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拋棄了全部武裝的帕普亞級艦隊幾乎就要甩開了薩拉米斯隊,若是這些薩拉米斯完好無損,作為輸運艦的帕普亞級還未必能跑得過他們,但這種幾乎全部中破的艦船卻不然,他們已經無法加到那麽高速,就算有也要冒著動力爐爆炸的危險,此刻的他們都已經幾乎放棄努力了,只是在抱著碰運氣的想法開著炮罷了。
然而,今天的聯邦軍運氣似乎特別好。
一發米加粒子炮險些直擊了勞倫德的推進器,雖然沒有直接擊中,但熾熱的米加粒子洪流還是報廢了勞倫德大部分的動力。
“艦長!動力爐大破!已經無法穩定了,必須熄火,不然會爆炸的!”
“沒有辦法了嗎?”看著興奮的撲上來的薩拉米斯隊,還有不知所措猶豫著到底是與戰友同生共死還是繼續逃跑的友軍,艦長拉低了帽簷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通知卡拉爾和馬基,本艦已經失去動力,讓他們各自撤退。”
“。。。。。。是,艦長。”通訊兵帶著一種好像要哭出來的表情說道,艦橋中彌漫著一種絕望的死寂。
然而,就當勞倫德眾人準備好等死的時候,卻看見薩拉米斯隊衝衝丟下了近在咫尺的肥肉,然後用一種火燒屁股的混亂陣型向後退去。
這一來,別說艦橋眾人,就連已經抱有殉國覺悟的艦長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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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聯邦軍曹長,威爾士親王的近防炮炮術官吉米.濱上懷著臨死前的恐懼拚命開著炮,機關炮噴吐這火舌,致命的金屬風暴揮灑著卻半分作用也欠缺。
“可惡,為什麽就是打不中!!”吉米.濱上拚命絞著方向盤,炮口追蹤著那道綠影,明明在儀表盤上清晰的顯示著已經鎖定目標卻無論如何都傷不了對方分毫。
“再轉大一點!炮塔轉向,快!”羅德裡格中尉滿頭冷汗的下令。
“不。。。。。。不行啊,中尉,巨人已經到本艦炮塔的死角了!”
“那就打橫艦身!舵手在幹什麽!!”羅德裡格大怒道,他必須代替嚇傻了似得失魂落魄的好友負起指揮的責任,所以盡管他心中也對那台綠色的怪物無比恐懼卻依然打起精神發號施令。
“報告!!特拉維夫的艦橋爆炸了!”通訊兵帶著哭腔說道,這已經是第二條完全失去戰鬥力的薩拉米斯了,前一條動力爐爆炸的薩拉米斯遠在艦隊排面的另一面,誰也不知道這種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不知什麽時候就會落下的攻擊什麽時候輪到自己,不過五六分鍾的時間,威爾士親王眾人卻覺得仿佛已經過了數個世紀,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手腳不斷地在顫抖。
獨眼的巨人略顯笨重的身軀在宇宙中卻像毫無束縛的青鳥,但卻是帶來不幸的青鳥,突然加速,高G急停,再加速。。。。。。巨人重複著這種程序,手中的武器並不像聯邦軍那樣狂轟濫炸,但每一次攻擊都取得了戰果。
用120mmMMP78機槍點爆了一條薩拉米斯最後的近防炮,除了轉向不靈的主炮塔外它已經沒有了絲毫還手之力。
但相對的蘇也沒有足夠的手段徹底乾掉他,僅有三發的核子火箭筒已經消耗在了前兩艘戰艦上,一發擊中了動力爐,另外兩發分別打掉了另一艘薩拉米斯的主炮塔和艦橋。
坦白說,盡管MS對於宇宙戰的意義相當於公歷時代航母的意義,但並不代表戰艦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相反皮糙肉厚又有過剩火力的戰艦除了不靈便、造價高昂和生產性外幾乎對MS有壓倒性優勢,魯姆戰役的大勝某種意義上只是聯邦軍對吉翁新兵器戰鬥方式的不適應,當聯邦軍開始適應MS的戰鬥方式後吉翁軍的進攻速度就很明顯的降了下來,然後在國力的對耗中一敗塗地。說到底MS其實更擅長於癱瘓(比如缺少防護的艦橋,炮台以及推進器,而這些部分在戰艦對射中是比較難以命中的)而非徹底擊毀敵艦,何況現在MS的運用本身就是一個新課題,沒有實際戰例,公國內部也不乏對MS使用價值缺乏信心的人士,現在的公國主力MS—05、MS—06都缺乏除了核子火箭筒外的對艦手段,畢竟你很難希冀105、120mm的炮彈能對地球聯邦主力艦的高強裝甲板產生什麽傷害,舉個例子證明戰艦對MS的威懾力,就連UC0096年由超級ACE‘夏亞再世’駕駛的新安洲都在雷比爾將軍號前回避,可想而知蘇現在的壓力。
與此同時,威爾士親王艦橋。
“艦長,海地號(薩拉米斯級)閃光信號:向我開炮!”通訊兵終於忍耐不住的痛哭失聲,半是為了戰友的慷慨就義,半是為了自身有如風中殘燭的命運。
“怎麽可以,回復他們堅持住,我們一定會救出他們。。。。。。”
“命令主炮塔,準備開炮,目標海地號,火力覆蓋。”此時,一直失魂落魄的艾克拉爾此時卻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什麽!!!艾克拉爾!你瘋了嗎?!”羅德裡格先是一驚,然後勃然大怒:“那可是我們的兄弟!你這是謀殺!”
