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林蕭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可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弄的愣住了。
看到這情況,便見林蕭接著說道。
“余先生,既然你現在已經算是自由身了,那麽我想我提出這個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林蕭為什麽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呢,其實他也有他的一番考量,現在只需要看看余成該怎麽反應便行了。
不過,正當余成從呆愣中清醒過來,剛想回話之際,便聽房門“砰”的一聲被人給用力踹開了,隨後,便是一通大聲的責罵。
“余成,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鄭家待你不薄,如今你竟然要叛變,虧我爸還說你這個人品行不錯,值得信任,你個王八蛋…”
這一通突如其來的謾罵,引得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不自覺的便往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年輕人,頭上梳著油光鋥亮的三七分,穿著一絲褶皺都沒有的西服套裝,腳上踩著擦到反光的黑色皮鞋,正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盯著余成。
根本不需看臉,只需要看到這身行頭林蕭便知道是誰來了。
除了鄭千萊,估計也沒誰敢穿這身鄉下土豪的服裝了。
昨天當鄭千萊把余成給解雇之後,出門便後悔了。
余成在鄭勇心中的地步,還有在萬山藥業起到的作用,他又如何能夠不知道,自己一氣之下就把他給開了,若是等鄭勇回來之後發現的話,還不得剝了自己的皮啊。
就這樣,越想他越是害怕,這不,當他一大早聽說余成昨天被車撞了的事情之後,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便趕來了。
“憑我大少爺的身份,擺出如此低賤的姿態,然後再說說好話,想必應該能讓那家夥回心轉意才對。”
帶著這個想法,很快他便來到了病房門口,誰知道他才剛想推門進屋的時候,便聽到林蕭說出一番招攬的話語,這讓他當時肺就快要氣炸了。
“好你個余成,這邊剛剛離開我鄭家,那邊就要轉投別家,看來你是早有準備啊!”
怒氣上頭的鄭千萊,什麽都不顧的把營養品往地上一扔,隨後一腳就把房門給踹開了,所以才有了現在這般局面。
看著此刻站在門口的鄭千萊,原本想要回復林蕭的話,這下是怎麽也不能說了,沒看現在鄭千萊正因為這件事情著急上火嗎。
想到這裡,余成不禁對著鄭千萊出聲解釋了起來。
“鄭少爺,你恐怕是有點誤會,我…”
話到一半,便被鄭千萊給直接出聲打斷了。
“你個吃裡扒外的貨,還想解釋?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事情不都是明擺的放在這裡嗎?虧我還拿著東西來找你道歉,我真是瞎了眼了,我看不只我一個,我們鄭家全都瞎了眼了,竟然把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天天當做自家人看待。”
只見鄭千萊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進了房間。
正當他剛想在說點什麽的時候,轉臉便看到了正站在一邊的林蕭還有李震。
對於李震他不認識,但是林蕭,他可謂無比熟悉。
鄭千萊到現在可都還記得,當初的林大少爺剛到淮市的時候,仗著自己有錢有勢,把他發的晚宴邀請函,當著幾百人的面,給毫不留情撕碎的事情,當時鄭千萊可真是裡子面子都給丟光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在這淮市的富家少爺的圈子裡,根本抬不起頭來。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便和林大少爺成為了不死不休的敵對。
原本他以為借著上次陳若曦生日晚宴的機會,有趙強在前打頭陣,自己從旁煽風點火,一定可以把林蕭給搞的灰頭土臉,可沒想到林蕭竟然如此生猛,不僅在宴會上把趙強給打了,並且沒過兩天,竟然把趙家給玩死了。
要是一般人,肯定會對林蕭避退三舍,畢竟人家可是都敢當著淮市第一大豪門家主的面揍人的狠角色,並且事後可是硬生生的把一個二流家族給玩死了。
不過,鄭千萊顯然不是一般人,林蕭的前後的一番行為,非但沒讓鄭千萊害怕,反而更是激起了他那顆灼熱的復仇之心。
在他看來,自家在淮市的地位或許比不過陳家,但是相對的,三個趙家加在一起也比不過自家啊,所以林蕭到最後,肯定也是被自己給玩死的份兒。
不過,鄭千萊卻也不傻,從宴會上的事情之後,他便領悟了一件事情,韜光養晦,蓄勢待發,他要等,等一個能把林蕭徹底打垮的一個機會。
可誰知,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還沒等他把機會等來,就在這裡碰到林蕭挖自家牆角的事情了。
你說,鄭千萊這還能忍嗎!
