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步笑百步。吾來問你,你是在火焰山大開的時候進來的,可是不一樣被囚禁在了裡面?!你連武王境界,都沒有進入,實力如此卑微,最多不過一百五十載就會遲暮華年,到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血人冷笑,恍若是預示到了林宇的未來,整個人有一種期待的的感覺。
“我與你不同!截然不同兩面!我進來是被人害,本應要死,卻還是活著,這是我的幸運!我既然活著,我就會遵循我的道,有生之年尋找出去之法,倘若出去我會殺他血仇,倘若找不到出路,我會苦修活到一千年,到時候跑到他墳前撒上一泡,來解氣。”林宇意氣風發,這一刻他豁然開朗,想明白了某些東西,更堅定了某些東西。
“我的道,披荊斬棘!
我要天為我哭,海為我爛!
踏血山枯海,成就無上。
我的道,一往無前!
蚍蜉撼樹,屠天穹、染長空、灑碧落!”
他澎湃激昂,宛如是一把出鞘的寶劍,擁有無比的自信,這是他的武道,無視於天下,無敵的大道,敢與天鬥,與命運爭鋒!
“好一個蚍蜉撼樹,屠天穹、染長空、灑碧落!老夫今日就把你變成一灘血澤,看你如何還妄言屠天穹、染長空、灑碧落!”血人被林宇激怒,他的道畏畏縮縮怨天尤人,故此他討厭林宇的那種一往無前武道的決心,當然如果說是嫉妒也是未嘗不可。
汩汩……
血人的身體。血流不止,不一會兒的功夫,它化作了一股股的膿血,鮮血噴湧、姹紫嫣紅!那四濺鮮血,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糊成一團大血球,血球之上經脈、血管閃一道道清晰的浮現出來,那場景極其的怪異像是一大團有生命的肉球在鼓動。
林宇面色微微的一變,他沉吟了一聲,一拳八極拳。迅猛有力的打了出去。藍色的元力在激流滔滔不絕像是江河湖海的奔騰!“砰……”那一拳硬生生的撞擊在血球的上面,血球微微一頓,下一刻分裂開來,化作千道萬道血絲纏繞像林宇。
“群魔亂舞!哇哈哈哈!小子你的道無敵!可是你卻太弱。留下來陪我吧!縱然在無盡的歲月之中。老夫的實力早已經衰弱不堪。但也不是你這種宵小之輩可以比擬的!我的群魔亂舞,蘊含了血咒魔功,倘若你沾染上片滴的血絲。都會被魔功侵蝕,與我一樣在這化作一灘膿血,永恆的無法離開化根之處。”血人在猙獰,怒吼連連。
“我本來還覺得你有一份的可憐,觀你如此凶殘,那絲的可憐也就煙消雲散,我輩修武之人,活就要活得轟轟烈烈,絕且不做苟且偷生之事,你已入魔,魔障迷失了心智,既如此便讓我將你解脫吧!”林宇眉宇之間,透露出來強大的氣息。
“火域!”
“萬火共尊!”
林宇眉頭一挑,大吼了一聲,在他的身旁烈火焚燒,這是他的域,火域!烈火騰騰,那旺盛的火苗蠢蠢欲動,在這方天地之中,林宇就宛如古老的神明、佛陀,掌管著這片天地!他即是天,他便是那地!天地共尊,九天十地山海共舞!
三片火晶蓮,綻放出來上陽之火,陰陽相克、水火不容!這是最簡單不過的道理了,血咒魔功是一種無匹的魔功功決,既然是為“魔功!”既是至陰至邪之物,三片火晶蓮攜帶著無窮的烈火奔騰而去。
“這怎麽可能?蘊含上陽之火的火域,一個不到武王的人,怎麽可能擁有這種域?!”
“啊!!!”
一聲驚恐的叫聲淒厲人耳,在那烈火的蒸騰之下,那一股凝血,被蒸騰殆盡,最終是煙消雲散。林宇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目光一種透露出來一道銳利的光芒,歎息道:“何苦呢?執念如此之重,如何達到武之極境?又當如何踏入六道輪回?”
林宇歎息了一聲,望著那漂浮的一滴晶瑩鮮血,他搖了搖頭,手指輕輕的一彈,一道幽深色的火焰飛了出去,那一滴漂浮的鮮血,在那火焰下“吱……”的一聲,便是徹底的消息。
“血咒魔功,令人化作一灘鮮血,以化血之地為根,終身捆縛,當真是邪惡的魔功!不知道我的天地吞魔功,十羅刹女一旦完全出現,又當如何的邪惡?!”林宇莞爾,在他的筋骨脈絡皮囊肉血之中,那魔氣早就已經悄無聲息的侵蝕,天地吞魔功蛻變之日即日可待,恍惚間林宇似乎已經感受到自己化身為魔的那一天。
“靈?歲月?魔功?”
