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哥,咱們現在直接去恆鑫超市嗎?”龍虎甩了甩手裡的消防斧,開口問道。
恆鑫超市就是沈羿既定的目標,位於學校B食堂內部,規模中等,災變最初發生的時間是上午11點剛過,那時候雖然還沒到食堂就餐的最高峰,但裡面的人也絕對不少了。
這麽一個地方,可比體育館要危險得多,進去之前必須得好好籌劃一番。
論實力,血歌小隊中現有黑鐵級幸存者五名,包括沈羿這個堪比二階前期戰力的一階後期高手,再就是一階中期的龍虎、肖寶以及作為編外隊員的趙小龍,最後,就是一階前期的安若依了。
不過安若依的戰鬥天賦還是差了些,結合她水鏡分身的天賦來看,其實更適合做一名輔助,而不是正面強攻的刀手。
炮灰級的成員則共有八人,除了張雅外,其他都是肖寶的小弟,其中有三個獵殺喪屍較多,已經臨近突破了。
其中一個是叫做老六的高瘦漢子,三十來歲,曾經當過兵,身手膽識都不差,算是肖寶手下最得力的一人,另外兩名則一個是之前那外號雞毛的黃毛青年,另一名則是個面相憨厚的大胖子,姓包,外號肥貓,據說以前是個廚子,因為賭博欠債的關系混了黑,所以別看其外表憨厚,下起手來也不輸於人!
五名黑鐵,八個炮灰,實力上基本足夠,再一個需要考慮的就是武器了!
陳嶽及其一眾小弟死後,留下了十幾把大砍刀,三支手槍,還有一支。
除了送給趙柯一行的幾把砍刀外,剩下的都留在了沈羿手中。
他自己收了起來,這玩意兒威力大,而且是散彈,近距離下對付喪屍的話說不定能收到奇效,至於三支手槍,他拿了兩支給肖寶手下兩個槍法不錯的小弟,最後剩下的一支則給了張雅。
沈羿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因為父親的軍官身份,張雅小時候竟也是摸過槍的,盡管只是個半吊子,也絕對比沈羿這個菜鳥要好得多了!
至此血歌小隊的武器裝備也算初具規模,除了人均兩把大砍刀外,龍虎手中還有一柄消防斧,再就是五支手槍,一支獵槍,以及兩件罕有而強大的秘寶武器!
其中一件自然是沈羿手中的天星劍,至於另一件,則是陳嶽死後留下的秘寶匕首,名為冷月!
“冷月匕:秘寶類物品,戰鬥型;一星初級(精良);具備一定的防護能力,裝備後可增強使用者一定的力量屬性;真言刻印:鋒銳(一級),冰凍(一級)。注:秘寶需與宿主自身靈魂綁定後方可裝備使用,具有唯一性,綁定期間他人無法再行使用;綁定方式為滴血認主;武器類秘寶最大可裝備數量為一,當綁定新的武器秘寶時,冷月匕將自動解除綁定。”
冷月匕!同玄青履一樣,這是一件精良級的戰鬥秘寶,比天星劍更加強大!
其增持屬性是力量,足足達到了三成左右,是天星劍的三倍,另外,作為精良級物品,冷月匕上同樣也有第二道真言——一級冰凍!
激發這道真言後,能將寒冰之力附著在武器上,攻擊時可凍結目標,凍結的程度、范圍以及時間依賴於自身的源力輸出和對方的實力強弱。
這個真言的能力很強,尤其是對像張雅這種,本就擅長於借助靈活身手以快打慢的人來說,更可謂如虎添翼,唯一的缺憾就是同殘影真言一樣,冰凍真言也有自己的冷卻時間,長達三分鍾!
除開冷月匕以及最開始的影藏玉戒外,沈羿在陳嶽身上還有不少收獲,全都裝在了影藏玉戒裡面,這也是沈羿將戒指滴血認主後才獲知的。
其中十幾枚下品源石以及零星的幾瓶強化藥劑自不必多說,真正讓他覺得驚喜的,還是另外兩樣東西。
其一是一瓶異化解除藥劑,這是沈羿獲得的第三瓶了,不管能不能用到,有一瓶在身上多少是個心理保障!
第二件則是一份戰技殘頁,而且——名為斬空(中)!
當初沈羿從暗影獵殺者身上第一次獲得了斬空戰技,對其強大的屬性描述極其期待,可惜要想真正修習戰技,還必須湊齊三份殘頁融合成戰技卷軸才行。
暗影獵殺者掉落出的是下卷,沒想到現在竟然從陳嶽身上得到了中卷,至於上卷嘛,沈羿心念一動,打開了黑鐵寶庫,斬空的上卷殘頁赫然陳列在最上方——黑鐵寶庫第五層!
不過這一卷殘頁的兌換積分高達三百點,而且第五層寶庫在死亡競速任務結束十分鍾後就會關閉,沈羿要想兌換的話,就必須在此之前拿到足夠的積分才行了!
三百點積分沈羿還是很有信心的,唯一可惜的是,為了爭奪積分排行的第一名,他只能是等到任務結束後再去兌換了。
……
已經裝備了天星劍,冷月匕沈羿自然無法再使用,況且,他也早已為這件秘寶武器找好了主人。
之前在槐木林的戰鬥中,沈羿就覺得以張雅的戰鬥天賦,不太適合刀斧類較為厚重的武器,只有劍類的輕靈之器才更適合發揮她柔韌靈活的身體特性!
而相比長劍,匕首這種短小奇險的武器無疑更加適合!
沒什麽好猶豫的,沈羿將冷月匕首交給了張雅,讓她滴血綁定。
接過匕首,張雅睫毛輕動,抬頭看了沈羿一眼,左眼中眸光清亮,如同一顆微微躍動的星辰。
無聲無息中,她揮動匕首,乾淨利落地在掌心一劃,一串殷紅的血珠霎時飛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鮮亮的色彩,繼而被聽風匕盡數吸納!
“你這個瘋女人,又傻了嗎?”看到她的動作,沈羿一陣沒好氣,“沒見過我怎麽滴血綁定的啊,在手指上刺一滴不就夠了!”
抓起她的左手看了看,傷口不算太深,不過卻橫穿了整個掌心,鮮血沁透而出,順著掌心的紋路延伸開來,如同一幅妖冶的血色圖畫。
這般創傷,要擱到一般人身上,早疼得呼天搶地了,唯有張雅,仿佛這道傷口不是在自己身上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沈羿,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掌心查看傷口。
那帶著幾分頭疼和無奈的斥罵,如同這世上最好的創傷藥劑,抹去了掌心傷口帶給她的每一絲痛楚。
微不可查的,張雅的嘴角微微翹起,漾開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一道掌心的劃傷,卻能換來你為我緊張一次,怎麽……都足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