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評論區的一些問題,我就鬥膽在這裡說一下。
不會籌字數的啦,籌字數我也得不到什麽好處,我是不會簽約什麽的啦,那樣反而覺得麻煩。要簽約也不會選同人這個類型的小說啦。
關於更新問題,其實我已經寫完第一卷了——我的更新速度比大家想得要快多了。
不過評論區的大家都提議我一天少更點,所以我想了想,決定一天2更到3更,等追上我自己的進度的時候再放慢速度。
然後就是主角實力問題,很可惜第一卷不會有太多他的展現機會——大家都說我是口頭上說他有多厲害多厲害,沒有真正的對照什麽的。其實要是他一開始就出手把鈴鹿搞死了,那麽後面的劇情玩毛?沒有北鬥的事件春虎也不會下定決心走進陰陽師的世界——後面的劇情也無從展開啦。
主角不是穿越黨,不知道劇情的啦。
我在春虎他們身上花費不少筆墨,主要的原因是我覺得看小說的不一定是看過暗鴉的,所以我不能什麽都不解釋就一筆帶過。
然後……簡介裡面也說過,這是日常向的。雖然不是沒有戰鬥方面的描敘,但是我在日常上會花費大量的篇幅——原諒我的婆媽。
最後,看上去大家怎麽都希望我把原著的女主們搶走……
其他的先不說,夏目絕對不行——我是春夏黨orz
——————————————————————————
“系統?”冬兒皺著眉頭問道。
“恩,就是這個意思。”龍之介淡淡的說道,感覺上他似乎覺得泰山府君祭沒什麽了不起,神情平淡。
“喂,龍之介,你倒是解釋說明清楚啊。”一旁的春虎則是聽得頭大,他大叫著希望龍之介解釋下。
“哈……好吧,我就大發慈悲的說清楚吧。”龍之介哈著氣,只是看上去他依舊是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泰山府君祭是一個系統的別稱。本來,人類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直接操縱靈魂的,所以過去人們就想出這麽一個方法,借由通過神靈之手來操縱靈魂。雖然我並不清楚泰山府君祭具體出現的時機,但是根據史書記載,這個系統最早出現應該是平安時期……總之,關於這些你們就了解到這點就是了,下面的就涉及到土禦門的一些背地裡的黑暗,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為妙。……接著,對於泰山府君祭,準確來講這個系統是通過和身為冥府之君的泰山府君進行交易,進而對萬物的靈魂進行操作。當然,其中就包括起死回生,轉世這一類。”
“難道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嗎?”冬兒沉思一會兒,皺著眉頭說道。
“怎麽可能,那可是和神靈交易啊,不付出不菲的代價怎麽能行,不過,具體的代價因人而異罷了。說穿了,泰山府君祭並不是市面上說的那麽神秘,在以往也只是個家喻戶曉的系統而已。這麽說吧,它就像個買菜的系統。大家都可以去市場買菜,但是呢,有的人和老板不熟,所以花的錢比較多,有的人是熟客或者和老板有什麽關系的,就只需要花很少的錢。而且菜也是種類各異,也有貴和便宜的區別,總之……就是差不多這個意思。”
“你這麽一說就感覺泰山府君祭看上去沒什麽了不起了。”春虎在一邊吐槽的說道。
“還真是粗淺的比喻。”一邊的冬兒則是沒好氣的說道。
“嘛,也就一般般吧,看上去很神秘,其實也就是這樣而已。”龍之介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不過要掌握也是相當困難而已,就是這樣。”
“那麽,如果像那個鈴鹿想要復活她的哥哥,要付出什麽代價?”想了一會兒,冬兒淡淡的問道。春虎也是,十分好奇的看向龍之介。
“噢……那個家夥啊。那家夥的話,不管結果怎樣,只要啟動了泰山府君祭,無論成功與否,她都是死定了。”
什麽——
春虎和冬兒一下子愣住了。
“你剛剛所說的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這種東西?”冬兒冷冷的說道。
“那倒不是,我不是說過了嗎,不同人要付出的代價都是不一樣的。”
“為什麽……?”春虎出神的問道,他睜大眼睛,眼神之中充滿震驚。
“為什麽啊……這個是那個家夥自己身體的原因,具體我也不好解釋,不過她應該是清楚知道這點才對的。”看著春虎這個樣子,龍之介感到十分納悶,他不知道為什麽春虎反應那麽大。
“龍之介,你的意思是說——大連寺鈴鹿她是清楚知道自己會死這點,還繼續打算復活她的哥哥的?”冬兒問道。
“嗯,我覺得她是抱著這樣的覺悟才采取行動的。”
“什麽——為什麽,為了復活某人而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什麽的,那到底有什麽意義?”春虎在一邊很痛苦的喃喃自語。
春虎再次回想起鈴鹿說要復活自己哥哥的那時候的樣子,那種無助和絕望的感覺。她應該是相當的喜歡自己的哥哥的,可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就算她的哥哥復活了,難道他就會開心嗎?
