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德克薩斯嗎?還真是小啊。”蘇透過艦橋往外看,窗外是他此行的目標:“不過,真是漂亮。”
當然啦,和SIDE3那些完全用鐵灰色外殼包裹的島二型不同,半開放式的島三型,而且還是觀光用的殖民衛星非同一般的漂亮,當然德克薩斯完全不能夠和各個衛星群的首府,比如SIDE3的茲姆、SIDE2的伊修菲島、SIDE5的米蘭達比大小,兩者比起來就像是礦泉水瓶和熱水壺的比例。
對於只有正常衛星的數十份之一大小的德克薩斯,就沒有必要專門組織突擊隊了,反正就那麽大一點,人也不多,普通的強攻就好。
雖然對要將那麽漂亮的衛星弄壞感到非常遺憾,但是德克薩斯雖然名為SIDE5下屬的衛星,但是實質上是矢島財閥的私人產業,這裡從治安到衛星的維護都是矢島財閥的人負責,不歸SIDE5管理,這樣的私人衛星一向是各個地球聯邦的富貴者的最愛,就像是舊西歷時代的鄉間別墅一樣,不過真正能夠建立卻需要投入大本錢,在SIDE1甚至還有聯邦半官方性質的度假行星,正因為衛星地方政府對這些私人衛星的鞭長莫及乃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裡可謂是整個SIDE5為數不多的盲點,況且德克薩斯就在坎帕尼亞和米蘭達的正三角頂上,沒有比這裡更好的藏兵洞了。
“通令全軍,戰鬥開始。”蘇點了點頭,向部隊下達了進攻的命令,這不用他親力親為,雖然內心有種想要往那顆衛星中去的衝動,但是深知為將者不可衝鋒在前的蘇絕不會為了自己的衝動而行事。
這世上從未聽說過有不能冷靜行事還能常勝的將軍,如果說有什麽是優秀將領必備的優點,想必不是智謀而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冷靜吧。
“大尉閣下,這個。”一個部下拿著一疊照片低頭遞了過來,雖然蘇很想吐槽你是害怕被我吃了還是怎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個是?”蘇按著愈加疼痛的眉心問道。
“我們發現德克薩斯上好像有人在交戰,其中一方好像是聯邦軍。”
聯邦軍?蘇狐疑的看了一眼戰艦拍下的圖片,然後鼻子裡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圖片上,一支穿著各種聯邦軍零部件的家夥,手裡拿著各種老舊的軍械攻擊著德克薩斯觀光小鎮中心的酒館。
開什麽玩笑,這根本就是土匪吧,要真是聯邦軍,雷比爾還是趕緊自殺來的乾淨。
蘇大概能夠想到是怎麽一回事,任何時代都免不了有這種迷信暴力,慣在這種危機關頭趁火打劫的人渣。
不管他們,這些平民的死活和我們沒有關系。。。。。。本來是想要這麽說的,但是蘇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他的眼中一道不可察覺的紅芒閃過,然後**的挑了挑眉毛,最後說道:“侵入部隊準備完畢了嗎?”
“是的,大尉閣下,總共四個小隊的MS,隨時可以行動。”
“去準備我的機體,”蘇掏出懷表來看了看,最近他的頭痛症狀已經強烈到只有把這塊表握在手裡才能稍微好轉的地步了,他看了看時間,四時二十分,雖然離行動時間還早,但是。。。。。。
稍微提前一會吧,在突擊之前先讓士兵們在地面上多休整一會好了,他隨意找了個說的過去的借口,將原定於五時三十分的侵入計劃提前了一個多小時,反正也沒差。
他暗地裡嘀咕了一句,閉上眼睛按緊了眉心,一邊的部下不敢多說什麽,隻得躬身退下。
只是,稍微看看。。。。。。他說服了自己,渾然將大將不可親身犯險的教條拋在腦後。
又或者說,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一瞬間,就如同之前的禦前會議時那般,雖像是遵循著某種定力,但又像是把所有的理智統統都拋掉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大尉閣下,發現不明熱源!”
