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刑偵大隊的人來到了破碎的公園。
“湖水消失,公園毀了大半,這些家夥的破壞力夠驚人的。”
“拋開誰有這樣的能力不說,是什麽人會半夜來郊區公園搞這樣的破壞,不惜巨大的人力財力,他的動機是什麽?”
“是呀,動機是什麽?”
、、、偵查一番後刑偵隊員七嘴八舌的討論。
“或許這是‘無心之失’。”許正突然說道。
“對長,你的意思是、、、”在討論的幾人錯愕地看著許正。
“你相信鬼神之說嗎?”那幾人搖頭,許正繼續說,“那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或者超自然的力量嗎?”
那幾人被許正這樣一問,相互看著然後點頭。
許正說:“那這就是超自然的力量破壞的,如果我沒有猜出,不用多久這個案子就會被中央來人接管過,我們充其量隻是給他們保護現場的。”
許正的聲音剛落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開了進來。
“看,取代我們的人來了。”許正走向剛剛停下的車前,對著搖下的車窗說道:“我是刑偵隊長許正。”
“你好,我這裡有你局長的電話,他想和你談談。”車裡的一個年輕人遞出手機。
許正寫接過手機卻關掉了通話,在手機上儲存了自己的號碼:“不用了,我知道了他的意思。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有什麽能幫得上你的盡管吩咐我,隨叫隨到。”
許正的舉動出乎意料,那年輕人遲疑了一下才收回手機:“好,謝謝你們的配合。”
“走。”許正擺手,手下的人隨他一起離開。
車門打開,下來四個人,其中一個是49。
“林傑,你認識他?”49問。
“7叔,街尾那件事我們見過了。”林傑收好手機,蹲下拿起一塊碎步,“這是你的?”
49望了一眼,那塊碎步化成灰燼:“那是洪老鬼的,我追殺他兩個月了,從新疆一路追到西伯利亞,又從西伯利亞追到這裡,昨晚他必死的,中途跳出兩個該殺的救了他。”
“那兩人什麽路數?是不是他的人。”林傑抖手,灰燼散落,“7叔,你用了那招還留不下他們嗎?”
“他的人早死光了。是一老一小,他們的招數和元力靈力我都沒見過。而且我過於心急了,要是慢打磨殺他們三個都走不了。”49帶過自己被洛子逸打下湖水的過程,隻是臉紅了起來。
“哥,你有什麽發現?”林傑看見另外一個年輕男子蹲下。
“7叔,那個小的和你交手了嗎?又一共和你過了多少招?是不是隻有一招?”林陽像是不需要回答,繼續問道,“那個小的是不是新一代幻人?”
“是隻有一招,林陽,你想幹什麽?”49像是想起了什麽。
“林傑,我們留下來,直到找到那個小的為止。還有,你出去和他們說這裡發生了地震。”林陽上車。
“哥,又是地震呀!”林傑叫了起來。
“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林傑張開嘴想說什麽終還是沒有說。
49笑了,欣慰地看著林傑兩兄弟:“你們倆兄弟一人戰力傲視同代,一人世道精通,主要你們二人成長下去,林家將無懼任何挑戰,林家也將屹立不倒,和北京那些老不死相庭抗理。”
林傑喃喃自語:“如果可以,我更希望自己的修為能趕上。我不要求能達到哥的那種高度,但最少不再是望其項背。”
林傑的聲音壓得很低了,可49還是聽到了。49拍著林傑的雙肩,說道:“你哥五歲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南極練劍,終日與颶風相伴,與風魔爭鬥,沒有休息,隻有倒下,17年隻回來3次,他的戰力若是不能遠勝於你,同階無敵,那麽他17的血就白流了。就算在年青一代中,你也是妖孽了。二十歲就進入了地境。想當年我們在你這個年紀,也隻有大哥到了地境。”
“我知道,但我一直想追趕我哥的腳步,哪怕粉身碎骨也無懼。”這一刻沒有馳騁幻界的林家二少,隻有一腔熱血、不怕摔倒的林傑。
“戰,你留下。死神右手也到了這裡。但是,不到最後都不能和這個人為敵,不管他現在是不是左手劍客。我要回北京了,我有預感北京可能會發生動亂。要來的到底還是要來了,隻是比我們想的還要早。”49眺望著北方。
“死神右手,他也出現了嗎?我倒希望他現在是右手握劍。”戰奴戰意凜然,臉上一道道傷疤浮現。
“無論他現在怎樣,隻要他是曾經的死神,他就不能輕易得罪。”49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們發生過什麽,但是不能亂來,啊陽和啊傑還小。”
戰意斂去,老奴一瞬間像老去了數十歲:“我明白。”“我走了。”49如煙散去。許正看著林陽的車開出去,俯身到旁邊的一個人耳邊:“你去跟著他們。”洛子逸隨著人流湧進校門,榮叔在警衛室走出跟在他的身後:“他走了吧!”“我醒來他已經走了。這是他留下的字。”洛子逸打開手心的紙。一個“洪”字。“洪錚,竟然是他。”“洪錚?”“每一個時代都會有狠人,洪錚,他就是我們那個時代的狠人。”榮叔徐徐說著,一段傳奇就拉開。“他們來了。”榮叔停下來,立即被人群埋沒。“什麽人?”洛子逸回頭,已看不到榮叔的身影。“子逸、、、”尋聲看去,蕭志和黃銘逆流走來。洛子逸撥開人流,努力地想擠超前,卻剛剛向前又停了下來,側著臉看著那人走過去。“既然你已經抹去了她那晚的記憶,就不要在耿耿於懷了。”榮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小心點,紅官來人了。”洛子逸靜心感應著榮叔的元力來處,可靈力散出卻發現了其他人。林傑他們來了。洛子逸匆忙收回所有靈力,斬去那小部分靈性。在不清楚是敵是友前洛子逸不想貿然讓任何幻界的人知道他的存在。可那幾人還是看向了洛子逸。實力高超的人靠的不僅是自身的力量,還有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蕭志,黃銘。”洛子逸連連向前揮手。“哥,你知道了剛才那個是誰嗎?”林傑問林陽。“剛才有兩個人。”林陽收回目光。“哥,我知道的。”林傑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林傑,我希望你不要把那種態度帶到戰場上。你是林家二少爺,但不是林家第一紈絝。”林陽語氣冷冽,說完融入人群。“你哥隻是太嚴厲了。”老奴安慰著林傑。“我真希望當初可以跟哥哥一起去南極,這樣哥哥大概不會對我太失望了。戰叔,我是不是天賦不行?”林傑看著林陽的背影,眼裡盡是落寞。戰奴傴僂的身子立在林傑身旁:“你不是天賦不行,是你哥哥的起點太高,歷經的磨難太多,對你的期望太大。修行,需要天賦,資源,更需要殺伐磨難。你獨缺最後一個。啊傑,你哥哥對你那麽嚴厲,是希望你將來能獨當一面,可以幫你爺爺。”“我明白了。戰叔,怎樣可以找出剛才的兩人。”林傑挺直身子。老奴望著人流沉思。“子逸,你怎麽會想到搬到外面住,在502我們住了三年。”足球場上,蕭志躺在草地上。“就是住的太久了,想換個環境。”洛子逸笑著。他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就算解釋了身邊的兩人又會信多少。“什麽時候帶我們去參觀,你不會是金屋藏嬌了吧?”黃銘嬉笑著。“隨時都可以,但不要空手去。”洛子逸享受的閉上眼睛。
這是生活的繁雜瑣屑,但有一種瑣屑就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