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上次見到的時候明明是個普通的獸人,為什麽到了這次會變得這麽厲害啊!」
遊戲場地中,久遠飛鳥狼狽的四處逃竄。
本來以為對方只是個普通的家夥,明明上次見到的時候還很普通的。
誰會想到這次見到了就變成了這種奇怪的東西啊!
整體的素質都大幅度的上漲,就連自己的【命令】也只能牽製住很短的時間。
從來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的飛鳥現在的心情相當的糟糕。
對方本來就是虎人,攻擊方式和老虎相當的相似。
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以後攻擊方式變得更加的詭異了。
尖銳的爪子長度幾乎達到了五寸,雙手就好像握著十把匕首一樣。
開始的時候,快速且無間斷的連續爪擊讓飛鳥下了一大跳。
雖然反應很及時但是還是被抓到了幾下子,本來華麗的裙子也變得破爛不堪。
「給我停下!」
雖然對方很給自己面子的停止下來。但是,在自己跑出十幾秒後,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不穩定的聲音。
「唔……唔呃………呃額啊啊啊!!!」
奇怪的吼聲從賈爾德嘴裡發出來,猩紅色獸瞳中的狂暴變得越來越多。
冥冥中捆綁著自己的身體的【命令】仿佛玻璃一樣被自己打碎。
再度擁有了自由的賈爾德狂暴的吼叫著,妄圖尋找到剛剛將自己禁錮的凶手。
但是十幾秒近乎二十秒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從類似迷宮的地方中在另一個人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發覺到自己的目標已經消失不見,狂暴化的賈爾德暴怒的將周圍的一切事物用自己的爪子粉碎殆盡。
然後,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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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賜遊戲外側的一處空地。
砰!!
砰砰砰砰!!!!!
空氣中不斷的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幾十個人影好像影子一樣不斷的穿梭著。
如果可以仔細查看的話就會發現著幾十道人影都是對著其中一道人影發出攻擊。
………………
砰
兩隻手臂同時豎起,將左右兩側的鞭腿擋住。
隨後,迅速的抓住兩條腿,將我左右的兩個人急速的甩動,好像超極速的龍卷風一樣,將衝向我的家夥紛紛打飛。
然後將手中的兩個人同時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呼……真是麻煩的東西」
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滴,不爽的看著周圍打飛的蒙面人、
然後,這幫家夥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傷害一般,只是拍了拍衣服就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的額頭蹦出了好幾個巨大的紅色三角。
簡直就是坑人啊……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恢復力?
不過……我喜歡!
老娘……咳咳……是本姑娘才對。
本姑娘最喜歡的就是有個沙包讓我隨便來打啊!
一瞬間,我的雙手撐在地上,雙腿同時踢向身旁站起來的兩個蒙面人。
然後,看也不看的就衝向了前方的蒙面人群。
話說這幫家夥就算是打了這麽長時間面罩也沒有任何脫落。
質量簡直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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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匿身形,躲在了蒙面人群的後方。
襲滅天來就這麽呆呆的看著我和這一幫蒙面人不斷的大亂鬥。
在開始的時候,和我短短的交手幾次以後,就和身邊的蒙面人一個轉換,然後就躲到了戰鬥的外側。
然後就老老實實的提供起了【源】。
沒錯,就是【源】。
………………
「【源】…………」感受到了這些家夥身上源源不斷的被傳輸進來的【源】,我的眉頭不斷的皺緊。
(這幫家夥的手腳還真是快……我剛來這裡沒多久就找到痕跡了……)
腦中想著其它事情,手上的動作不敢停下一分一秒。
將四方的敵人打飛,然後一腳將俯衝過來的敵人重踏在地上,深深地踩進了土地中,然後一動不動。
「還真是麻煩啊……」
腳下踩著的家夥開始輕微的動彈了起來,眉頭一皺,抬起了腳掌。
在他剛剛準備起身後退的時候,再一次的被我一記重踏狠狠的踩了下去。
砰!
