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到底,那個到底是什麽感覺啊,春虎?你胸前的那個玩意,雖然是我開發出來的,但是我自己都沒用過,你說說你的感受——”聽了春虎的話,龍之介立刻變得很有精神。他走到春虎的病床邊,很不客氣的坐了上去。
“果然,你原本的目的就是打算找我們當小白鼠嗎,龍之介?”冬兒看著龍之介的樣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什麽——龍之介你竟然是這個打算?”夏目聽了冬兒的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十分生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先前春虎在比試的時候無緣無故的暈倒,實在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和敵人對戰,簡直是致命的。而且,看她對龍之介怒目而視,是打算教訓他一頓。
“等等……冬兒你在亂說什麽啊?夏目也是,幹什麽那麽激動啊你……我從來沒有那麽打算過啦。”
“但是就結果而言,還是在你的預測范圍內吧?”
“雖然是這個樣子——但是不是那樣的啦,我也沒有想過後遺症那麽大啦。”
“果然——”看了眼龍之介慌亂的樣子,冬兒沒好氣的歎了口氣。
“你是知道那個東西的大概效果才給我們的吧,這個……說到底,我們是‘實驗品’這點並沒有變化啊。”
“……”
“而且……還是在我們不知道情況下,成為了‘實驗品’。”
“嘛……我冬兒,我沒什麽事情那就算了,龍之介也不是故意的。”最後,還是春虎看不下去,幫龍之介打圓場。
“不過,現在想起來,那個東西真的很厲害啊。”
“話說回來,春虎你這個笨蛋。現在的你大概回想起來了吧,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龍之介雖然說是‘加速’,但是完全聽不懂啊,那個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個啊,真的很神奇,整個世界就像停止了一樣。而且,不知道怎麽了,我突然就變得很厲害啊。”
“很厲害?”
“恩,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像是倉橋京子的那個式神,我完全計算出了它的攻擊力道和范圍,還一下子就想出了要怎麽避開……不,應該是反擊的方法——”
“等等,春虎。”龍之介皺著眉頭打斷了春虎的話,“你剛剛說……計算?”
“對,怎麽了。”
“具體的我並不清楚,說到底那個東西的實際效果我也只是預測的而已。不過,你說‘計算’,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呃……我也說不清楚啦,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完全看清了對手的攻擊軌跡啊什麽的。”
“哇……竟然還有這個功能,看來是比想象的要厲害很多。”龍之介點了點頭,像是記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是吧,那一瞬間,我都有種自己無敵了的感覺。”春虎興奮的說道。
“那是錯覺喲,春虎。”聽了春虎的話,龍之介一下子就沉下臉。
他黑著臉,像是想起了什麽。
“我知道啦——只是真的有那種錯覺而已。”
“沒有絕對無敵的能力……這一點你一定要記清楚了。無論再怎麽厲害的能力,總會被克制,總會有克星的。”
“說的也是,春虎同學。無敵這種東西,在戰鬥中決不能這麽想。”冰麗少見的,十分認同的應和著龍之介的話。
“對啊,春虎。自大可是不行的。”夏目也是,十分嚴肅的對春虎說著。作為陰陽師,就是要時時刻刻對萬物保持敬畏、謙卑之心。驕傲自滿只會成為焚燒自己的燃料而已。
“我……我知道的啦,就是想一想而已啦。”看著三人嚴肅的表情,春虎苦著臉。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會引起三個人同時的批判。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看上去似乎有點驕傲自大。
“不過……那個東西現在對你而言還是稍微顯得過於沉重,所以我把春虎的暫時封印起來了。”
“不是吧?為什麽啊?”春虎一聽龍之介的話,就立馬怪叫起來。
“你不是有體會麽,一下子就暈了什麽的,就像冬兒說的那樣,那個實在太危險了……不過,說是封印也是很膚淺的東西,那個力量是貨真價實的。只要你主動把靈力輸進去,你就可以使用那個了。”
“這樣啊,太好了。”聽了龍之介的話,春虎高興的叫了起來。
“也就是說……把被動,改為主動的意思?”冬兒問道。
“嘛……這樣子在戰略上不就變得有意義了嗎?”龍之介笑著回應。
“喂……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龍之介,該不會直到這裡,都還是你的預測之中?”冬兒看了看春虎和夏目,發現他們兩個正在拿著那個掛墜仔細的端詳著。他皺了皺眉頭,然後轉向龍之介。
“怎麽會……我說到底也只是個人而已……把我想的太厲害可不行喲,笨蛋冬兒。”
“怎麽會,我可是一直都在小看你。”冬兒自嘲的笑了笑。
“哈……不過,這樣看來,春虎是沒什麽事啦。就是這兩天會變得疲憊一點而已。總之……事情都解決了吧?……那麽,冰麗,我們差不度該走了吧。”龍之介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在發現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春虎又沒什麽事情的時候,龍之介很果斷的選擇離開。留下來也沒任何意義,以春虎的體質,再過幾分鍾就可以恢復得很好了。
而冰麗,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少見的沒有過多的責怪龍之介。而且從剛剛開始,她就表現得比平時還要沉默寡言,就像是想什麽形式一樣。
“——也對,差不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我們差不多也該告辭了。”
“這樣啊。”
“恩,就這樣。”
“那好吧,拜拜。”
“哇啊,真是惡心,你竟然和我說這樣的話,笨蛋春虎。”龍之介說著,還露出要吐一樣的表情。
“什麽嘛,那個樣子。”春虎不滿的說道。
“龍之介——”
冰麗也皺著眉頭,不過這個時候龍之介已經走出了病房。
“是是。”
遠遠的傳來他敷衍懶散的聲音。
“那麽,告辭了各位。”冰麗沒說什麽,對春虎他們三個點了點頭,就退出了病房。
“噢。”
“拜拜。”
“晚安,冰麗。”
春虎三人同樣禮貌的回了話。
……
“啊,對了。”
不過,就在龍之介和冰麗兩人離開不久,春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叫了起來。
“怎麽了?”
“說起來,冬兒。”
“幹啥?”
“龍之介說把我的封印了起來,那冬兒和夏目的呢?難道不需要嗎?”
“噢,那個啊……關於這個事情,我也詢問過龍之介。給我們三個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春虎的話是進攻型,夏目的是防守型,耳蝸的是持續型。”
“持續型?那是什麽玩意?”
“不知道,不過龍之介說到時候我就會知道的。”對於龍之介敷衍的話語,冬兒也是皺緊眉頭。不過,他轉念一想,就是到這個時候還喜歡耍花樣,這才是龍之介。
“看來還是要我們自己探索。”
冬兒最後苦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