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通知第二層的執法隊員,以及負責管理第二層武堂的天階導師,就說新進入武堂的黃階乙班的林宇,擅自動用陰影骨眼,阻礙了第一層武堂的學員的修煉,並且不聽老師的勸說死不悔改,對老師與同執法隊員大打出手,逃入進第二層武堂。”墨林望著那明亮的後世鏡,眼中泛起來幾絲的冷意。
“是!導師!”
聞言,程浩的面色陰沉,眉宇之間露出來了些許的陰森。
一旦是被捕,罪名坐實,到時候黑的成了白的,就真的只能夠背黑鍋了,不被抓,等到武堂之門大開,出了武堂,他還有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深知這些門道,故此林宇走了。
“今日的恥辱,他日我林宇必將奉還!”
那一聲滿腔怒吼,宛如是怔怔鐵誓,在高空之間作鳴。
武堂第二層,林宇一進來便是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壓力朝他壓了過來,那種巨大的壓力,使得他渾身的重力加重,呼吸困難不說,就連是行走也逐步的慢了下來,林宇悠然緩緩地運轉起來體內的元虎訣,刹那之間滾滾的元力,遍布在他的身體四周,一口濁氣吐了出來,這番下來他方才感覺周圍的那種磅礴的壓力消減了許多。
三日之後,一處靜謐之處,男子盤膝而坐,那是一處骨眼,黑色的圓石台上,有幾個凹糟,凹糟是為圓形,此刻的凹糟裡面置放著一枚泛黃色的徽章。徽章上面有一片葉子,葉子的右下角,一個清晰地黃字十分的刺目。
功行九轉,男子有些泛白的面色微動,那雙漆黑的眸子睜開,眸中一道刺眼的光芒一縱即逝,“哦……”微微的沉吟了一聲,林宇揉了揉胸前,那被墨林的煙月寶刀,刀背拍打出來的傷痕依舊在。藍葉學院的導師。每一個都是實力深厚,在人域東部擁有赫赫威名,身為藍葉學院天地玄黃四階中的地階學員的導師墨林的可怕毋庸置疑,盡管是他隻用了三分力。可是那種洶湧的力量依然不是林宇輕易可以承受的。
“這個家夥。最起碼是要有武王明鏡的實力了吧?!該死的!一個小心眼。斤斤計較陷害栽贓學員的家夥,怎麽能夠當得了導師呢?”林宇心頭暗自痛罵道,心頭之間對於墨林的所作所為充滿了憤懣。明明是自己玩忽失職,反倒是不認罪,還妄想強把罪妄加他人身上。
“距離武堂開門,還有一十三天的功夫,在這一十三天中,我要確保不被逮到,要是被逮,或許就只能夠憋屈的背這個黑鍋了,我要出去,出去就有可能證明非自己的清白,出去就愛有機會出這口氣,陸塵從落鳳城到藍葉學院,我一直知道身為陸明的走狗你不會輕易的放過我,但是我卻沒有想到我一來學院,你就仗著自己的身份處處給我下絆子,等著吧!你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會慢慢給你清算。”林宇的面色有些猙獰,一向是高傲的他,面對這種欺壓,他感到一種一種無力可施的屈辱。
遠處,一隊人飄然而來,這群人一個個龍馬精神,眸光明亮,在其手臂之上,依稀的纏著一個紅色的條幅,那條幅之上清晰的一個“執”字明亮,林宇的眼睛犀利,望到那群人朝著他這邊依稀而來,他身影一動,悄然的朝著另一個方向飄然而去。
第二層的人數,比之第一層的武堂,要少得多,骨眼相對的也沒有第一層的武堂那麽緊張,因為第二層的武堂,相對來說壓製比較大,什麽壓製?威壓,比如林宇,他一直在第二層的武堂邊緣徘徊,而從未敢往二層的深處走去,為何?因為二層的武堂,距離天武晶骨比較近的緣故,那晶骨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他抵擋不了,如果強製的進入會爆體而亡,說到底的緣故,還是實力不足!
