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BGM是彩音《FullmoonRhaps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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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在閃過了一道紫紅色的米加粒子束後,蘇的扎古吝嗇的點爆了一發離他不遠的大型反艦導彈,也不只是什麽原因,想來大概是對方忙中出錯,居然將這種昂貴的導彈拿來打他這隻‘蒼蠅’。
彈藥不多了,蘇皺著眉頭看了看表盤,上面顯示自己手中的MMP-78型MS用重機槍的殘彈量只剩下不到一半。
速戰速決吧,深知自己沒有一直陪這條薩拉米斯巡洋艦耗到對方彈藥耗盡資本的蘇開始采用更加激進的動作和戰術。
在仁川號的八門三聯裝57mm近防炮開始說話後,蘇的情況便急轉直下,很顯然,比起威力無比的203mm米加粒子加農炮,這些每秒鍾噴吐近百發炮彈的小家夥對MS而言更加的致命,蓋因在電子系統失效的情況下米加粒子炮要經過機械照準、蓄能、發射才能真正的進行攻擊,在進行艦隊戰的時候自然沒什麽大問題,但是稍有經驗的機師都能很簡單的通過炮塔的轉動判斷出米加粒子束的落點,在對MS戰鬥中,米加粒子炮的效果實在是不怎麽樣。
但是,近防炮則不然,這種原本是用來打導彈用的速射炮在原理上和它的高射炮前輩並無不同,但是超高的射速和靈活性讓它成為了戰艦對抗MS的不二法寶,單發的57mm炮彈或許對MS沒有致命的威脅,但是100發呢?1000發呢?
面對的是八門三聯裝近防炮呢?
每分鍾過萬發的彈幕是無論哪一個機師都不願面對的噩夢。
當然,因為戰艦構造和薩拉米斯對稱布局的問題,蘇並不需要面對八門近防炮的集火,在同一時間能夠瞄準他的最多隻有三門,但就是三門也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這還真是。。。。。。有夠厚重的彈幕!但是。。。。。。”蘇咬著後槽牙,也許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的說道:“但是再華麗的彈幕,打不中就沒有意義!”
拖著淡藍色尾炎的扎古劃出華麗的折線,具備著每種幾何學美感的動作,將近防炮射出的火線吸引在身後,然而卻沒有因此而中彈。
米加粒子束和炮彈打得小行星碎石橫飛,濺起的粉塵足以讓戰艦級的光學照準系統失靈,但是扎古卻仿佛毫不受影響似得直直的向著仁川號的位置突擊。
就像是某種生物本能,譬如老鼠在大地震時的預感,蘇從小就發現自己有預知危險。。。。。。不,不應該用預知,用感知會比較好一點吧,在來到了這個世界後他發現自己有了這種能力,是這副身體的本能嗎,蘇也不知道,甚至他很討厭這種無法由自己控制的能力,但現在卻沒有了更好的方法。
扎古輕靈的簡直像是某種生物,如同在暴風中起舞的蝴蝶,龐大的機身總能見縫插針在彈幕間幾乎不可捕捉的一瞬間穿過去。
“該死!!!!!”仁川號艦橋上的羅德裡格斯都要咆哮起來了,他手一抖不禁揪下了一縷胡子,痛得他直流眼淚,也不知是肉痛還是心痛。
“集中火力!集中火力!”羅德裡格斯顧不上他的胡子,急忙大喊道:“本艦也開始做回避動作!”
雖然蘇也不時的還擊,但缺乏實戰經驗的羅德裡格斯並沒有發現,那看似聲勢恢宏的爆炸其實基本都是聯邦軍自己的炮火造成的!
隨著他的命令,修長的仁川號做出了本日最蠢決定TOP1的有力競選者,這條優美的巡洋艦緩緩的動了起來,它如同被塞進塑料瓶裡的蚱蜢,在空氣即將耗盡的最後關頭不管不顧的胡蹦亂跳,在製禦噴嘴的調節下,仁川號以一種立棍的感覺相對於蘇的平面豎了起來!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和一般人會在宇宙空間中失去方位感不同,蘇第一時間便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他深吸了一口氣憋在胸中,然後猛地一踩踏腳,扎古以一種難度超高的V字形向仁川號的腹下插了進去!
1!
扎古龐大的身軀猛然下墜就如同身處重力環境似得,反向噴射的火焰驅動著這台鋼鐵巨人微微傾斜著、像是滑滑梯一樣的角度衝了過去!
2!
算準了時間的蘇猛然推動了噴射器的推手,噴射包再次調整了位置射出正向的火焰撐住了加速中的扎古,蘇幾乎要被超強的G力壓的吐血,然而也拜此所賜,一波致命的米加粒子加農炮齊射險險的擦過了蘇的裝甲將那一塊裝甲加熱到赤紅!
