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酒吧經營者,最需要的就是眼力,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什麽樣的人是真的有能力,什麽樣的人是在狗仗人勢,這都需要你去看,你去觀察,這是一門學問,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學會的。
老虎無疑具有這種能力,他看人向來很準,剛才他在樓上喝酒,秦歌和小六之間發生的事他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小六什麽德行他很清楚,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一看到小六身旁的兩個小弟拽著一個漂亮女孩兒,他就知道這一定是小六先惹得人家。
不過,老虎對自己的手下向來縱容,只要不鬧出人命,其他的他一概不管,然而,當小六和秦歌交手之後,秦歌三兩下就將小六和他的幾個小弟乾淨利落的收拾掉了,老虎一陣驚訝。
練家子,老虎皺著眉頭想道,不過看秦歌的外表打扮,還有他身邊的幾個人,倒像是個白領,這令他很好奇秦歌的身份。
將身後的跟著自己的幾個大漢遣散,甩刀放進衣兜裡,老虎走上前來,微微欠身,笑著問道:“我可以坐在這裡嗎?”說完,也不待幾人同意,卻是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Lena和幾個姐妹早已從這個中年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很自然的退到了一旁,許三寶卻沒那麽多眼力,見中年男人坐下,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已經坐下來了嘛!”
葉橫眼力不錯,也已經看出這個中年男人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要不然,剛才那個光頭壯漢不會見了他像耗子見到貓似的,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自然要收斂一些,急忙對許三寶使了個眼色。
中年男人卻輕輕一笑,並不在意許三寶的話,只是抬頭看了看秦歌,問道:“小兄弟是第一次來夜色?”
秦歌並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後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也許是因為回想起當年的事情,秦歌的心情不是很好。
之後,老虎又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最後對自己的手下給秦歌等人造成的傷害深感抱歉,隨後又讓服務生給幾人送來了兩瓶酒作為賠禮。
既然人家已經做到這個份上,幾人原本心中的不滿也消散了一些,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生走上前來,在老虎的耳邊輕聲說了點什麽,老虎聽了之後點點頭,隨後抬起頭對秦歌幾人說道:“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幾位了。”
說完,老虎站起身來,隨後卻遞給了秦歌一張名片,笑道:“小兄弟以後可以來我這坐坐。”說完,就離開了。
秦歌順手接過來一看,名片十分簡單,上面寫著夜色酒吧四個大字,地下則是經理的名字齊虎,下面是電話號碼。
見許三寶探過頭來,秦歌將名片揣進兜裡,四周看了看,疑惑道:“對了,徐公子去哪了?怎麽沒看到他。”
一提到徐航,許三寶面色一變,一旁的葉橫卻是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
這時,那個一開始跟著徐航去跳舞的齊耳短發美女臉色難看的說道:“徐公子看到這邊打架,就把我扔下,自己跑出酒吧了。”說到這,短發美女自嘲道:“這就是男人。”
“人各有志,我們不要去管他,來來來,我們接著喝。”葉橫見眾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急忙暖場道。
眾人又喝了幾杯,葉橫搖搖晃換的站起身來,說道:“唉,人老了,就是不如年輕的時候,喝上幾杯就醉了,我先走了。”一邊說著,一邊看了那個長發高挑女孩兒一眼。
長發女孩兒站起身,對幾人說道:“他喝醉了,開車危險,我送他回去。”
眾人都露出一副**的神色,目送兩人離開了酒吧。
秦歌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便對許三寶說道:“我明天還要上班,我也回去了。”
許三寶見秦歌要走,急忙說道:“秦哥,你別走呀,你走了Lena怎麽辦?”許三寶一邊說一邊對Lena眨眨眼。
Lena立刻半倒在椅子上,捂著額頭說道:“我有點兒頭暈。”
秦歌剛要開口,許三寶就說道:“秦歌,你去送Lena回家。”
“那你呢?”秦歌愣了一下問道。
“我還要送他們兩個回去。”許三寶伸手摟過另外兩個女孩兒,說道。
秦歌看了看Lena,最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帶她回去了。”說完,伸手將Lena扶起來,Lena順勢靠進了秦歌的懷抱。背後,Lena的兩個姐妹對著Lena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只是秦歌沒有看到。
走出酒吧,耳中嘈雜的DJ聲頓時小了,秦歌深呼了一口氣,對把在自己腰上不松手的Lena問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Lena說了自己家的地址,秦歌攔下一輛出租車,便朝著Lena的家行去。
Lena的家位於一個名叫海閣的高檔小區,秦歌攙扶著Lena來到十樓,打開她的房門,將Lena扶了進去。
入眼處,是一個寬大的客廳,茶幾、沙發、電視一應俱全,牆壁兩側上則是四個充滿歐式風情的盤花壁燈。
Lena其實並沒有說謊,她的確喝的有點多,所以有些頭暈,剛一進屋就急忙捂住嘴,踉蹌的朝著衛生間衝去。
等到Lena臉色蒼白的從衛生間走出來,秦歌貼心的遞給了Lena一杯水。
“謝謝。”Lena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笑著說道,隨後接過水杯輕啄了一口。
秦歌這時忽然抬手看了看表,說道:“既然把你安全送回來了,我就回去了。”
“哎哎,你別走呀。”Lena急忙伸手拉住秦歌,心中鬱悶,真是的,還要本小姐主動,不過一想到剛才秦歌為了自己把七八個青年挑翻,Lena就越看秦歌越順眼,身體也有些燥熱起來。
“哦?你還有事?”秦歌回頭看了看Lena,問道。
Lena眼睛一轉,便捂著肚子說道,“我肚子有點疼。”
Lena這倒不是胡說,她也不知怎麽回事,肚子突然就有點疼了。
秦歌卻忽然拉過Lena的手腕,伸手搭在上面,片刻之後回頭看著Lena,面色古怪。
“怎麽了?”Lena見秦歌面色奇怪急忙問道。
“你是不是那個剛過去?”秦歌問道。
“那個?!”Lena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片刻就反應過來秦歌說的是什麽,有些尷尬的說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這就是你肚子疼的原因。”秦歌松開Lena的手腕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