新仇舊恨加一起,原本就怒火上頭的他,這下好似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舉起一根手指,漲紅著臉,便開始唾沫橫飛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林蕭,你個垃圾,我還以為是誰那麽不長眼,敢動我鄭家的人呢,原來是你,你不要以為把趙家給整垮了就能怎麽樣,我告訴你,在這個淮市,趙家連個屁都算不上,你林蕭也一樣,在我鄭家的眼中,你和地上的口水沒什麽區別,你知道嗎?垃圾!”
說罷,好像因為一口氣憋的太久,搞的鄭千萊站在那裡,一邊怒視著林蕭,一邊開始呼哧呼哧的就喘氣了粗氣。
片刻,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鄭千萊,正想再次開罵的時候。
林蕭便眯著眼睛先行幽幽道。
“王八蛋,我先提醒你一句,罵之前可要想想後果…”
後果,開玩笑,在淮市一畝三分地上,他鄭大少爺說話,從來不考慮後果,這是他身為鄭家少爺的底氣。
更別說現在的他早已經被無窮的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就不假思索的便破口大罵的起來。
“後果…我後尼瑪!”
說完之後,抬起右腳就往林蕭的身上踹了過去。
對此,只見林蕭絲毫不見慌亂,在鄭千萊的腳伸來的同時,轉身便避開了,隨後,便見他伸出兩隻手,直接便抓住了鄭千萊的脖子,猛地用力,鄭千萊這百八十斤肉,便被林蕭給輕松的舉了起來。
直到這時候,泡過強化液的身體力量才徹底的發揮了出來,若是按照強化之前的力氣,林蕭想要輕松的舉起一個人,真是天方夜譚,但是現在,一切都顯得如此輕松隨意。
就這樣,林蕭一邊舉著鄭千萊,一邊邁開步子走了兩步。
“砰!”
一陣悶響之後,便見半空中的鄭千萊被林蕭給直接砸到了牆上。
隨後,便見林蕭退後兩步,猛地又是一個前衝。
“砰!”
又是一聲悶響,這一下,可把鄭千萊給砸的眼珠子差點都要瞪了出來。
隨後,林蕭再次退後兩步,伴隨著又是一個前衝。
“砰!”
就這樣,在原本安靜的病房內,一聲又一聲的悶響,開始綿延不絕的響了起來。
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是誰在病房裡砸釘子呢,但是他們永遠都不會想到,這根本就是林蕭在虐人的同時響起的暴力樂章。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看著此刻的鄭千萊, 那直翻白眼的模樣,林蕭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之後,便恨恨的罵道。
“靠!少爺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開玩笑,早就下定決心要當個囂張大紈絝的林蕭,怎麽會任由這種雜碎在自己面前晃悠,雖說林蕭很感謝他剛剛給自己送了一點紈絝值,但是這根本不能成為他不死的理由。
更何況,鄭千萊既然屁顛屁顛的跑來作死,自己不狠狠踩上兩腳的話,恐怕更加對不起他的誠意。
而鄭千萊呢。
他快要死了,他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掛掉了。
在他的感知下,自己的五髒六腑好似都已經各自挪了一個位置,火辣辣的痛楚,正不斷的從體內蔓延到身體各處。
而且還不僅如此,林蕭的兩隻手,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大的力氣,讓鄭千萊覺得自己的脖子好似被鉗子給夾住了一般,無論怎麽掙扎,都無法逃脫,陣陣的窒息感正在不斷侵入他的神經。
時間好似定格了似的,只見鄭千萊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色,漸漸轉變成了青紫色。
但是林蕭好似沒看見似的,一雙大手依舊牢牢的掐住鄭千萊的脖子,將他按在牆上。
突然,一陣腥臭味迅速在整個房間裡蔓延開來。
正當林蕭暗自疑惑怎麽會有臭味的時候,便聽身後的李震出聲道。
“林少,他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