若他是武王,自然是不用考慮這些。當然就算是二層武堂的邊緣處,林宇也已經呆的很吃力了,畢竟強大的天武者,實在太過的恐怖了!它殘留的天武晶骨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就算是一縷,都能夠輕易地偵破山河古今,這武堂的天武晶骨,經過了學院的長老門壓製,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浩瀚威壓,相對來說要弱上不少,要不然藍葉學院的也不敢讓學員擅自進入武堂之中。
這天的林宇,盤坐在,一處比較隱蔽的骨眼處正修煉,突兀的他的心頭響起來一道清脆的聲音:“我感受到了,火焰山的些許氣息,你按照我的指示,過去。”
正在閉目冥修的林宇悄然而醒了過來,他睜開眼,有些狐疑的望著手臂上,那一枚碧綠色偏女性化的戒指,皺了皺眉頭低頭所思,饒有所思的喃喃道:“奇了個怪了,怎麽這火焰山,也跑到武堂來了。”
“前方,大約六百米的位置,有一團濃烈的火光氤氳,快些過去,只怕是晚了,又要被它給逃走了。”在那戒指中,若水冷漠的聲音,顯得有一些急促。
“哦……”
林宇淡淡的點了點頭,身影一動,朝著前方飄然而去。
“你之所以,要跟我來這裡,是不是就是因為火焰山?如此說來的話,你提前應該知道,火焰山會在我們學院的武堂才對,可是你是怎麽知道的?”路上林宇心頭,包含著濃濃的疑問,他手指上的戒指,是若水的一件法寶,至於到底是什麽林宇也不知道,道家太過的神奇,法寶琳琅滿目,林宇所知道的一些都是從書籍上看到的一些散落的東西罷了,但是他知道這個戒指很神奇,可以藏人,在若水知道林宇要來武堂的時候,她就把自己藏在了這個戒指裡面,跟隨著林宇混了進來。
“火焰山是潛行了五千年的寶藏,能夠潛行這麽久,自然是有它的非凡之處,五千年的歲月裡它早已經生了靈性,它不但自身擁有一個巨大的寶藏,它本身還喜歡搜集各種奇珍異寶,我分析它之所以出現在藍葉學院周圍,想必就是盯上了藍葉學院裡面的某個寶物,藍葉學院能夠使得火焰山動心的東西屈指可數,這其中藍葉學院武堂的天武晶骨便是一個,我原本隻想碰碰運氣罷了,沒想到真被我給誤打誤撞猜對了。”若水自從進入到武堂之後,幾乎是從來沒有說過話,而此次談論起來火焰山,一向是冷漠閑言少語的她,卻是一口氣的說出了一大堆東西。
“這個家夥,還真是變態!竟然敢打天武晶骨的注意!”
林宇不由得是為火焰山的膽大包天而感覺到心驚,打天武晶骨的注意,這個移動的寶藏,膽子也有些忒狂妄了些許吧?!
“在哪裡?”
林宇到達了若水所指的地方,望著那一片片入目森然的白骨,林宇皺眉感知探了出去,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存在。
“它跑到深處去了。”
若水語氣一頓,聲音清冷的說道。
林宇有些愕然的揉了揉鼻子,無奈的喃喃道:“深處?那就沒辦法了,那裡天武晶骨的威壓十分嚴重,以我入界初心的實力,根本進不去,除非是武王!”林宇搖了搖頭,對於那傳說中玄之又玄的寶藏,他心裡也是向往不已。
“必須去!”
若水的語氣堅定,似乎是對於那移動的火焰山,她志在必得。林宇有些莞爾,他救若水的時候,見到若水隻身進入火焰山之中,被火焰山化身的凶獸硬打了出去方才重傷,火焰山不僅是一個移動的寶藏,更是一個潛伏的凶獸,其周身的溫度堪比火山噴發的時候那種恐怖到令岩石可轉身變成岩漿。
林宇對於那火焰山采取的是懷柔政策,看的是機緣,至於強取豪奪,林宇是想都不敢想,因為移動的火焰山,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凶獸,恐怖如獅如虎!對於若水當初的做法,林宇無疑是驚了個目瞪口呆, 對於這女人的瘋狂表示無言。
林宇沒有動,顯然是他沒有若水的那種瘋狂,或者說是他沒有為了一個虛無飄渺的寶物熱血上頭不管生死的衝動,他是理智的、冷靜的,很多的時候都是如此,理智的人不會輕易做無把握的事情。
“我教你一段心訣,只要你一直默默地念誦這段心訣,你便是可以借助這段心訣克制那武王的威壓,進入深處。”若水似乎是明白林宇的顧慮,聲音漠然的開口的說道,她話聲剛落,還不待林宇應答,突兀的他心海之中一段苦澀繁瑣的口訣呈現了出來。
“這……”
林宇一陣驚愕,按照若水的指引,林宇默默地念誦了一遍,心頭之間浮現出來的那一段苦澀難懂的口訣,隨著他的念動,他心頭之間一片清涼,在其周圍的那種天武晶骨散發出來的威壓,竟然是消減了不少。
“道家的法訣,果然是有其精妙之處。”
林宇念頭微微的一動,嘴角輕扯起來一個微妙的弧度,饒有所思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