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寧家舉行了的婚禮,代表隕殺堂的莊生曉、崔二蛋和徐庶帶來了豐厚的禮物,得知申屠霖死在寧鋒手裡的周家也在第一時間趕來祝賀。
讓寧鋒始料未及的還是東林郡王也親自帶著大女兒蘇欣前來祝賀。
蘇靈韻最為郡王,對東林郡所發生的事情自然是了如指掌,聽到六品武宗的申屠被當初自己提攜到隕殺堂的外孫寧鋒滅殺,一向古井不波的蘇靈韻震撼了,要說自己近六十年的不懈修煉才三品武宗境界,面對申屠霖也只有低頭的份,這寧鋒是如何做到的,帶著一系列的疑惑和不解蘇靈韻再次光臨了寧家。
“外公,此事確實是倉促沒來得及通知外公,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一身白袍,瀟灑異常的寧鋒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樣子道。
“哎,無妨,我知道明天就是覲見武王的日子嘛,這是我的大女兒蘇影。”此時的蘇靈韻看著才五品武師的寧鋒,產生了極大的震驚,此子不凡,此子不凡啊,要及早交好才是啊。
“早就在隕殺堂聽說過寧鋒公子,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蘇影,請多關照。”蘇影可謂是舉止大體,容貌出眾,寧鋒對這種有韻味女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多謝誇獎,小姑也是傾城姿容,當初在隕殺堂沒能碰到實為遺憾,不過今天總算是看見真人了,外公小姑裡面請。”
“外公為何唉聲歎氣,有什麽煩惱之事不煩說出來看外孫能不能為外公分憂。”走近議事堂,覺察到蘇靈韻情緒不高輕聲道。
“最近有些不太平呐,聽說鹿伊州的陳家已經被滅,洪燦那廝竟出動兩千衛軍,還讓我主文天援助攻打陸家,這不文天那老家夥就點上我了,你說他打就打,把我卷進來是個什麽事?”看著蘇靈韻一副委屈又無處發泄的樣子,寧鋒立即明白了過來。
洪燦使得這是絕戶計啊,如果陸家遭難,陸城瑾那小妮子不是危險了?
“這事的確是個難事啊,我建議外公能拖就拖,畢竟陸家在鹿伊州的根基還算雄厚,家族中五品武宗起碼得有三位,恕寧鋒直言外公可千萬別替人當了炮灰了啊。”寧鋒有板有眼的說著,擺出似乎對陸家了如指掌的樣子。
“正合我意啊,就這麽辦,洪燦沒有了強援月魔殿的相助,千寶宗又虎視眈眈,估計沒有半年洪燦要拿下陸家沒那麽容易。”蘇靈韻點了點頭,眉梢也舒展開來。
“什麽?外公你剛才說月魔殿脫離洪燦了?”聽到這個消息,寧鋒稍顯驚訝的詢問道。
“是啊,傳聞是洪燦暗地裡派人殺了陳家當家的、陸家大長老,月魔殿殿主,想要大幅度削弱三家實力,一家獨大,月魔殿首席長老萬三千一怒之下就脫離了洪燦,轉而與陸家沆瀣一氣,哎,你說這洪燦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不是*人狗急跳牆嗎?”心結打開,蘇靈韻開始評頭論足、吐沫橫飛起來。
“是,是太急了。”寧鋒一邊笑著,一邊在心裡想知道這件事只有陸城瑾那小妮子,一定是這小妮子發出的謠言,不過這事確實是做得妙。
陳家群龍無首,失去一大五品武宗大長老的陸家面對的是月魔殿與洪燦的聯手,只有打破他們的盟友關系,陸家才有一線生機,這樣的話,與洪燦交手誰輸誰贏就難說了,怪不得求助於我們流蘇州,一旦洪燦被滅,月魔殿的命運就難說了,這小妮子深得合縱連橫的精髓啊,寧鋒盤算的飛快,在心裡陸城瑾的形象又提升了幾分。
