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場之上,楊紹新與另一個身著灰袍的青年對立而站,二人身材均屬於壯實一類。
隨著場上的氣氛漸漸壓製下來,二人各自亮出自己的兵器。灰袍青年揮臂從身後抽出半丈長的雙鐧立於胸前。
“楊紹新你欺人太甚,竟敢我的妹妹,今天我定要廢了你!”灰袍青年的話語之中無不透漏著憤怒之意。
而相反過來場上的楊紹新卻顯得毫不在意,隨手提出一把短劍,一臉嘲笑的開口喊道:“女人不就是用來的麽?別說廢話,記住你和我的賭注!”
場下的楊宇看著場上楊紹新那渾身散發著凶戾之氣的身形,心中不由吃了一驚:紹新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楊宇不停的問著自己,然而沒等思考出答案,便看到身旁的張開偉皺起了眉頭。
“小宇,這小子身上凶戾之氣太重,他以前就這樣麽?”張開偉皺著眉頭開口問向楊宇。
一旁的百靈看到楊宇和張開偉,均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盯著場上的楊紹新。而自己卻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隨後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倆看出什麽了?我怎麽什麽都沒看到?”
楊宇搖了搖頭,一臉沉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個月沒見他,感覺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嗯~?他不會修煉了什麽魔功吧?”張開偉開口詢問了起來,一旁百靈見自己講話竟然被二人無視,直接一腳蹬向身邊的張開偉,張開偉抬腿將百靈的腳踩在自己的腳下。
轉臉皺眉說道:“你沒完了麽?平日自己不修煉,竟然連身上的凶戾之氣都感覺不出來。”
經張開偉這麽一說,百靈再仔細一看果然感覺楊紹新此時的氣勢有些不對勁,尋常人的氣勢均是威壓之感使人不適就罷了。而楊紹新此時散發的氣勢,卻是使人感覺到一股撲面的血腥氣味。
也就在幾人談論之時,場上的楊紹新身形急速前進,手中短劍幻化劍影數道,每一劍都是襲向青年要害之處,沒有絲毫留情。
聚靈場上的氣氛也隨著楊紹新的進攻熱鬧了起來,歡呼聲叫囂聲應有盡有!只見楊紹新身形未到劍以出手,狠狠的撞擊在灰袍青年的雙鐧之上。
灰袍青年雙鐧吃力一揮將楊紹新的劍尖彈開,而後順勢雙鐧化作劈山之勢,直逼楊紹新面門之處。
楊紹新此時身形正在空中旋轉,隨後落到地面一劍斬向灰袍青年的腳踝之處,這一下也使得灰袍青年化劃劈為挑,將楊紹新一鐧挑在楊紹新的短劍之上,將他彈飛了出去。
“噔噔噔。”
楊紹新被這一挑,彈得連連後退,更是將手中短劍插入地中來幫助自己穩住身形。
這一回合,楊紹新明顯處於下風更是被壓製的死死的,而灰袍青年則是開口笑了起來:“就你這實力,還想搶我妹妹?愚蠢,根基不穩到頭空一場!”
此時場下一些明眼的人,也看清了場上的局勢。雖然二人都是煉體八層的實力,然而楊紹新實力提升過於凶猛,卻忽視了根基一說,這也注定了他必敗的下場。
“你說誰會贏?獸老。”聚靈場外,兩位老者坐在一個石桌之上,一邊品茶一遍觀看著場內的變化。
駝背的獸老被這一問,笑了一下而後開口說道:“呵呵,未先戰先暴漏凶性,驕傲,自大,目中無人,這還用說麽?”
而此時場上的變化也的確如此,楊紹新被連連壓製,更是一次失誤之後直接被灰袍青年一腳踹了出去。而後口中鮮血直接噴吐而出。場下的楊宇見場上的楊紹新雖受重傷,卻越戰越勇,猶如入魔一般頓時心中大驚不妙。
就在楊宇看到楊紹新再次衝向灰袍青年之時,直接一個箭步從人群之中竄了上去,一拳將楊紹新手中短劍砸飛出去。
“紹新,你這是怎麽了?不要命了!?”楊宇此時的表情極其憤怒,也正因為陽宇憤怒的話語使得楊紹新回過了神智。
楊宇見楊紹新回復神智之後,連忙兩步走到灰袍青年的身邊,直接一個九十度大禮鞠躬,而後面色慚愧的開口說道:“這位兄台,實在對不起,舍弟給您添麻煩了,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他一馬。”
楊紹新見到楊宇竟然為了自己給人道歉,臉上也變的尷尬起來。然而他突然想到書魂的話後,一把推開楊宇,開口說道:“你這是要害死我麽?宇哥!這次賭注我可是把命壓上了!”
而楊宇就在楊紹新推搡自己之時,毫不留情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震驚了全場。
場下原本還因為楊宇出現而變得唾棄不易的眾弟子,均是被這一幕所震驚,靜如死水一般。楊宇扇完一耳光之後,轉身對灰袍青年再次賠笑起來。
“兄台,您看這次比試能不能結束,放他一馬好麽?”
