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變態的妖石
第一百八十三章:變態的妖石。
“擁有這等身法和肉身之力,絕對出自不凡之地,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乾瘦老者黝黑的褶子臉龐上,目光中也波動著疑惑的目光,甚至是目光越來越疑惑。
“砰!砰!砰……”
場中對撞越來越火爆,低沉能量悶響聲幾乎是連城了一片。
周圍的圍觀者,原本是有人認為那紫袍少年死定了,但此時無不為之震驚,那強悍的紫袍少年竟然是能夠和盧天橋直接抗衡,看樣子那紫袍少年從一開始就沒有將松雲幫放在眼中。
隨著接連交手十數招,盧天橋也越來越震驚,原來他還只是以為眼前的紫袍少年只不過是有著一身的蠻力而已,脈動境玄妙層次的修為,再強能夠強到哪裡去?
但此時間交手之中,盧天橋才真正的了解到這紫袍少年是有多恐怖,竟然是能夠一直和他直接抗衡下去,要知道在肉身的修煉上,他原本是對於自己也是有著一些自負的。
“這小子修煉的功法一定至少到了玄級以上,還有這詭異的身法武技也不是凡品,仿若是能夠得到,那可是大發了。”目光緊緊的望著那變幻莫測的紫袍身影,盧天橋心中沉聲暗道,冷意目光中逐漸湧出了貪婪之色。
“不能夠再拖下去了,若是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解決不掉,怕是以後也會成為整個暗林鎮的笑柄,松雲幫也會威勢大減。”心中飛快的閃過念頭,盧天橋的面色越來越狠戾。
“砰!”
兩人再度對撞,一觸即分,盧天橋借勢退後,目光狠戾之色凝聚而出,與之同時間,手中一柄寬背彎刀出現在了手中。
“轟!”
隨著這彎刀出現在手中,威勢驚人,彎刀亦如同是有著生命一般,凌厲殺氣翻湧波動,符文湧動,周圍的天地能量都在波動起來,仿若是正在往那寬背彎刀匯聚而去,明顯不是一般的兵器所能夠相比的,光是那等凌厲威勢,怕就是足以讓修為實力低一些的為之匍匐顫抖了。
“盧天橋這是用動用全力了,暴玄刀都用上了。”
“暴玄刀可是真正的靈器,不知道那紫袍少年還能不能夠抵禦。”
“…………”
寬背彎刀在手,盧天橋氣勢也為之突然間再度暴漲,身懷靈器暴玄刀,不知道多少同級修為者都被他斬殺過。就算是遇上比他層次高一些的修為者,他也能夠抗衡,這也是他能夠讓松雲幫掌控暗林鎮的重要原因之一。
寬背彎刀之上,符文蔓延而出,似乎是在吸收著周圍空間的能量波動,令得刀身周圍的空間形成了一個能量漩渦,地面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像是要將一切吞噬進去,恐怖的能量正在匯聚。
“靈器麽。”
杜少甫目光緊緊的落在了盧天橋手中的寬背彎刀上,自己現在似乎也沒有什麽兵器,那靈器看起來還真是不凡,面色微凝,然後微蹙的眉頭一挑,伸手往懷中一探,然後手中便是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古銅色石頭。
刀訣凝聚催動,能量暴湧,盧天橋不相信眼前的那紫袍少年還能夠抗衡,腳步頓時橫跨而出,幾乎是躍上了低空,然後俯衝而下,恐怖氣勢爆發,彎刀劈下,森然沉喝:“暴殺刀訣,去死吧!”
隨著喝聲落下,狂暴彎刀周圍能量漩渦在此刻驟然一頓,能量漩渦之內,然後幾乎如同是實質化的刀芒,攜帶著凶悍凌厲的能量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出。
“咻咻……”
能量蕩漾,空間顫動,刀芒對著杜少甫爆射破空掠來,猶如是炸彈一般。
“好強啊,快退!”
如此恐怖的能量波動下,周圍眾人接連暴退,那等凌厲凶悍的波動一旦被觸及,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而那等的凌厲凶悍的刀芒,刹那間便是席卷到了杜少甫的身前,所有的目光,也皆是緊緊注視在了杜少甫的身上。
“滅!”
