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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宇兒?”龍府後院一間樸素的房屋內,賈連珠略帶苛責的說道。
坐在對面的龍泰川不急不緩的端起一杯熱茶,慢吞吞的抿了兩口,“有什麽好看的,之前在永安城,宇兒八歲就能撐起一片天,現在去一個小小的靈山學院,難不倒他的。”
“永安城是永安城,那裡有沒有木家和李家的人,我不管,龍槐可是講了,學院裡可是有長老想要殺他,要不是因為你勒令,他早就找那個叫申屠什麽的報仇了……
你說你整天無所事事,宇兒的事情你到底關不關心?”毫無疑問,龍泰川的態度,讓賈連珠動了真怒。
放下手中的茶杯,龍泰川站起身來,望著晴朗的天空,“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三年一度的木府三家軍事比拚,就要開始了吧。”
“軍事大比,這和宇兒有什麽關系,他的丹田不是碎了嗎?”
軍事大比,賈連珠自然知曉,不光木府,其他七府都有各種各樣的形式來選撥小輩中的軍事天才,便於日後開拓疆土,抵禦外敵。
每隔三年木府三大家族都會挑選優秀的後輩,其後展開為期三個月的訓練,三個月後,進行對戰,決勝出最佳的隊伍!
只是這和宇兒有什麽關系,每一個被挑選的小輩,必須年滿十五歲,或者武道境界在豰紋之境之上,以上兩點條件,龍宇沒有一樣符合,哪裡有資格參與軍事比拚。
搖了搖頭,“糊塗!”龍泰川別過頭,斥責道。
若是宇兒真的如賈連珠說的這麽不堪,憑什麽先後幾次躲過瀾紋紋者追殺,又怎樣當眾斬殺木家弟子,其中脈絡只要稍稍梳理一下,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宇兒不僅沒有變弱,反而變得越來越強!
…………
要動手嗎?
在龍宇的了解中,整個靈山學員的學員,除了‘天’字班排名前十的學員躋身漣紋之境,其他多數學員多是豰紋之境!
尚在水紋之境,龍宇便可越級而戰,如今躋身豰紋之境呢?
‘嘭’在木晴話音未落,站在最近處的木家少年,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擊飛……
‘天輪拳!’一而再,再而三,木晴三番兩次的騷擾,無疑讓龍宇動了真怒。
漫天的拳影下,周圍一乾十人竟然近不得龍宇的身!
一旦進入豰紋之境,龍宇每一拳的力量又憑空暴漲幾分……
“我來!”‘鏘’一聲劍拔出鞘的聲音下,一套流雲劍法,衝龍宇施展開來。
流雲劍法,玄階初期功法,劍招如雲,飄逸,灑脫,配合著木晴丹田水鏡的翻卷紋,威力不凡!
憑借著此劍招,木晴先後多少次擊敗同輩少年!可是,在不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內,木晴先後三次敗在龍宇手下,這一次會有意外嗎?
“不要!”木婉清阻攔著……
劍影如風,在初窺後期的靈魂力下,木晴的一舉一動都被放大,放慢!
劍招奇詭,飄逸不假,可惜速度太慢,一旦慢下來就顯得笨拙,漏洞百出了。
‘吞天納地’第二層,長鯨吸水!
越是靠近龍宇,長劍就變的越重,等到距離龍宇只有幾步之遙時,手中的這一柄長劍如墜千斤,縱然木晴有千百般不願,劍鋒還是偏移了下來……
這一偏,一道拳影呼嘯而至!
倉促之下,木晴只有丟了長劍,打出一掌,希望能攔住龍宇那一拳。
只是,就算木晴全力擊打,尚不能抵擋住龍宇,如今又能怎樣。
‘噗’一口血登時噴吐而出,木晴整個人倒卷而飛,落在十幾丈之外!
凌空而起,於空中,龍宇手執合扇門板刀,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就要轟砸下來……
這一擊一旦落實,以木晴單薄的身子,定將會轟成肉泥!
情急之下,木婉清撲身到木晴身上,欲要用身子擋下這一刀。
牙關緊咬,在刀身距離下方佳人還有一丈距離,龍宇強行調轉刀身,紋力反噬之下,龍宇隨之如斷線的風箏,拋飛百丈,撞斷幾棵古樹,方才停下身來。
“龍宇!”哭泣著,木婉清隨之衝了上去……
方才那一刀,乃是龍宇用怒氣催生,刀氣已成!強行收回,以致丹田受到反噬!
咳出一口血,在木婉清還未趕到,便站起身來,撿起地上的長刀,看都不看身後木家人一眼,隨即揚長而出……
任憑木婉清在後面如何撕心裂肺,頭也不回。
可笑,當真是可笑,在此之前,龍宇真的以為靈山學院真是一座學院!
可是在這兩個月的時間,經歷了什麽?
仇恨,仇恨,還是仇恨!
一句話,就能引發兩家不惜命的廝殺……
殺了一個人,就會有一群人找你尋仇!
循環往複,根本就沒有盡頭……最讓龍宇不能容忍的,除了在正常的比鬥中,底下學員對戰,學院分明就沒有半點要出手阻攔的意思。
這難道也是三大家允許的嗎?
要優勝劣汰,讓家族弟子廝殺嗎?
既然是學院不仁,就不要怪他不義了!
夜色中的藏書閣,燈火通明,耿二和藺典身穿一身大紅的衣袍,面若敷粉,一左一右站定在藏書閣門前,翹首盼望著……
“老二,你說那小子真的能把情兒請來嗎?”左右看不到一個人影,藺典擔憂的問道。
“行了,少說廢話!你抓來的那個人到底行不行,要是做的飯菜不合情兒的口味,看我不拆了他!”耿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懶得回應這個問題。
“我看八成是那小子沒請到情兒,現在嚇的不敢回來。”藺典有模有樣的分析著……
只是他話音未落,就被耿二一巴掌拍到地上,“來了!”
來了!感知中,一個清冷之氣由遠及近,快速靠近中……
“快,快站好!”整理著衣衫,耿二和藺典在看清來者的面容,整個人呆滯在原處,半天沒回過神來。
‘哼!’冷哼一聲, 司情徑直朝著藏書閣裡面走去……
慌忙的從袖子中掏出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條,“情兒駕臨,是我二人的榮幸,藏書閣什麽生輝……生輝,生輝……耿二,你這寫的什麽字,我怎麽不認識!”
“閃開,情兒,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飯菜,你嘗嘗可不可口……”獻媚的笑著,耿二順勢坐在司情一側。
只是從頭到尾,司情就沒正眼瞧過兩人一眼,“今天找我的那個少年在什麽地方,讓他出來,我有話要跟他講。”
“情兒今天是我壽辰,你找那個小子做什麽?”藺典笑眯眯的從一旁扯過一把椅子。
卻說就在此時,司情臉色大變,周身忽然滲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不好!”
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原地,徒留耿二兩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