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不見了?!!”寧玲瞪大了眼睛,指著柳河的手都在發抖。“你幹什麽吃的?有用嗎你?你姐姐是植物人,她會自己動自己跑嗎?傻B!”
柳河雖然覺得委屈,可看到寧玲指責自己,又有氣。“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都被電暈了,我怎麽知道她去哪兒了?!有可能,有可能她真的被電醒了,所以走了啊!”
“走了?走哪兒去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二B!”
“我要知道,我就告訴你了,我也不知道啊!”
“你……你,你氣死我了!”寧玲氣得跺腳,從凌海波那裡回來後,她就跟四眼仔一起來了醫院看柳丁,沒想到,卻被護士引到柳河的病床前,而柳丁莫名不見了。
四眼仔覺得柳丁不是自己失蹤,如果真是柳丁醒了,不管去了哪裡,至少在醫院的監控攝像頭下會留下線索,可疑就可疑在醫院的監控在那個時間段出了問題,偏偏沒錄到重症監護室在儀器爆炸後發生的一切,這樣一想,讓四眼仔感覺情況並不樂觀。
周童童急得轉來轉去,內心本來就不強大的她,在碰到這樣的事情後,更加不知所措。“怎麽辦,怎麽辦,柳丁會不會出了什麽事,那些人是不是不肯放過柳丁,連植物人都不想讓她做。”
“天呐,不會真的是凌家的人乾的吧?”寧玲望著四眼仔,想知道答案,而四眼仔能給她的卻只有沉默。
想了又想,四眼仔才拿定了主意。“寧玲,童童,你們兩個先回家休息,到家以後,給我電話確認平安,在我沒有通知你們以前,不要離開家門半步,如果有可能的話,試著勸阻你們的父母,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把他們留在家裡。”
“四眼仔,你的意思是……”
寧玲沒有問完,就看到四眼仔點頭了,四眼仔最後看向了柳河。“柳河,你現在沒有什麽大礙的話,就馬上下去陪著阿姨,不要離開半步。”
“嗯!”柳河重重的點頭,在四眼仔的面前,他乖得就像是個小孩子,仿佛四眼仔才是他親大哥,本來對於他來講,現在的狀況就不屬於他能弄明白的范疇,他只知道姐姐不見了,還有就是聽四眼仔的準沒錯,他心裡知道就算再怎麽擔心姐姐,也不如做點兒力所能及的事,其他的,他把期望都放在了四眼仔的身上。
各自散去以後,四眼仔行色匆匆的趕回了家,家裡雖然一個人也沒有,卻是最方便他作出行動的地方,要想找人,他想,沒有人比老頭子更合適。
“喂,是我,發生了什麽事,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幫我找她。”
“有必要嗎?我說過了,一個對你來說沒有用的人,不用那麽費心,就算我能體諒你的年輕,你也要明白我的苦心,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沒辦法做你的同伴,這是天意。”電話那頭,一個老頭兒的聲音傳來,聽聲音就能聽得出他不只不擔心,反而像是在笑,這樣的語氣讓四眼仔很不爽。
“要什麽人作同伴,是我的選擇,你不應該干涉。”
“……沒錯,我是不干涉,也沒有必要幫助,不是嗎?”
“這麽說,你不想幫忙?”
“我想,你應該聽聽我的意見,那個小姑娘,除了一篇得獎的作文,還有什麽值得驕傲的地方?雖說要拍個什麽電影,但就這麽一個小事鬧出的風波她都擺不平,我實在不看好她能折騰出什麽好事,這樣的女孩子隨便一抓一大把,才華?呵呵,我看也就一般吧,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可嘉,但沒那能耐就給自己找一身的麻煩,真的不聰明。”
“我不想聽這些。”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說了。”
“你鐵了心不幫我?”
“你不是自認為自己很聰明,以你一個人能抗衡所有嗎?如果沒有考試檢驗不出一個人的成績,就當這是你的第一個試練吧。”說完,那個老頭兒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四眼仔緊緊的握著手機,想把手機摔個粉碎,可萬一……想到萬一,四眼仔就冷靜了下來。
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就是巨人與螻蟻,有些人把自己想像得很高大,實際上卻不值一提,四眼仔知道這是老頭子想告訴自己的道理。
沒有老頭子的幫助,想要找到柳丁,難上加難,四眼仔就算再著急也沒有用,於是,冷靜之後,他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在柳丁下落不明以前,他要保證其他人的安全,這一點,單靠他一個人是不可能的,雖然他叫不動老頭子,但要揪出那些老頭子布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對於四眼仔來說並不難。
保安,園丁,清潔工,校友,醫院的護工,出租車司機……
這些眼線的身份令人眼花繚亂,好在那些人知道四眼仔的身份,所以當他們自己的身份被四眼仔揭穿以後,也沒有狡辯,且以下人的身份愉快的接受了四眼仔布置給他們的任務。
看到這些人點頭,四眼仔松了口氣,但他不得不作出必要的提醒:“既然你們現在幫我做事,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楚,那就是,我隻接受忠心的人,要是有人想在老頭子和我之間搖擺不定,不好意思,我想,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有病的人。”那眼鏡背後的笑容,足以令正常人害怕,一個不會被關進精神病院的精神病患者,他的背後有什麽力量在保護他,其他人很清楚,所以犯上作亂肯定不敢想,如果要是對方不滿意,隨時發瘋殺了自己,對四眼仔來說,是零損失,四眼仔要他們明白的就是這一點,其他人的表情顯然是懂了。
看著他們離開走遠,四眼仔才收起邪惡的笑容,恢復他本來的冷峻表情,白皙的手指推了推眼鏡框,慢慢的走向了學校。
他的手段很快被匯報到了世上唯一一個關心他的老頭子那裡,聽到手下如此回復,老頭子笑了,笑得很得意,能讓下人忠心的手段,果然四眼仔是學到了,沒浪費他多年的栽培,而那個跟他報告的人在報告完這件事後,也明確的表示,以後自己隻接收四眼仔的命令。
“哈哈哈,看樣子,我又得輸點兒新血進去了,不然連這小子再捅了什麽窟窿我都不知道。”
這一切,寧玲和周童童他們並不知道,只知道四眼仔忽然又通知她們正常的去學校上課。
還好,對外界來說,柳丁本來就處於神秘失蹤狀態,所以她真正的失蹤,並沒引起太多的波瀾,苦惱的是四眼仔安排的所有尋找工作卻沒有什麽效果,連緊貼凌家人的跟蹤也沒有絲毫發現,四眼仔為此而砸下去的錢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