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太清老人是打算逃到普萊山脈的外圍去,可是現在曾來越追越近,恐怕還沒看到普萊山脈就已經被追上了。
普萊山脈是普萊帝國的一大特色,這條普萊山脈橫穿整個普萊帝國,裡面還生活著各種各樣的奇珍異獸,這些異獸至少也是天階,地階和玄階也比比皆是,而最高階是什麽就沒人清楚,據說即使是強大如洪階的異獸也生活在普萊山脈,所以這個普萊山脈是一個極為凶險之地,也因此普萊帝國的人民通常會稱普萊山脈為魔獸山脈。
魔獸山脈已經是去不了,現在必須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避一避,可是有什麽地方能躲呢?苦思冥想之下太清老人想起了那塊封印自己的巨石,於是乎便立刻繞過來往巨石狂奔。
當張偉跑到巨石前面時,太清老人意念一動,巨石紫光大發,張偉和他的父母全部被吸進巨石當中。
張偉的氣息突然消失了,曾來氣得暴跳如雷,自己堂堂一個玄階三級的高手追殺一個十多歲黃毛小子,竟然會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難道他有什麽隱藏氣息的法寶不成?
曾來一直追到巨石前,身為玄階實力的他一看到那塊巨石就覺得這塊巨石有古怪,他圍繞在巨石四周打量了一下,伸出手敲了敲巨石,然後又向著巨石灌輸了些靈力,接著又打了幾掌,可是巨石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就是一塊普通的巨石而已,難道是我多心了?曾來想了想,還是追那個黃毛小子要緊,於是便馬上往前追去。
紫光消失,張偉已經身處巨石內的密室,太清老人退回戒指,張偉從新掌握身體的控制權,他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抱著爹娘哭喊道:“爹!娘!都是孩兒不好,連累你們受苦了。”
張偉的父母也抱著張偉虛弱地說道:“是爹娘沒用,害你賣身進曾家,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張偉哭著搖頭道:“不苦!不苦!”
“阿偉!爹娘有些話要和你說,你要好好聽著,不然以後沒機會了。”張偉的父親嚴肅地看著張偉。
“我不聽!我不聽!爹娘長命百歲,不會有事的,那些話留在以後再說。”張偉突然像一個小朋友那樣捂著耳朵搖頭。
張偉父母緊緊地握著張偉的雙手,“阿偉!如果不是曾家的人為了用我們引誘你出來,一直用藥物強行吊著我們的最後一口氣,我們恐怕早就死了,爹娘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我們已經時日無多了,你要好好聽爹娘說!其實你不是我們的兒子,我們的兒子出生幾個月後就死了,當年你娘親身受重傷抱著你來到我們家門口敲門,把你和一塊玉佩交給我們就死去了,而那時我們的兒子剛死不久,認為你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寶貝,所以就一直當你是親生兒子,沒有把真相告訴你,可是現在我們都時日無多,這個秘密我們不能自私地帶進棺材。”張偉的父親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塞到張偉的手裡,“握緊它!這是尋找你身世的唯一線索!去找你的親人吧!”
張偉的父母雙手突然松開,兩人同時軟倒在張偉身上,氣絕身亡。
“爹!娘!”張偉抱著爹娘仰天痛哭,身上的傷勢加上極度的悲傷,張偉感到一陣眩暈,隨即暈倒在地上。
當張偉醒來後,他跪在爹娘面前跪了三天三夜,這三天張偉像一個木頭人那樣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太清老人從戒指裡飄出來站在張偉的身旁安慰道:“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順變吧!”
張偉終於開口說第一句話:“師傅!對不起!”
太清老人比之前更加虛幻,而且還忽明忽暗,好像快要消散似的,“沒事!師傅死不了。”
“師傅!我想盡快達到玄階!”張偉乾澀的喉嚨再次說出第二句話。
“我有一套地獄式的訓練方式,很辛苦的,你能扛過來嗎?”
他緊握著拳頭,眼神如磐石般堅韌,如野獸般瘋狂。“我要血洗曾家,為父母報仇,我一定要變得更強,為了變得更強,我什麽都不怕,什麽苦都能吃!現在開始吧!”
“現在還不能開始,曾來親自帶著一大批人在這裡搜山,我們暫時還不能出去,不過我已經計劃好了,你起步太晚,而且現在還沒洗髓煉骨,修煉起來絕對是事倍功半,這段時間先學習提煉藥液,熟練控火,認知藥物和藥理,等曾來走了我們離開這裡,再把提煉出來的藥液拿去賣,用那些錢買洗髓液的材料,等你洗髓後,修煉的速度絕對是現在的幾倍。”
“現在我教你提煉藥草,認真看好了,一步都不可以錯!”
“無論是煉藥、煉器還是製符,狀態是很重要的,所以每次煉藥前必須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太清老人輕輕地呼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掌,一朵三昧真火出現在他的手中,三昧真火剛出現時密室的岩石又開始有融化的跡象,太清老人從戒指裡拿出了一棵骨草丟到三昧真火裡面。
“我現在放慢動作,你可要看清楚了!”
張偉提起十二分精神,只見骨草在三昧真火中開始緩緩融化,最後完全融化成白色的藥液。
“煉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火焰的溫度與大小,那些地方火焰溫度要高一點,那些地方火焰要大一點,這些都必須清楚地記住,否則藥物融化就會不均勻,最後還會影響藥效,嚴重的還可能導致煉丹的失敗。”
白色的藥液在火焰中湧動,張偉瞪大雙眼注視著藥液,他看到白色藥液裡面有非常多的雜質,火焰的溫度緩緩升高,藥液裡的雜質也開始慢慢地焚燒掉,火焰溫度越來越高,裡面的雜質也越來越小,片刻以後,藥液的雜質完全被焚燒掉,藥液也只剩下半個指甲大小。
“藥液提煉雜質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火焰的溫度,如果溫度太低,雜質就無法完全去除,如果溫度過高, 恐怕就連藥液也焚燒掉。”
太清老人將藥液移動到火焰的一角,從戒指再拿出一棵骨草投進三昧真火中,骨草再次以剛才的方式焚燒成半個指甲大小。
“心分二用,是需要很高的精神力,也需要很高的專注程度,對於控火的要求也很高,一邊要保持在某個溫度讓已經提煉好的藥液保存在一旁,還要一邊用另一種溫度提煉另一個藥物。”
兩滴半個指甲大小的藥液緩緩靠近,當它們相互接觸時,它們便開始緩緩地融為一體,最後剩下一滴指甲大小的藥液。
“藥液之間的混合必然會存在排斥,這次兩種藥液都是同種藥草,所以排斥性極小,如果是不同種藥物的話,排斥性就會很大,到時候火焰溫度的控制是至關重要的,一旦控制不好,輕則前功盡棄,重則炸爐,身毀人亡。”
太清老人把那滴藥液放進一個瓶子道:“都看清楚、記住了嗎?”
張偉點了點頭,“看清楚也記住了!”
“接下來就到你自己練習了!”
張偉吐納了幾下把狀態調整到最佳,接著便開始提煉藥液。
“溫度高了!”
“這裡火應該大一點!”
“這裡溫度應該高一點!”
“那裡溫度又太低了,雜質還沒焚燒掉!”
“溫度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