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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法陣型,若是百裡奚知道,龍宇壓根就沒打算要訓練,不知又當作何思考?
不錯,軍隊之所謂稱之為軍隊,必有軍法相依!
軍法者,約束種種之余,更多的是把所有人訓練成毫無思想的戰鬥武器,只知道衝鋒陷陣犧牲品……
從一開始挑選的時候,龍宇難道不知道那些在場中恭候的人,更容易率領,更容易組建一支軍隊嗎?
倘若龍宇的目標僅限這一場軍事比拚,這樣最好不過。
然而之後呢?這樣的軍隊不要說八府,就是隨隨便便一個木府就能找出成百上千個。
這並非是龍宇真正想要的,但是他挑選的眼前這些人呢?
表面上看起來凶殘暴虐,欺軟怕硬,但幾乎每個人都自己得意的本事,不然這些人也不會即使淪為戰俘,日子依然過得有滋有味。
當每日食不果腹,無法衝擊時,依然能看到小隊中,會有一人站起身來,拚盡全力要為其他人搶的食物。
這一幕幕,試問龍巡也好,其他人也罷,在他們各自的軍隊中,有多少人能夠做到?
戰場上的情義,奢侈,讓人不敢奢望,龍宇卻敢這樣做,因為當初在他在鏡月洞天時,是那一群可愛的妖獸教給他的。
站在山丘上,龍宇眺望著不遠處木家所在,嘴角不由微微上揚,指著人群中的時遷,“135,你不是羨慕木家有兵器,有甲胄嗎?今晚就派你去偷,你今夜的任務就是給在場每一人偷一套裝備。”
“001,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就是說說,那堆破銅爛鐵有什麽好的,我才不稀罕……”時遷諂媚的笑著,見過那一堆靈器之後,誰還會惦記那些東西。
“這麽說,你是不去了?”懶得計較,微光一閃,龍宇手中捏著一張木靈圖,“給我打,一張木靈圖。”
話音剛落,場中先是一滯,隨後一群人頓時衝了上去,把時遷按在地上狂揍!
至於後面的人湊不進去,只能跟著叫好助威。
…………
不遠處,另一片區域內,木森和木朗望著龍宇這邊,冷笑連連。
早在半個月前,木森便和木朗匯聚在一起,既然是軍隊對抗,沒有什麽會比兩軍交戰能更快提升軍隊戰鬥力。
昔日龍宇曾當眾羞辱過木森,故而木森才會主動肯定將軍隊駐扎在此地,為的就是能時時跟進龍宇的變化,及時制定出禦敵之策,這樣就能在兩個月後的比拚中,讓龍宇十倍百倍的償還!
無奈在整個月的觀察中,龍宇這個人根本就是有勇無謀,暴虎馮河,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底下的人依然亂作一團,無組織,無紀律,什麽都沒有!
深深的羞辱感!木森一時間難以接受,他竟然是被這樣一個沒用的人給擊敗的。
龍家的臉面都被他丟盡了!
“木森哥,看來兩個月後,你要打的他全軍覆沒了?”一連十次對戰中,木朗無一場獲勝,除了木森擁有精良的戰俘之外,行軍布陣,木朗確實不如。
揮了揮手,滿是不屑的搖了搖頭,“以後不要把我和他相提並論,丟人!”
“口誤口誤……”
“哈哈……”
…………
“,今夜潛往木朗營房內,他的那一柄松紋古定劍,我垂涎已久了。”
“,你,你這是讓我去偷?”被龍宇指著,郎平大聲爭辯了起來……
可是未等龍宇回應,自己率先軟了下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前面時遷被打成那個摸樣,已然讓他望而卻步了。
“,李家李妙果頭上那一支玉釵,我想借過來看看,看完你再送回去怎樣?”
“,我要去今夜到李靈兒部,打倒十個人,之後安然返回,要是被抓到,不要寄希望我會救你回來。”
“……”
一條條指令,從龍宇口中發放而出,中間沒有半點停頓,龍宇似乎早就成竹在胸。
詭異的是,這些指令和幾人的缺陷契合萬分。
郎平對戰中,暴虐有余,卻不懂得屏息斂氣,不能收放自如,這也是為何龍宇要讓他去偷木朗的靈劍,偷東西,這可是一個技術活,如果不能很好的穩住氣息,恐怕一瞬間就會被發現。
而王天,過於謹慎,即便對戰中也是束手束腳,不敢放開,此次讓他去挑釁,在人家的地頭上,打倒十人才能折返而回!
當所有指令全都下完後,郎平深深看了龍宇一眼!
原以為他們已經夠飛揚跋扈了,可是龍宇用實際行動向他們證明,一山更有一山高!
“嗯,還愣著做什麽?夜黑風高夜,現在不去,還想拖到白天?”
一揮手,眼前兩百多人系數展開身形,趁著夜色,朝遠處摸了過去……
“我說凡哥,真的要把那什麽李靈兒的內衣偷過來,放到木家弟子的帳篷裡啊?”小聲嘀咕著。
回瞪了一眼,“你丫能給老子滾多遠,滾多遠,你看看我的,我今夜要把李妙果的玉釵偷出來,給那混小子看一眼,還要再送回,給我滾蛋!”
二話沒說,一腳將踹飛,之後頭也不回的朝著李家那邊摸了過去……
不得不說,因著這些指令,面前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關系瞬間就被拉近了。
有時候, 和別人一起做成百上千件好事,對方不一定能記得住你,但若是一起做一件壞事,那種感覺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
軍營的夜,慢慢深了,天空中時不時飄過一朵朵雲翳,遮住了皎潔的月華。
而在月光下,一道道身影如鬼魅一樣在軍營中,穿梭著。
酣睡中的將士並不知道,他身旁的精鋼劍消失了,也沒有發現地上的甲胄憑空消失了……
夜色中時不時傳來陣陣激烈的打鬥聲,起初還引得眾人猜疑不斷,當後來打鬥聲不斷,也就懶得理會……
直到一道淒厲的叫喊聲劃破夜幕。
“*賊,哪裡逃!”
李靈兒所在軍隊,整整一千人全都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