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了奇怪的聲音,雷比爾聽見了,心中雖已有了幾分念想但卻還是警惕的聽著,眼睛倒也不往那邊看,耳朵卻認真的豎了起來。
先是輕輕的推門聲,但是理所當然的推不開,然後似乎是有人不滿的拍了拍門,在靜室內大的可怕的聲音穿了出來,接著,奇怪的‘茲茲’聲響了起來,雷比爾想了想,他身居高位多年,對這種步兵少量配置的裝備不太熟,於是想不起到底是什麽東西。
“卡茲。。。。。。砰!”門猛地被推開了,簡直就像是笨賊闖空門,鎖頭被熱能鋸切斷掉在地上發出了極大的響聲,就連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G3,你這個白癡!”G1非常惱火,早知道就把G3踢去港口好了,反正這種潛入任務也沒他這個火力手什麽事:“該死,快把那鬼東西收起來。”
於是慌亂之下手上拿著熱能棒無意中對準了G1的G3哆嗦著開始收拾殘局。
“雷比爾將軍?”G1試探性的說了一聲,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黑暗盡頭那個火點,雖然很疑惑為什麽這裡一個衛兵都沒有,但這樣也好,讓我們快點解決這件事吧,G1如是想著。
雖然一股有陰謀的感覺,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時間想太多。
“你們是誰?”雷比爾還保持著警惕,畢竟他對蘇那頭怪物還心有余悸。
“我們是海兵隊。”這裡的海兵隊可不是吉翁的那個海兵隊,而是聯邦具有光輝傳統之海兵隊,現在雖然不是個獨立兵種,而且掛靠在情報部名下,但依然是一支強悍的特務部隊。
“好了,將軍,我們要轉移了,請換上這件衣服。”中校從一旁插了過來,不顧著G1等人厭惡的目光,略帶一絲諂媚的說道:“十分抱歉,必須委屈您穿這種衣服。”
說著他便將一件帶著中校標記的吉翁軍裝遞了過去。
與此同時,數百米外的哨塔上,一個穿著軍裝的少年暗暗歎息了一聲:“真是遺憾啊,雷比爾將軍,我明明都說過了,不要走出房間的。”
“既然如此,那就抱歉了。”說著,他按下了手中帶著不詳氣息的按鈕。
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他想象中璀璨的焰火並沒有出現,蘇有些目瞪口呆,但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一種從未有過,彷如被羞辱一樣的情感湧上心頭。
於是他不由咬緊了牙關,拽緊了拳頭,喉頭髮出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基連,你算計我!”
“既然如此,那麽我安排的狙擊手部隊。。。。。。”果然那些本來應該待命的的警察部隊居然沒有一聲回應:“該死,既然如此,那麽在這裡就沒辦法阻止雷比爾的逃跑了。”
明明是身處自己的本陣,但孤獨感卻愈演愈烈:“只能寄期望與攻擊軍的艦隊了。”
難道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是沒辦法阻止雷比爾的逃亡嗎,這場戰爭。。。。。。自己沒辦法阻止嗎?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無力,在過去蘇面對的任何困境在他的才能面前都無法稱之為困境,但在這真正的大勢面前就像是沒法反抗的胎兒。
放棄了幾乎一切,凱旋的榮譽,直屬的部隊,又背棄了信任自己的多茲魯,面對姬西莉亞的陰謀,甚至不惜投身與基連麾下還是沒辦法做到嗎?就算是對這些東西沒什麽感覺的蘇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名為憤怒的感情。
拜托你們了,攻擊軍的諸位。
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只能祈求上天的庇佑了,壓根不信神的蘇也只能這麽想想了。
突然,他身後傳來了推門聲。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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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美上帝!”G6幾乎都感覺自己要唱出來了,就像是小時候在唱詩班時那樣,高呼著‘哈雷路亞’就感覺自己確確實實得到了上帝的保佑。
“我們成功了!”G1也完全不壓製自己的興奮了,因為他們此時已經待在戰艦上,一條屬於聯邦的主力巡洋艦薩拉米斯的艦橋上,輕松的簡直出乎意料,根本就沒有阻擋他們的東西,就真的只是進去,帶著雷比爾出來,然後在港口上了一條聯絡船,再到指定空域上了這條薩拉米斯,那麽簡單的工作!
“這次結束以後,我要去佛羅裡達好好的曬上兩個月。”G6這麽說道,他臉上露出淫XXX蕩的笑容,雙手不斷的張合好像在揉搓著什麽什麽。
“白癡啊你,一月份去佛羅裡達?”G3從沒去過佛羅裡達也完全不想去,換做他更喜歡去狩獵,喝著伏特加在西伯利亞打冬狐,但是他就是看不得G6得意,於是出言嘲諷。
“哼,隨你怎麽說,反正我就是要去,”G6心情好的很,才不和野蠻人一般見識呢:“頭兒,你準備幹嘛去?”