雖然被楊宇這一巴掌所吃驚,然而灰袍青年卻並不想放過楊紹新。倒是卻對楊宇佩服了起來,為了自己的兄弟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惜顏面低聲下氣,這也是一代良友風范。
灰袍青年將雙鐧一對,向楊宇輕輕一鞠躬,語氣和善的說道:“本應該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他,隻是我兄妹二人親如手足!如今我妹妹被人,我恕難從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楊宇聽到灰袍青年的話後,腦中閃過了陳雪的樣子。心想到的確如此,如果陳雪被人了,那自己也定然不可能繞過對方,楊宇隻得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埋怨的楊紹新。
而後楊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這樣吧,比試我替他,我輸了,你拿我的命走便是了!”
此語一出,場上的氣氛再次回到了原點,眾多弟子再次起哄起來,原本灰袍青年見楊宇做到如此地步本不想再戰。卻因眾弟子的起哄,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楊宇叫百靈和張開偉將發愣的楊紹新帶下台後,隨後直接擺出無相拳的拳架。此時的楊宇之所以不用短刀並不是為了出風頭,而是錯在楊紹新使得楊宇明知可能不敵也要禮讓三分。
場上的灰袍青年見楊宇沒有亮出兵器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沒有絲毫遲緩直接身形前傾衝向了楊宇。楊宇腳踏底面絲毫不懼的迎了上去,一時間拳影連篇,鐧影如電,使得場上的打鬥展現了一幅精彩絕倫的畫面。
楊宇赤手空拳一記直拳直逼灰袍青年腰間,而後感覺拳面一麻。台下弟子便看到灰袍青年被震得後退起來。
好詭異的拳法,沒有套路竟然連綿不絕!灰袍青年經過和楊宇的一番打鬥更是對楊宇刮目想看了起來,然而在他腳掌再次落地之時,一道鐧影直接脫手而出。
楊宇看鐧影飛向自己,右手以劈山之勢一拳劈了下去,單鐧剛一落地。場下眾人還未開口喊好,便看到灰袍青年借單鐧之虛,此時已經棲身到楊宇身邊。
一腿將楊宇射飛了出去,使得楊宇在地面上彈滾數下才緩緩停住。
場下的百靈看到這一幕後,直接氣的直跺腳,更是向前一蹦想要蹦上台去。而還沒等百靈躍起一隻大手便將她緊緊地鎖住。
“老老實實的看著,小宇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就不要在添亂了!”張開偉單手扣住百靈的左肩,雖語氣平淡眼神卻是顯得心神不寧。
場上的灰袍青年緩步走到了楊宇的面前,伸手將楊宇扶起,拍拍楊宇的肩膀開口說道:“如果你是我兄弟,我想我會因為有你這種兄弟而開心!”
楊宇聽到灰袍青年口中的說出的讚賞,隻是捂著自己撕疼胸口,默默的點了點頭。
灰袍青年見楊宇並無大礙之後,走到聚靈場中間,抱拳衝著場下的眾多修士開口喊道:“今日一事就此結束,各位都回去吧~。還有,楊紹新你應該感謝你的兄弟舍身相救,不然你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場下的人群中的楊紹新看著場上灰袍青年的嘴臉,以及一遍站著的楊宇,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憑什麽,他就能做的那麽好?明明就是為了出風頭,根本不是為了救我!
想到這裡楊紹新眼中黑霧又濃了一番, 轉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跑離了聚靈場。楊宇看到楊紹新跑走連忙想要棲身追上去,隻是還沒等楊宇追上去,便被張開偉給拉住了。
張開偉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宇,有些事情還是要靠他自己,你再怎麽幫他都是沒用的!”
“是啊,聽老娘的,這次面癱男說的沒錯!你現在養傷要進”
楊宇在二人的勸說之下也隻能看著楊紹新奔跑的背影,捂著胸口駐足停在了原地……
聚靈場外坐在石桌邊的獸老將今天一事盡數收入了眼中,而後臉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舉起茶杯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一旁的老者看到楊宇的舉動也是緩緩點了點頭。
“獸老,我看此子穿的乃是你們靈獸殿的服飾,想必您看中他良久了吧?”
聽聞老者詢問的話語,獸老將茶杯緩緩放下,搖了搖頭笑了起來:“哈哈,非也非也,此子起初我隻是看中他的修為,現在不同了。此乃可造之材也。”
說完獸老揮手叫來一個靈獸殿的弟子,對著這名弟子開口說道:“下午你去將那人帶到獸園。”
一旁的老者對於獸老話語有些不明所以,一般收徒都是要帶到自己的閉關之所,豈有帶到獸園這一說?獸老看到另一個老者露出一臉的疑問並未回答,隻是笑了兩聲之後起身離開了這裡。
{聲明一下,楊紹新是調、戲別人,隻是倆字北和諧了,不是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