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中年人臉色怪異的抱著盒子走出古董店,琪琪一陣莫名其妙,扭頭看向秦歌奇怪道:“秦大哥,剛才那件古董有什麽問題嗎?”
“不但有問題,還有大問題。”秦歌嗤笑一聲說道,隨後坐回到沙發上,拿起折扇輕輕扇動著。
“哦?雖然我對外國的古董沒有研究,但是剛才那個人拿來的古董明明只是一尊觀音菩薩坐像而已,除了眼睛有點怪,其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呀。”琪琪也坐到了秦歌身邊,一把奪過秦歌的折扇,主動地給秦歌扇了扇,一邊問道。
“所以說你不懂。”秦歌看向琪琪忽然問道:“你可聽說過東南亞地區有一種巫術,叫降頭術。”
聽到秦歌說起降頭術,琪琪點點頭,雖然對於外國的古董她不了解,但是這個降頭術她還是知道的,畢竟,降頭術可是在世界上都令人聞之色變的邪術之一。
降頭術流傳於東南亞地區,相傳是由中國苗疆地區的蠱術傳入到東南亞地區之後,結合當地的巫術,逐漸演變而成,這種巫術同蠱術一樣,十分詭異,既能治病救人,又能殺人於無形,只不過到今天,降頭術也漸漸沒落了,能過真正使用降頭術的能人異士也看不到幾個了。
即便如此,降頭術依然為人所恐懼,實在是因為降頭術太過駭人,簡直無孔不入,頭髮、食物、毒蟲,都可以施法,哪怕施術者與你相隔萬裡之外,但是只要施術者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他想要取你性命也只是分分秒秒的事兒,因此,許多人去東南亞地區旅遊都會很小心,不會輕易接受陌生人送的小禮物,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個禮物,也有可能是一道催命符。
“降頭術我也知道,可是和那件古董有什麽聯系。”琪琪說到這,為秦歌扇動的扇子頓時一頓,臉色也突然一變,忍不住問道:“秦大哥,你是說,剛才那件古董和降頭術有關?”
秦歌點點頭,“剛才我問那個人那尊觀音坐像是從哪來請來的,他說是他的朋友從南洋那邊請回來的,聽他這麽一說,我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那尊觀音坐像根本不是他請回來的,十有八九是他偷運回來的。”
“為什麽這麽說?”琪琪奇怪道:“難道這尊觀音坐像裡隱藏著什麽秘密?”
“那當然,那尊白玉觀音坐像豈是那麽容易被人碰的。”秦歌搖了搖頭,說道。
“秦大哥,你眼花了,那尊觀音坐像明明是黑玉雕刻而成的。”琪琪聽到秦歌的話,糾正道。
“我沒有說錯,它就是白玉觀音。”秦歌語出驚人。
琪琪聽到秦歌的話,撓了撓額頭,“秦大哥,你眼花了,那明明是黑玉觀音坐像。”
見琪琪不理解,秦歌便解釋道:“那只是它現在的形態而已,而且,它也不是一件普通的觀音坐像,它其實是降頭術的靈媒。”
“降頭術和中國苗疆地區的蠱術有異曲同工之妙,它們不同於科學,有著自己獨特的生存環境,而且令人無法揣度。”秦歌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而剛才那尊白玉觀音坐像就是降頭術其中的一種,靈降的靈媒,它雖然外表漆黑如墨,但是一旦應用於靈降中,渾身就會立刻退出黑色,化作潔白的美玉,全身透出聖潔的光芒。”
“這麽厲害?”琪琪聽得兩眼直冒小星星,她倒是對降頭術充滿了興趣,“秦大哥你好厲害,連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都知道。”
秦歌卻暗自搖頭,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其實,一旦這尊白玉觀音用於靈降中,不但渾身的黑色雜質退去,而且那原本空洞的雙目也會生出一對血紅色的雙目,在靈降師的操控下,它會瞬間化作一件大殺器,但凡被它雙目射中之人都會死於無形。
不過,這個靈降術只在小范圍之內起作用,它的厲害之處在於它可以瞬間消滅敵人的高端力量,這就是它的詭異之處,哪怕是高出靈降師修為數倍的法師大師,在靈降師施展這一刻,一旦被射中,也會有一定幾率觸之即死。
不過,這一靈降術危則危已,卻也有很大的限制,靈降師必須要求保持童子之身,否則無法施展這一降頭術,另一方面,這件白玉觀音坐像靈媒很是耗費靈降師的精神力,以一般的靈降師來說,能保持一分鍾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這一靈降術一旦使用不當,極有可能造成反噬,全身潰爛成骨,痛苦而死。
秦歌對靈降術十分了解,也是因為在上個世紀的二十年代時,因為某件不得已的苦衷,曾前往印尼,卻不想得罪了當地一位有名的降頭師,而那個降頭師就是有名的靈降師,他所使用的靈媒,也是一件類似剛才中年人抱走的觀音坐像的菩薩像。
那個靈降師雖然對秦歌使用了靈降術,不過因為秦歌服用了仙丹之後,仿佛對於詛咒類的術法完全免疫,所以,靈降術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不過,那個靈降師強橫的實力依然給了秦歌很大的觸動。
不過,秦歌並不想得罪那個靈降師,因此,即便秦歌有實力殺掉那個靈降師,卻並沒有對其下死手,再加上靈降師的女兒為秦歌求情,靈降師最終原諒了秦歌。
想到靈降師的女兒,秦歌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處帶著一個古樸的小木牌,她的笑靨依然回蕩在秦歌的腦海。
可是,時光如水,一入東海不複還,昔日的女子早已從春春少女化為人婦,又從人婦變為白發蒼蒼的老人。
你的韶光早已走過,可我,依然年輕。
秦歌心情突然有些失落,仿佛心中丟了些什麽,便對一旁的琪琪說道:“你自己複習上午我給你講過的知識,我去休息一下。”
看到秦歌走進休息室,琪琪皺了皺眉毛, 有些莫名其妙。
秦歌在休息室裡都做了些什麽,琪琪不知道,不過等秦歌走休息室裡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大半個下午了。
三年不開張,開張活三年,這是古董這一行獨特的生存方式,也就是說開古董店要耐得住寂寞,有時十天半個月看不到一個顧客。
一下午沒有顧客前來,秦歌便繼續給琪琪講解古董方面的知識,琪琪很認真的拿著小本本,仔細的記在了上面。
“呼!下班啦!”琪琪聽到店裡的鬧鍾鈴鈴響起來,頓時伸出雙臂打了個懶腰,露出她略顯豐滿的腰肢和胸圍,一邊深呼一口氣,開心地大聲喊道,生怕一旁的秦歌聽不到一般。
“做學問可是要下苦功夫的,你這樣可不是個好習慣。”秦歌抿了一口茶水,對琪琪說道。
“嘻嘻,秦大哥,這你可就OUT了,工作的時候當然要認真努力,不過下班了就一定要放松,一張一弛方為文武之道。”琪琪晃蕩著腦袋振振有詞道:“生活和工作分開,這才能勞逸結合,要不然活著多累。”
“說不過你。”秦歌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和她爭論的意思。
“走吧,秦大哥,我帶你去慶獅樓,這可是蘇伯伯交給我的任務。”琪琪抱著秦歌的胳膊說道。
豐滿的胸脯貼在秦歌的胳膊上,柔軟的觸感令秦歌十分舒服,不過秦歌還是從琪琪的懷裡抽出了胳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