“啊,我啊?”G1隨口回答:“我要回漢堡啊。”
G1是德國人,雖然因為聯邦的建立他的英語說的比德語還好。
“幹嘛不和我們去哪裡玩玩,這次之後我們恐怕。。。。。。至少會有三個月的假期吧?”G6嘿嘿笑著。
“我就免了。”G1隨意的揮揮手,他心不在焉的翻著一本過期雜志說道。
“嗶!!!!!嗶!!!!!”然而,就在聯邦特務部隊的諸位交流感情的時候,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怎麽回事!?”
“隊長,我們遇上吉翁的巡邏艦隊了?”
“怎麽回事?吉翁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這條薩拉米斯所處的位置遠離SIDE3衛星群這裡人跡罕至,而且更重要的是吉翁方面擺明就是一副默許聯邦救回雷比爾的態度,誰能想到都已經這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還出了這種么蛾子呢?
確實,吉翁的上層,基連、姬西莉亞、德金等人都是這個態度,但他們不知道還有一個蘇,早還在魯姆的時候,其實也沒多早也就兩天前蘇就將這些攻擊軍的MS部隊叫道了他的旗艦上,當然他沒有那麽大的臉能讓攻擊軍艦隊那一邊聽他的話,但是在攻擊軍MS部隊的工作中摻入一個讓某些護衛艦、巡洋艦以及MS組成的單艦巡邏隊在那幾天在某些固定地點巡邏的任務還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是MS部隊,所以他這個主官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那一天他也假借安排工作的名義,將這幾份任務摻入了正常的計劃中,這使得這幾天都有人巡邏這一片。
雖然宇宙是很大,但是想不為人知的在吉翁的地盤潛逃還真沒幾個地方。
而且之前蘇也沒有對這個後手報多大期望,因為他以為得到基連支持的他能在市區裡就乾掉雷比爾。
對,是乾掉而不是阻止,蘇也不是笨蛋,不可能將這麽個大號麻煩置之不顧,能有機會,就像是他安裝的那些炸藥一樣,他會毫不猶豫的殺掉雷比爾。
但是被基連坑了,雖然不知道基連變卦的原因,但是現在的蘇也只能寄期望與這些並未得到總帥府命令的攻擊軍戰士能捉住雷比爾了。
這種將命運寄托於他人的感覺真是糟糕,但是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艦長,這是怎麽回事。”當G1等人來到艦橋的時候,他們見到的是一臉鐵青的中校和直流冷汗的艦長還有一臉平靜的雷比爾將軍。
“我不知道,吉翁方面明明說這個終於不會布置部隊的!”艦長也暴躁的回答。
確實不會,不過蘇是自行其是,發布的偽命令,為了殺掉雷比爾,他不惜一切代價。
況且都是些他不在乎的東西罷了。
“他們不是和我們做交易的人。”中校面若死灰:“他們是多茲魯.扎比的部隊!”
“將軍,請您馬上去避難!”
“沒用的,”雷比爾淡定的說道:“他們一定會要求搜查這條船,我無論躲到哪裡都是沒用的。”
說著,雷比爾站了起來整了整衣領:“不要這張臉,都站起來,提起精神,我們是光榮的聯邦軍!”
當雷比爾站起來後,人們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紛紛開始動了起來,那條要求檢查船隻的姆賽巡洋艦的要求被許可,人們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或武器,準備迎接自己的命運。
迎接那條名叫‘法梅爾’的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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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頭獅子一定氣瘋了吧?”塞西莉亞幸災樂禍的說道,偌大的房間中只有她和基連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麽,只是空氣中的清新劑味道濃的讓人想要皺眉。
“怎麽,你在為他打抱不平?”基連明知道不可能,但心情不錯的他也難得的和情人開起了玩笑。
“怎麽可能?”塞西莉亞不屑的笑了笑:“只是不太喜歡他那種好像全天下只有他一個聰明人的嘴臉罷了。”
“哦?”基連笑了笑,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杯中的紅色液體不斷的衝刷著杯壁。
“不過,總帥,你為什麽會突然對他落井下石呢?”塞西莉亞有些不解,基連之前的態度分明就是想要重用蘇,卻不知道他為何中途變卦:“這樣他一定恨死你了吧?畢竟是你讓他的苦心毀於一旦。”
“我不是說了嗎?不在公眾場合不需要叫我總帥啊。”基連笑了笑,因為魯姆的大勝,他的工作也比平時更加忙碌,他到底不是真正的怪物,也會想要休息一下。
“我當然想要重用他,現在更想了,”基連說著,然後從辦公桌上抽出了一份文件:“看這個吧,那頭獅子早就防著我一手呢。”
“這是什麽?”塞西莉亞看了兩眼,頓時臉都氣紅了:“這個混蛋!居然做出這種事。”
“總帥,這次絕對不能饒恕他,偽造軍令,這已經徹頭徹尾的謀逆行為了!”
