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還真是令人不省心,剛剛回來學院就惹了那麽多的麻煩。”導師辦公室,納蘭蓉攏了攏耳畔的發絲,望著眼前林宇這張面色平靜的面孔,悠悠的歎了口氣說道。
林宇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摸了摸鼻尖,坐在了納蘭蓉的對面,棱角分明的面孔,閃過一絲的玩味,他眼眸凝眸一動,語氣悠然的說道:“你要明白導師,我可沒打算找他們的麻煩,是他們過來找我的,我總不能隨他們揍吧?!那樣要有多欠是不?”
“你本來就很欠……”
納蘭蓉小聲嘟囔了一句,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張信封,交給了林宇,她輕聲說道:“這是本次考核,學院給予你的獎勵,身為頭籌,每年學員都會給予拔得頭籌的隊長一定的特殊獎勵,上次的獨臂一刀在新生考核上取得了優異的成績,獲得了無雙腳的獎勵,這次……我幫你申請了多日,取得了進入武堂的資格,希望你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武堂!”
林宇眼中射出來一道厲茫,他喃喃自語滿臉的激動,恍若不敢相信的問道,武堂那可是地階的優異生、天階的優異生、坤院的天才才可以進入的,那是學院的修煉聖地,這種資源只有學院的優等生才可以享受,就算是獨臂一刀他曾經敗過地階的學員,天階的學員,也是依然沒有資格享用。
納蘭蓉望著林宇那興奮地模樣的模樣,她拍了拍圓滑的額頭,提醒道:“你這家夥,可別高興得太早,我雖然是幫你取得了進入武堂的資格,但是其余的要靠你自己了,記住林宇武堂有骨眼,只有坐在骨眼之上,才能夠感受到天武晶骨散發出來的武意。因為為了保護晶骨,學院在武堂設置的骨眼有限,每次的武堂大開,進入武堂的人數。都會遠遠超過骨眼數量的倍數,因此能不能夠得到骨眼我都不怪你,只要你能夠給我保證不被人踢出武堂就好了。”
林宇“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納蘭蓉的驚愕下,這貨熱情似火的伸開雙臂,就要朝著納蘭蓉撲過去,納蘭蓉頓時間面色一青,“這可是大白天的導師辦公室,這混蛋突然發瘋。要是她們的情被人撞見了怎麽辦?呸呸呸……她們之間才沒有什麽情呢?她們只不過偶爾三更半夜去一趟小樹林罷了。”
“媽蛋,你這混蛋想幹嘛?再往前,信不信老娘分分鍾撕了你?!”納蘭蓉脾氣本來就是不好,眼看著林宇就要撲到她身上,頓時間她面色一板。伸出腳掌擋在了身前,凶神惡煞的對著林宇威脅道。
林宇看著她那凶巴巴的模樣,到真是不敢往前了,他望著納蘭蓉伸到,他臉前的腳掌,認真的揣摩了一番,滿臉獻媚的說道:“蓉蓉啊!你這鞋底挺好的。你看,嘖嘖……你說你整天穿著它在地上走啊走!它都是那麽乾淨,蓉蓉啊!你真愛乾淨,你每天都擦鞋底的嗎?”
“你才擦鞋底!你全家都擦鞋底!這混蛋,有這麽誇人的嗎?”納蘭蓉氣的額頭上一根根青筋直冒,對著林宇一陣的暗罵。
林宇望著納蘭蓉。額頭上那一根根直冒的青筋,他心頭一跳,知道他這位老師瀕臨著爆發的邊緣,要不是因為這是在導師辦公室,隨時都有人可能進來的話。按照納蘭容納火爆的性格,只怕是早發作了。
林宇可見識過納蘭蓉發飆,那場面太黃太暴力,少兒不宜,於是很自覺地,林宇抄起來桌在上的推薦信,往懷裡一揣,虎軀一震,雄糾糾氣昂昂,宛如是一個勝利歸來的戰士,步伐鏗鏘的朝著導師辦公室外走去。
走到門口,氣勢熊熊的他,一下子暴露了其本質的無恥根骨,扶著那門框,林宇扭了扭小腰,很嫵媚的回頭,臨別一眼羞羞的說道:“蓉蓉,看你這麽幫們的份上,今晚小樹林,三更人家等你哦~”說罷,他還無恥的拋媚眼了,這混蛋純屬是挑事啊!
“老娘下次非把你喀嚓了!混蛋!”
納蘭蓉氣的是渾身發抖,胸前的山巒波濤洶湧,望著逃之夭夭的林宇,她怒不可歇的一拳打在了身邊的桌子上,一拳那檀木製作的四方桌,“啪……”的一聲,被她給硬生生的打成了粉碎。
老遠,裡面聽到後面的動靜,他不忍直視,他手摸著額頭,搖頭歎息道:“唉,衝動是魔鬼啊!”