輕聲一喝,杜少甫手中的古銅色山峰石頭頓時包裹著金色光芒,如同是衝擊炮一般,也直接破空撞擊向了那重重疊疊的刀芒而去。
“卑鄙的人類,竟然想讓我替你擋刀,我不會放過你的,咦……這刀好像是能夠吃啊……”古銅色的山峰石頭內有著聲音傳出,隨即聲音又為之驚咦,甚至透著興奮。
但這聲音卻是被淹沒在了恐怖的能量波動中,只不過不知道為何,杜少甫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就像是這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的一般。
“呼啦啦。”
眾多目光注視下,那紫袍少年手中一塊詭異之物拋出,流光大盛,金色的符籙秘紋蔓延而出,直接摧毀那層層疊疊的實質化刀芒。
那些凌厲凶悍的刀芒,摧枯拉朽般就被摧毀開去!
“這是什麽詭異之物。”
俯衝而下的盧天橋震驚,那金色符籙秘紋包裹之物霸道凌厲,不可匹敵一般,蔓延而來的氣息,令他無端心中發顫。但隨即將那心中不安波動的氣息壓製住,手中的暴玄刀直接狠狠的對著那金色符文包裹之物重重劈去。
“給我碎!”
盧天橋大喝,他不相信這詭異之物還能夠抵擋他的暴玄刀,刀芒掠下,像是要將空間也要劈開一般,瞬間就劈在了金色符籙秘紋包裹之物上。
“咻咻……!”
電光火石,眾目睽睽下,金戈能量碰撞激綻。
而隨即就在所有驚駭的目光之中,只見那盧天橋手中的寬背彎刀砍進了金色符籙秘紋,“天啊,我看錯了麽?”
但隨即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那金色符籙秘紋之內似乎是有著什麽恐怖之物,將盧天橋手中的寬背彎刀靈器暴玄刀直接吞噬。
“哢擦哢擦…………”
金色符籙秘紋之內,傳出了小孩啃薯片般的清脆的聲音,然後只見那寬背彎刀的刀身直接開始缺陷,一塊塊的刀身直接缺失不見。
盧天橋的暴玄刀從刀尖開始,被金色符籙秘紋包裹,然後直接缺失,詭異無比的消失不見。
“哢擦哢擦……”
只有那‘哢擦哢擦’的聲音如同是鞭炮炸開一般傳出……
“怎麽會這樣,我的暴玄刀。”
盧天橋面色驚變,身在低空也頓時接連暴退,可是那金色的符籙秘紋像是根本就甩不掉,僅僅是兩個喘息不到的時間,一柄至少兩尺長的寬背彎刀,就眼睜睜的直接卻是不見,被那金色符籙秘紋之內之物直接啃掉,一直啃到刀柄。
“蹬蹬。”
盧天橋目光驚變震駭的落在了地上,腳步踉蹌接連震退,刀柄都掉落在了地上,然後也被那金色符籙秘紋包裹,直接啃掉的乾乾淨淨,最後金色的符籙秘紋也消失不見,露出了一塊古銅色的石頭。
“好詭異之物。”
商鋪門口,乾瘦老者和雀斑女子目光中也在為之驚訝。
乾瘦老者和雀斑女子兩人的目光都是落在場中,也沒有回頭注意到,那原本櫃台後那一直雙眸微閉在睡覺的灰衣長袍老者,在此時突然睜開了雙眼,雙眸之中,一抹精芒閃爍,隨即瞬間收斂消失不見。
“是你乾的麽,你這敗家玩意啊,那可是靈器,留給我多好。”
隨著金色符籙秘紋消失,杜少甫大步躍了過去,一把將妖石握在了手中,目光為之震驚,但更加是心疼無比。
杜少甫知道山峰石頭是妖石,還是不凡的妖石,卻是也沒有想到這妖石剛剛會這麽變態,不僅是能夠吞食靈藥,居然剛剛連對方的靈器也直接吞掉了。
杜少甫剛剛的本意也只是想要靠著這妖石的強硬程度抵擋一下靈器而已,直接將對方的靈器吞噬掉這種結果也是杜少甫先前絕對沒有想到的,一件靈器啊,價值絕對恐怖,就這麽直接被妖石給吞了,杜少甫此時似乎是比起盧天橋來還要心痛的多。