地面發出了悲鳴的聲音。
………………………………
「喂!躲在後面看了這麽久還不準備出來?」
打了好久,已經失去了玩心的我脾氣開始越來越暴躁,一拳一腳都已經帶上了殺意。
免費的沙包送上門我是很高興沒錯啦。
但是這幫家夥不會挑選一個好時間那就抱歉了呢。
不爽的「戚」了一聲,然後我對周圍的蒙面人群大喊道。
「………………」
而幾十個蒙面人依舊是沒有任何聲音的包圍著我。
過了許久……
「吾人的任務是將汝擊殺於此,吾人無需將吾之姓名拋棄於此。」
「故,吾人不會與汝正面交鋒。」
走到了離我很遠的地方,一臉正經的說道。
但是…………
「你可以不要用你那蹩腳的語氣然後還要跑到那麽遠的距離再說麽…………」
雙手捂臉,我感覺我對上這種對手簡直就是悲劇。
「那麽,汝便嘗試吾人最強的【仆從】吧」襲滅天來一個人充滿了中二氣息的在遠處說道。
隨後,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
………………
教練這裡有怪蜀黍!!!!
………………
那家夥的身後走出了一個小小的人影。
是個女孩子呢……
女孩子呢……
女孩子……
身高大概是140cm左右,穿著一身深紅色的哥特連衣裙。裸露出來的小臂交叉放在身前。黑色的長絲襪包裹住了小腿和大部分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靴。
總的看來,是一位非常文雅而又厲害的女孩子。
重點是…………那藍色的披肩長發,長長的,毛茸茸的兔耳朵。
以及……和黑兔有六七分想象的面容。
…………
「你到底從哪裡找到的月兔遺孤啊我去……」
眼角抽搐的看著好像洋娃娃一樣的女孩子,還有站在這個女孩子身後,看起來非常之猥瑣的襲滅天來。
【襲滅天來:吾人只是穿的黑漆漆而已,哪裡猥瑣?】
阿勒?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錯覺吧……
………………
「大姐姐,請……去死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女孩子開口說話了。
聽起來非常的溫柔聲音。但是,我在這溫柔的深處聽到了濃濃的殺意。
(這孩子……是個病嬌麽……)
我皺著眉頭,看著【溫柔】的看著我的女孩子。
對方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時間……似乎就這麽停止下來了……
………………
………………
這哪來的瓊瑤劇??
………………
對方沒有再給我時間。
身影微微一顫,整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
瞳孔瞬間縮小到針尖大小,身體先於神經做出了反應——急速下蹲。
對於戰鬥的直覺沒有欺騙我。在我剛剛前傾的時候,女孩的腳掌就從我的上方閃了過去,帶起了一片劇烈的風暴,將周圍的蒙面人扇飛出去。
我迅速的橫移出去,看著女孩剛剛出腳的方向。
那個方向的所有蒙面人都被劇烈的風暴吹飛出去。
雖然沒有太大的傷害,但是用來威懾一下還是很有用的。
踢出去的那條腿還沒有收回來,和站立的那條腿達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恩恩……燈籠褲點讚。
話說我到底在想什麽…………
既然對方知道了是敵人,那麽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警惕的看著這個恐怖的女孩,我的神經不斷的發出紅色報警信號。
「啊啊……真的不想用那個……」
但是沒辦法了……
「肉體操控·破限」
通過強大的精神來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極精密的操作,讓自己的身體可以達到理論值的最大甚至超出最大的出力程度。
雙手握拳,整個身體都發出了細微的【嘎吱】響聲,就好像已經生鏽的齒輪開始了重新運轉一樣。
(接下來,第二回合!)
一瞬間,我用不亞於這女孩剛剛的速度猛衝回去,身體微側,將手肘對準了女孩,狠狠的撞了過去。
狂月流!狂襲!
【上面是口胡】
花了上百字來描述,其實真正的時間算起來,從我閃身到現在的回擊,一共連兩秒的時間都不到。
而女孩好像還在為剛才我為什麽躲開了而發愣。
突然察覺到身旁傳來的劇烈風聲,沒有表情的臉上,瞳孔一縮,身體360°的完全旋轉一圈,皮靴和我的手肘轟然撞在一起。
砰!!
以我和女孩為中心,半徑十米的地面崩裂出深達半米的巨坑。
(唔……這家夥……還真強……)
手肘狠狠的頂著對方的腳,因為灰塵太多,我擔心對方會做出其他的偷襲動作而沒有一絲動彈。
而對方似乎也是這個打算。
「!!」突然,察覺到手肘頂著的小腳有一絲顫動,我沒有再做停頓,雙手瞬間握住對方的小腿,沿著這個方向閃移到對方的身側。
而對方的另一隻腳也在同一時間狠狠的衝著前方踢了出去,甚至在我轉身時還追蹤我的方向轉變了動作。
(還真是靈活的身體……)
(但是……兩隻腳全部懸空……你還真敢做!)