“寧鋒呐,今天我們前來也沒帶什麽賀禮,這裡有一枚黑撼石,對保命還是有很大的用處的,你不嫌棄就收下吧。”蘇靈韻表面表現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心裡卻是肉痛的很,黑撼石這種逆天的石頭總共才兩枚啊。
“不嫌棄,不嫌棄,外公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無憂你說是麽?”寧鋒微笑著接過黑撼石,一邊看向寧無憂道。
“是啊……是啊,多謝外公的禮物。”對寧鋒言聽計從的無憂連忙點了點頭,充滿著喜氣的臉頰一片嫣紅,看得蘇欣都羨慕了,對於女人來說,能嫁給如此優秀又疼愛自己的男人,絕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逝,送走了外公、東林郡主蘇靈韻,與無憂纏`綿了一夜的寧鋒開始上路了。
“大長老,生死神咒陣我已經讓孟供奉修複好了,無憂一再堅持,我隻好穿上神天盔甲,我把申屠老祖的浮屠大刀為陣基,相信不會出什麽事,萬一有變,就請大長老前往流雲鎮向林薇茵大師求助吧。”坐在飛馬上的寧鋒細心的囑托著。
“家主放心吧,就是死我也要護寧家周全。”看著年少有成的家主,寧丹秋拍著胸脯保證道。
……
正是開春的季節,萬物迸發著無限生機,寧鋒騎著飛馬一轉眼就跨過了數道鬱鬱蔥蔥的叢林,朝著流蘇州邊緣地帶的九塹崖狂奔而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當寧鋒臨近九塹崖,大`片大`片的雪花飄落下來,空氣的溫度急劇下降,寧鋒不得不運轉玄氣充斥全身抵禦寒冷,終於三個時辰到達了九塹崖的山門下,九塹崖門口呈現出一片廢墟的模樣,寧鋒拂起衣袖擦去九塹崖牌匾上的雪花,三個蒼勁有力的血字“九塹崖”顯現出來。
找對了目標,寧鋒棄了飛馬,徒步往山崖上艱難的掠去。
突然一道藍色光芒射向寧鋒,寧鋒立即施展出瞳術,兩道金色光芒從雙眼射`出,抵消了大部分藍色光芒的力道。
“你就是流蘇州的寧鋒吧,不錯,竟然能破的了我的三分力道的一擊。”空曠的山谷傳來巨大而略帶蒼老的聲音。
“見過謝前輩,晚輩正是寧鋒,應約拜見前輩。”三分力道?武王果然強大,www.uukanshu.net 寧鋒不卑不吭的道。
“嗯,體質和心胸也不錯,到山崖上來見我吧。”一襲灰色長袍,獨坐山崖之上的謝蒼看向長途奔襲、見到自己而氣息平穩的寧鋒,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這點高度對於寧鋒來說沒有難度,縱身一飛,就到了山崖之上。
“不錯,來這邊坐。”寧鋒看到謝蒼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顯得高深莫測,年紀與外公蘇靈韻倒是相仿。
“我是位煉器師,所以你想跟我學就只能學習煉器了,你可想好了。”謝蒼開門見山的道。
“想好了,晚輩求之不得,不知道這煉器師需要什麽特殊的天賦嗎?”遇上機遇,寧鋒一向不會放過,在整個大陸煉器師也是極為稀少的,甚至比煉藥師還要少,如果自己能成為煉器師,對於家族的的發展是極為重要的,寧鋒爽快的答應下來。
“當然有,煉器師與鐵匠不同,這麽跟你說吧,煉器師一定是鐵匠,而鐵匠不一定能成為煉器師,所以你先要成為一名鐵匠,以後的事再說吧,小子你是我目前見過的最出色的少年,還不願意拜師麽?”謝蒼捋了捋長須,意味深長的笑著道。
“是,寧鋒拜見師父。”寧鋒會意,立即跪下行禮道。
就這樣,寧鋒有了第一個強大的武王境界的煉器師師父。
“看吧,崖下的就是我們的小茅屋,下去鍛鐵吧。”謝蒼指了指崖下有些陳舊但不算殘破的茅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