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爺,我給你們找來的這三位姑娘可滿意?”老鶉搖曳著那肥大的身子,指了指眼前的三位女子。
在這種地方的女人,林楓卻是沒什麽興趣,“我沒興趣。”說完,他看了一眼石觀音,“你呢?”
“這三位姑娘雖美,但卻也絕非清白之身,可有清倌人?”石觀音低著頭喝著酒,她也愛喝酒。
“這位大爺,這裡可是**,哪裡來找清白之身?”那老鶉諷刺道。
“那算了,喝酒吧。”石觀音歎了口氣,看來這裡一點也不好玩。
“。。。。。。。”老鶉苦笑不已,
“無趣無趣。”謝碧玉也學著林楓的口氣,素白的手伸出,上下的打量了一眼三位**女子。
那老鶉顯得有點訕訕的笑著,“沒有美人,就算了。”石觀音歎了口氣,畢竟她們是來這吃飯的,女人她可沒興趣,當然除了林楓之外的男人她更沒興趣。
“那怎麽行。”碧玉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在搜尋著,“像我這麽厲害的江湖高手,自然要有風華絕代的女子來為我倒酒了。”
“我們這三位可是這裡最好看的,當然,思思也很好看,不過她不在這。”老鶉苦笑不已。
“那位不就是嗎?”謝碧玉的眼神落在了林楓的身上,她發現林楓的心並不在這邊,她順著林楓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一名美麗的女人靠在了椅子上,她的年紀三十多歲,面容卻絕美無比,無法讓人忘記的一張臉,當然,她的手中拿著扇子,正搖曳著。
“你看的那個女人很奇特。”謝碧玉念叨著。
“有什麽奇特?除了好看些,我也找不出其他了。”林楓笑道。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了,讓人一眼就能認清她的年齡,可是我卻完全找不出她年齡上的足跡,她一點也不老,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她才二十多歲的錯覺。”謝碧玉淡淡的說道。
“你這話有矛盾。”
“對,就是矛盾,她長得就很矛盾,明明不勞,卻讓人能猜出她的年齡,明明知道三十多歲,卻誤以為二十歲,你說奇怪不奇怪。”謝碧玉說完這句話之後,卻是搖著折扇,對著老鶉的腦海狠狠一敲,“把那位姑娘叫來,說本公子要她服侍。”
“那可不行,那是我們的老板娘、。”
“那麽冷的天,還覺得熱的女人,一定很有趣,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她來服侍我。”謝碧玉淺淺一笑,目光看著那老鶉,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命令。
“別打擾別人。”林楓提醒道。
“你看上她了?”謝碧玉輕笑著,湊到了少年人的面前,她穿著一襲男裝,但骨子裡卻是個女人,優柔的女人,她的美眸凝視著林楓。
“我不是看上她,我是吃醋了。”林楓打趣道。
“那你吃醋好了。”謝碧玉笑道。
那老鶉無奈之下,只能是走向了美麗的老板娘。
“如玉姑娘,有人找你。”老鶉小聲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姑娘你最好小心點,那三個人的實力只怕不差。”
如玉起身後,一襲藍衫,輕輕而來,如一縷微風一般拂過,人卻已經消失在了老鶉的視線之中。
“幾位找我有事情嗎?”如玉托著下巴,坐在了位置上面,目光瞧著三人。
“倒酒。”謝碧玉的那纖柔的指尖在桌子上輕輕的扣了一下。
“我要倒酒也是給這位公子倒酒,卻不給女人倒酒。”如玉慵懶的說著,眼神裡風輕雲淡,當然,他這麽說。卻也絕非正眼看過林楓,她不過是在挑釁罷了、
“行,那你給她倒酒吧。”碧玉歎了口氣,看了一眼林楓,“你陪這位大姑娘睡上一晚上吧。”
“。。。。。。”林楓不說話,只因為他覺得自己沒什麽可以說的。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要去做。”如玉看起來是心事重重。
“你在找一個叫思思的姑娘對吧?”林楓突然間出聲道。
“你怎麽會知道?”如玉驚訝的看著林楓,眼神一冷,“難道你知道她去了哪裡了?”
“她被人殺了。”林楓淡淡的說道。
“被人殺了?”如玉的表情一頓,“她的身邊有一等世襲侯狄青麟,誰會殺他?”
“這個問題你自己明白。”
如玉苦笑不已,“看來你當時在場?”
“當時狄青麟殺死了萬君武之後,思思在場,不過她看到了狄青麟作案,所以她也被滅口了。”林楓攤了攤手。
“你為什麽沒有被滅口?”如玉打量了一眼林楓,“難道你跟狄青麟是一夥的?”說到這裡,如玉的表情變得有點陰冷。
林楓沒有在說什麽,自顧自的喝著酒,眼下他也在找狄青麟,至於這個叫如玉的女人,自然就是呂素文,七種武器之《離別鉤》裡的女主角。
如玉看在眼裡, 卻是流露出幾分無奈之色,她也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思思是她最要好的姐妹,現在出了事情,她自然是最擔心的。
酒過三巡,夜色有點深了,這裡人也差不多走完了,呂素文看了一眼還在喝酒的三人,林楓此時已經醉倒在了桌子上,當然,他的眼睛一直是睜開的,雖然醉了,但看起來又像是沒有喝醉一樣,視線很是清明。
“你們還不走嗎?”呂素文有點疑惑。
“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四個時辰了。”林楓喝著酒,面色淡淡的念叨著。
“是的,有事情?”呂素文有點疑惑。
“你認識楊崢?”林楓笑道。
“自然。”呂素文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林楓笑道。
屋子外冷風蕭瑟的吹拂著,此時卻已經是午夜了,兩份嗖嗖的吹拂著,讓人的耳垂有點發麻。
門被推開後,女人推開了房門,當呂素文見到她的樣貌後,先是一愣,又是看了一眼林楓,“你在說謊!”
“我什麽時候說謊了?”林楓很奇怪,不過當他的眼睛順著門口看去的時候,先是一愣,最後卻是恍然大悟,“你跟楊崢的關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楊崢在查官銀失竊的案子,要殺人,必先殺其親朋。”
“你還在胡言亂語。”呂素文微笑著,搖了搖頭,快速的上前,“姐姐。”思思大聲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