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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壞上仙大人》第八十三章 陰1把
溫小喵想起陳宇凡說薛紹從他師父大德真人那兒得了一處超豪華的洞府,又聽齙牙師叔說,薛紹的洞府“獨門獨戶”“很好認”,於是這一路她就撿著“豪華”看。

 可是殆歲峰山下就這麽幾條山路,路面寬廣,視野開闊,大部分地帶都是荒草居多,連長得高一點的樹木都沒有,如果不是被頭頂黑霧漫著,估計走出來便是被太陽暴曬。

 而穿行在灰堆之中的下場便是,溫小喵好不容易穿得整齊一點,現在又黑了。

 這些丹爐灰渣掉在身上搓不去也搽不淨,難怪齙牙哥黑得只剩兩列大白牙。

 沒找著洞府,山洞倒是看見一個大的,洞前全是一階二階小獸的獸骨,還欲獸彌彰地披著兩塊破布,打量著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倒像個廢棄的材料庫。

 “這些獸骨才一階二階,顯然不會是大能手筆,不會是薛紹弄的吧?”

 溫小喵忽然高興起來,看見材料庫就意味著離洞府不遠了。

 她拍拍靈獸袋,隨便撿了幾塊礦石丟進去給驚風獸吃,但又怕驚風獸吃太撐了到時會不聽使喚,於是又在洞前的礦石堆裡撈了幾塊大點的礦晶丟進了儲物袋裡先存好。

 繼續往前走,路變得窄了一些,有溪水淙淙而過,將三四條小路各各切斷了一回。

 河流經過的地方沒有架設橋梁,而是隨便丟了幾塊大石頭做樁子。

 人要過河,就只能在橋墩上跳來跳去。

 等溫小喵跳過了河一看。時間已過去遠不止一炷香。

 “不是說很近嗎?怎麽連個鬼影子都找不著?會不會是我走岔了?”

 她確定自己沒有迷路,剛才看見的那堆獸骨附近也就只有一條這樣人走的路,既然薛紹還是煉氣期的修為,就不大可能禦物飛行。

 溫小喵想不出這貨除了這條路還會往那走。

 殆歲峰草木稀少,幾乎根本不存在迷路一說,只是天上飄來飄去的黑灰很討厭,靈光罩隔絕了爆炸聲,卻沒刻意攔著這些丹爐灰,溫小喵就著河水照照鏡子。一咧嘴,見牙不見眼。

 “轟隆!”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無數爆米花像雪粒子一樣落在她頭上,身上。

 溫小喵無聊地撿起一粒吃了一口,覺得還好,就是有點甜過頭。想起這一路不知道還要走多久。乾脆便清了一個儲物袋出來裝爆米花,邊走邊吃邊找,這樣才不至於太乏味。

 地上的爆米花掉出來很多,有許多還蘊著點淡淡的靈氣,它們的個頭比媧頭村裡賣的那些要大很多,顏色也不盡相同。普通玉米炸出來的爆米花是淡黃或者金黃色。可這些卻帶著一點點粉紅,十分好看。

 溫小喵撿了一手粘乎乎。又琢磨著在牯老河邊洗了手,本來想把臉也洗乾淨,但想想自己現在這濃眉大眼的樣子,見了薛紹也不大好解釋,乾脆便由得它煤黑如鍋底。

 接下來的路程變得輕松了許多,溫小喵有了吃的,不會那麽胡思亂想。她這一路上都在往嘴裡扔那甜甜的粉紅爆米花,順面東張西望。

 還是連個活人的影子也沒有。

 “還說不難找。切!”看看天色,想起楚修月上山只有兩個時辰的來回,自己這樣走顯然不大合適。溫小喵從口袋裡摸出個傳音符,打量了兩眼,正要解釋兩句給楚修月聽,忽地看見前面傳來了一道道火紅的咒光,炎灼的熱風迎面撲來,吹得她立時起了層雞皮疙瘩。

 隨風飄來的還有幾句零碎的爭辯,溫小喵沒聽清楚,大概就只聽見什麽師兄,什麽師弟。

 定天派內嚴禁私鬥,要鬥法也有專門的演武場給來光明正大地比試,在殆歲峰山下開打,就不怕被逐出師門?一對照門規,她才發現楚修月是個何等的例外,既不要守門守法陣,也不必恪守門規,不爭不鬥,難怪流山真人會看他不順眼。

