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想法閃過後,那金色雕像則是又斬殺了一人,也就是說,到了現在為止,這裡面或者的人總共只有四個了。
“這家夥殺人的速度也太快了。”景軒有些無奈的感歎起來,金色雕像殺別人的時候,幾乎都是一招就搞定了,對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過來就一命嗚呼,這種速度,真是想想都有些可怕。
他目光盯著那金色雕像,發現它又將視線轉移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若是這個人都被抹殺掉的話,那可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了,到時候這金色雕像自然是會全力對他們出手。
“得過去試試才行。”景軒心中暗道一聲,趁對方攻擊那個人的時候,靠近過去看看能不能把令牌放到那個凹槽裡面,如果可以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有了這般想法後,他的身形便是主動朝著金色雕像靠近過去。
“他要幹什麽?”白清婉美眸一瞥,便是剛好看到景軒正在朝著雕像移動過去。
余然聞言,抬頭一看,眉頭則是皺了起來,道:“不知道,不過應該有他的理由吧,我們先注意觀察著,若是有什麽緊急情況發生的話,也好立即動手。”
“恩。”白清婉臻首輕點,二人停下尋找的機關的工作,視線鎖定在景軒身上,同時都是將體內的荒力運轉起來,一旦景軒那邊有危險的話,他們也能夠立即出手。
在他們的注視下。景軒則是已經靠近了金色雕像,距離對方也不過是只有二十米的距離。
不過這個時候,金色雕像依舊是背對著他的。並未轉過身來。
金色雕像的身前,那個年輕男子雙腿忍不住的發抖起來,臉龐之上也滿是大汗,似乎是他想要逃離,但雙腳根本不聽使喚,已經被完全嚇軟,根本就移動不了。
當雕像眼中的兩道金色光芒落在那男子身上的時候。雕像便是舉起手中的長槍朝著那男子暴刺下去。
與此同時,雕像後背之上的那凹槽則是再度顯現了出來。景軒見狀,目光徒然一凝,身形猛地朝著雕像衝出,同時間將乾坤袋內的令牌取出。然後緊緊的握在手中。
他身形很快便是靠近了雕像,正當他打算把令牌放到那凹槽中的時候,雕像的身軀竟是徒然朝著旁邊閃掠開來,連那男子都沒有抹殺。
這一躲避,自然是讓景軒撲了個空。
“該死的!竟然這麽狡猾!”
景軒心中暗罵一聲,但他卻是不敢有任何的停留,腳掌蹬在石壁之上,身形朝著後方暴退而出。
在他退開的時候,那金色雕像手中長槍一揮。便是刺向了那人的喉嚨,然後帶起一道血柱,那人的性命就被解決下來。
將其余的那些人都抹殺後。雕像的目光方才轉移到景軒三人的身上,然後手掌緊握長槍緩緩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此時,景軒已經是退到了余然和白清婉的身旁,余然看了他一眼,連忙問道:“景兄,你剛才打算做什麽?”
“打算把這個令牌放到它的身體裡面。”景軒攤開手掌。將令牌展現了出來,原本他是不打算讓余然和白清婉知道他有令牌的。不過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不說出來也不行了,畢竟等下還需要他們配合才可以。
“這個令牌你是從哪裡得到的?”白清婉詢問道,一旁的余然也是好奇的看著他。
景軒用最快的速度講述了一番,不過他依舊是沒有告訴余然和白清婉憑著這個令牌可以感受到整座遺跡內的情況。
“那雕像在攻擊人的時候,後背上就會出現一個凹槽,那凹槽的大小和我手中的令牌一模一樣,所以我就在想,若是把令牌放到它體內的話,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景軒說道。
聞言,白清婉柳眉一簇,道:“就算不知道有什麽情況發生,現在也只能這樣去試試了。”
“恩,所以我需要你們兩個的幫忙。”景軒面色凝重,繼續道:“等下你們隻管分開躲避,盡量吸引它的注意,讓它對你們發動攻擊,然後我就找機會將令牌放到那個凹槽之中。”
“行。”余然和白清婉同時點頭。
而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金色雕像則是已經走到了他們身前的五十米處,眼中暴發的兩道金色光芒則是緊緊的鎖定在他們身上,視線來回的掃視起來。
“開始行動。”
景軒緩緩說了一聲,然後他們的三人的身形同時朝著半空中飛掠上去,開始在半空中快速的飛動。
他們的這番舉動,讓金色雕像抬頭朝著上方看去,目光不斷移動起來。
不過這種狀態並未持續太久的時間,那金色雕像將手中的長槍舉起,對著上空不斷的揮動,一道道璀璨的槍芒便是攜帶著極端凌厲的氣息暴射出去。
面對金色雕像的這般攻擊,即便知道它現在施展的這些槍芒沒有之前那一道厲害,景軒三人也不可能再去抗衡了,他們將速度施展到極致,身形快速閃掠,不斷的將那些槍芒躲避開來。
咻!咻!咻!咻!
一道道槍芒連綿不斷的朝著半空中暴射而來,空氣被撕裂而發出的音爆之聲就沒有停止下來過。
當然,伴隨著那金色雕像的不斷攻擊, 它後背上的凹槽也是不斷的浮現出來。
“好險!”
景軒深吸口氣,胸膛都是劇烈的起伏著,剛才兩道槍芒幾乎是擦著他的身體暴射過去,雖然並未直接和他的身體接觸到一起,但槍芒之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息則是讓得他臉上的皮膚都是裂開了一條小口。
至於余然和白清婉,他們的狀態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甚至余然的手臂都已經被槍芒劃出了一條顯眼的血痕。
“你們繼續吸引它的注意力,我找機會下去行動。”景軒緩緩說道。
“恩,你自己小心一些。”余然提醒道,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要更加危險,畢竟得時時刻刻的躲避那些槍芒,一旦被真正刺中要害位置的話,那可就完蛋了。
不過他們心中很清楚,在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情況下,要靠近那金色雕像的周圍並且將令牌放到她後背上的凹槽裡面去是多麽危險的事情,一旦失敗的話,那估計就會直接被它攻擊,那等傷害才是最為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