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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木青天怒聲道,獸潮爆發的事情,已經夠讓他心煩意亂的了,如今一個聚眾酗酒的事情,還要鬧到這般地步,堂堂木府三軍,還治不了一個少年了嗎?
“滾!”衝著刀疤吼了一聲。
刀疤面上閃過一道厲色,卻還是恭恭敬敬退下身來,不作一詞。
因著木青天的發火,場中莫名的壓抑了起來!
沒有看著龍宇,木青天只是盯著龍浩鎮,“這個份上,莫非龍兄還想營私舞弊,徇私枉法嗎?”
這一句話,站在堂中的龍宇無疑也成了眾矢之的,成為一事無成,只會招惹是非的廢物!
冷笑一聲,在龍浩鎮未曾回應之前,龍宇上前一步。
“家主,今日酗酒,是我龍宇下令而為,因為今日我部536人已經確定能贏得兩個月的後軍事比拚!”
一錘定音!
在距離軍事比拚會師還有兩個月時間,一個少年不過五百多人,並且全是烏合之眾,還敢揚言能贏得軍事比拚的勝利?
“哈哈……”
一陣譏諷的笑聲頓時在場中傳蕩了開來。
左右一乾將軍衝著龍宇指指點點,言談舉止中的不屑溢於言表。
李低谷坐直身子,語氣輕蔑,“小子,莫以為在混戰中獲勝,就膨脹到認不清現實了!給我打!聚眾酗酒,還口不擇言……”
因著李低谷這一句話,周圍兩名中年人朝著龍宇這邊走了上來……
“從即日起,取消龍家龍宇比賽資格,另外那五百名戰俘,通通斬殺。”既然龍浩鎮遲遲沒有判決,木青天不介意替他開口。
卻說龍浩鎮從頭到尾只是坐在原處,完全是用一種旁觀者的眼光去打量龍宇,打量這個被父親龍泰川一直讚不絕口的少年,是怎樣面對木府兩大家主,依然鎮定自若,侃侃而談的。
眼前這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龍宇的表現大大出乎龍浩鎮的預料,有那麽一瞬間的感覺,似乎站在自己的面前並非是一個少年。
“這麽說,木、李兩家是怕了?”
輕笑著,龍宇任由兩位身穿甲胄的中年人押解,不做反抗。
但是這一句話,卻如一柄長劍,牢牢扎在木李兩家的驕傲上!
“放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你再給嚷嚷一句,老子滅了你!”近處李家一位五大三粗的將軍,再也按捺不住,跳起身來。
卻說隨著他這一動,堂內龍家一乾十幾名將軍,齊齊站起身來,一股凶煞之氣登時撲面而來……
要打便打,龍家軍從不懼怕任何一人!
“退下!”龍浩鎮終於舍得站起身來,高聲道。
目光在場中淡淡掃過,隨後定格在龍宇身上……
“給你一個選擇,承認聚眾酗酒,取消你比賽資格,打你五百軍棍,或者暫將此事收押,待兩個月後,若你不能贏得軍事比拚,將你在軍前斬首示眾,你選什麽?”
‘嘶’龍明君腳步一錯,就要上前攔阻。
不管怎麽說,龍宇只是一個少年,少年本輕狂,家主怎麽能和龍宇一般見識。
卻說未等龍明君上前,空寂的刑堂上,忽然想起一陣寥落的掌聲,‘啪啪……’
“龍兄,秉公執法,約束家族子弟,讓木某大開眼見。”木青天微笑著,話語中滲出莫名的快意。
掙開束縛,龍宇緩緩轉過身來,“不如這樣,兩月之後,軍事比拚當中,我龍宇部下若有一人被擊倒在地,便將我當眾斬首,如何?”
這話語中飽蘸的自信,隻讓周圍一乾人怎舌不已。
獲勝和有一人被擊倒,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試問接近兩千人混戰一團,如何能保證有人不被擊倒?
如果只是一人被擊倒,就要以死謝罪的話,試問全鏡魄大陸,究竟有幾人能夠做到?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情。
偏偏那一雙澄澈的眼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無半點矯揉造作。
“胡鬧!”一拂袖,龍浩鎮轉身便朝後廳走去。
原以為剛才自己提出的選擇已經夠苛刻的了,沒想到龍宇這小子更狠,一開口就是要將自己往活路上。
龍浩鎮這一走,身旁一乾十幾名龍家將軍,紛紛起身離開,臨走時無不拍了拍龍宇的肩膀,有血性的少年,誰都喜歡!
此時此刻,就算木青天和李低谷想要追究什麽,也變得索然無味。畢竟這邊都已經承諾軍事比拚只要有一人被擊倒,就要當眾以死謝罪了。
相視一眼,木青天搖了搖頭,也朝著後面走去……
而今日刑堂中發生的事情,在龍宇返回的幾日裡便傳遍了整個軍營。
所謂的軍事比拚,在真正的戰士眼中不過是小打小鬧,不登大雅之堂,然而因著龍宇這一句話,無疑於一塊尖銳的石頭,砸入平靜的潭面上,頓時激起陣陣漣漪。
幾乎所有人都翹首盼望著,滿心期待著軍事比拚龍宇這一隻廢材軍隊的表現。
此刻烈陽下,一眾五百人多人,連帶著龍宇在內,五人一組,背靠背捆綁在一起,被一圈人圍著毆打。
被捆縛在一起的五人,無論是拳頭,身法還是速度,全都受限,幾乎從一開始就陷入被摧殘的境地!
古怪嗎?
這可是從軍營回來之後,龍宇和百裡奚商議過後,制定的軍事訓練方法!
被捆縛的五人,被幾十人圍在中間,跑也跑不掉,衝也衝不出去,只能徒勞揮舞著手臂,試圖抵擋得住對方進攻……
五人是混戰中,數量最為適宜的作戰小隊!
莫要看五人被打成的毫無脾氣,在被擊打中,慢慢的所有人都習慣背後有人保護的感覺,之後一心一意對付面前敵人……
至於龍宇的要求很簡單, 只要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便可休息,但若是在這一炷香之內,被攻破,五人被打倒在地,一切重新開始。
同樣,破開五人防禦的人,可額外獲取一張木靈圖,隨隨便便就能獲取一張木靈圖,這五百人可不拚了老命朝著五人揮拳。
一天,兩天,十天,二十天,皆是這般……
似乎除了這,龍宇黔驢技窮,什麽都不會。
夜幕凝重,鼻青臉腫的五百多人齊齊倒在帳篷內,酣睡不已。
就在此時,一道爆響在空中炸裂開來,郎平等人一個激靈,慌忙爬起身來,顧不得整理著裝便衝了出去……
(左手骨折,這也是這兩天斷更的原因,不多說,一號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接二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