“好飽,我要休息一下,別再動我,要不然我真的和你沒玩。”山峰石頭的聲音從杜少甫的腦海中傳出一般,然後表面上最後的符籙秘紋也黯淡了下來。
“混蛋,待會再收拾你。”
杜少甫頓時將山峰石頭收進了懷中,心中打定注意,等有空了,一定要盡快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妖石才行,吞了自己打的靈器,這筆帳也一定要好好的算一下了。
在杜少甫的心中而言,剛剛對方的靈器,已經是等於是自己的了。
場中所有目光震駭的瞠目結舌,目光不容置信,盧天橋的一柄靈器竟然直接不見了,好像是被一塊石頭給吃了。
“我的靈器,王八蛋,小雜碎,我不會放過你的。”
盧天橋震駭之後,隨即狂暴狂怒起來,一顆心已經在滴血,他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幾乎是連命都丟掉了,這才得到暴玄刀這一柄靈器。
可盧天橋沒想到,自己的靈器暴玄刀,剛剛竟然是眼睜睜的被那紫袍少年給毀了,心情可想而知,眼中幾欲要噴出火來,手印不停凝結,周身湧出光芒,符文掠動,氣息再度狂湧。
「繼續碼字中……」
第一百八十四章:擊殺脈靈境彼岸。
“盧天橋要催動脈魂了!”
“……………………”
短短瞬間,恐怖氣勢爆,盧天橋背後一隻土黃色的妖狼虛影脈魂凝聚而出,符文光芒耀眼,威勢驚人,讓得周圍大片的圍觀者呼吸困難,體內玄氣為之阻塞。
“嗷!”
妖狼虛影咆哮,宛如活物,恐怖氣勢狂暴肆虐,足足上三丈龐的體積,蕩漾的周圍天地能量如同沸水般呼嘯波動。
“嗷嗷。”
隨著妖狼虛影咆哮,鬆雲幫內數十隻的暗黑狼馬無不咆哮匍匐在地,眼中目光顫粟。
“好恐怖的暴罡妖狼脈魂,地獸榜上都有名的妖獸了。”
“盧天橋的脈魂的確是夠強的,威能絲毫不在催動靈器之下啊。”
“………………”
“小子,去死吧!”
周圍圍觀者為之震驚的目光中,盧天橋咆哮大喝一聲,催動那猶如活物般大的暴罡妖狼,頓時撲向杜少甫而去。
“嗷嗷!”
暴罡妖狼咆哮撲出,幾乎是盧天橋融於一體,那等凶悍的恐怖威勢,席卷的周圍風起雲湧,震人心魂!
如此恐怖的氣勢下,杜少甫也動了,手印刹那間凝結,渾身似若是如同有著霸道無匹的符籙秘紋要噴薄而出。
“嗷!”
暴罡妖狼虛影如活物般,帶著恐怖怖氣息瞬間到了杜少甫的身前,張開猙獰大嘴,嘴中獠牙湛湛,透著符文掠動,這強悍的能量波動自其中彌漫而出,潰壓的周圍空間都是劇烈的震蕩。
“那紫袍少年還能夠抗衡住麽!”……
此刻,周圍不少目光顫動,心中為杜少甫倒吸涼氣而擔心。
驀地,就在那猙獰凶悍的暴罡妖狼虛影直撲到了杜少甫身前的時候,杜少甫清朗的雙眸中有著閃電般的光芒閃爍而出,周身紫色長袍刹那間獵獵一震,嘴中一道大喝聲傳出……
“嗷!”
喝聲似龍吟九天,似神象長鳴,一股霸道的氣息以杜少甫周身為中心蔓延,一道道裂縫自腳掌之下不停龜裂蔓延開去。
“轟!”
大地在顫動,空間在顫劇,氣勢霸道激蕩,無匹睥睨……
這一刻,商鋪門口的幹瘦老者,黝黑臉龐上的目光內,也有著精芒鬥射而出,神色為之驚訝。
電光火石間,周圍所有人模糊的視線中,隻見那紫袍少年雙手手印變化間,符籙秘紋綻放波動,閃電般化作無數道掌印,伴隨著符籙秘紋劃破長空,暴掠而出,便是狠狠的撞擊在了暴罡妖狼虛影上。
“嗡嗡!”
