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資格?”
加刑天溫和蒼老的臉龐之上頓時浮現許些愕然,旋即將那奇異的目光投向蕭炎,以海波東那鬥皇級別的實力,竟然說沒資格做這小家夥的老師?他有這麽大的潛力?
“呵呵,海老說笑呢,加老別在意,只是小子早有老師,所以自然不可能轉投他處。”蕭炎搖了搖頭,笑道。
聞言,加刑天微微笑了笑。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海波東那不置可否的表情,心中卻是越發的感到驚異了起來,以他對海波東的認識,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性很少會開這種玩笑。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心中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加刑天忍不住地問道:“岩梟小友,不知道家師名諱?可否告知?或許說不定老夫我還曾經認識呢。”
“呵呵,抱歉。加老,出來之前。老師說了不方便透露他的名諱,不過他為人低調,一生都在深山之中,想必加老也未曾聽過。”蕭炎略微有些歉意地道。
“呵呵,不礙事,很多隱士之人都有些與眾不同的脾性,我也見過一些隱居的強者。知道他們那副淡薄性子。”加刑天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都各自回去吧。”海波東抬頭望了一眼逐漸下移地銀月,打了個哈欠,拍著手道。
“呵呵,岩梟小友明天應該也會參加煉藥師大會吧?”加刑天點了點頭,旋即隨口問道。
“嗯。”蕭炎笑著點了點頭,加老的名頭,他已經從海波東嘴中聽了好幾次,甚至當初在鹽城之外與那兩位神秘的鬥皇強者對恃,也是從他們兩人那裡聽得了老妖怪這個稱謂,他是這個加瑪帝國中,明面上唯一能夠和美杜莎女王相抗衡的強者,因此,現在沒有藥老護身的蕭炎,對他也是極為的忌憚,說話間,頗為客氣謹慎。
“呵呵,那東西是年輕人比賽的舞台,明日我恐怕也會去瞧瞧,也好見見連海老頭都讚不絕口的人,究竟有何出彩的地方。”加刑天笑了笑,然後便是將目光投向那巨樹之頂,淡淡的道:“小月兒,這麽晚了,還在外面瞎混,還不跟我回去。”
“噢…”聽得加刑天的話,加夭月無奈的應了一聲,然後乖乖的上前了一步,加老手一招,一股吸力便是將之扯到了其身旁,然後懸浮不動。
“嫣然侄女,好好修煉吧,想必等你從生死門出來。到時帝國就又要多出一個鬥皇了!”一手提著小公主,加刑天對著納蘭嫣然和善的笑了笑,旋即將目光投向那一臉敬畏的木戰,笑道:“木家的小家夥,又回來了麽?這次可得給我安生一點了,不然的話,你又得被攆出去。”
“是。”聞言,木戰將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在這個即使是木辰見了也要恭敬行禮的老妖怪面前,他的那點囂張氣勢,已經是蕩然無存。
瞧得準備散夥,蕭炎也是抬起頭來,對著納蘭桀兩人笑著抱了抱拳,然後對著海波東道:“回去了吧?”
“嗯,走吧。”海波東懶散的點了點頭,只是對著加老打了一聲招呼,至於納蘭桀兩人,則是被他給無視了過去,背後寒冰雙翼逐漸浮現,雙翼一振,便是帶起一股寒風,消失在了半空中。
“呵呵,加老,告辭了。”對著加刑天笑了笑,蕭炎背後雙翼振動間,化為一道流光,跟上了前面的海波東。
見到蕭炎兩人離開,加刑天也不再停留,一手提著加夭月,背後淡黃色的鬥氣雙翼一扇,身體便是咻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留下淡淡的笑聲,盤旋在半空。
“各位,都散了吧…”
……
“想不到岩梟先生和海老認識,嫣然,你有沒有從雲嵐宗打聽到關於岩梟老師的消息!”回去的路上,納蘭桀略顯憂愁的向納蘭嫣然問道。
“沒有,雲嵐宗也不知道岩梟先生的師父是誰!不過岩梟先生肯為爺爺治療,想來不會對我納蘭家不利,爺爺你就不要想了!”納蘭嫣然溫和的笑了笑,咱總不能告訴你岩梟就是你未來的孫女婿吧!多害羞啊!
“唉!我知道岩梟先生對我納蘭家抱有好感,而且我還看出對方其實很在乎你,可惜當初我一時糊塗,把你嫁給了蕭家,那蕭炎剛開始還是個天才,不過沒想變成了廢物,雖然又恢復了,不過還是不如你啊!而且他還那麽**,爺爺真是對不起你啊…”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岩梟,納蘭桀就想把孫女嫁給他,可惜孫女身上已經有婚約了,而且這個丫頭還不開竅,爺爺不讓你退,你不能找你師尊嗎?
