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見習生果然中計,出言挽留,趙磊心頭狂喜,心說丫的龜腚我還不知道?見習生最怕什麽,最怕就是客戶投訴,一有記錄在案,不管你有理無理,上司對你的看法就不一樣。小樣的華夏國這些破龜腚,全是腦殘的想出來的,玩兒誰呢。
見習生手腳麻利地將內部應用系統全部關門,以防U盤中有病毒侵入。隨後不情願地接過U盤,啟動了殺毒系統。
趙磊笑嘻嘻地站著。殺毒系統雖然管用,可是能殺得了夏鄧平的毒嗎?
一分鍾後,電腦“叮”地發出提示音,顯示外接設備安全。
“美女,放心了吧?快點,半分鍾就夠。”趙磊嘻皮笑臉,點著U盤中一個文檔,催見習生打開。
見習生剛點開文檔,趙磊猛然間一聲驚呼:“哎呀,差點忘了,我爸還叫我到銀行問問按揭貸款利率的事,上次辦按揭,我爸懷疑你們把利率搞錯了。美女,我家總共貸了120萬元,分7年還清,你說按揭利率到底是多少?我家每個月得還多少啊?”
一連串高分貝,把見習生吵得心煩:“先生,按揭的事,你得去支行谘詢,我們這兒是分理處,隻辦些存取款業務。”
趙磊忒不高興:“哎呀什麽支行總行,我們就認你們一家銀行。連按揭利率也不知道,你說你業務怎麽這麽不熟呢?”
“不是不熟,先生,我們支行和分理處分工不同。”見習生聽到有人說壞話,臉上的笑就有些僵硬,“我記得,五年期以上的利率,好像是6.55%,不過我不確定。”
“那你幫我查查,你們銀行分工不同,電腦上應該都能查得到吧?”
見習生也是被趙磊吵暈了頭,小嘴一嘟,順手點開銀行內部管理系統,輸入登陸名、密碼,回車。
U盤文檔內,一個隱藏的密碼抓取軟件迅速啟動,見習生的每次數字輸入,都被準確無誤地抓取。
“對,是6.55%。”見習生果斷查到了利率。
不過這事已經不是趙磊關心范圍了,在表上填好資料,遞上身份證,辦完信用卡手續後,他才懶得管這卡到時寄到哪裡呢。
離開銀行,一路小跑,進入了不遠處的那家網吧。
支行和分理處的網絡安全等級,他是清楚的。內部管理系統和業務系統的區別,他也是知道的。憑他的黑客水平,想侵入業務系統在資金上做文章,基本跟找死差不多。但內部管理系統就不同,安全性要差很多。
U盤再次啟動,一個掃瞄工具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公商銀行,靜靜地掃瞄著銀行內部網絡。
端口掃瞄結束,趙磊沒敢釋放木馬侵入,而是在確定銀行局域網安全等級後,通過netuser用戶名、密碼/add,建立了一個新用戶,查看完網絡協議使用情況,發現對方136到139其中一個端口正敞開,便查看對方最近登陸的用戶名。確定符合要求後,向對方主機發送默認大小為32字節的數據,重新設置一系列參數、刪除一些可讀文件,使網吧電腦的技術參數,完全和對方主機的參數吻後,便建立遠程連接。
輸入偷看到的見習生登陸名、和抓取軟件盜來的密碼。
回車,OK。
公商銀行內部管理頁面,靜靜地呈現在了眼前。
趙磊打開了貸款部管理人員名錄,科長:丁大力,手機某某某,電話某某某,家庭住址是荷花小區某幢某號……
退出登陸,清除帳號使用痕跡,將掃瞄工具徹底粉碎,然後拉開WINDOWS系統日志,將使用記錄全部清理完畢。
關閉銀行頁面。依法炮製,進入荷花小區局域網系統,這可比銀行系統省力多了,小區局域網系統,基本跟沒設防差不太多。
根據小區IP地址分配表,趙磊順利查到了丁大力家,令他意外的是,丁家的網絡居然正在使用中。
選中一個還沒有修補的系統漏洞,趙磊悄悄地潛伏到了丁大力電腦中,不動聲色地通過掃瞄軟件,監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丁大力正在企鵝上,跟一個美女聊天。
點開企鵝通話記錄,趙磊發現,丁大力和這個美女的通話記錄,每天都刪除一遍,顯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可難不倒趙磊。企鵝的聊天記錄,都保存在一個數據庫文件中。
他迅速進入企鵝安裝目錄,找到MsgEx.db文件,然後用最新版的數據引導工具,導入數量,所有通話記錄瞬間還原。