如此撞擊,似有著風雷梵音夾雜,驚雷般的能量悶響聲,頓時在這片空間陡然響徹而起……
“轟隆隆!”
閃電間,恐怖的能量漣漪宛如驚濤駭浪一般驟然席卷而開,空間劇顫,駭人的氣勢波動下,令人望著也頭皮麻,心驚肉跳!
“呼啦啦……”
能量潰散,暴罡妖狼虛影在等能量席卷下並沒有堅持多久,便直接被摧毀化作符文消散。
“噗嗤!”
脈魂被摧毀,盧天橋張嘴一嘴鮮血噴出,但身影依然隨著脈魂而至,穿過恐怖的能量風暴瞬間出現在了杜少甫的身前,手中一道爪印蔓延符文,像是要抓碎空間,驟然抓向了杜少甫的咽喉。
近在咫尺間,幾乎不可能避開,脈靈境彼岸層次修為者的度和實力,還是全力一擊,絕對強悍無比。
杜少甫目光中淡金色光芒蔓延,透著幾分犀利懾人,淩波逍遙步施展,在閃電間以不可思議的弧度直接避開了咽喉,但盧天橋的爪印依然是奔雷般落在了杜少甫的肩頭,直接抓住了杜少甫的左肩。
“哢哢!”
爪印落下,勁氣綻開,耀眼無比。
但盧天橋卻是目光大變,他的爪印落在對方的肩頭,摧毀防禦玄氣,撕碎肩頭長袍,但隨即像是落在了最為堅硬的岩石上一般,再也難以為之寸進半分。
這同時間,杜少甫眼中寒意湧出,周身一股淡金色光芒湧動,手掌張開,宛如蒲扇,伴隨著淡金色符籙秘紋閃爍凝聚而出,層層疊疊,霎時間猶如在手掌周圍凝聚形成了一張金色翅翼。
“扶搖震天翅!”
一股霸道凶悍的氣息陡然自杜少甫體內蔓延席卷開去,震動的空間顫抖,然後這一手也是近在咫尺的狠狠的拍在了盧天橋的身上。
“砰!”
所有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回過神來,便是聽到一道低沉的悶響聲,夾雜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眾人眼前一花,然後便是見到盧天橋的身子如同是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開去,最後重重的摔落在了數十米之外。
“砰!”
盧天橋身子落地之處,地麵顫動,裂縫蔓延,然後嘴中大股大股的鮮血狂噴而出。
“嗤!”
杜少甫躍身而起,猶如猛虎掠空,瞬間直撲落地的盧天橋,就在盧天橋身軀落地之際的瞬間,拳頭也直接砸在了盧天橋的腦袋上。
“砰!”
一拳落下,盧天橋的腦袋轟然被砸進了地麵裂縫之內,頭骨凹陷破裂,死的不能夠再死了。
“盧天橋死了!”
周圍所有目光望著地上一頭塞進了地麵裂縫內的盧天橋屍體,然後目光轉向了那一個清瘦挺拔的紫袍少年,無不是湧出震驚之色。
杜少甫肩頭紫袍破碎,**的肩頭皮膚上,有著些許淡青色痕跡,乃是盧天橋剛剛那一抓所留,有些傷勢,不過並沒有大礙,憑借著強悍的肉身之力,將那一道爪印直接抵禦了下來。
但杜少甫心中也知道,若是剛剛那盧天橋的實力再強一些,怕是自己的肩頭就要出現幾個血洞了。
清瘦挺拔的身軀站在場中,杜少甫紫色長袍一掃,雙瞳之內淡金色光芒湧出,犀利懾人,寒意淩厲的目光掃在那剩下的鬆雲幫之人身上,沉喝一聲:“給我滾!”
“幫主也死了。”
“快跑啊,快跑。”
“…………”
鬆雲幫剩下的弟子此時回過神來,哪裏還敢留下,頓時倉惶而逃。和剛剛之前的殺氣騰騰相反的是,現在完全就是如喪家之犬,爭先恐後的逃離而去。
鬆雲幫中剩下的一個脈靈境玄妙層次的修為者跑的更快,生怕那紫袍少年還會拿他開刀。
“嗷嗷!”