 她將手裡人儲物袋放回腰間,拍拍手,決定湊上前去看看熱鬧。

 “……師弟,別仗著大德真人疼愛就不把我們文傾峰的弟子放在眼裡,我方才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隻光電鼠是我的。”

 再過去一點是一處漆黑的山澗,河水湍流,自兩片刀削似的山崖中間奔出,過了喇叭狀的河口,才漸漸平緩起來。

 溫小喵摸過去的時候,正對著那說話之人,她略略掃了一眼,發現對方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為,看服色也只是名普通的外門弟子。他身後跟著另外兩人,一名是煉氣期第五重,一名卻是剛到煉氣期第三重,都跟溫小喵一樣,是雜役弟子。

 背對著溫小喵的那名弟子穿著很樸素,腰上也沒有玉牌,不過他既然被一名築基初期的弟子稱為師弟,說明修為應該不高。

 溫小喵打量著那名築基弟子的神識范圍應該不廣,便悄悄走得更近了一些,想看得更清楚。

 “這位師兄,莫要信口開河,你說這光電鼠是你打下來的,可有證據?”

 一隻碩大的老鼠張著嘴,四腳朝天地躺在幾人身旁,已經死去多時。

 溫小喵遠遠地看了一眼,發現老鼠背上的皮毛焦了一塊,倒也看不出其它致命傷。

 這種光電鼠跟驚風獸一樣,是以快攻見長,聽說是來去如電,不過攻擊力一般,會吐電芒,但至多使人手腳麻痹五六息,沒多大威脅。它牙齒硬,卻哪比得上驚風獸,二階妖獸而已。

 溫小喵見識了一些高階妖獸之後,對這種小東西已經不感興趣。

 經驗告訴她,凡是帶個“妖”字的獸類,肉都不怎麽好吃。

 “我們要什麽證據?就憑你……難道還敢質疑我文傾峰的誠信不成?自然是我們說什麽便是什麽!拿來!”那名築基弟子態度強橫。但卻於無形中將流山真人的臉丟了個精光。

 仗勢欺人是文傾峰內門弟子一大特點,倒也不是因為流山真人縱容,而是因為他收的弟子太多了,品行多半良莠不齊,平時在掌門真人面前裝孫子賣乖誰不會,要是對上別峰的弟子,那難看的嘴臉就露出來了。

 “宋師兄,你可還別說,這人可是大德真人唯一的入室弟子。嘖嘖,這一身修為,怕是還當不得宋師兄的一隻腳趾呢,也不知道他憑的什麽關系進來的。”煉氣三重說。

 “誰知道呢?不過肖師弟,我倒從別處聽來一件罕事,有人說啊……這位薛師兄。可是大德真人的私生子呢!血統純正得很!我們這樣的下等人,怎麽跟他比呢?”煉氣五重陰陽怪氣。

 溫小喵躲在崖腳的一處突起後,捂著嘴直樂。

 大德真人都千把歲了,要真是生了個私生子,不也得老成灰了?沒想到幾年沒見,薛紹頭上竟頂了個這樣大的帽子。真是有趣!

 被欺負的人,正是薛紹。

 正面溫小喵看不見。不過背面一眼就能認出來,或許是因為自小習讀詩書,他的背脊總比尋常少年要挺直一些,加上個頭特別高,氣宇軒昂地一站,還有那麽一點好看。

 大德真人和聖行真人一個是煉器狂人,一個是煉丹癡貨。都是一根筋的大能,他們對弟子言傳身教。直接導致座下親傳弟子一個比一個缺心眼。

 就拿薛紹來說吧,入門三年來,除了修煉便是整天圍著爐子轉,平時聖行真人的那些個弟子對看他年紀小修為低,對他十分照顧,就算生活的環境艱苦些,卻也真真正正地體會到了修仙的快樂逍遙,這跟溫小喵每天雞飛狗跳的日子有著霄壤之別。

 可不是,他這還是頭一回聽見有人當面詆毀師父,一時氣得竟愣了神。

 溫小喵原以為薛紹會面紅耳赤地跳起來跟人爭辯一番,又或者二話不說祭出法器就打起來,卻沒想他愣頭愣腦的站著,好像在考慮什麽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不怕死的雜役弟子又笑起來,指著薛紹道:“宋師兄你看,這小子呆頭呆腦的和大德真人一個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膽小怕事這德性也都不走形。”

 姓宋的築基弟子和著冷笑一聲,道:“薛師弟,你不會是嚇懵了吧?既然你沒什麽好說的,我們就不客氣了,肖師弟,將這頭電光鼠收起來,我們走!”

