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虛,怎麽回事,蘇將雙手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世界就像是個殘缺不全的魔方一般。
有什麽不對勁,蘇摸了摸懷中,安心的將懷表抓在手裡。
這是在做夢嗎?雖然很稀奇,但是確實存在,在夢中明白自己正在做夢,並不是不可能,人們大抵都試過一次吧。
算了,蘇把玩著懷表,無趣的站在原地,他抬起頭,除了一片白色外什麽都沒有。
無所謂了,夢的話總是會醒的,他沒有去尋找出口,也不打算給自己一拳強製清醒,但卻也沒有研究這個世界的打算。
怎麽樣都可以,他只是冷眼旁觀著,絕沒有親自下場的打算。
不前進、不後退、不積極、不消極,不停留在原地也絕不後悔。
這樣的人生怎麽能不亂七八糟呢。
突然,空虛的世界被什麽東西侵染了似得,漸漸有了色彩,形成了個體,就像是在紙上繪出草圖,然後上色、鉤線最後趨於完美。
蘇無所謂的看著自己的世界漸漸變色,然後。。。。。。
“這是誰的故事?”他心想,看著周遭的一切開始演繹起某個人的故事。
真是蠢透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罵誰,被逼著看別人故事的他突然覺得,也許今天不宜睡覺。
不知道是誰的夢境,蘇仿佛置身於雲端俯視,用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肆意侵犯著別人的記憶,不過怎麽樣都好,他無趣的砸吧著嘴,看著這個女性的夢境。
夢境,為什麽自己會這樣想,他有些奇怪的歪著腦袋,不過很快便放棄了思考,這麽說或許有些奇怪,蘇根本上就不喜歡動腦子。
並不是什麽非常激烈,跌宕起伏的故事,開局非常的傳統,有這樣的一個。。。。。。大能者?
科學家、魔法師、神、惡魔,什麽詞匯都好,總之他是個有能力創造世界的角色。
超級高霸上,雖然對蘇沒什麽意義,說到底是‘他’還是‘她’都無法確定。
不過無所謂啦,沒有深究的必要。
這個人製造了一個世界,有人在上面繁衍,建設、發展,然後理所當然的開始打起仗來。
人麽,就是這樣的生物,一旦個體增加就會產生爭端,又因為懶惰的天性會選擇最簡單的解決方法,除了能夠使用工具外比猴子也聰明不了多少,拳頭無疑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然後就打起來,從石頭到巨大兵器,戰爭打得再怎麽宏大燦爛本質也沒有變過,作為軍人這麽消極的蘇也算是罕見了吧。
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麽,作為參與者又沒有直接影響世界,作為旁觀者又不能恪守完全中立的原則,又不能狠下決心將世界毀掉,又不願將人類置於自己絕對力量的管理之下,徒勞的一遍遍阻止戰爭,教導人們什麽是團結,為了這還整出國家、宗教,最後也只是讓戰爭更加的具有法理,簡直蠢到了極點。
無聊,蘇都懶得看下去,一味的開始研究頭頂上那個像是月亮的東西。
大概是月亮吧,他有些不確定,畢竟長得像個黑洞似得月亮實在是罕見。
然後終於有一天,那個創世的家夥累覺不愛,於是把月亮改造了一下,成了一個超級電腦,這電腦可以選擇有能力成為統治一切的王的人,然後賦予他們力量——也就是科技啦、政治經濟力量什麽的。
亞瑟王的誓約勝利之劍其實是極端衛星武器,這個設定搞不好還蠻帶感的,蘇稍微提起了點興趣,雖然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這是個自己腦洞打開的夢,但是這種設定還蠻有想象力的嘛,做成娛樂作品搞不好還蠻有趣的。
一邊看著亞瑟王悲劇的一生,一面興致勃勃的想著把那個寂寞的死在樹下、金發碧眼少女的所有努力改成娛樂作品,這樣的蘇天性應該是缺失了什麽吧(注一)。
嘛,或許是那個月亮型超級電腦製作者的能力不足吧,那個足以控制整個世界每個細胞分裂的電腦很快就暴走,蘇一直想說,既然有這麽好康的能力,直接控制所有人類按部就班生活不就好了,所以說心理潔癖什麽的真是麻煩,雖然自己也是嚴重的心理潔癖患者。
暴走的結果是,能夠成為王的家夥不知為何一夜之間暴漲,人嘛,都是不服人的,都是王,憑什麽聽命與別人呢,少蠢了,這世界上沒有甘願屈居人下者,只有能力不足者。
然後就是無趣的戰啊,戰啊,戰啊,戰個痛快,搞出火藥了,膛線萬歲,大炮就是正義,多炮塔神教萬歲,吃我大RPG啦,巨大兵器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然後浪漫的男人們就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情勢已經危急到創造者也控制不了了,畢竟阿波羅已經登月,人類已經開始向著宇宙殖民,衛星國家都很可能出現,看來很快月亮的秘密也要不保,萬一被人們知道自己的世界只是被別人製造出來的,大家會怎麽想?