數十隻的暗黑狼馬也是咆哮離去,以極快的度,鬆雲幫的人和暗黑狼馬坐騎就匆匆而逃。
“呼呼!”
周圍眾多的圍觀者倒吸涼氣,那紫袍少年年紀輕輕,實力卻是恐怖如斯,令人震撼。
商鋪門口的雀斑女子眸光內,望著場中此時那一道清瘦挺拔的紫袍身影,也極為震撼。
望著四處逃串的鬆雲幫弟子,杜少甫目光微動,臉龐上卻是並沒有太多的喜色。
隨即從盧天橋屍體上掏出了一個乾坤袋之後,杜少甫打算立刻離去,這麽大的動靜,怕是極容易引起黑煞門的注意,若是讓黑煞門認出了自己來,那才是真正的麻煩,這鬆雲幫和黑煞門相比,可是狗屁都不是。
“小子,將我這裏弄得亂七八糟的,難道就想一走了之不成?”
就在杜少甫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平淡老態的聲音傳來。
然後藥廬之內,一個灰衣長袍老者徐徐走出,到了門口的時候,還伸展一個懶腰,虛眯的目光望著門口那不少的圍觀者,淡淡輕道:“今天我這藥廬門口的人倒是不小啊,難得有這麽多人。”
一直在商鋪門口的雀斑女子望著突然到了身邊的灰袍老人,目光中也露出了驚訝,她竟然是沒有現這老者是什麽時候靠近的,也等於是可以說,若是這老者是她敵人的話,剛剛完全就可以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她擊殺。
“好強的老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他麽……”想到這,不禁是心中有些後怕,她一開始可沒有現這灰袍老者隱藏的如此之深,或許眼前的老者就是這一次她和爺爺要找的那個傳說中的人。
倒是那幹瘦的老者,目光並沒有任何的吃驚,黝黑的褶子臉龐上沒有太多的波動,似乎早就是現了灰袍老者的靠近。
杜少甫身形一滯,目光頓時便是望向了藥廬門口,正是那原本在櫃台後睡覺的灰袍老者,目光微動,然後頗為客氣的說道:“掌櫃的,是鬆雲幫的人先動手的,我隻是自衛而已。”
“我不管什麽鬆雲幫鬆狗幫的,總之他們是來找你的,現在我這藥廬門口被你們弄成了這樣,那自然是要賠的。”灰袍老者望著杜少甫說道,聲音依然是頗為平靜,透著些許蒼老。
聽著這老者的話,杜少甫有些愕然,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這藥廬周圍也的確是被毀了,也隻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即對灰袍老者問道:“掌櫃的,你要我賠多少玄幣,我賠給你就是。”
灰袍老者微笑著望著杜少甫,道:“小子倒是識趣,那老頭子我也不為難你,剛剛你身上有著一塊石頭倒是不錯,就把那塊石頭賠給我就好了。”
「繼續奮鬥中……」
第一百八十五章:藥王和鎮北王。
“難道看出了那山峰石頭是妖石,剛剛此人不是還在裏麵麽。”
杜少甫心中有著不少的疑問,神色變化間,隨即又悄聲收斂,然後望著那灰袍老者,道:“掌櫃的,一塊破石頭賠給你,那怎麽能夠呢,不如這樣吧,我陪你幾枚丹藥或者幾株靈藥怎麽樣?”
聽著杜少甫的話,灰袍老者那看似有些渾濁的眼中,卻是抹過些許莫名的意味,然後望著杜少甫,道:“小子,我這人從來說一不二,我可不會說第二次的。”這話語還是極為平淡,沒有絲毫波瀾,但卻是有著一種讓人聽著毋庸置疑的態度。
望著灰袍老者,杜少甫目光卻有著微微波動,剛剛那老者渾濁的目光中的莫名意味也被杜少甫收進了目光中,這灰袍老者看似周身氣息全無,但隱隱中卻是有著有股令人心顫的氣息波動,這氣息甚至極為兇戾,像是還能夠影響靈魂。
“呼!”
