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雪,很抱歉,因為我那兩個妹妹的胡鬧,給你造成了那麽多的麻煩。要不你加入我建立的磐門吧!我保證媚兒和薰兒不會騷擾你。”雖然對柳菲的表情有點莫名其妙,不過蕭炎並不打算放過拉步雪這麽一支潛力股加入磐們機會。這和對方的長相氣質什麽的,沒有關系,蕭炎這麽做完全是為了磐門。為了保護新生不受人欺負。嗯,是的,就是這樣。蕭炎是一個很偉大的人。是一個慈悲為懷,心胸廣闊的好男人。
“可是,我要是加入磐門的話。你和那個叫蕭媚的豈不是會……”步雪有些膽怯的看了看一旁的柳菲,顯得楚楚可憐,讓蕭炎感到一陣某名的心疼。
“不會,這件事本來就媚兒和薰兒兩人的錯,你放心的來磐門吧!”蕭炎露出一臉爽朗的微笑,想要撫平面前這位少女(?)的不安,而看到蕭炎的笑容,步雪的表情也明顯的好轉了起來。
以各種身份接近蕭炎,抵近偵察了那麽久,雖然還沒有把蕭炎的脾氣摸透,不過對於刷好感度什麽的,步雪表示不要太簡單,這還是因為步雪不適合走勾·引的路線,向蘇菲那樣的,和蕭炎只是刷了一晚上的好感度,兩個狗男女就差點突破最後的底線了。
“宮主,您這樣做,蕭媚大人和薰兒小姐會生氣的。”一旁的柳菲為兩個快要看對眼的男女潑了盆涼水,早就有所準備的步雪臉一紅,將頭扭到了一邊。似乎剛剛那不是一盆水,而是一桶油。不過蕭炎的臉色卻變得不自然起來,而且腰上還有些隱隱作痛。
“本來就是她們不好,有什麽好生氣的”雖然嘴上這麽說,不過蕭炎還是歎了口氣,回去之後一定少不了口舌。
“幹什麽唉聲歎氣的?因為磐門的事?”
忽然有著聲音在身後響起,蕭炎回頭一看,原來是吳昊,此時的他,似乎才從心火炙烤的迷糊中清醒過來,連什麽情況都沒有搞清楚。
“呵呵,沒什麽。只是碰到了步雪,她已經同意加入磐門了。”輕笑了一聲,蕭炎好似不在意的道:“走吧,先回去看看。”語罷,他也不理會還在懵懂之中的吳昊。率先加快了腳步,對著來時的道路飛速掠去,吳昊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對著步雪善意的笑了笑,緊跟上了蕭炎。
看著離開的兩人,步雪和柳菲互相看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接著步雪自然是跟著蕭炎走,而柳菲則是表示要留下來等待蕭媚。不過等到蕭炎等人離開視線,柳菲就憑著和蕭媚主仆之間的聯系,找了過去,從蕭炎進內院開始,柳菲就沒有和自己心愛的蕭媚大人親熱,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錯過。
……
再次經過將近四五十分鍾的趕路,蕭炎三人方才逐漸接近新生的住宿區,緩緩走進住宿區,那空蕩蕩的道路,卻是令得三人一怔。
就在三人有些愕然之時,忽然有著人影從住宿區之內氣喘籲籲的跑出,瞧得蕭炎兩人,焦急的臉龐上頓時湧上喜悅,連滾帶爬的衝了過來,嘴中大喊道:“頭,出事了!”
“怎麽了?”聽得這名新生的大喊,蕭炎急忙上前,問道。
“有人想要來拉新生走,結果沒人答應,那些家夥就想搗亂,現在正逼著要與薰兒與琥嘉學姐動手!”
“來者是誰?認識麽?”蕭炎臉色微沉,腳步急忙對著裡面走去,走時,還隨口問了一句。
聽得蕭炎的問話,那名新生不由得有些遲疑了起來,這情景,令得蕭炎腳步陡然一頓,沉聲道:“說!”
“那領頭的…是白山。”被喝斥了一聲,那新生隻得苦笑著道。
“媽蛋,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蛋!”
