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一男一女並肩而立,女的面容靚麗,膚白貌美,甚是奪目,男的五官清晰,容顏俊朗,鼻梁挺直,算不上多麽的帥氣但是卻也別有一番韻味。
“喂,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洛熙兒潔白無暇的雙手捧著紅潤的嘴唇,對著天空聲音清脆的喊道。
她這一聲,頓時間吸引了河兩岸無數奇怪的目光,林宇林家二少爺在落鳳城可謂是風雲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一雙雙雙目光在發現了洛熙兒身旁的林宇的時候,注意力頓時間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好奇這林家二少爺又在做什麽壞事。
林宇面色微微的一變,被這麽多目光注視著,他有些不自然起來。一邊的洛熙兒喊完,一雙杏眼泛動著閃爍的光芒,水靈靈的看著林宇說道:“好了,現在證明你自己清白的時候到了,你要是內心沒鬼,就按照我跟你說的詞跟我一樣喊。”
林宇面色有些古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聲音壓低說道:“證明清白,也用不到喊這麽腦殘的詞吧?”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怕什麽?我一女生都喊了,你一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怕什麽?你都對人家十二歲的女孩做出來那麽慘無人道的**事情了,這時候不好意思了,以前幹嘛去了。”洛熙兒滿是鄙視的說道。
林宇氣的耳紅脖子粗的解釋道:“我說了我沒有,都是那丫頭冤枉我的。”
“沒有你倒是喊啊!”洛熙兒柳葉眉眨了眨,慢條斯理的說道。
“喊就喊,本少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我有什麽好怕的?”林宇被逼急了,狗急了還跳牆呢,何況他呢?!林宇擼了擼袖子,回頭看著船艙口探出來的那一雙雙湊熱鬧的腦袋,沉了口氣,手捧著腮幫子,學著洛熙兒的模樣,對著天空喊道:“喂!我聽得到啊!”
路人甲:“林二公子在乾嗎?”
路人乙搖頭,滿是茫然的說道:“母雞啊!”
攤販丙,弱弱的猜測道:“不會是林二少爺哪根筋搭錯了吧?”
圍觀一群,點頭附和道:“這個倒是很有可能。”
船頭,洛熙兒美眸一掃,聲音如同銀鈴一般甜美的對著天空繼續喊道:“喂,你真的聽得到嗎?”
林宇:“我就在你面前,我不想聽到也難啊!”
“到你了……”
洛熙兒美眸一掃,淡淡的說道。
林宇躊躇了一下,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喊道:“喂,我真的聽得到啊!”
林可愛,虎頭虎腦的看著林宇的背影,聲音清脆的說道:“我爸說的是對的,林宇哥果然夠二。”
林蓮兒一臉憂傷:“男神在我心目中僅存的一點形象徹底沒了,上次賣身,這次賣臉,能賣的他都賣了,等我攢夠錢買他的時候,已經是二手的了,我的心碎了、淚幹了,我想我是失戀了,我可憐的初戀啊!它還沒有開始,就這麽結束了。”
林琳看著好友的泫然欲泣的模樣,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不要緊蓮兒,你還有我,下次看對人就好了。”
林宇虎軀一震,身體一個踉蹌,差點一下子載水裡,他發現今天不適宜出行,三個倒霉孩子他已經夠煩的了,現在又加上一個古靈精怪唯恐天下不亂的洛熙兒,這讓他怎麽活?林宇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洛熙兒。
洛熙兒沒有理會林宇的幽怨,手捧著香腮,繼續對著天空喊道:“喂!你真的真的聽得到嗎?
這一次林宇倒也利索,硬著頭皮就上了,反正臉該丟的已經丟完了,“喂,我真的真的聽得到啊!”這次的腦殘到達了一個境界,一個林宇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境界,那就是這詞可以更爛一點嗎?
路人甲:“林少爺受了刺激,變傻了。”
路人乙:“他身邊那個姑娘長那麽好看,沒想到也傻,真是可惜了。”
攤販丙,歎了口氣說道:“像這樣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傻了也好,他傻了至少以後我們落鳳城也清淨了。”
圍觀一群,點頭附和:“神靈有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
“咦,那是什麽?”
林可愛眼睛一眯,指著遠處河面上的一道白影,聲音稚嫩的開口道。
隨著他的手指,一群人紛紛側目,望向了遠處,寬闊的河面,一道白影緩緩而來,他沒有乘船,腳下踩著一束葦葉飄然而來,水面之上行如風,離得近了發現那是一個和尚,他頭頂油光噌亮,上面印刻著戒疤,面目慈善,寶相莊嚴,其手中撰著佛珠,最明顯的是他的眉心處那一抹紅色的圓點。
“一葦渡江!”