杜少甫深吸了一口氣,臉龐上微微皺眉,雙瞳目光然後望著那灰袍老者,說道:“掌櫃的,我也說了,賠你幾枚丹藥和靈藥都可,至於我手中的那塊石頭,抱歉,我自己也喜歡的很,所以不會割愛。”
被杜少甫拒絕,那灰袍老者的目光虛眯了一些,然後目光卻是落在了杜少甫的脖子那隱隱令人難以察覺的黑色印記上,道:“小子,有些東西雖然被被封印了,不過並不是解決之道,總會被人找到的,你若是再動手,怕是封印馬上就會出問題,不如我們進去商量一下是怎麽樣?”
聞言,杜少甫心中一驚,此人所說的明顯就是自己身上的黑煞追魂印。被東離青青的封印的黑煞追魂印,沒想到竟然被這灰袍老者直接看了出來,足以證明這老者絕對不像是看起來的這般平淡。
“掌櫃,這就不必了吧。”杜少甫搖了搖頭,此人越是詭異,杜少甫就越是不想與其太靠近。
“小子,話別說的太早,不如我們進來談一談吧,或許我們還可以好好的談一談,若是你能夠認為走得掉,可以先試試看。”話音落下,灰袍老者直接轉身邁步進了商鋪內,再沒有多注意杜少甫一眼。
望著那灰袍老者的背影,杜少甫愣了楞,心中思索著,那灰袍老者絕非常人,如果自己現在走,又是否能夠真正的逃脫,何況還有黑煞門的人在到處搜尋和追殺自己。
可是那灰袍老者要自己身上的妖石,杜少甫自然是心中不會願意的。
猶豫了一下,杜少甫最後卻還是走向了商鋪而去,隱隱間的直覺,讓杜少甫知道自己似乎是很難從此地離去,那就隻有先進去看看。走到商鋪門口,杜少甫和幹瘦老者還有雀斑女子擦肩而過。
“小夥子,暗林鎮外多謝你了。”
擦肩而過的同時,幹瘦老者突然抬頭,望著杜少甫說道。
杜少甫邁進商鋪的腳步停滯了一下,微微側目,目光這才仔細的望著幹瘦老者和雀斑女子一會,剛剛自己和盧天橋的激戰中,這老者和雀斑女子站在門口,竟然是沒有絲毫退後。這一老一少兩人雖然看起來一個柔弱,一個行將就木,但這兩人剛剛在那等交手中連眼睛都沒有眨過,又怎麽會是一般的老人和女人。
臉龐上帶著些許苦笑,杜少甫知道自己在暗林鎮之外是多管閑事了,自己若是不出手的話,這一老一女人肯定也不會出任何事情的,要不然也不會引起了這些麻煩來,此時就連妖石都被人惦記上。
倒不是後悔自己出手了,對老人和女人處以援手,杜少甫並不後悔,隻不過自己的眼力還是有些不夠,看樣子還需要多磨練一下自己的眼力才行,望著幹瘦老者,臉龐上泛著些許苦笑,道:“不用謝,倒是我眼力差了些。”
“嗬嗬。”
聞言,幹瘦老者先是微微一愣,然後則是微微一笑,道:“小夥子倒是有意思,眼力可以再磨練的,不過老頭子我倒是欠下了你一個人情,你也不吃虧啊。”
杜少甫望著幹瘦老者,目光動了動,然後直直的望著幹瘦老者,道:“這位老先生此話差矣啊,人情這東西,有時候價值萬金,有時候卻是狗屁不是,就得看誰欠的人情了,你覺得呢?”
