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所以一般而言,被憑依的人在體能上都會優於常人,就像你的體能異常厲害一樣。當然,我的稍微有點小區別。”
“我並不是真正的憑依,所以沒辦法從靈狐那邊獲得力量。但是,作為交換,我從作為靈性存在的冰麗那邊獲得力量。”
“是冰的力量嗎?”冬兒疑問道。
“不是……冰麗的力量,有著在那之上的特性,那是冰雪之女本身的特性。。”龍之介頓了頓,然後平淡的說出口:“是不死的力量。”
“什麽——?”
“怎麽可能?”
“嘛……別太驚訝,‘不死’只是相對的而已,受到致命傷的話我也會死去,只是這種說法聽起來比較有迷惑性而已。”
“就算是這樣,那也太非常規了。”
“確實,光是聽著,就覺得太沒道理了。”
“嘛……雖然我獲得這種力量,但是相對的,冰麗本身也喪失了這種力量。不過同樣的是,在遭受致命傷的時候她會強製恢復靈性的存在。那時候,我就會變回人類的龍之介了。”
“也就是說,這個咒術有三個關鍵,面具,你,冰麗?”
“正是。”
“難道沒什麽缺點?”
“那倒不是,我終究還是要吃飯睡覺,冰麗也無法變得像個人類一樣吃飯休息。還有其他一些瑣碎的麻煩。總之,怎麽蒙混過去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但是,為什麽要特意做這種麻煩的事情?”
“怎麽?”
“雖然從龍之介你自身的角度而言,可以使用靈力的你無疑變得厲害很多,但是從冰麗的角度而言,也會因為畏手畏腳而導致實力下降吧?而且,這個面具不就是你們兩的命脈嗎?”
“也是,一旦失去了這個狐狸面具,我們一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在那之上的,也有可能會受到十分嚴重的傷害……所以我基本上要把這個面具一直帶在身邊才行。”
“那麽,為什麽?”冬兒皺著眉頭問道。
說實話,他十分不理解這樣的行為。
龍之介本身並不是沒有力量,就他所知道的情況,他現在只是暫且封印起來而已。
而且,在見識過冰麗力量的他看來,當初能夠打敗這樣的冰麗,龍之介的力量可想而知。
這樣的他,到底為什麽要特意使用這麽麻煩的力量?
“這個……”龍之介聽了冬兒的話,愣住了,然後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冰麗。
“你要問我身後的女仆了,我本來也是反對的。”
“冰麗?”
“一切,為了龍之介大人的安危。”
看著冬兒投來的疑惑的眼光,冰麗淡淡的回答。
“都說叫我龍之介咯。”
“抱歉,一時半會就忘記了。”
“就因為這樣?”
“這樣的理由就足夠了。”
冰雪之女淡淡的回答著冬兒的問題,她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堅定與不可違逆的意味。
“算了……然後,最終要的是,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在大門那裡的舉動是什麽情況?即使互換了關系,冰麗也不會把你當做仆人,你也不會把她當做主人,那為什麽要用這麽複雜的方法?”
“我說,冬兒……你覺得要是你的敵人是不死的式神和看上去比較好處理的主人,你會對誰出手?”
“這……原來是這樣啊。”
“就是。”
“那麽在門口的時候是一個測試?”
“恩,雖然你們都知道我們具體的關系,但是外人卻不知情。即便我自己很有信心,但是對於靈視官而言,這樣的小動作不知道具體有沒有用,所以必須測試一下,冰麗才會放心。”
聽到龍之介的話,冬兒愣住了,然後好奇的問道。
“門口那兩頭石獅子那麽厲害?”
“你們可不要小看它們啊。他們可是守護住陰陽塾這麽多年的存在啊,在人造式神裡面也是十分厲害的,尤其在氣息的辨別上。所以連它們都沒有發現我們兩個的問題,那麽就沒什麽關系了。”
“連看守大門的都這麽厲害,真不愧是陰陽塾。”
“嘛……說到底,那兩隻家夥可是夜光的造物。”
“夜光?”
“那個夜光?”
“沒錯,陰陽塾當初第一人塾長不是別人,就是夜光本人啊。”
“可是,那隻貓式神不是知道了嘛?你們的身份什麽的。”
“噢,那是因為她認識我而已,沒什麽特別的。”
“這樣啊。”
“沒錯,我要說的就這麽多,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龍之介淡淡的說著,說完,他就捏了個手勢,然後那層結界就消失了。
緊接著龍之介就帶頭跟著那隻貓咪繼續走著。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隻石獅子可是連話語的真假都能分辨的,冰麗你當時說自己是土禦門的時候怎麽那麽淡定?”
“這個是秘密。”
“對我也要保密嗎?”
“恩。”
“小氣鬼。”
“即使這樣我也不會說出來的,龍之介你太笨了,自己好好想想。”
“就是想不到才會問你的啊。”
“那就更不能說了。”
“真是的,只不過主仆的關系換了一下就這麽囂張。”
“並沒有換喲,我還是龍之介大人的式神——這點並沒有發生變化。”
“還扯,最近你的態度不是囂張多了嘛?”
“是你的錯覺吧。 ”
“別太囂張喲。否則的話——”
“的話?”
“下次我有機會……就會像惡鬼一樣死死地抓著你不放,就算在我面前哭也沒用唷。”
聽到龍之介的話,冰麗一下子愣住了。
許久,她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到時候,龍之介,請你務必不要放開我。”
走在前頭的龍之介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女仆的變化,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女仆露出的真摯的笑容。那是毫無虛假的,真真正正的微笑。
“即使你這麽說,我也不會放手的。”
————這兩人,真是的。
冬兒看著走在前頭的龍之介和冰麗,不禁笑了出來。
“春虎,問你個問題。”
“怎麽啦?”
“你們家,還是實行著女子嫁入要改姓的習俗嗎?”
“我不太確定,不過大概是那樣,畢竟是個古老的家族嘛。”
“這樣啊。”
“大概沒錯,怎麽啦?”
“沒事,只是覺得你家的這些人,真是太有趣了。”
“為什麽這麽說?”
“你不覺得嗎?”
“嘛……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