“佛家有故事中說,有一僧,為求佛理,欲要到達百丈寬的江對面去,可是那江水喘急,水流刺骨,沒有船家敢載他過去,後來這位僧人,在江岸邊折下蘆葦一束,腳踩蘆葦渡過了喘急的江面,後來這位僧人成為流芳百世的得道高僧。”
林宇眼睛微眯,看著遠處踩著蘆葦而來的和尚,面色微微動容。身旁,洛熙兒面色有些古怪,一雙漂亮的瞳孔帶著一絲疑惑。
一言和尚飄渺而來,緩緩地停靠在林宇不遠處,他念叨了一聲佛號,手掌伸了出去帶著金色的光芒,“借你古經一觀”話落,佛光璀璨,蓮華漫天,這是佛韻崇高、白潔、無暇,那隻手隔空抓向了林宇的心海。
心海之中,一片汪洋,死寂沉沉的心海突然一縷金色的光芒折射,抓向了那在心海上面挺立的一頁古經,古井質樸、返璞歸真,無神、無光,如同是死物一般,當那絲佛光纏繞像一頁金書的時候,突然間寂靜的古經動了。
梵語高亮之中,金書裡面一片璀璨,那是一處寬闊的平地,平地周圍鮮花凋落,在那平地的中央,一個和尚身披著袈裟,渾身散發著寶光,一頁金書一字字蕩滌心靈的細流滋潤,圍繞在他的身旁,他如尊者浩瀚四方。
佛光收攏,一言停立在蘆葦上,面色有些古怪的剛了林宇一眼,詫異的喃喃道:“我相已生。”
一言的周圍,突然水面升騰了起來,衝天的水柱形成了一隻大手掌,洶湧的朝他拍了下去,一言面色微微一變,一手打出捏出法印,轟然間將水柱形成的大手激烈,“轟……”一聲巨大的聲響,旋轉地水渦瘋狂的湧動,似乎是要把他卷入海底一般,一言和尚望了一眼林宇所在的木船船艙,腳踩著蘆葦迅速地遠去。
兩岸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林宇皺眉,似乎是在兩旁街道上的人,並沒有看到那白衣和尚以及剛才怪異的一幕,望著平靜的水面他低聲喃喃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剛才的和尚是誰?我與熟不相識,他怎麽知道我心海之中有古經存在?還有,剛才暗中出手逼走那和尚的是誰?”
他第一時間把目光鎖定在了洛熙兒的身上,可是洛熙兒剛剛就在他身旁,如果是他出手的話,他應該發現的了,可是不是洛熙兒的話,又會是誰呢?林宇眼睛明亮,除了洛熙兒似乎還有一個人可疑,與同洛熙兒一塊入船的那個淡雅的女人。
水面上,剛才洛熙兒所乘坐的那艘船的船家撐著船,緩緩的靠近了林宇他們的木船,若水從船艙裡面出來,洛熙兒笑著看著林宇說道:“醜男,我與同師姐先回去啦,你好自為之,還有以後別那麽邪惡, 猥瑣小女孩不好。”
林宇面色一綠,剛想發作,洛熙兒已經跳到了對面的船上,她與同若水一塊兒入了船艙,撐船的身強力壯的漢子,滑動著木漿,緩緩地驅使著木船向著與同林宇他們相反的方向行去,林宇站在船頭,眉頭緊皺。
他剛才感受到了心海之中的一頁古經顫動,似乎是要從他心海之中破出來一樣,後來在那一頁古經之中,他鐫刻下的我相出現,寶相莊嚴,穩定了古經,與同古經產生了一種奧妙的聯系,我相借助著古經之力,驅散來外來之力。
林宇有些慶幸,要不是他昨天晚上,鐫刻下來我相,讓自己與同金剛不滅真經之間建立了聯系,只怕是他心海之中的古經,剛才還真要被那白衣和尚強行奪走,要真是這樣他真要苦笑自己徒做嫁衣了。
“也不知道洛熙兒,跟那個淡雅的女子究竟是什麽身份,上一次洛熙兒救了自己,還讓自己帶她去祭拜自己哥哥的靈堂,本來我已經暗中生疑,可是念在她救過我的份上,有沒有什麽惡意,我就隨著她來了。那白衣和尚佛法高深,竟然能夠一葦渡江,與同洛熙兒在一塊的女子,如果真的是她暗中出手幫忙,那她的來歷就值得思量了,同樣的洛熙兒的身份也值得我深思熟濾。”林宇喃喃自語。
輕柔的風兒吹來,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氣,似乎隨著他答應父親成龍之後,一些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有時候一些事情那種沉重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