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祥瑞,吞雲吐霧,瑞氣蒸騰,氤氳萬裡,浩蕩的紫氣悠悠,紫氣灌頂彩光肆意,一座座筆直的山峰,宛如是一把吧通天的利劍,直插入雲霄九鼎,雲霧繚繞著山頂,恍若是閑雲野鶴淡雅的仙家仙境。
峰頂周偉,一隻隻仙鶴在飛舞,仙鶴繞著那山峰在旋轉,朦朧之中,幾道霞瑞,翩然而落,宛如是銀河垂落一般,那場景壯麗、浩瀚。
嘩啦啦……
山岩峭壁,巨大的水幕雷霆萬鈞的水勢,如同是傾斜的水龍,無盡的水柱轟轟隆隆的撞擊在岩壁上面,那棱角分明、凹凸有致的石塊兒,被那喘急的水柱,拍打的激起來浪花噴湧激蕩千尺高。
“呵……”
一劍飄渺,簌簌的落葉盡數而落,刹那間無形的威勢彌漫,一道道劍光寒影孤冷瀟湘。
在那瀑布後面,“砰……”的一聲,一道人影撞擊著水幕,衝擊了出來,水花四濺,飄散四方,稚嫩的身影,寫滿了冷漠,這孩子年齡雖然是不大,但是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那種冷漠,卻是尤為的震撼人心。
水簾瀑布,奔騰的水流,轟轟隆隆像是千軍萬馬的奔騰聲,在那瀑布的後面,一道蒼老的聲音悠悠的傳了出來:“你們可以走了,我能教的就只有那麽多了,記住出去後,不可濫殺無辜侮辱了我孤獨的名聲。”
劍秋的身體裡面,一米出頭的河童,光著腳掌,從劍秋的身體裡面走了出來,那張面容精致的宛如是瓷娃娃一般,一身潔白的衣裙,使得他看起來,宛如是掉落在凡塵中的小精靈一般惹人憐惜。
河童出來之後,朝著那水簾瀑布中自稱獨孤的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是誠意,也代表了感激,劍秋望著河童的動作,目光巍然一動。有些僵硬的站在那裡,死板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
轉身,河童對著劍秋,嘴唇微動,劍秋明了的點了點頭,手中那把生鏽的鐵劍,立在身前,他雙手一劃,頓時間一個八卦陣性出現。那八卦一震,頓時間那生鏽的鐵劍嗡嗡的急速旋轉了起來,劍光陰寒,陡然間迸射出來盛。
“砰……”
一聲,那深水寒潭。被劍氣一震,頓時間水浪噴湧、四濺,在那寒潭之中,一道紅色的光芒,瞬時間衝了出來,寒氣四溢的深潭裡,一把紅光氤氳的長劍。升騰了出來,那把劍,雕刻雕翎花紋,劍身通體紅潤,如同是鮮血一般。
“噌……”
陡然間,一股衝天的威勢直衝向了雲霄。驚的那在山峰漂浮的仙獸,一個個嘶鳴亂叫,劍秋手掌一動,頓時間其手心處,一股紫色的吸力若隱若現。“咻……”的一聲,那把寶劍,落入到了他的小手掌中。
“教逆改天命之人通天劍術,天道無常,會來懲罰我這老而不死的家夥嗎?”一聲歎息之後,瀑布裡歸於了靜謐無聲。
遠處的山峰,一個身穿八卦衣袍的老道,背著一把寶劍,仙風道骨,白白的長發,隨風舞動,老道那雙渾濁的眼睛,射出來兩道冰冷的光芒,下一刻,他的身前,紫氣騰升,化作了一道蛟龍,老道身體輕盈,縱身躍上了龍背,那紫氣化作的蛟龍,在這他一個神龍擺尾飛出了百裡。
瀑布旁,老道細細查詢了一番,眉頭一皺,不解的喃喃道:“我明明是感受到,這裡剛才有一股衝天的可怕氣息的,怎麽突然間什麽就沒有了呢?怪哉……怪哉……”
蜀山劍門,一年一次的,比試開始,各峰的弟子,緊鑼密鼓,參與這五年一次的同門比試,無心峰上,凌雪地,幾名劍門的掛名長老在一中年人的帶領下,負責一批弟子,在凌雪地階上比試。
王少陽,蜀山劍門無心峰大弟子,一身實力浩瀚,仙法奧妙精妙,一手劍法翻雲覆雨招式著實厲害,在凌雪地的比試中,他力壓眾位師弟,一時間風頭無量。
雪花謠,飄零璀璨,凌雪地,觸目之寒。
此地,一年四季落雪揮灑,寒冷蕭瑟,屬於天然的冰寒之所,那冷風不休止,長年累月的咆哮,像是惡魔的嘶吼一般,無形的風浪,吹拂而來,王少陽手中那把九宮長劍,一番頓時間無盡的風雪,圍繞著,他的九宮劍旋轉,他一指點出,那把劍再翻,頓時間,凡是飄落在九宮劍上的落雪,化作了雨滴。
對手之人,使出禦劍之法,手指尖紫色的仙氣氤氳,隔空控制著那鋒利的寶劍,”咻……“的一聲,化作了一道紅芒,朝著王少陽刺了過去,王少陽,腳步一頓,渾身散發出來,一股強大的氣息,他一揮頓時間,那九宮劍化作了千把萬把的光影,瑰麗璀璨的刺了出去。
“萬劍穿心!”