都怪納蘭肅,你說你怎麽教的女兒,居然教育的這麽老實乖巧,從小到大都沒鬧過,乖巧的一塌糊塗。
當初他小的時候,老子不管怎麽打、怎麽罵,這混小子都沒學好過,現在也經常每個正經的,你說你怎麽就生了個這麽好的閨女呢?
如果納蘭肅知道納蘭桀是這樣想的話,一定會哭的吧!
……
翌日,蔚藍天空,萬裡無雲,陽光溫暖而不顯熾熱,偶爾輕風拂過,帶走城市之中的喧嘩,讓得人不僅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
今日,是加瑪帝國的一大盛事,每八年一屆的煉藥師大會,將會在今日,拉開帷幕!
自打第一抹陽光突破大地的束縛,照射在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之上時,安靜的街道之上,便是開始出現了三三兩兩身著煉藥師長袍的人影。
這些身份高貴的職業,平日常人頗難瞧見,因為他們的強大以及那無以倫比的重要性,所以,煉藥師在常人的心中,顯得很是有些神秘與敬畏,而今日,這些地位高貴的煉藥師,卻是猶如螞蟻出洞一般,從帝都的各處歇榻之處,接連不斷的蜂擁而出,雖然他們的行走路線不同,可他們的終點,卻都是那矗立在城市之中的古樸煉藥師公會。
今日加瑪聖城之中的所有商鋪,開門都是比以往更早,無數人從暖和的被窩中爬起,然後站在大門口,望著那些匆匆忙忙行走在街道之上的大群煉藥師,目光中,充斥著火熱與敬畏。
這幾日的煉藥師大會,將會是加瑪聖城一年之中,最熱鬧與火暴的時期…
平日難得一見的煉藥師,今日卻是鋪天蓋地的以軍團規模出現,這種壯觀的場景。也只有每八年一次地煉藥師大會,方才能夠有幸瞧見…
……
城市之中,洋溢的熱鬧與激情,將帝都那顯得頗為嚴謹莊嚴的氣息,衝洗得蕩然無存,感受著城市中這股激情,坐在皇家豪華馬上的加夭月則是顯得百無聊賴,廢話,去了也是打醬油的,已經知道蕭炎要來個大爆發,而且還有一個敵國的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不管怎麽看都贏不了!
走近公會,瞧得那幾乎是被堵塞的公會門口,加夭月慵懶地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侍衛招了招手,接著皇家的侍衛們上前為其打開了通道。
進入公會之後,加夭月帶著人來到比賽的會場,皇家廣場。
……
站在坡頂處,加夭月望著那龐大得有些離譜的青石廣場,忍不住的搖頭讚歎道:“果然不愧是小說中的世界,這樣的建築物要是放到地球去,估計那些無聊的人又會評點什麽地球幾大奇跡了吧!”
廣場繞成圓形,在廣場地兩邊,設有無數席位,想必那應該便是觀眾席吧,而在觀眾席的對面,那些裝飾明顯要豪華許多的貴賓椅。則是專為公會高層以及帝都那些大勢力的首腦所備。
目光掃過寬敞無比的廣場,加夭月發現,在其中竟然是整整齊齊的分布著上千座青石方台,這些方台錯落有致,對應擺放得極為工整,一眼望去。猶如矗立不動的青石軍隊一般。
在此時的廣場中,已經有著不少參賽地煉藥師,他們安靜的盤坐在青石方台之後的石椅上,等待著比賽時間的到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煉藥師從通道處湧出,然後按照所領取地考牌,尋找著自己的位置。
加夭月抬頭望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早就到場,現在就坐在貴賓區瞪著自己的‘太爺爺’,無趣的撇了撇嘴,向著貴賓區行去。
此時貴賓區的前排已經坐下了一排人,其中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加夭月的師尊切米爾也坐於其中,在他地身旁,坐著一名穿著紫色煉藥師袍服地老人。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法獁!一個在十年前就據說快要進入六品煉藥師等級,結果到現在都還是五品煉藥師的老頭。
據說古河當初未發跡之前,法獁大人對他照顧不少,說是知遇之恩,也並不為過,不過古河都六品了,你這個據說了十年的家夥還是據說而已!
“丫頭,你來的太晚了!你該學學你姐姐!”看著姍姍來遲的加夭月,加刑天有些無奈的呵斥了一聲。
不過加夭月要是變成了加夭夜那個樣子,加刑天估計自己也會頭疼不已吧!
這麽想著,加刑天又回頭看了看跟在身邊的加夭夜,那股冷豔和威嚴,簡直就是天生的女王一般,一旦自己的這個皇室長公主發起怒來,那股威嚴,即使是加刑天都感到一絲壓力,‘這是一個天生的王者’這是很多人在看到加夭夜的時候所產生的第一印象。
PS:第八章,有點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