3!
就是現在,因為仁川號的姿勢變更,原本就險險追不上蘇的機體的近防炮已經完全射空,現在隻是像例行公事一般往著南轅北轍的方向開火,而更棒的是,蘇的扎古已經侵入了仁川號主炮塔的轉軸死角!
啊啊啊!!!!無聲的發出了呐喊,蘇猛然將機體提起,以一種和之前下墜仿佛以中位線映射的角度向‘上’衝去!
“找不到他了!艦長!”仁川號艦橋上的聯邦水兵焦急的說道,在他們的眼中,世界仿佛是逆轉了一般,戰艦自帶的低重力生成裝置就像是完全沒用了,艦橋上的成員東倒西歪的‘散落了一地’。
“沒辦法了,聯系威爾士親王號,請求。。。。。。”羅德裡格斯一手抓住自己的帽子一手握著艦長席椅子的把手,他膝蓋微微彎曲的站立,然而,他未說完的半句話就這麽卡在喉嚨裡,仿佛是痰多一樣發出‘咕呵呵’的奇怪聲音,他愣愣的看著前方,就像是看到宇宙中出現了一頭霸王龍一樣大張著嘴巴。
也怪不得他,因為此刻仁川號艦橋上的所有人都是這副德行,一瞬間的寂靜就好像隻有這裡的時間靜止了一樣。
一頭綠色的獨眼巨人出現在了仁川號的前甲板上,他一手舉槍指著艦橋絕不可能擋得住120mm炮彈的強化玻璃舷窗,一手抓住203mm米加加農炮的炮管穩定身形。
紅光一閃一閃從巨人猩紅的獨眼中射入仁川號的艦橋,那似乎是在傳達某種信息。
長長短短。
是摩爾斯電碼,專業精熟的聯邦電子兵一瞬間就理解了那台巨人想要傳達的信息。
Castling。
遠處,吉翁的輸運艦似乎漸行漸遠。(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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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威爾士親王號艦橋。
一片混亂,當他們看見那台巨人立於仁川號的甲板上時,整條船的艦橋亂作一團。
他們接收仁川號的火力支援請求不過到了一半便被打斷,然後那台巨人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什麽情況?”艾克拉爾大尉用一塊絹布擦拭著自己的戒指,他眼睛中透出一絲絲的血絲,平靜如同死人的臉抽動了幾下。
“羅德!”一個金發長腿的美人女兵驚惶的說道:“司令,請快點增援他們,那個。。。。。。那個巨人!”
那是羅德裡格斯的未婚妻,為了她,羅德裡格斯甚至都把作為法國人的花花腸子丟到九霄雲外可想而知他們有多麽相愛。
然而艾克拉爾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想些什麽,但是並沒有做出回應。
“司令!!!”名為莉迪亞的金發美人夾著淚水淒惶的說道,此刻任誰也知道仁川號的命運正掌握在那台巨人的手裡。
然而艾克拉爾沉默不語,他敲著指節,但是並沒有做出回應。
良久,也許沒那麽久,他站了起來,高舉起右手:“全艦,準備開炮,目標是。。。。。。”
然而,他馬上便被部下打斷了:“司令, 檢測到光信號,來源是,那台巨人!”
一片嘩然,誰也不知道那個敵人想乾些什麽,在戰場上和敵人對話,無論是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支軍隊,都是明文禁止的事情。
“他說了些什麽?”艾克拉爾並未放下他的右手。
“似乎是。。。。。。”威爾士親王號的通信兵猶猶豫豫的說道。
“來做個交易吧。”扎古中的蘇喃喃自語,他將嘴角的血液舔進肚子,臉上全是陰冷僵硬。
注一:Castling,即為國際象棋中的王車易位,這大概是最為廣大中二病患者所知的棋著了,在國際象棋的運用中,在將王撤離到安全地方的同時將戰鬥力出色的車投入戰場,某種意義上也有棄卒保帥的涵義在內。
值得一提的是,所謂的車其實就是國際象棋中的‘城堡’,和中國象棋的‘戰車’沒有任何關系,故而在港台地區‘王車易位’又稱為‘入堡’,在英語中Castling的真實含義似乎是‘以城堡保護國王’。
中二點說成‘將王立於雲端寶座之上’也是可以的罷。
王車易位並不是某種定式而是特殊的規則,這個諸君自行百度就好,黑白熊對國際象棋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是圍棋還能和你們扯一下,國際象棋就算了。
那麽在這裡蘇為什麽引用這個術語呢?
就留給諸位自行思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