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炙熱的火海,在火海之中,根本看不到別的東西存在,隨著距離的深入,火海內的溫度也是在升高著。
景軒緩步走在其中,他的不斷的在周圍掃視起來,雖然視線裡面看不到任何東西存在,但他也不能夠放松警惕,誰又能百分之百的保證這火海中就沒有別的危險了呢?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小心謹慎一些終歸是沒錯的。
在他朝著前方走出數百米的距離後,火焰上傳來的高溫已經是達到了巔峰的程度,就算是再往欠揍,溫度也不可能繼續升高上去,這讓景軒眉頭一皺,呢喃道:“這片火海若是就這樣走下去的話,恐怕是看不到邊際在哪裡。”
這火海本身就是陣法形成的,想要出去的話,還得將陣法給破開才行,否則就算走到累死,也依舊是在陣法當中。
想明白這點後,景軒便是停下了身形,開始仔細的在周圍觀察起來,而正當他打算朝著左邊走動的時候,他的目光卻是突然間變得凝重下來,因為他剛才不經意間看到前方那裡似乎有著一道影子閃掠而過。
那道影子的速度快得出奇,再加上它的顏色和火焰的顏色比較接近,所以景軒也無法分辨出它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過在發現了這道影子後,景軒則是變得更加警惕起來,他並未移動,而是繼續停留在原地。
咻!
沒過多久,那道影子則是再度從他的視線中閃掠而過,這一次甚至是還帶出了不小的聲響。
景軒手掌一握,黑冥劍便是被他握在手中,而後體內的荒力朝著黑冥劍中灌輸進去,強大的氣勢也是立即暴發開來。
轟!
下一時刻,當他再次看到那道影子閃爍的時候,手中的黑冥劍便是猛地劈了出去。一道黑色劍芒肆掠而過,直接是將火焰都撕裂開來,然後重重的劈在了那道影子之上。
砰!
劍芒和那道影子接觸,頓時就有著一道沉悶聲傳開,景軒身形一動,立即朝著前方那裡飛掠過去,然後揮動手掌將周圍的火焰暫時隔離開來,這才看清楚了那道影子的模樣。
原來這是一頭通體呈現出火焰之色的荒獸,這般顏色就和周圍的火海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差別,難怪剛才不能夠直接判別出來。當然,這種荒獸景軒也不認識,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在斬殺掉這頭荒獸之後,他便是打算把黑冥劍收到乾坤袋內,只不過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周圍就有著不少到那種影子閃爍起來。
“看來這種荒獸的數量還不少啊!”
景軒心中暗道一聲,手掌則是把黑冥劍牢牢的握著,旋即開始朝著周圍揮劈出去,每一劍劈下。都會有著一頭荒獸被劈中,然後瞬間就癱倒在原地。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景軒發現,這種荒獸似乎永遠殺不完一樣。而且一批殺完之後,下一批出現的數量將會更多。
面對這種情況,他腦海中也是開始思索了起來,然後猛地醒悟過來。這裡是陣法當中,出現的那種生物樣子或許是外面的某種荒獸,但在這裡面。它們是虛無存在的,連氣息都不曾具備。
按照這個趨勢來看,若是不離開這陣法內的話,就算是站在這裡殺一年,也根本不可能殺得乾淨,因為它們本身就是從陣法內產生的,只要陣法還存在,它們就會源源不斷的出現。
“對了,這裡的火焰,和我在大門上看到的似乎有些相同。”
景軒眼中突然閃過兩道亮光,他立即想到了在宮殿大門處看到的那一幕圖案。
“現在把地圖拿出來灼燒試試。”景軒心中暗道一聲,反正這裡也有熊熊大火,而且那張地圖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了,與其繼續放在乾坤袋內睡覺,還不如現在試上一試。
這個想法出現後,他也就沒有任何的遲疑,心神一動,那張地圖便是出現在了另外一隻手掌當中,目光在地圖上看了看,然後他松開手掌,任由地圖出現在這片火海裡面。
他繼續斬殺周圍出現的那些生物,目光則是死死的鎖定在地圖之上。
如此看了片刻之後,在火焰的灼燒下,那張地圖終於是發生了變化。
“果然是有貓膩啊!”
景軒目光中浮現一抹淡淡的喜色,然後繼續注視著那張地圖,在火焰持續的灼燒下,地圖也是開始燃燒了起來,沒過多久,那種燃燒的地圖則是變化成了一塊赤紅色的令牌。
當這塊赤紅色的令牌出現後,其表面上燃燒的火焰也是消失而去。
景軒立即伸出手掌將令牌抓在手中,頓時就有著一陣灼熱從令牌上傳來。
他仔細的看著這塊令牌,在令牌的正面和反面,都只是有著一束火焰的圖案存在著,若是不注意看的話,還會以為這束火焰是真實存在的那般。
除此之外,這塊令牌看起來便是沒了任何特殊之處。
這讓景軒感到無奈起來,雖然地圖的秘密是解開了,但卻得到一塊不知道有什麽作用的令牌。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選擇接受, 希望這塊令牌在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吧!不然的話,就真的是白期待了。
正當他打算收回令牌的時候,他腦海中則是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便是滴一滴血在這令牌上會不會有著什麽別的變化?
想到這裡,他就立即行動起來,用手中的黑冥劍將另外一隻手掌劃了一條一口,然後朝著令牌上滴了一滴鮮血。
當鮮血和令牌接觸到一起的時候,令牌之上便是有著一股不弱的吸力暴發而出,旋即直接是將他的那滴鮮血吸收了進去。
再然後,景軒則是感覺到,他似乎和這塊令牌之間有了某種感應,準確點來說,應該是他成為了這塊令牌的主人。
“我現在好像能夠感應到這座遺跡裡面的所有地方了。”
手掌握著令牌,景軒的臉龐上頓時就有著一抹濃濃的笑意浮現出來,在那滴鮮血被令牌吸收後,他竟然是能夠通過這塊令牌感應到整座宮殿的每個地方,甚至連各個地方的有多少人都可以知道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