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森林,為了先天心得;為了抓捕史晗允。血與火在盡情地上演。
緩衝地帶東南角的某一處,只見一地的屍體如垃圾一樣胡亂地傾倒在地,屍體上大多數只有一個劍傷,每個傷口都是致命的,不是咽喉就是心臟等位置。
史晗允嬌小的身軀踏在唯一一個活著的青年的胸口上,染血的長劍直直地指向他的咽喉。
“咚…”劍上的血順著劍尖滴落向青年的胸口,證明了周圍屍體上的傷口都是由這把劍創造的。
“哈哈!”幸存著的青年瘋狂大笑,“史晗允,你逃不掉的,你劍法再好也鬥不過我們家主和管供奉,他們可都是煉氣期的修為,就算你們三個小屁孩加在一起也擋不住。若你放過我,我可以引走一些人,讓你有機會逃離魔獸森林,同時我也會脫離劉家,逃向別方。”
他也知曉自己接下來會有怎樣的結果,但出於對自己生命的眷戀,還是提出了建議。
“哼!”史晗允冷哼了聲,不為所動,但對於他口中的三人小屁孩,還是疑惑道:“什麽三個人?”
“哼!別說你不知道,今天上午杜哥還看見你們三個人在一起呢。雖然杜哥說你們三人的修為差不多,但還是擋不住煉氣期的家主和管供奉。就算你們現在分開了,也逃不掉,管供奉已經動身去追殺他們了,家主也很快就會來殺你。哼!識相的話,就跟我一起合作。這樣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三個小屁孩,修為和我差不多。難道是他們兩個?可是我們已經分開兩天了啊,怎麽是今天早上,難道是他們看錯了?”想不通,史晗允就不再繼續糾結。
“呵呵!若是他們兩個就好了,謝謝你們又幫我分擔一些壓力,這次可不是我引來的。”史晗允露出嗜血的寒芒,低語道:“傷也快好了,修為也終於到了鍛體七重天,再加上劍法的話,雖然對付不了煉氣初期,但應該能在他的手上逃走。聽說劉苑雄也才煉氣初期,弄個陷阱坑他,未必就不能殺得了他。”
史晗允絲毫不為藍焰兩人擔心。藍焰連他自己都隱隱有些忌憚,自己都有底氣在煉氣初期的劉苑雄手中逃走,想來藍焰對付一個弱於劉苑雄的供奉毫無壓力。
“嗤!”
“呃!”
突然一縷劍光劃過,刺穿青年的咽喉,無情地奪走他的生命,瞪大著雙眼緩緩地倒下了。
史晗允的疑惑得到解答,手中長劍乾淨利落地刺下去,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離去,只有散落了一地的屍體述說著史晗允曾走過這片土地。
……
與此同時的藍焰與小惠配合的越來越默契。
藍焰一掃,擋住身前敵人的劍,小惠劈砍下去,淘汰了一個敵人。
再然後,藍焰憑借著強大的靈魂之力,感應周圍敵人刺過來的劍。
“鏘!”藍焰反手一點,基礎劍法使得虎虎生風,擋住另一個敵人刺過來的一劍。小惠聽風辨位之下,轉身一個斜刺。
“哧!”長劍又刺穿了一個敵人的胸膛。
周圍劉家派來追捕藍焰的人將藍焰與小惠圍成一圈,而藍焰憑借著驚人的靈魂感知能力與小惠在其中遊刃有余,反正關鍵的時候,強哥會出手,讓兩人再無後顧之憂。配合著練習基礎劍法。
生死之間最能挖掘人的潛力,經過幾天幾次不間斷的戰鬥,藍焰與小惠的基礎劍法越來越向強哥所提的標準靠攏,
兩人殺得劉家的人畏畏縮縮。
“快!攔住他,管供奉快來了,我們只要拖到管供奉到來就不怕了。”杜承站在遠處大喝,鼓舞眾人,穩定人心,“要不是我有傷在身,早就上去拖住他了。”
從劉家眾人的言語中,藍焰知曉了他們口中的管供奉具有煉氣初期的修為。
“是麽?”聽得杜承後面的話,藍焰戲虐道。
這就是打蛇不死麽?古人誠不欺我。
“殺了杜承。”藍焰冷冷地看向杜承,一聲大吼。
周圍的眾人隨著藍焰與小惠大發神威,心顫了,合圍之勢早就不完美。
在藍焰的大吼之下,兩人快速脫離眾人的包圍圈,提劍衝向杜承。
“快!快…趕緊攔住他,管供奉也到了。”
杜承看藍焰兩人衝過來,頓時真的慌了,他是領教過藍焰的身手,不說全盛時期不是藍焰的對手,現在自己有傷在身,再加上一旁的小惠,兩人默契的配合剛才是有目共睹的,自己在他們之間根本走不過一個回合。
“喝…”
煉氣期的管供奉就是他們如今的希望,是永遠仰視著的高山。劉家眾人一聽管供奉快要到了,急欲在管供奉心中留個好印象,如打雞血似的一擁而上。近的一些在杜承的身前用身軀與長劍築起了一堵難以逾越,有刺的高牆。
“走!”藍焰一聲大喝, 在小惠的疑惑中拉起她的手從高牆的側方衝入茂密的森林。
“呃!”劉家眾人木然地看著藍焰兩人離去的身影,想不明白兩人不是要殺杜哥的麽?怎麽就這麽的走了。
“快!攔住他們,管供奉到了,不然他們也不會逃走。”還是杜承冷靜,他始終牽掛著管供奉,稍一轉動心思就明白了藍焰為什麽逃走。
……
“少爺!我們怎麽逃走啊!”小惠歪著腦袋看向藍焰,無骨的手也被藍焰牽著,心裡泛起一絲甜蜜,將身後的追兵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口中的管供奉快要到了。”
在戰鬥的時候,藍焰強大的靈魂早已鋪展開,時刻注意著杜承口中管供奉的行蹤。剛才,靈魂感應之中突然闖入一個讓藍焰心悸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是管供奉了。
“那…有強哥在,我們也沒必要逃走啊!”小惠還是不解,少爺都說了,關鍵的時候強哥會出手。
“強哥不靠譜,創造強哥的老祖宗更加的不靠譜。”藍焰毫不留情地批判胸口的黑色小人,同時也沒一絲對於藍家老祖的尊敬,微微調侃道:“呵呵!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總不會一直靠強哥吧!哪知道那個不靠譜的老祖宗在後面給強哥設置了什麽更加不靠譜的限制。”
“我嘞個擦!你以為我願意啊!”強哥顧不上吸收虛空中的能量,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