“哈?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她,鬼知道那個家夥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嗒嗒嗒’的敲門聲響起,門外面傳來冰麗冷淡的聲音。
“龍之介大人,春虎大人,冬兒大人,午飯的時間到了。”
“好的。我們待會就下去。”冬兒率先回答。
“那麽我在下面等候各位。”
“啊——可以吃飯了。”聽到冰麗說可以吃飯,龍之介雙手一合,開心的站了起來。這個家夥是一個吃貨,以聽到有吃的他瞬間就變得很精神。
然而,冬兒依舊坐在門邊,沒有讓開的意思。
“冬兒?”龍之介皺著眉頭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冬兒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龍之介。認真的問道:“你之前說夜光轉世成功了。那麽,土禦門夏目,到底是否真的為土禦門夜光的轉世?”
聽到這個問題,龍之介沉默了,他直直的看著冬兒。
冬兒用十分認真的眼神看著他。
春虎也是,短暫的從鈴鹿那邊回過神來,仔細的聽著龍之介的話。
“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最終,龍之介淡淡的回答。
“關於夏目是否為夜光轉世,這樣的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傳出這樣的消息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土禦門。”
什麽——
春虎和冬兒震驚著,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忍不住嚇了一跳。如果只是外人在散播這樣的謠言,雖然很氣憤,但是也沒什麽。可是,如果是土禦門自己傳出去的話,那這件事就另當別論了。
“為什麽……?”春虎顫抖著,像是有著無法遏製的憤怒,他壓著聲音說道。
“我說……你別那麽生氣啦,春虎。當初傳出去也只是無心之舉而已,像是我們家,來來去去也就這些人,你認為大家會故意去做危害夏目的生命的事情嗎?”
“那麽,既然是土禦門傳出去的?你為什麽說自己不確定。”
“因為我個人認為不太可能就是了。畢竟夜光是男性,而夏目是女性,這樣的轉世或多或少會出現問題。不過……我也只是猜測罷了。這種事情,不到最後是沒人知道結果的。當然,倘若夏目真的是夜光的轉世,那麽差不多也就是這幾年的時間,她就會覺醒關於夜光的記憶。畢竟是差不多到了可以承擔兩人份的記憶的時候了。”
“那麽……”冬兒看著失神的春虎, 微微一歎,“到時候,她是土禦門夏目,還是土禦門夜光?亦或是其他什麽?”
“我怎麽知道啊,我又沒試過,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誰會清楚啦。還真是沒完沒了啊你,死冬兒。”龍之介突然就抱怨起來。
冬兒則是默默的不說話,其實他對夏目的事情並不在意,兩人甚至都沒有見過面。只是自己的死黨是這樣一個喜歡為別人著想的家夥,所以他才多說兩句而已。
他站了起來,走到一邊。
龍之介大大咧咧的打開門,回頭對春虎兩人說道:“你們也快點下來,人不齊冰麗不會讓我吃飯的。”
“嗯。”冬兒點了點頭,而春虎則是依舊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是夏目的事,還是鈴鹿的事,亦或是北鬥的事?
不管怎樣,春虎這兩天經歷的事情確實對他的衝擊有點大。
“什麽嘛,一副自己很受傷的樣子。”龍之介看了看春虎,罵罵咧咧的就走出門。
然而,在他關上門的時候,冬兒隱隱約約的聽到這麽一句。
“如果真的為夜光的話,那麽我也有必須和他交流的問題。”
聲音很小,冬兒也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這句話。
不過話裡,他聽出了龍之介強烈的負面情緒,不知道是在抱怨還是在怨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