雙手松開,我的身體快速的蹲下,女孩的兩隻腳就這麽的懸在了空中。
也就是說,她現在一丁點的著力點都沒有。
(戰鬥的常識簡直少的可以……不是會飛就是真的笨蛋……)
而對方之後的動作則是清楚的告訴了我……這是個笨蛋。
身體缺少了著力點,作為攻擊的腿部不手部著地的時間要晚了很多,所以女孩理所當然的準備整個人用倒立的方式來對我進行下一輪攻擊。
但是……「雖然很抱歉,但是還是請你退場吧」
身體後仰,兩隻手撐在地面上,雙腳集中在一點,狠狠的將她踢向了空中。
然後,手狠狠的在地面一彈,我整個人一百八十度的旋轉一下,換成了正常的姿勢。雙腳在地上一點,用更快的速度追上了空中的女孩。
然後……
「八刀一閃!」【口胡!】
幾乎是同時間的八道攻擊落在了女孩的身體各處,最後一記重拳將女孩狠狠的打回地面。
轟!!
十米半徑的大坑瞬間變成了三十米的半徑。
調整自己的姿勢,然後輕輕的點在地面,看著不滿灰塵的巨坑中央。
(被打成這樣,應該站不起來了吧?)
甩了甩酸麻的手臂,剛剛使用【破限】程度的肉體激發能力導致自己的身體有些酸痛,然後又進行了一套超高速的連擊技。
希望會有用吧。
話說回來……剛剛出場練兩分鍾都不到就被打成這樣,唯一能媲美的只有某種叫做【凹凸曼】的生物了吧?【笑】
嘩啦……喀拉…………
碎石不斷你的滾落在地面上,屬於女孩的人影緩緩的站了起來。
隨著風塵的消失,我逐漸的看清了女孩現在的樣子。
渾身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透過破爛的地方更是可以看到衣服後本來潔白現在卻布滿了傷口的身體。
灰塵充斥在女孩的頭髮上,將戰鬥時變成了粉色的頭髮幾乎染成了粉灰,額頭處一道傷口正緩緩的向下流淌出血液,使女孩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猙獰。
但是,看著我的眼神,依舊是無比的【溫柔】,以及【殘忍】。
(即使是這樣……也沒有放棄……)
我再次擺出了戰鬥的姿態,防止對方突然發難。
雖然看起來很可憐沒有錯,但是敵人就是敵人。
對方似乎也有再戰的意思,身體又一次開始了微微的顫動。
剛以為對方準備故技重施,我也準備低身向後掃去的時候。
女孩……倒下了……
唰!
一瞬間,我閃身到她的身前,托住了馬上要摔在地上的女孩。
雖然是對方是敵人,但是和黑兔實在是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所以不到必要的時候還不可以讓這孩子隨意的就死掉。
「喂……!!!」
剛剛準備開口,突然遠處的一道冷光狠狠的向我刺來。
正確的說……是我懷中的女孩。
來不及閃身,只能抬起手硬擋。
「噗嗤!!!」
黑色的短刀狠狠的插在了我的手臂上,刀刃的尖端甚至從我小臂的另一端穿透了出來。
「呃……還真是有夠痛…………」
插著黑色短刀的手臂僵在了空中,另一隻手緩緩的將懷中的女孩子放在了地面上。
女孩的眼神自始至終的緊盯著我不放,【溫柔】而又【殘殺】的眼神讓我都有些無法直視。
托著女孩的手終於空了出來的時候,我準備將插在手臂的短刀拔出來。
「呃?!!!」
動不了……不……是身體開始慢慢的僵硬……
這刀,是有毒的麽…………戚……
遠處,襲滅天來慢慢的向我走了過來。
「在此,給予汝平等的死亡。」
「我去你到底是誰家的二貨啊……」
雖然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但是還是可以開口說話的。
對方似乎沒有什麽反應的樣子,一副二貨的表情讓我簡直無法直視。
裝模作樣的說了一連串沒有營養的話,然後拿起了手中的匕首。
「受死!」狠狠的朝我刺來。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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