這個美女,原來是丁大力的情F。她也是個生意人,從丁大力處貸的款,足有數千萬元之多。而丁大力剛才和她的對話中,很大篇幅圍繞著貸款進行,春節剛過,企業生產剛恢復不久,他的情F最近訂單不少、手頭也挺緊。
趙磊真有種得來全不費功夫的狂喜,悄悄地將這個情F的電話、資料從電腦中全部搜索出來,保存到U盤後,便消除一切入侵痕跡,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網吧。
時間指向12時正,離那對夫妻和丁大力約定的1點,還有一小時。
趙磊跳上出租車,直駛市中心的城都賓館,半個小時到達。但他沒有進入賓館,而是就近又找了家網吧。
12時40分,那對夫妻再次早早地趕到城都賓館酒吧;
12時45分,丁大力駕車駛出小區。
15分鍾後,丁大力到達賓館停車場,關好車門,夾著包便朝酒吧走去。手機突然“滴滴滴”傳來收到短信的提示。
穩坐網吧的趙磊咧嘴一笑,面前是一款剛發送完信息的軟件。
這是款通過移動服務基站,進過三角定位計算後,進行手機定位的軟件,製作並不複雜,像夏鄧平這種級別的黑客,兩三個小時就可製作完成。
丁大力收到的短信,正是這款軟件發送的,顯示在丁大力手機中的發送短信號碼,就是情F的手機。
打開短信,丁大力奇怪地琢磨著:“我剛接到客戶大訂單,需要一百萬元貸款額度,你盡快給我備好。”
念了數遍,丁大力像不相信似地,撥出了情F的手機號碼。這一百萬貸款,他本來想給“大笨貓”夫妻的,當然由於“大笨貓”開出的回扣,還沒到他心理價位,打算再敲敲這對夫妻。既然情F有令,當然是最高指示嘍。
信號,立即被趙磊的定位軟件截取,他早有準備,迅速回給丁大力一個忙音。在丁大力匆匆往賓館走去的同時,隨即又發送了條短信:“親愛的,我正忙,晚上聯系。”
忙完這一切,趙磊迅速清除電腦使用痕跡,飛跑著進入賓館,在大堂一個隱蔽、卻相鄰夫妻倆和丁大力的位置坐下。
好戲,開始上演,它將決定趙磊下一步計劃。
丁科長挺胸凸肚而來,夫妻倆盛情相迎。
“丁科長,我們是老客戶了,求你高抬貴手,哪怕是兩三個月的短期貸也行啊。”紅衣女在哀求。
丁大力不動聲色:“你們公司,負債率都快到百分之百了,盈利情況也很不理想,利潤率如此之低,本金收益率四年時間才勉強維持在平衡狀態,恐怕無法滿足你的要求。”
“可是,昨天給你電話,你說再讓你考慮考慮呀。”紅衣女顯然急了,“丁科長,費率上我會再考慮的,比以前加一半怎麽樣?”
趙磊壞壞地咧了咧嘴,你妹的,那封短信果然發揮巨大能量啊。都說腐敗主要靠情F,看來此言不虛哪。到處潛規則盛行,紅衣女所說的費率,肯定是腐敗輸送鏈條,給的是回扣。
“不行啊老板,昨天的電話,我也是考慮我們這麽多年的合作,還沒向領導請示就匆忙答應了。”丁大力打起了太極推手,“今天上午,我可竭力幫你在領導那兒爭取了,可是你們企業的基本面實在太差,我也無能為力。”
不管紅衣女磨破嘴皮,丁科長就是不為所動。她的丈夫、黑客基地赫赫有名的“大笨貓”, 則半躬著背,一支接一支地給丁科長遞煙、陪笑臉說好話。
可憐的人啊,縱使你有天大的本事,在權力面前都隻能是一副奴相。
半個多小時後,丁科長頻頻看表,最後說了句“行裡還有事,我得告辭了”,便夾著皮包揚長而去。
小夫妻倆滿臉失望,目送科長大人背影消失,這才沉重地站起身,結完帳,步履維艱地向酒吧出口走來。
趙磊卻戴著墨鏡,滿面春風地將他們堵在了出口處。
“兩位,借個地方說話,貸款的事,我有辦法。”
夫妻倆同時愕然地止步,面對一個陌生人的救命稻草,不敢貿然相接。
趙磊笑了:“放心,風險你們隨時可控,走的是銀行正規渠道。貸款利率完全按照國家標準,額外費用,最多你們在這兒請我喝一杯,怎麽樣,難道不想談談?”
躊躕再三,紅衣女終於無法抵禦誘/惑,拉著“大笨貓”坐回了酒吧。
趙磊隻點了杯礦泉水,玩弄了會兒杯子,在夫妻倆警惕的目光中開了口:“你們是生意人,知道交易必須雙方都得益。所以我也不用瞞你們,我是衝你丈夫‘大笨貓’來的。我可以通過正規渠道,以最快速度幫你們申請到貸款,而‘大笨貓’必須替我乾一件事。”
“說說,什麽事。”大笨貓開了口,“如果是違法的,我勸你還是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