氣向眼前的二問道,遠阪櫻的語氣變得充滿了死氣。
僅僅是經歷剛才的事情就讓這個6.7歲的孩子幾乎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這個孩子,隻有6,7歲的樣子吧…………」
回頭看去,看著遠阪櫻用著空洞的眼神看著自己,少女的雙瞳在一瞬間變成了金色,然後又迅速的恢復原狀。
轉過頭去,充滿殺氣的看著站在另一邊的間桐髒硯。
居然……居然……居然對這麽小的孩子做這種事情…………
不可原諒!!!!
瞬間,少女的殺氣膨脹到了頂點。
和實力完全不成正比的殺氣。
是隻有經過【煉獄】的磨練才有可能擁有的,幾乎靠著一個眼神就可以將一些膽小的人直接嚇死的程度。
這種程度的氣勢的應用,至少在這個世界,幾乎很少能有人相抗衡。
能在氣勢上和少女相抗衡的,大概也隻有那幾個特殊的【祖】了吧。
但是,眼前的間桐髒硯很顯然不在此列。
「!!這是何等的實力!!!難道……難道是英靈嗎?!!」看著少女突然升起來的氣勢,間桐髒硯瞬間被嚇一大跳。
面對這種程度的殺氣,就算是活了500年的間桐髒硯也是下出了一身冷汗。
(哼,【煉獄】的訓練,又豈是你們這幫無用的老東西能夠明白的)
看著一臉驚駭的間桐髒硯,漂浮於少女身旁的劍鞘默默的感到的驕傲。。。
不管怎麽說,現在的少女都應該算是劍鞘一手培養出來的。
(開始還以為間桐髒硯會很強的樣子,結果…………呵呵,果然不是英靈的話就基本沒有太大的壓力了麽?)
或者說,現在的水淌的還不夠深?
「不知來自何方的強者,請問您至此的目的是什麽?」
眼看著氣勢完全壓過自身的少女,就算是活了五百年的間桐髒硯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說著話,畢竟現在的身體是沒有多少的戰鬥能力的。
五百年,自己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如何長生這方面上了,對於攻擊類的魔術雖有涉獵,但卻是不多,此時拿出來絕對是班門弄斧。
無奈之下,也隻好盡可能的善了了。
但是……那具身體……還真是相當的完美呢……
………………………………………………
「……呐,劍鞘,乃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會發生這種事?」
沒有理會間桐髒硯的【卑躬屈膝】,而是回頭詢問起了劍鞘。
「以劍鞘的能力應該早就知道的吧,否則也不可能帶著咱在這麽巧合的時間趕過來的吧?」
和以往的天然呆的樣子完全不同,此時的少女的表情非常的鎮定,也沒有任何的迷惘。
那是屬於【強者】的表情
(果然……性格略顯兩極化呢)
「撒~這件事我的確是知道呢,而且在這個時間帶著Master和黑兔過來也是我自己的注意。」看著少女那嚴肅的表情和有些生僻的提問,劍鞘的語氣也沒有什麽變化,同樣平靜的回答道。
「遠阪櫻,遠阪時臣的次女,擁有和姐姐遠阪凜幾乎相同實力的魔術資質,但是因為魔術世家的魔術刻印每一代隻能傳給一個人,所以想找一個能夠兩全的方法。而這時間桐髒硯的出現就給了遠阪時臣相當大的希望,將櫻送於間桐家成長的話,一定能夠成長成相當厲害的大魔術師的,當時的遠阪時臣大概就是這麽想的吧………………但是他忽略掉了間桐家這些年為何一代不如一代的問題啊…………」
「這一代的間桐髒硯的兒子間桐鶴野,間桐雁夜,孫子間桐慎二,幾乎就是完全沒有魔術資質的存在。所以間桐髒硯在看到遠阪櫻的時候的見獵心喜的表情讓遠阪時臣覺得將櫻交付於間桐家撫養的話一定會是最好的選擇。」
「……………………」聽了劍鞘的大略的講解,少女不由得略微的低下了頭,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雙眼因為頭髮的遮擋導致旁人無法看到少女的眼神……
而從間桐髒硯的角度看過去,被遮擋住的頭髮之下,似乎有一雙猩紅的雙瞳僅僅的盯著自己。
而在那猩紅的雙瞳之中,似乎時不時的閃現過一絲絲的暗金色
「……魂淡……魂淡……為了家族的未來而將最重要的女兒隨手送了出去,更是冠冕堂皇的說著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
「這樣的父親,簡直連最低等的雜碎都不如啊………對了………間桐髒硯也一樣,殺掉――殺掉!!全部都殺掉啊!!!!!!」
腦海中回蕩著劍鞘說出的事實,再看著呆坐在用著毫無生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遠阪櫻,少女心中的殺氣越發的濃厚。
抬起頭,穿過頭髮的雙眼中,間桐髒硯甚至可以從那之中讀出無盡的殺氣。
「!!!!!!」
「這種恐怖的殺氣, 不可能!!!明明隻是一個14歲的小女孩,為什麽會有這種程度的殺氣!這絕對不可能!」
看著少女眼中鋪天蓋地的殺氣,間桐髒硯表示相當之不淡定。但是似乎是給自己找到了什麽不錯的理由的樣子,身體的顫抖似乎也比之前細微了不少。
……………………………………………………
「呐……黑兔……幫我把這裡看好哦……我要親手殺了這隻老蟲子!!」
頭也沒回的向著身後的黑兔說道,稍稍的低下了身子,直直的看著眼前那驚駭的看著自己的間桐髒硯。
「YES~黑兔會好好吧這裡封鎖起來的,月醬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哦~」
信心滿滿的發出保證,黑兔趕緊走到一面牆壁旁,將雙手附於牆壁上。
只見牆壁突然泛起了輕微的光芒,不過幾秒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是錯覺一樣。
但是…………
「怎麽可能?!居然把這裡和外面的聯系完全隔絕了!!你們到底是人還是英靈?!!」
感受到黑兔對這個屋子做的手腳,間桐髒硯再也無法保持正常的心態,驚駭的看著那邊靠在牆邊黑兔。
(這個地方可是經過了無數的時間來加固的,居然被這個少女當做玩具一樣玩弄……這……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