“炮塔轉向!快點,在幹什麽,想延誤戰機嗎?”艾克拉爾毫不把羅德裡格的話放在心上,他用一種想要殺人的語氣威逼著炮術長:“不聽我的命令了嗎?我還是指揮官!炮塔轉向,把那個怪物殺掉!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等。。。。。。等等!你在想什麽!艾克拉爾.拉馬奧!!這樣的命令你怎麽開的了口?”
“我是正確的!必須殺掉那個怪物!不然等他覺醒,死的就不只是一艘海地號,還有千千萬萬的聯邦軍人!炮塔轉向!”
“簡直荒謬!對方不過一人,就算是多麽厲害還能一個人對抗整個聯邦軍嗎?艾克拉爾大尉,你是不是被嚇得瘋掉了!不準轉向!用近防炮驅趕他!”
“你這家夥。。。。。。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說的呢。。。。。。我明明親眼看到。。。。。。該死!”艾克拉爾重重錘了艦長席一拳,咬牙切齒雙目圓瞪充滿了滿是癲狂意味的血絲。
“我是不會相信這麽荒謬的話的,他們是我們的兄弟,我們一定要救他而不是親手把他們打成碎片!”羅德裡格一整軍帽說道,眼中的正氣讓全艦人員點頭不止。
“沒有辦法了麽。。。。。。”在士氣高漲的歡呼聲中,艾克拉爾低著頭喃喃自語道:“是啊,沒辦法了,只有。。。。。。”
“羅德裡格。”艾克拉爾說道,他的摯友,曾經屢次被他救過的的聯邦軍低級軍官。。。。。。
“砰!!”
享年二十六歲
“抱歉了,羅德裡格。”艾克拉爾冷笑著說道:“誰叫你要讓大家無謂的送死”。
全艦成員均已經嚇到腦中一片空白了,只見雙目猩紅的艾克拉爾獰笑著揮舞著他的M71A1手槍指手畫腳到:”全炮門開啟,主炮目標薩拉米斯級輕巡洋艦,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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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裡希從未想過自己是如此的無能,在他還小,父母還在SIDE3某個鄉下衛星裡做著農民的時候,他就發誓自己一定要當個與眾不同的人。想要讓人們一提起沃爾裡希就想到沃爾裡希.魯道登夫,讓人們說,啊,是那個波恩(屬於SIDE3的島三型殖民衛星)的沃爾裡希,事實上他也做到了,他一直都是學校學習最好,體育最好最活躍的人。
我要成為英雄!他這麽對自己說。
或許就是出於這種原因還有心中的愛國熱情,沃爾裡希沒有成為征召兵而是在高中畢業後直接加入了吉翁公國軍。但是,人的才能是有限的,沃爾裡希很快就感到:自己並不是個天才,自己也有著無數無論如何努力都比不上別人的地方,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就是在那個他即將絕望,甚至淪為凡人時候,他了解了一個人,一個遠比當時的他要小的少年,一個真正的天才。
鐵列斯.蘇.蘇特勒,來自於SIDE3首都茲姆貧民窟的遺棄兒童,靠著垃圾還有教堂救濟活下來的貧民,在通過鬧劇一樣的人才選拔中從數十萬貧民中脫穎而出的人。
只花了半個月就學會了書寫,只花了數天就能做出大學級的數學題,只花了一年的學習,在戰術推演上就已經沒有能夠威脅他的人,而他的畢業論文《論SIDE一體化:獨立宇宙國家及去地球化的可行性》更是每個公國將領都拜讀過的大作,這篇文章沃爾裡希也閱讀過, 文中提到的聯合所有SIDE的力量,憑借宇宙居民數十年來用血汗累積的工業成果對抗聯邦去工業化帶來的虛有其表的強大,用統一的SIDE聯合軍隊推翻不得人心的地球聯邦,然後建立公平的新政府這一輝煌的未來也曾讓沃爾裡希深深為之感動。
誠實,友愛同袍,天才橫溢,謙虛,具有獨特的思想力。
這就是我的榜樣,我的偶像,我的未來!!!
從此沃爾裡希成了鐵列斯.蘇.蘇特勒的死忠崇拜者,他處處學習鐵列斯的形象,將媒體的每一則關於蘇的新聞做成剪報,當他知道自己將要在蘇曾預言過的偉大獨立戰爭中參加蘇所在的艦隊時,他大概是整個艦隊中最高興地一個了,他大把大把的花時間向旁人宣講蘇的觀點、蘇的行為方式、蘇的喜好。。。。。。他相信著,蘇是那個可以輕松完成他無法做到夢想的人,如果自己不能成為一個偉大的、與眾不同的人的話,那麽久幫助一個有能力成為偉人的人吧,獻上自己的心臟!!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和蘇見面時的台詞。
直到蘇向艦隊人事部門提請離隊時。
沃爾裡希的自尊與信念崩潰了。
他只是個懦夫!我居然花了那麽多的時間在一個無法完成我的夢想的人身上!
屈辱!
注:國慶期間基本都能雙更吧,國慶後。。。。。。學生狗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