反正不可能和諧就是了。
於是,發現自己的做法已經失敗,而且對自己的無能、自己的莽撞、自己犯下的錯誤深惡痛絕的創造者決定自我封印,然後美其名曰‘將選擇權還給人類自己’,舊型號的月亮系統也被廢棄,新的、代號為‘G’的地球意志被製造了出來,與之相對的還有被稱為‘CODE’的數個人工生命體,他們負有維持世界穩定,消弭戰爭的職責。。。。。。
雲雲。
蘇已經懶得看下去了,在他看來,這就是他的一場無聊的夢境,一開始還因為過於詳盡而疑惑,但現在,看到世界地圖和現實中分毫不差,國家、歷史也大致相同他就失去了興趣,畢竟夢境源自於個人的世界認識,也就是說再荒誕的夢境也無法超脫你的知識儲備,就好比,如果你不知道葉片的組成,你就頂多夢到其外在,絕對不會夢到葉片的細胞。
無聊,自己的腦洞太大了,蘇有些無奈,自己早該想到的,從自己摸到懷中的表的時候就應該明白的,這和自己平時握著這塊表的手感一般無二,而蘇可以肯定,這世上沒有其他人,哪怕是鍾表的製作者和其原主人也不會比自己更加了解這塊表。
這麽想著的蘇,一邊無趣的看著大大小小的地球圈國家建立起來,熟悉的地球聯邦、叫做PLANT的住在沙漏裡的人造人。。。。。。等等。
然後他就看著名為吉翁的國家在SIDE3宣布獨立,還有叫做新吉翁的國家,看著熟悉的扎古和不知名的巨大白色機器人戰鬥,他除了翻白眼還能做什麽呢。
明天去看看醫生吧,他無奈的想到,略感悲哀,自己不會是快變成瘋子了吧。
在大多數人眼裡,你已經是個瘋子了。
說起來,那個新吉翁的領導者身上有著熟悉的影子呢,想到那個英姿颯爽的少女,他嘲笑著自己居然在腦內妄想那年那個女孩長大後的樣子。
你真是不要臉,他對自己說道,然後看著那個夢中的夏亞.阿茲納布爾是如何拋棄名為哈曼.卡恩的少女。
然後在多年後的演講中把當年那麽愛慕著自己的少女比喻成‘跳梁小醜’。
自己怎麽沒有發現原來自己那麽討厭夏亞呢?他嘀咕著。
故意無視了,就算是在夢中,也沒有一個名為鐵列斯.蘇.蘇特勒、哪怕是不長著這張臉的人試圖靠近那個少女。(注二)
——————————分割線——————————分割線————————
奇怪的夢,蘇用一種躺在棺材裡的姿勢睜開了雙眼,哪怕是醒來的瞬間也沒有絲毫動彈,只是眼睛突然睜開,坦白說超嚇人,和吸血鬼似得。
他揉著有些痛的太陽穴,打開了放在床頭的懷表,柔和的光照著表殼背面的字體。
哈曼.卡恩。
六時過十五秒,算上表每日的誤差和自己拿表的時間,不多不少。
嗯,奇怪的夢,什麽夢?
他揉了揉頭髮,總覺得自己做了個奇怪的夢,但卻想不起來具體內容,在花了半分鍾試圖回憶以後,便苦笑著放棄了這種愚蠢的努力。
想起來也沒有意義嘛,一個夢而已。
他咕噥著爬起來洗漱,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宇宙攻擊軍MS部隊的最高指揮官了,軍銜大尉,麾下數千機師,近百戰艦,就算是整個公國中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實力派軍官。
有大量的事情要做。
不過基連可沒安好心,他這是把蘇架在火上烤,不過被擺了一道的蘇也怨不得人,他自己也明白害人者終害己的道理,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還不能死,在那之前絕對不能死,蘇完全沒有死的打算,他依然準備盡最大的努力求生,雖然之前因為過於激進的手段而被帶到了坑裡,但是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方法。
說起來,自己之前為什麽那麽激進來著,他搖了搖頭,不打算再想已經過去的事情。
但是。。。。。。
總感覺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分割線————————分割線————————
注一:沒有在黑什麽東西,請無視。
注二:雖然大多數人可能都已經知道(對現在還在看這本書的書友來說), 但是這裡還是提一下,這既是G世紀系統,原本是萬代的一個著名的高達系列大亂鬥戰棋遊戲,玩點在於玩家可以收集數十年來各個高達作品裡的機體和著名人物,最近的版本還有自設定角色的出現,能夠實現組建屬於自己原創MS大軍的夢想,作為戰棋遊戲並不算非常優秀,但是當做口袋妖怪一樣收集遊戲就相當的有趣,有多個機種的多個版本,而且最新版有漢化。
順帶一提,黑白熊唯一的自設人物名字叫做鐵列斯.蘇.蘇特勒,黑白熊居然在漢字庫裡把這些字全找出來了,CV是XX大輔,座艦是多戈斯.基亞級戰艦,機體是MS-06F指揮型,裝備了精神感應骨架、大型推進器以及阿斯特納吉引擎,人物等級99,機體等級99。
雖然說是扎古,但是在性能上兩個回合就能打爆最終BOSS。
黑白熊到底是有多無聊。。。。。。
就算不知道也沒有必須了解的必要,這個東西基本上沒有什麽出場機會,只是個推動的東西。
注三:又那麽晚更新真是非常抱歉,主要是比較忙,有個微電影的劇本準備寫,有個遊戲的漢化還有最後一段,然後戰爭遊戲:紅龍難過頭,現在還在研究怎麽玩。。。。。。
各種事情,但是寫書還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不會斷,但是更新時間不太穩定,最近有點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