“好了好了,塞西莉亞,不用那麽激動,雖然他這一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過不正是這份天才讓我想要得到他的力量嗎?明明以我的身份都答應他給他支持,他還會警惕的藏著一手,這種。。。。。。無論何時都有準備後手的才能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能成功吧?”
“那麽決絕,一旦決定了要做什麽就拚上一切去做,遭遇挫折依然不屈不撓,他已經具備了一切成功的要素,就像這次,不惜在茲姆內部動用大量炸藥,也不顧國際影響直接抹殺雷比爾的行為雖然過了,但是卻實實在在透露出了這頭獅子的倔強。”
“不過,太過鋒利的劍如果使用不當,在打到敵人前就會先傷了自己,這把寶劍如果不磨礪一下我還不敢用呢。”
“我還是不太明白,那頭獅子到底想要些什麽?”
“我也不太明白,大概也就是和平、正義,自我滿足感之類的吧。”基連嗤之以鼻:“真正決定世界和勝負的是力量。”
“雖然有能力但是還太過天真了呢,真的以為一個人就能改變世界嗎?”
“看吧,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一個人又能做些什麽呢?”
“多茲魯一句話就剝奪了他的部隊,父親一句話就讓他不得不改用愚蠢的計劃,而我的一句話就讓他的全盤謀劃徹底落空。”
“說到底,他的後手也不過就是垂死掙扎罷了,將自己嘔心瀝血的理想托付於別人的成敗,這要是那頭獅子不吐血我都要讚賞了。”
“你就不怕他掉過頭來咬你一口?如果是那種堅定意志的人,大概也不會喜歡你的作風吧?”
“就現在的他?姬西莉亞處心積慮想要殺掉他泄憤,多茲魯更是在公眾場合表示對他朝秦暮楚行為的厭惡,除非他叛逃聯邦,否則除了我以外誰敢用他這條瘋狗?”
“他現在估計也開始後悔了吧,自絕後路絕的那麽徹底,想要裝瘋狗卻真的淪為瘋狗,獅子?真是諷刺啊。”基連臉帶嘲諷,順手將酒液放回桌子上:“不過他是聰明人啊,真正的聰明人就是這樣,在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情非常理智,你就等著看吧,他肯定會更加倒向我這一邊。”
“這樣一來,我才敢用這把劍。”
“不對,”塞西莉亞搖了搖頭,她很清楚自己情人的秉性:“你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這個小小的軍官就那麽大費周章。”
“當然了,那頭獅子不過是個捎帶的添頭罷了,人那麽多,我總是能找到能夠代替他的人,真正的目標當然還是我的那些好家人呢。 ”基連得意的笑著:“父親那個老糊塗,雷比爾是絕不可能像他所希望的那樣為和平而努力,所以父親的行為便是真正意義上的放虎歸山,這樣的人還想坐在那張寶座上對我發號施令?”
“至於姬西莉亞,就她那種小肚雞腸的性格,還有這次插手被我抓住的把柄,不過就是苟延殘喘罷了。”
“余者,無論是多茲魯還是卡爾瑪,誰也別想染指我的國家!”基連狂妄的笑著。
是不是少了什麽東西,感覺有種阿卡林正在路過。
哎,塞西莉亞在心中歎了口氣,自己還真是喜歡上了一個了不得的男人啊。
“所以說,現在那頭獅子勝也好,敗也好都無關大局,雷比爾也已經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現在的雷比爾不過是個籌碼,雖然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後手,不過那頭獅子勝,則雷比爾死無全屍,憑借我吉翁的大勝之威,這些跳梁小醜不過是草芥,而那頭獅子敗,戰端再起,我也能等待徹底消滅我那些好家人的機會。”
“所以我,一開始就不會失敗!”
宇宙世紀最大的獨裁者,大概正是要有這種程度的才能才做的了吧,哪怕是怪物現在也無法威脅到他。
然而他大概不太清楚,現時間真正決定這場戰爭開始與否的人並不是蘇,甚至也不是基連,不是德金或是雷比爾。
而是一個名叫夏亞.阿茲納布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