蜀山劍門,一無上劍法之一,化萬千靈氣劍支為己所用。
萬劍璀璨,刹那間把對手的攻擊瓦解的支離破碎,而在那凌厲的劍支,就要傷及他那位師弟的時候,王楊一手掌一揮,收回了九宮劍,他這一手贏得了一番的喝彩。
那在上的無心峰執劍長老,盤膝坐在寒冰石上,所謂的寒冰石,是凌雪地一種特有的岩石,它的形狀,如同是一般的座椅無二,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寒冰椅通體晶瑩,寒冰刺骨,散發著幽寒的冷冰之氣。
目睹王少陽,優雅風姿,他摸了摸自己的胡茬,那中年執劍長老大悅,滿含欣慰的說道:“少陽是越來越懂得劍了,出手間一招化為三十六式,招招精妙,出劍點到即止,是為修仙之人應有的劍德,妙哉妙哉,這才是最為純正的劍道。”
王少陽,手掌一揮,那九宮劍,重新回歸了他身後的劍鞘之中,他謙虛的拱了拱手,在一群師弟們的仰慕中,謙虛的說道:“執劍長老繆讚了,少陽還很年輕,對於劍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好!好!好!不驕不躁,前途無量!”
那中年執劍長老大悅,紅光滿面,對於王少陽是越看越中意,拍手稱讚,像個孩子一般興奮的手舞足蹈,一連是稱讚了三個好字,在他身旁的掛名長老,一個個也是打量著王少陽,滿意的點著頭。
“他不懂劍,同樣也不明白劍道。”
就在所有人,一個個稱讚王少陽劍法高超的時候,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冷冰冰的傳了過來,寒冰石上,那中年執劍長老臉上的興奮退卻了不少,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個半大的孩子,身體單薄,抱著一把長劍,滿臉木訥的走了過來。
望著,突然而來的劍秋,那一身夥夫的服裝。凌雪地眾蜀山劍門弟子的面色不由得是變了又變,不等王少陽、執劍長老開口,頓時間凌雪地上,就已經有三五人齊聲的斥了起來:“你這孩娃子,瞎說什麽?執劍長老可是劍法宗師,你一個打雜的,你知道什麽?連他的話都敢質疑,還不趕快滾下凌雪地,這裡不是你這種下人可以呆的。”
劍秋一臉的冷漠,那雙眼睛,毫無一絲感情波動,他直直的看著寒冰石上的中年執劍長老面色一黑,直聲道:“你雖然劍法高超,但是你不懂劍,不明劍道,與他一樣,只是用劍者,而不是懂劍者。”
“你這小破孩,當真是囉唆,執劍長老是什麽人物?你竟然敢說他不懂劍?我到要看看,你這小毛孩如此狂傲,怕是家裡沒有教育好你怎麽說話,讓我來教教你什麽叫做尊重。”說話時,一個背著寶劍的男子,朝著劍秋撲了過來,劍秋身影巍然不動,他眼中射出來兩道冰冷的小劍,刹那間刺瞎了來人的眼睛。
凌雪地,一眾蜀山劍門無心峰弟子大驚失色,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半大的孩子,一個掌火存在, 竟然會習得如此凌厲的劍法,這一下又有幾個弟子站了出來,有了先前那位的前車之鑒,因此他們不敢大意,一個個紫色的仙氣縈繞,仙劍如同蝴蝶穿爍亂飛。
劍秋一臉的木訥,面對那凶猛的箭矢,他身影一動,手中那雕刻菱花的寶劍,揮動之間,劍身通體流露出來一股如同血液一般鮮豔的紅色,在他手中的寶劍裡面流轉,一個劈、砍、刺,簡單而又凌厲的攻擊,被劍秋運用的遊刃有余,不過是三五招式,那圍攻過來之人,盡數的落敗於他。
“這才是劍,沒有任何華麗的點綴,簡單、直接,劍道,心與劍溝通之道,嗜殺之道,劍本身就是冷兵器,兵器的用處,只在於殺人。”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張口之間稚嫩的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寒冰石上,執劍長老面色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他盯著劍秋,問道:“你的劍法,是誰教你的?似乎是我蜀山劍法,又似乎不是我蜀山劍法,擁有我蜀山劍法多變,但是卻又比著我們蜀山劍法多了凶殘。”
劍秋,那張小臉繃得緊緊的,冷若寒冰,他伸出手中的泣血寶劍,遙指著寒冰石上的執劍長老,稚嫩的聲音,充滿了桀驁:“贏了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