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BGM是天降之物《ひとりにしない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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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黛西亞.戴肯。
蘇默念著這個名字,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可能會很重要,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很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戴肯是那個戴肯嗎?他看著梨花帶雨的女孩想到,倒是沒有認出這個女孩就是戴肯家‘最後的遺孤’,畢竟戴肯這個姓氏也並非是獨一份的,就好比你認識一個姓毛的同學,你會覺得他就是某國主席的後代嗎?
不會對吧?
就是這麽個道理。
蘇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頭痛症似乎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也不知是什麽原因,之前接受的船醫檢查並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結果,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腦子為之一松,那種不斷召喚著他的感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狀態中,就好像之前不科學的頭痛、不科學的焦急感都是幻覺一樣。
搞不好真的是幻覺也說不定。
找不著頭緒的蘇果斷的放棄了深究,沒必要做這種事情,浪費時間,反思也好回首往昔也罷,還是說追本溯源,這對已經定型了的人沒有意義。
他踩著升降機落在地面上,那個名叫阿爾黛西亞的少女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這讓他不由有些疑惑,自己臉上有花嗎?
他盯著地面上沾血的長劍,然後有看了看阿爾黛西亞滿是血汙的雙手和倒在一旁,喉嚨被切開的男人,歪了歪頭然後向阿爾黛西亞伸出來手。
他不討厭有堅強意志的人,尤其是那些面對威脅會勇於反抗的人。
是以他從根底上就看不起一般人,並不是出於才能,而是出於他們脆弱的內心。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唯心很模糊的定義,通常他需要依靠感覺來判斷對方是不是自己看得起的人,畢竟連他自己也無法定義脆弱的范圍。
但是,他覺得自己不討厭這個女孩。
女孩們大多總是期盼著被別人拯救,而只有很少的會選擇自救。
但是,阿爾黛西亞卻不同。
雖然在自己救下她的時候,她是一副閉目等死的樣子,但是卻並不是從一開始就安於天命,而是力戰後的結果,光是她一個柔弱的女孩能夠拿起劍來戰鬥就已經能夠讓蘇高看一眼了。
這樣的女孩,蘇這一生也不過見過兩人而已。
阿爾黛西亞見到蘇走過來,似乎略帶慌張地便站了起來,讓蘇伸出去的手放著也不是,收回去也不好。
蘇一手捧著頭盔,另一隻手尷尬的在半空中舉了一會,最後只能撓了撓頭。
他並不是那麽擅長與異性交往,這大概是能讓他當做同等地位的異性看待的女性實在是不多,某種意義上而言他是女性的敵人也說不定。
“那麽,戴肯小姐,你是這戶人家的。。。。。。?”他乾巴巴的說道,雖然很欣賞這個女孩,但也只是欣賞而已,除此之外他還真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對他來說,阿爾黛西亞不過是個小插曲,沒有太過於值得關注的部分,他是個執行任務的軍人而不是踏青的公子哥兒,雖然頭痛突然消失了倒是有些奇怪,但他卻沒有將之和眼前的女孩聯系在一起。
本來嘛。這種情況下會覺得‘是這個女孩的原因嗎,哦哦,MyAngle!!!’的家夥除了**沒有其他的可能了吧,而且發散思維超群,腦洞大的簡直突破天際。
雖然這就是一般思春期男子的思維方式就是了笑,時常會有那種家夥吧,因為同伴女生幫自己撿了下筆就在妄想著對方是不是喜歡上了自己,然後妄想了一節課什麽也沒聽進去。
說真的,不能聽課很困擾啊,請不要再幫我撿筆了謝謝。
不過要談戀愛的話很歡迎啊,大家都和我一起交往吧吧這樣子不要臉的話雖然說不出口,大家都來當我的**吧倒是意外的能夠脫口而出啊。
不過很遺憾,蘇是個沒什麽情調,要用枯燥來形容也不為過的家夥,能活的那麽單調也算是才能的一種了,別說戀愛了,想都沒想過吧。
何況,他和阿爾黛西亞之間什麽都沒有,根本就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就像是走在街上擦身而過的人,要說沒關系的話也並不是完全沒關系,但是轉頭就忘,阿爾黛西亞對蘇而言就是這種程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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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戴肯小姐,你是這戶人家的。。。。。。?”那個從巨人上下來的少年落在了自己的面前,阿爾黛西亞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不留神把真實的名字泄露出去了。
然後她又發現了,救了自己的是吉翁的軍隊。