“這……………………”
幹瘦老者也是楞了一下,然後一笑,說道:“說的有理,的確是有些道理的。”
“剛剛老先生說欠我一個人情,那不知道老先生欠的人情,是價值萬金,還是狗屁不是呢?”杜少甫直視幹瘦老者問道,剛毅的臉龐上卻是帶著些許笑意。
“哈哈哈哈……”
幹瘦老者沒有再說話,隻是黝黑的臉龐笑著。
杜少甫也沒有說話,然後轉身進入了商鋪內。
“爺爺,這小子對你也太沒有禮貌了。”望著杜少甫的背影,雀斑女子微微瞪了杜少甫一眼。
“有趣,還厲害,嗬嗬。”
幹瘦老者微微笑著,然後對雀斑女子說道:“菲兒,我就說這小子不是咱們家裏麵的那些紈絝能夠相比的吧,走,我們繼續進去看看吧。”
雀斑女子抬了抬眸,嘴巴微微撅了撅,然後便是繼續跟在了幹瘦老者的身後。
“散了吧,鬆雲幫這下算是跨了。”
“不過我聽說鬆雲幫也是有著後台的,怕是鬆雲幫的後台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散了吧,別招惹麻煩。”
“………………………………”
隨著杜少甫進入了商鋪內,遠遠圍觀在周圍但人群也是開始徐徐而散,熱鬧已經看完了,自然沒什麽好圍觀的了。
杜少甫走進了商鋪內,那灰袍老者正俯身在櫃台上整理著那灰塵密布的櫃台,聽到了杜少甫的腳步,頭也沒有抬一下,低聲說道:“小子,交出那石頭吧,我不為難你。”
“我不割愛。”杜少甫望著灰袍老者的背影說道。
“你別無選擇,不賠下那石頭,那就不用走了。”灰袍老者聞言,然後轉身,微微抬頭目視著杜少甫,那看似有些渾濁和平淡的目光中,逐漸是有了一些淡淡的寒意波動。
杜少甫沒想到這老者竟然一進來就翻臉,心中其實也早就想到有可能會是這個結果,麵色也頓時沉了下來,道:“不讓我走,那我就隻能夠拆了你這藥廬走了。”
“小小年紀,口氣可不小啊。”
但話音落下的時候,灰袍老者渾濁的目光頓時精芒鬥射,一個極為強悍的氣息擴散而開,瞬間籠罩向了杜少甫而去。
就在這強悍氣息湧出壓迫而來的時候,杜少甫周身一股淡金色光芒也立刻將自己身軀包裹而進,將那強悍但壓迫氣息抵禦而進,然後眼中目光也為之大變。
“靈符師!”
杜少甫從灰袍老者那要怕的的氣息中窺探而出,此人竟然是一個靈符師,還是一個絕對強悍的靈符師。
“以你的年紀,欺負一個小子,怕是有些倚老賣老了吧。”
淡淡的聲音傳出,幹瘦老者徐徐走了進來,目光微微笑著落在了灰袍老者和杜少甫兩人的身上。
“不買東西,那就早點離開吧。”
灰袍老者的目光也落在了幹瘦老者的身上,淡淡的笑著,道:“要是有人知道堂堂的鎮北王出現在了黑暗森林內,這裏麵怕是有著好幾個老家夥一定會很有興趣的。”
幹瘦老者聞言,亦是微微一笑,然後望著那灰袍老者,道:“若是有人知道堂堂的藥王就在黑暗森林內小小的暗林鎮,怕是暗林鎮不用多久就會人山人海了。”
“藥王,鎮北王。”
杜少甫聞言,目視兩個老者,微微心顫,看樣子自己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怎麽樣,遇到兩個老者,看樣子都是來曆不凡,自己這運氣還真是背的沒話說。
灰袍老者聞言,身上的氣息頓時收斂,注意力也隨即落在了那幹瘦老者的身上。
隨著灰袍老者身上的氣息收斂,杜少甫所受到的壓迫之力也立刻消失,身上的淡金色光芒也為之徐徐收斂,雙瞳目光左右的望在了兩個老者的身上,樂得看熱鬧。
“哈哈…%…………………”
望著幹瘦老者一會,灰袍老者隨即臉龐上露出了笑意,說道:“就算是有人知道了我在黑暗森林內又怎麽樣,大不了我再換一個地方就好。可是你鎮北王不一樣,你身上的舊傷嚴重,要是不救治的話,短則半年,多則三年,你就要撒手人寰,而要是有人知道堂堂大的鎮北王舊傷嚴重,實力也會大減不少,怕是你半年時間都沒法有了吧,能不能夠走出黑暗森林都不一定了。”
“咳咳………………”
幹瘦老者咳嗽了幾下,桑木棍般的身子咳嗽的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身杆也要隨時被折斷,望著灰袍老者,說道:“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藥王不愧是藥王,名不虛傳。”
四更到,小禹繼續老實加更去,我會很自覺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