突如其來的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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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是什麽情況,格林.霍克在自己的‘旗艦’上抖得和篩子似得,要說為什麽,因為他被兩條吉翁的巡洋艦左右包夾在其中動彈不得,高霸上過頭的米加粒子炮直接指著這條退役巡邏艦的船頭,就好像隨時要給他的船做個穿刺手術似得。
霍克暗道自己可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臭不要臉的三人行可得敬而遠之。
格林.霍克,認識他的人都叫他霍克大爺或者是齙牙霍克,雖然牙齒早就矯正了但是這個外號從他開始吃船這碗飯開始一直伴隨著他,雖然叫做大爺,但那是道上對他的尊稱,他實際上只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罷了。
他的職業是保全公司,在宇宙時代,雖然有聯邦軍的強力彈壓,但是過於龐大的宇宙中依然活躍著無數的‘海盜’,這些新時代的海盜和他們舊西歷的老前輩們撈錢的法門沒多少區別,有開著私自改裝的武裝快艇的肉體派,也有壟斷航線、當然是所謂的黑航道的智力派,有人專職做這一行,也有像格林.霍克這樣明面上是跑航線做運輸業關鍵時刻也不介意做一票的業余份子,只不過格林.霍克算是混的比較好的,十幾歲就開始跑船,從水手做起十來年的時間就做到了保全公司社長的位置,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都是妥妥的成功人士。
只不過格局不太一樣,所以當瑞恩斯坦把他和公司整個打包丟給夏亞的時候,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當那個‘連聲音都見不得人’的家夥聯絡上他要他去找一個女孩的時候,他都沒有反抗的資本,前大股東的穆家手裡握著大量他的黑材料,舍不得亦黑亦白美好生活的霍克可不敢反抗。
本來這任務也沒什麽,社會陰暗面人士嘛,誰還沒做過、至不濟也見過這樣的事情,他還以為新的股東是個老**,這樣的事情他雖然不喜歡但也不抗拒,頂多在心裡詛咒一下對方陽痿不舉罷了。
誰知自己那麽衰,眼見著吉翁和聯邦大戰臨近,聯邦軍對衛星的進出乾脆的就封鎖住,他千方百計才從衛星裡混出來,帶著一幫忠實小弟準備做完這一票就先到SIDE6躲一陣子就是,但出門還沒多久就被一支龐大的吉翁部隊讀了個正著。
艾瑪我去,格林.霍克欲哭無淚,心說自己招誰惹誰了,還是說今兒就是不宜綁架少女?想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先不說自己的這條小破船跑不跑得過米加粒子炮,自己跑掉了旁邊的民船上的弟兄可怎麽辦,這次本想著眼看SIDE5就要成為多事之地便帶上全班兄弟和他們的家人,自己要是跑路了,這幫子兄弟們就全玩完了。
開玩笑,對面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吉翁軍呐,這幾天自己光聽著又有哪個衛星爆炸了,可不敢賭一下他們會不會放過老弱婦孺,霍克大爺看著驚慌失措的部下,口中苦澀的想到。
投降,趕緊的,省的還勞得皇軍。。。。。。啊,吉翁大爺開口,別給臉不要臉,於是乎,這個深明什麽時候要縮卵的前海盜沒皮沒臉,毫無戰鬥精神的打出了投降信號。
然而,天不遂人願,接受了蘇無限接近‘格殺勿論’命令的吉翁士兵雖然在格林等人眼裡如同惡魔,但殊不知在這些吉翁士兵眼裡,手上沾了不止一個刺頭鮮血,搞得像封建時代軍隊立威似得蘇才更像個惡魔。
他們是不知道那些個刺頭基本都是姬西莉亞的人馬,就憋著勁使壞呢。
既然老大都說了‘格殺勿論’並且背了全部責任,這些士兵又怎麽敢陽奉陰違,現在全MS部隊上下都在蘇一手蘿卜一手大棒的鐵腕統治下戰戰兢兢,可沒人敢試試出工不出力蘇會不會殺了他們祭旗。
雖然吉翁沒有祭旗的概念就是了。
於是乎,在格林.霍克等人絕望的目光中,巡洋艦的炮口慢慢的指向了這條小型的巡邏艦,炮口似乎已經微微的泛著黃光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來自希爾梅利亞號的命令到來,再看到命令上要求將這些家夥帶到希爾梅利亞號上的時候,這些吉翁的士兵也松了一口氣,他們也不是屠夫,殺害平民這種事,他們沒辦法反抗蘇這個上級,但是既然上級都發話了,他們也能夠輕松一下。
於是,齙牙海盜格林.霍克便被帶到希爾梅利亞號狹窄但卻無比肅穆的艦橋上。
這個前海盜眯著眼睛,似乎是剛才那個搜他身的水兵照他的眼睛讓他眼前花白。
“你叫什麽名字。”一個年輕過頭的聲音響起,格林.霍克揉揉眼睛努力辨清著發話的人。
發話的人長著一張戲子一樣的臉,雖說是很漂亮但是卻讓人覺得不太能夠靠得住,也並不符合西方人眼中的帥哥的形象,也只能說他長得漂亮而已。
他眯著眼睛看著格林.霍克,眼睛中的並沒有非常鋒利的光芒,但在社會陰暗面摸滾打爬了這麽些年自認識人無數的格林.霍克卻覺得背後出了一片的白毛汗,淡漠無情的眸子中顯然沒有多少人性,格林覺得面前的這個漂亮男人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披著人皮的什麽奇怪東西,他內裡蘊含著什麽不同於人類的東西,這具肉體只是被那東西主宰了似得。
再之上的東西他就不知道了, 他畢竟只是個海盜而已,如果有那麽高超的伯樂法早就飛黃騰達了,現在他只是憑借著過去的驚訝妄自揣測而已。
“你這家夥,大尉閣下在問你話呢!”似乎是見他愣的太久了,一旁的水兵好心的提醒他。
然而,蘇卻沒有那麽好心腸,他只是有些話想要問這家夥,比如他是怎麽出現在這片星域,如何突破聯邦封鎖的,卻沒有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的打算,他隻覺得來自於德克薩斯衛星的召喚越來越激烈,有種想要趕快過去的衝動。
“啪!”帶著刀鞘的刀身狠狠的抽在格林.霍克的臉上,把他矯正過的那塊齙牙打飛了出去,格林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口中鮮血直流,腮幫子頓時就腫了起來。
他驚恐的看著那個提著刀子,臉上沒有一絲波動的漂亮男人,剛才那一瞬的攻擊將他徹底打懵了,他有點想哭的衝動,這都什麽人啊,好歹再問一句再動手啊,哪有這樣的,自己就愣了一下就動手,一點都不合道上規矩。
蘇是軍人又不是海盜,講什麽道上的規矩啊笨蛋。
“我的耐心有限,海盜,我再問一次,你叫什麽名字。”蘇無情的說道
只聽得格林.霍克一愣一愣,自己、似乎、貌似、好像、並沒有。。。。。。什麽時候和這個人說過自己是海盜?
被蘇冷淡的目光盯著,他都有一種被扒的赤身裸體丟在街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