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種奇異現狀的總總,要解釋起來的話,就不得不解釋下他們各自的近況了。
首先是龍之介和冰麗,這兩個家夥昨天晚上夜裡乘著‘平羽’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東京之後,因為已經很晚了,龍之介又是嗜睡的性格,於是就十分隨便找了一家旅館居住下來。雖然看店的阿姨露出十分不解的表情看著他們這對奇怪的組合。
說實話,身穿和服的美少年(龍之介當時隱藏了自己的狐狸面具)和同樣貌美至極的女仆,三更半夜的來到**旅館這件事情實在是讓人在意得不行。
另一方面,春虎和冬兒同樣是是在昨天來到東京的,接待他們的是春虎的青梅竹馬土禦門夏目。
可是,在看見夏目的時候、在夏目本人表現得十分拘謹的情況下,春虎驚訝的發現青梅竹馬的她竟然是男孩子的打扮和口吻。
在仔細的想了想,春虎忽想起了夏目曾經對他表示過在東京這邊最辛苦的其實是家規之後。他十分自以為是的對夏目說了句:“原來是這樣,你那個時候說的那些,現在我都懂了。”
聽了春虎爆炸性的發言,夏目一下子就愣住了。
難道春虎發現了她(土禦門夏目)其實就是北鬥(人類)的事情?
就在夏目的感動和莫名其妙的害羞下,春虎接著解釋道:“你之前說的家規這邊有什麽困難的,原來是指這個啊。”
春虎指了指夏目,說著她身穿陰陽塾男生的衣服,和用男孩子的語氣說話這件事。
然後就被莫名其妙惱羞成怒的夏目痛罵一頓。
在兩人爭吵的時候,冬兒走了過來打招呼。
可是,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當夏目看見冬兒的時候,卻是表現得渾身打抖,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冬兒,半捂著嘴巴,驚訝的說道:“冬兒……你怎麽也在?”
冬兒看著這樣的夏目,仔細的觀察著,然後再注意到她長長的頭髮上扎著的漂亮緞帶,然後戲謔的笑了出來。
“冰麗說我到時候就知道——原來指的是這個時候。這可真是——喲,你好,初次見面的土禦門夏目同學,我是啊刀冬兒,算是春虎的死黨,十分高興見到你。還有,你的緞帶非常適合。”
冬兒說的緞帶是指夏目頭上的緞帶。
夏目現在是男生的打扮,長長的黑色頭髮用一條粉紅色的小緞帶綁了起來,放在了一邊。
看上去是一副無論是誰都會覺得是男扮女裝的樣子,但是卻很微妙的讓人覺得她是男性。
這是十分奇妙的感覺,感覺上就像是被下了什麽厲害的咒術一樣。
“春虎,冬兒……他怎麽會在這裡的?”夏目聽了冬兒的話,臉色直接就變白了。細心的冬兒和馬大哈笨笨的春虎不一樣,過往的時候……夏目可是深切的了解這點,這個家夥可不是什麽友善的家夥。她轉頭看著春虎,抱怨的說道。
看上去夏目似乎十分不歡迎冬兒一樣。
“噢……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吧,土禦門夏目同學。我本來就因為身體的原因變得可以見鬼,這次來這裡上學也是因為這方面的事情。順帶一提,我對人啊、式神的氣息什麽的可是非常敏感的。”冬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夏目,戲謔的說道。
“咦,夏目,你怎麽認識冬兒的?”
一邊的春虎不明事理的看著冬兒和夏目,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個彼此間好像互相認識一樣。
“誰知道呢,反正我就覺得和她應該很能合得來就是了。 ”冬兒一邊笑著一邊還十分友好的拍了拍夏目的肩膀。
“我們有好好的相處啊,‘初次見面’的土禦門夏目君。”
“這樣啊——”春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反正他其實是什麽都不明白,不過如何現在去問也只會讓人覺得他是笨蛋而已。
“囉嗦……我不管你們了。”一邊的夏目像是忍不住了一樣,大喊一句就走在前頭。
“我可不管你們了,笨蛋春虎。”
“夏目這是怎麽啦?”春虎看著突然發脾氣的夏目,皺著眉頭說道。緊接著,他轉過頭十分不好意思的對著冬兒說道:“抱歉,冬兒,她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以往她不是這樣的。”
“不……她一直都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雖說一直都是這麽叫,但是春虎你還真是——蠢虎啊。”看著夏目離去的背影,冬兒神色複雜的對春虎說道。
“什麽嘛——”
緊接著,夏目就帶他們到陰陽塾生的宿舍——男生陰陽寮。
然後,第二天就是陰陽塾開學的日子。
夏目並不住在陰陽寮,所以並沒有和春虎他們一起到學校。
而春虎和冬兒在離開陰陽寮不久之後,就接到了龍之介打來的電話。
“春虎,我們到學校門口見面。”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