 “站住!”溫小喵本來想衝出去幫個忙,沒想到薛紹呆了半晌突然叫了一聲,同時從儲物袋裡摸出個法器來,眾人定晴一看,才發現他掏出的是個巨大的榔頭。

 一個不太起眼的下品法器,在市面上大概是一百個下品靈石的價。

 真不怎麽樣。

 那姓宋的築基弟子覺得好笑極了,拍手道:“好,你倒也痛快,既然不怕死,那我們手底下見真章罷。”說著,也是捏了個法訣,自丹田祭出一把小花傘來。小花傘也是下品法器,不過傘面上閃過點點咒光,顯然是附帶法術攻擊的。

 薛紹抓抓腦袋,卻沒有動手的意思,想想又道:“等等。”

 說著,又從儲物袋裡拿出個藍光閃閃的狼牙棒。

 眾人呆。

 可是薛紹沒給眾人說話的機會,他趁著眾人有點摸不著北的時候,又陸續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把古琴,一把砍刀,一塊板磚,一把扇子,一個金碗……很快琳琅滿目像擺攤似的堆成了一座小山,全都是煉好的下品法器。

 有的些品階並不低,至少比那把小花傘高一些些。

 現在不單是姓宋的築基弟子,就連溫小喵都被他鬧糊塗了,這是要幹嘛?

 沒骨氣到要拿法器來換電光鼠?還是……

 那姓宋的築基弟子鐵青著面孔,涼聲道:“薛紹,你這是什麽意思?”他表面上是冷冷清清、不可一世的樣子,心裡卻美得連自己叫什麽名字都忘了,誰不知薛紹的脾氣是出了名的軟糯,遇上個架子大、骨頭硬的,他就沒輒了。

 呵呵,這些都是下品法器,比起那什麽光電鼠值錢多了。

 溫小喵跟他一樣,也想到了錢上,但方向卻是相反的。薛紹一直主張將錢用在刀刃上,怎麽可能舍得拿那麽多法器來換個二階妖獸,這家夥,一定有貓膩!想到這裡,她就不打算跳出來救場了,看熱鬧是正經事。她丟了幾顆爆米花在嘴裡,沒嚼兩下就咽了下去。

 “這位師兄,我修為還低,煉不出什麽好用的法器,您將就一下。”一口氣扒光了儲物袋裡所有的存貨,薛紹便客客氣氣地垂手站著不動了,“這頭二階妖獸是煉器用的,我無論如何也要得到。”溫小喵看不見他的表情,卻可以看見他指間依稀閃過的火光。

 好家夥,這小子居然敢玩陰的!跟著大德真人三年,倒沒把腦子給練廢,不錯!

 溫小喵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碎屑蹭掉,也偷偷地捏了個法訣。

 為朋友兩肋插刀那是應該的,在敵人背後陰一把,也是無可厚非的,要是薛紹動手,她就衝上去補刀!光文傾峰這三個字,就足以讓她將這幾人狂毆一頓,送上門來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危機當前,那姓宋的築基弟子卻什麽也不知道,他高驕地拈著小花傘,站在一團黑霧當中,悠悠地道:“算你識相,看在這些法器的份上,我就免為其難……啊!你這是做什麽?”他剛才還說得高高興興, 突然臉色就變了。

 地上那堆法器沒等他叨叨完,就爭先恐後地朝著他撲去。

 跟著,一股毛發燒焦的糊臭味混著爆米花的甜香一路飄來。

 “宋師兄!你的頭髮!啊!你的衣服!”

 “肖師弟,你的也燒起來了!”

 “怎麽會這樣!”

 “薛紹,你都幹了些什麽?!”

 憤怒的叫喊聲在山澗中回蕩,卻聽薛紹束手站在上風口,懵懵地道:“你們真傻,居然看見這麽多法器飛過來也不躲開,都不知道師父是怎麽教的。”

 PS:今天又被淋成了一個落湯雞。TAT

 妹夫啊!IE又定時發布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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