“是嗎?可是有時候,我們不得不衝動,對嗎?林宇同學?”
在林宇的話聲剛落, 頓時間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了起來,他的面色一變,似乎是意識到了,一個激靈,就想逃跑,可是沒跑兩步,那把熟悉的匕首,還是熟悉的放在了他的咽喉前。
林宇的面色一動,這把匕首,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已經是第三次與他近距離接觸了吧?好像每一次,他都逃不開,這種性命被別人握在手中的感覺,他很討厭。
“幕晴老師,你這樣做不道德,你這樣拿著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學生致命處,如果傳出去對你老師的名譽不好。”林宇壓下了眼中的那絲不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面色微動語氣有些急緩的說道。
幕晴精致的小臉,面色平淡,她不以為意的說道:“沒事,你把我當個學生就好了,畢竟我現在還沒畢業,只是試教罷了,什麽名譽不名譽的,對我沒什麽用。”
林宇的嘴角勾勒出來一絲的苦澀,他語氣微緩說道:“幕晴老師,你這麽對我,至少得給我一個理由吧?!似乎是我沒得罪你吧?!”
幕晴冷哼了一聲,朝著林宇的耳畔靠近,吐氣如蘭的說道:“小子,你在我課上公然質疑我的推斷,損傷我的威嚴,這還叫沒得罪我?”
林宇愕然了,他有些發愣的說道:“那個,幕晴老師,不是你自己說的在你的課堂上,可以自由言論、暢所欲言的嗎?”
“你是真傻,我只是隨口說說,你還當真了?你那麽天真,你比以前的老師是怎麽活下來的?”幕晴冷聲,滿是鄙夷的說道。
“額……”
“這……”
林小宇同學,覺得世界太黑暗,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幕晴冷眼瞥了一眼,林宇近在尺咫的側臉,眼中竟然是流過一絲暴戾,她身體有些顫抖,手中的那把匕首,也跟著晃動,那匕首一點點的靠近林宇的咽喉,劃開了他的皮層,一點點的血跡緩緩浮現了出來。
“快點!你們幾個廢物!我媽說了,送禮是個很隆重、很莊重的事情,馬虎不得,要掐點、要準時,要不然被人發現了不好。”一聲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油頭粉面,頭上那油乎乎的幾根毛發,慵懶的趴在頭皮上,挖著鼻孔,勃掛著著金項鏈,一幅典型土財主的打扮的錢多多,帶著一幫狗腿子,一群人,匆匆忙忙而來,錢多多那雙小眼,老遠的就看到了林宇,頓時間多多開心的跟個狗尾巴花上,朝著林宇這邊走了過來。
一陣清風吹來,林宇幾根黑絲長發,與同慕晴的頭髮糾纏在了一起,一根發絲落在了她精致的小臉上,幕晴眼中那絲暴戾逐漸的褪去,她望著遠處跑過來的錢多多一群人,悄然的收回了匕首。
林宇心頭一稟,剛才的刹那,他分明是感受到了慕晴的殺意,如果不是錢多多這個富得流油的公子哥帶著他那一群狗腿子及時出現的話,只怕是他早已經成了幕晴手下的亡魂,回想起來剛才那驚險的一幕,他不由得是心有余悸,同時對於幕晴心中也暗自警惕了起來,對於這個女人,自從是西湧客棧第二次再見,林宇心頭就產生了疑惑,如今更加是驚異。
“林宇哥,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的風流倜儻勝似一棵蔥。”錢多多一臉雀躍,身上的金元寶串成的腰帶,隨著他的走動,發出來清脆的聲音。
林宇僵硬的笑了笑,感受到身邊的幕晴目光注視, 他哈哈的敷衍道:“多多學弟,你也一樣,不知道你這是幹什麽去?”
錢多多,小臉一樣,摸了摸額頭上稀疏的毛發,虎軀一震,牛氣哄哄的說道:“送禮!”
林宇眼眸一動,望著那身後十多道人影,抬著的大箱子,那裡面發滿了金銀首飾、赤足的金元寶,以及一些珍貴的古物,有一些東西,就算是林宇,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單從那些物品的雕花、手工來看,這些東西都是十分的珍貴的那種,不說千金難買、最起碼是萬金難求。
“那個多多,送禮是送禮,你最起碼低調點,東西你好歹是用東西蓋著,你看你這樣多張揚。”林宇望著那露著的金銀財寶,不由得是好心提醒道。
錢多多搖了搖頭,小眼一眯,十分嚴肅的說道:“林宇哥,你有所不知,我媽媽說了,送禮是代表你有錢送,有錢就是要高調,你要是不高調別人怎麽知道你有錢?你要是不高調,不讓別人知道你送了禮,被你送禮的人貪汙了你的錢,不給你辦事怎麽辦?”
後面一群狗腿子,等錢多多說完,一個個異口同聲的說道:“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