聞言,蕭炎與吳昊的臉色瞬間便是陰沉了下來。
新生住宿區內部一處空地,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圍攏在此,在人群之中,兩方人馬正虎視眈眈的對立著,一方人數偏多,一方則只有將近十來人,然而場中情勢,似乎人數少的,反而佔據著上風。
“薰兒,琥嘉,不要固執了,我說過,你們這“磐門”在內院是絕對起不來的,新生是內院眾多勢力每年必須的新鮮血液,他們不可能會坐視你們將所有新鮮血液都握在手中的。”人數較少的一方,領頭的是一名身著白衣衫的青年,英俊的模樣極容易吸引女人的好感,然而現在對面的薰兒與琥嘉,卻是並未因此而表現出半分好感,鄙夷與不屑倒是未加多少隱藏。
“這些是我們的事,用不著你這個背棄同伴的人來操心。”琥嘉冷笑道。
“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便請離開吧,我們新生區並不歡迎你。”薰兒瞥了白山一眼,淡淡的道。
兩人的這番態度,令得白山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原本布滿笑容的臉龐也是陰冷了許多。
“白山,何必再說廢話?對於這些新生,直接先動手把他們傲氣打垮,到時自然會有人選擇跟我們走。”笑聲忽然從白山身旁的一位身材健碩的青年嘴中傳出,這名青年在說話時,眼睛時不時的在薰兒與琥嘉兩人那曲線曼妙的嬌軀上掃動。
“呵呵,付敖大哥說得是,不過對面是女孩子,剛來就動手,難免會被人說成沒有氣度是不?”對於這位青年,白山倒不敢無視,後者可是幫中除了他堂哥之外屈指可數的三位鬥靈強者之一,所以當下連忙笑著道。
“嘿嘿,說得也是。”聽得白山這般說,付敖也是嘿嘿一笑,目光再度轉向薰兒,笑眯眯的道:“薰兒學妹,那蕭炎雖然有本事帶著你們在“火能獵捕賽”中獲得勝利,不過那只是靠了蕭媚的面子,白煞隊自動認輸。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建立磐門,你們也不要想著蕭宮會來幫你們,雖然蕭宮很厲害,不過如果蕭宮為磐門出手,內院的勢力也不會坐視的。一旦內院大亂,長老們也會出手,最後磐門還是免不了被解散的結局。”
“不牢你多費心,只要蕭炎哥哥未曾開口,這磐門,不會怕過任何勢力,你想強拆,那便試試!”薰兒看了他一眼,聲音冷漠的道。
瞧得一張清雅精致的臉頰布滿寒霜的薰兒,付敖臉龐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一點,嘖嘖道:“好個倔強的女孩子,不過還真是對我口味…這樣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們今天交出五名新生,那我“白幫”日後便也不來找你們麻煩,如何?”
“付大哥,五…”聞言,一旁的白山臉色微變,急忙開口,他帶人來此處,可不僅僅只是想要五個新生而已啊。
手一揮,付敖打斷了白山的話,笑眯眯的望著薰兒,道:“當然,在這五人之中,必須有薰兒學妹。想必薰兒學妹也知道,蕭媚可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和那種瘋女人強男人可沒有好下場。”
付敖這話一落,白山臉龐不由得微微一沉,現在他也是能夠聽出,這個家夥竟然也在打薰兒的主意,當下眼中掠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寒意。
由於目光一直緊緊的盯在薰兒身上,所以付敖倒是未曾看見他這般臉色。
“磐門不會交給任何勢力一個人!”
付敖話語中的那份**之意,薰兒自然也是聽了出來,靈動眸子盯著前者,許久之後,臉頰上的寒霜卻是忽然完全消逝,聲音平淡的道:“而且我和蕭媚表姐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望著那再度變得淡漠的薰兒,付敖眉頭一皺,他可不喜歡女人露出這般神情,當下臉上笑意也是逐漸收斂,冷笑道:“既然如此,那看來也只能用強了,將你們這磐門的強者全部打敗,我看你們還有何威信來留住他們?”
“那你來試試?”琥嘉俏臉冰寒,翠綠色的鬥氣自體內暴湧而出,一股強橫氣勢,彌漫這處空地。
隨著琥嘉爆發氣勢,其身後的幾十名新生也是齊齊一聲怒吼,一道道顏色各不相同的鬥氣同時湧出,霎時間,地面上的樹葉都是被鬥氣振動的空氣給掀飛了去。
“喲?這屆的新生還真是囂張得有些沒邊了…”望著對面湧現的道道鬥氣, 付敖不由得譏諷一笑,腳步重重前踏一步,只聽得一道低沉的轟鳴聲響,蔚藍色的鬥氣瞬間覆蓋身體,鬥氣翻滾間,粘稠得猶如海水一般,在周身翻滾湧動。
隨著付敖鬥氣的湧出,一股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強橫幾倍不止的雄渾氣勢利馬彌漫空地,居然是憑一己之力,生生的將眾多新生的氣勢壓迫抗了下來。
“今日我倒要瞧瞧,蕭宮到底會不會冒著和內院勢力再一次開戰的風險來保護磐門!”付敖腰杆一挺,冷笑道:“白山,帶人動手,讓這些新生明白,在這內院,光是擁有硬骨頭,是生存不下去的!”
白山微微點頭,雙眼複雜的看了對面的薰兒一眼,然後手一揮,沉聲道:“上!”
聽得白山喝聲,其身後將近十名老生,頓時一聲輕喝,旋即身形化為影子,閃電般的對著眾人暴射而去。
“我攔住白山,薰兒,你帶人截住其他人。”琥嘉纖手一抖,一條修長的綠色長鞭閃現而出,鞭子微微一震,便是在空氣中甩出一道霹靂聲響,隱隱間還帶有一股異樣香味。
“嗯。”薰兒微微點頭,眸子冰冷的望著暴射而來的人影,如玉般的小手間,耀眼的金色光芒乍現而出。
PS:感冒去上班,結果碰上下雨,本來就沒好,感覺更嚴重了,今天一天都暈乎乎的,雖然不想水,不過實在是碼不下去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