貌似不太妙啊。
但是那個叫做鐵列斯的軍人似乎沒有想太多,自己能夠大致感覺到他心中的感受,這是種非常微妙的狀態,阿爾黛西亞沒有辦法很好的形容,只能說是像是把面前的人染上不同的色彩,然後阿爾黛西亞就能夠通過這個判斷對方現在的狀態。
非常的平靜,雖然有一瞬間的驚訝,但阿爾黛西亞卻能夠感覺到那並不是針對自己的,而是一種對自己的訝異。
而且,阿爾黛西亞在感知到他的瞬間,確實是收到了一份關切和焦急,雖然對象不明,但是阿爾黛西亞卻隱隱覺得,那時候的那人便是他。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得到了超能力嗎?阿爾黛西亞有些啼笑皆非,這算是什麽啊。
今天未免也太過刺激了吧,她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但是蘇就在她眼前,沒有突然消失,也並非幻像。
她暗地裡松了一口氣,雖然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對方似乎是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能力,但是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戴肯小姐?”蘇疑惑的問了一句,他不明白這個有些奇怪的女孩為什麽沉默不語,於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啊!”阿爾黛西亞猛然察覺到自己的失禮,長年以來受到的教育讓她的臉霎時間紅透了,無論是誰在對話中把對方釀那麽久都不是什麽有禮貌的事情,於是她略帶悔恨的低頭致歉。
“抱歉,您剛才說了些什麽?”她為自己的不成熟感到羞愧。
“我是說,你是這戶人家的什麽人?”蘇指著不遠處的瑪斯宅邸說道,雖然面前的這個女孩非常的怪,莫名其妙的不說話、莫名其妙的通紅了臉,但是蘇也並沒有在意這種小事。
“這戶人家嗎?”阿爾黛西亞猶豫了一下:“我是。。。。。。這戶人家的女仆。”
倒不是說怎麽樣,雖然她本能的覺得眼前的軍人是值得信賴的,但是她畢竟不是孤身一人,她必須要考慮到迪亞波羅等人的生命安全,單憑自己的感覺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出了問題,如果眼前的這個過於年輕的軍人其實並不值得信任,這讓責任感極強的阿爾黛西亞無法接受。
“女仆嗎?”蘇有些意外,眼前的少女氣質非常好,與其說是女仆不如說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樣的少女僅僅是個女仆還真是難以想象。
“那麽,就請帶我去見貴主人吧。”蘇點了點頭道,雖然對方一瞬的猶豫讓自己起了疑心,不過也無所謂了,自己頂多就在這個衛星上待六個小時,這個女孩的真實身份怎樣和自己沒什麽關系。
不過不可避免的,蘇的心中對阿爾黛西亞多了一絲警惕,任誰也不會喜歡一個對自己說謊的人不是?
“那個,有什麽事嗎?”自然不能輕易把對方帶到地下室去,阿爾黛西亞有些後悔,也許老老實實說實話是個更好的主意,這樣一來對方不會和沒有決定權的小女仆說些什麽,自己不就非得把對方帶到父親面前了嗎?
況且,那些還沒有死的鎮民。。。。。。
也未必值得信賴,阿爾黛西亞暗自想著,心裡卻是一片黯然,她也感覺到了蘇對自己一瞬間的防備,無論如何,自己確實是對對方說了謊,也沒有辯解的話可說。
但是她心中總是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就好像是對自己的親人說了謊似得感覺,並沒有對母親和哥哥說過謊的阿爾黛西亞人生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滋味,便顯得更加的失落了。
“我們,是吉翁公國軍,”蘇掏出了自己的證件,證件的表面是金色的吉翁國徽,他打開證件將裡邊的內容展示給阿爾黛西亞:“從現在開始,我軍將會征用貴宅作為前線指揮部。”
“!!!”阿爾黛西亞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雖然她知道聯邦即將和吉翁開戰,但是,在德克薩斯?在自己的第二故鄉?
她愣了一下後急急的求證:“請問,是要打仗了嗎?”
然而,她話還沒有說完,蘇就抬手製止了她,原來是一旁有個吉翁士兵走了過來,在奇妙的看了她一眼後,那個士兵對著蘇低頭道:“大尉閣下,阿茲納布爾中尉已經壓製了坎帕尼亞!”
“已經搞定了?”蘇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渾然沒發現阿爾黛西亞見著那塊懷表上只有少數人家才能用的花紋的訝異,然而對她來說更加讓人驚訝的是那個叫做阿茲納布爾的吉翁中尉,莫非是。。。。。。
蘇看了看表,五時三十分:“意外的快啊,夏亞那個家夥。”
夏亞?夏亞.阿茲納布爾?阿茲納布爾並不是很常見的形式,更別說在吉翁,還是個軍人,阿爾黛西亞隻覺得手足發涼,六神無主。
要見面了麽,夏亞哥,又或者說其實是。。。。。。
至於方才對蘇產生的莫名親近感,早已經被可能存在的、貨真價實的親人擠到九霄雲外去了。
所以說,感覺是最不可信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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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三國無雙7.猛將傳,怎麽說呢,畫面意外的。。。。。。懷舊啊,沒多少進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