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女人剛鑽出來正往前衝的身子一下子折了個彎,然後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秒,接著轟然倒飛了回去!
秦牧的這一腳蓄勢待發,力量太重了,足以把一塊拇指粗的木板給踹成兩半!
那女人一頭栽在地上,成了滾地葫蘆,誒喲慘叫個不停。
秦牧和楚蝶衣不分前後的鑽進了屋裡,楚蝶衣一把撲上旁邊床上抱起了還在哭號的小孩。秦牧則上前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腳猛踹,女人的肚子再遭重擊,哇的一聲吐出一堆髒東西,臭氣熏天。
“喪良心的玩意!”
秦牧罵了一聲,見旁邊有一捆繩子,當即拿過來把女人的手給捆上,還使勁勒了勒,然後又找來件衣服給塞進了她嘴裡,女人根本毫無反抗之力,蜷縮成了蝦米,痛的直抽搐。
連串的動作快若閃電,女人連被誰打的都沒看清就徹底沒了脾氣。
“是你弟弟吧?”
秦牧拍拍手問楚蝶衣。
楚蝶衣激動的連連點頭,抱著小孩眼淚都快下來了,又扭頭衝秦牧說:“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情堪比天高地厚,你可千萬要記在心裡,別忘了。”
秦牧笑嘻嘻的開了個玩笑。
楚蝶衣忍不住一笑,點了點頭,想起剛才還懷疑他圖謀不軌,不禁感到十分的愧疚。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報答。
“我們現在走嗎?”楚蝶衣平複了下心情問,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鬼地方。
“還有一個沒抓到呢,不能走。”
秦牧卻搖了搖頭說:“你給你家裡人再打個電話,然後報警。”
楚蝶衣連連點頭,一邊哄著哭個不停的孩子一邊忙掏出手機連續撥打起幾個電話。
在她忙活的時候,秦牧上前把門又給關上,然後反鎖。又把女人給連踢帶踹的弄到了一旁。對於這樣的人渣,他沒有絲毫的同情心。
忙活完,楚蝶衣和秦牧大眼瞪小眼,不知怎麽的忽然就感覺氣氛有那麽點曖昧。秦牧衝楚蝶衣習慣性的挑了挑下巴,嘿嘿一笑,卻不知道這動作對朋友是打招呼,對敵人是挑釁,對女孩子那就成了赤果果的挑逗。
尤其是對還不怎麽熟悉的女孩子,這意思更凸顯了男生的流.氓本性。
楚蝶衣的臉色陡然有點發紅,忙裝模作樣的安慰起弟弟。
親人忽然走失,又忽然找到,乍起乍落的心情好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著急、憤懣、絕望、希望、驚喜,連番的衝擊下讓她再也難以保持平日的清醒和冷靜,心情也搞得波瀾起伏,看著秦牧竟無緣無故的感覺到一點羞澀。
就這地方,這環境,這狀態,旁邊還有一個嚎哭的孩子,這感覺來的十分莫名其妙?
秦牧看她神情變來變去的隻覺得一頭霧水,隻以為她是太激動了,沒話找話的說:“咱們設個圈套,把那丫的也給抓住。”
“嗯。”楚蝶衣堅定的點了點頭。
接著,二人沒了話說。
沉默……
時間難以忍受的緩慢流淌,小孩在楚蝶衣的寬慰下終於停止了哭泣,屋子裡只有躺在一旁女人粗壯的喘息聲和慘哼交替響起。
突然,一陣燈光射來,接著是電動車輕微的發動機聲。
秦牧猛地站起身,然後一個箭步上前對著楚蝶衣的弟弟大腿就扭了一把。
正慢慢要睡著的小孩‘嗷’的一嗓子又哭了起來,眼淚嘩嘩的往外流。
“你幹嘛?”楚蝶衣大急。
“噓!”秦牧瞪眼道:“孩子不哭不正常。”
外面傳來停車聲,然後聽見一個男人下來,粗聲粗氣的喊:“媽了個巴子的,那個破藥店關門了,害的我好一陣叫喚才把人喊醒了,這次我多買了兩盒……”
說著使勁拍拍門:“開門啊!煞筆孩子還哭呢,怎麽不哭死!”
秦牧走上前利索的把鎖打開,接著猛地拉開門,跟著就是飛起一腳,門口的男人什麽都沒看到就感覺肚子上被人狠狠的搗了一棍子,啊嗚一聲踉蹌倒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人雖然身板不怎樣,但反應速度快的很,一下子就意識到不妙了,雙手一撐立即躥了起來,扭身就要跑。
但秦牧哪裡能容得他走脫,早已經上到跟前,手裡拎著屋裡的一個馬扎,對著這人的腦袋就是一下子,這人連個聲音都沒發出就被砸暈了過去。
“好了,完美解決。”
秦牧笑了笑,回到屋裡問:“你家人什麽時候過來?”
說著再次拿過繩子,打算再把男人給捆了。而且看這繩子,似乎專門是為了綁人準備的,這些人販子看來沒少乾這樣的事兒。
“快了。”
楚蝶衣再一次被秦牧的戰鬥力震驚了,暗暗猜測這難道是從小練過武的?身手利索也就罷了,關鍵是這力量,真能把人給踹飛了,完全看不出他不算強壯的身子裡怎麽會蘊含這麽強大的爆發力?
而且動作也太狠了,哪裡還像學生……不過對待人販子,應該再狠點!
這時秦牧綁完了人又回到屋裡,看了看左右說:“那好,事情解決了,我就先走了。”
“啊?”
楚蝶衣錯愕不已:“你要走?你去哪?”
“回家睡覺啊。”秦牧掏出手機看了看:“都十點半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你……你……”楚蝶衣一時有點發蒙,腦子好不容易轉了個彎兒,話才說利索:“你等一下,你救了我弟弟,我們家還沒有感謝你呢。”
秦牧一擺手:“同學之間說什麽感謝。”頓了頓,又嘿嘿一笑:“記住這個人情就行,放心,有的是機會讓你還。不過你放心,我這人正直無私加高尚,絕對沒啥齷蹉卑鄙無恥的心思。嗯嗯,不說了,我先走了。”
“哎哎……”楚蝶衣又叫住了他:“你走了我怎麽辦啊,這地方這麽嚇人……”
“這兒就這倆混蛋,你家人又快來了,到時你們聯系著很快就能團聚。至於這地方嚇人……喏,那裡有個棍子,這兒還個馬扎,都能當做防身利器。”
忽然想起了什麽,秦牧解釋說:“對了,我這麽走是不想被別人看見。怎麽說呢,就是雷鋒精神,做好事不留名。你也能想象成國外的超人蜘蛛俠啥的,就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做了好事。”
“為什麽?”楚蝶衣不解的問。
秦牧一臉肅穆的說:“這是我的高尚情操,我要做一個無私奉獻不求回報的人。拜托了,請成全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千萬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不要被外人知道。行嗎?”
話落,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眨巴眨巴的看著楚蝶衣,滿是誠懇。
“好,好吧。但……”
秦牧不容楚蝶衣再多說,風騷的一拋媚眼:“記住,這是你和我獨有的秘密哦。”
身子一動,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