林宇念叨了一聲,這火焰山似乎是不像傳說中那麽簡單,只是座移動的寶藏,他其中蘊含了太多的未知東西,未知的才是最為可怕。收拾了一番心情,林宇轉身繼續上路,這條道充滿了陰森、危險,他越發的為蛇霖、小神棍擔心了起來。
大步邁動,鬼火懸浮,前方的道路,重新又出現了分岔,這一次的分岔出來的洞口也更加的多了,竟然是有六、七個之多,呈扇形妝面。林宇目光如炬,鎖定到了那昊天劍的標志,手掌一動穿雲袋裡面,一把玄鐵長槍出現在了手中。
這把玄鐵長槍,是上次在雙刀門大掃蕩的時候所得來的,銳利無比,做工精致,雖說不上什麽削鐵如泥的寶器,但也算得上一件不凡的兵器,在這片詭異的地方,手裡多把趁手的兵器,總能夠給林宇添點自信。
林宇先前一步,前方的道路一片嗡動,昏暗中撲棱棱的一隻隻灰色的蝙蝠,匆急的飛了出來,林宇晃了晃手中的玄鐵長槍,長槍橫臥在手,邁步而去。
大約是走了兩裡之多,前方的山洞面積越來越大,在那前方的洞口,一道火紅色的鐵門擋住了前路,那門上有烈火在啾啾作鳴,一頭火鳥在火焰中沐浴烈火,在那火紅色的鐵門上方,寫著“虎兕出柙”四個字。
虎兕出柙,兕:犀牛一類的野獸。柙:關獸的木籠。比喻,壞人、猛獸做了惡事關押之地,由主管者看守,類似於監獄。
“這裡,竟然還有老囚?!”
林宇目光一動,顯然是頗為驚訝,顯然他更好奇的就是,這虎兕出柙裡面,所裝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食夢獸?亦或者是惡人?
“退去吧!別往前了,前方是不歸路,一旦進入永恆的囚禁!”
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在林宇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林宇虎軀一震,饒有所思的望著那門中的火焰裡面翻湧的不死鳥,驚奇地問道:“是你在與我說話嗎?”
“回去吧?”
清脆的女子聲音響起,再次的勸告他,順便也算是回應了他的詢問。
林宇面容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我的朋友還在裡面,我要去找他,我的路是一往無前,不應退卻。”
“你說是一個小蛇和一個古怪的娃娃嗎?”
不死鳥的聲音再度傳來,在那焚燒的火焰之中,它在浴火等待著涅槃重生。
林宇面露一絲喜色,激動地詢問道:“前輩,你難道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何處?是否在這虎兕出柙裡面?”
緘默了一會兒,不死鳥清脆的聲音,悅耳動聽的開口道:“那碧綠色的小蛇,因為擁有毀滅之眼最為完美的傳承,已經被當做猛獸,捆縛在了虎兕出柙裡面,至於另外一位小胖子他像是踏上了不歸路。”
“何為不歸路?”
林宇低聲問道,他心頭一跳,似乎是意識到了不好。
“一踏不歸無回首,回首不見來時路。”
“不歸路,生死路,之中的死路,無論是誰踏上注定了毀滅。”不死鳥誠然回答道。
“死路?死之極必為生,陰陽相對,天地相應,生死相明,這是世間的法則,不存在絕度的死路。”林宇搖頭,說出來自己的感悟。
“小小年紀,武王不到,卻有這番見識,到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去吧!我幫你遮掩天機,掩飾住虎兕出柙恐怖的存在,你若有本領或許有一絲的渺茫希望,救出你的同伴。”不死鳥歎了一口氣說道。
“為什麽幫我?”林宇不解的詢問道。
“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我想或許你是變數也不一定,我想看看你會變到哪一步。”不死鳥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的迷惘。
林宇撓了撓頭, 顯然對於不死鳥的話,有些不太明白,不過他從不死鳥的話中聽得出來,它似乎也不想過多的說些什麽,故此也沒有深究,微微遲疑了一下林宇有些古裡古怪的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前輩,這火焰山到底是什麽存在?它似乎是,不只是簡單的寶藏吧?”
“我也在探索這個問題,但我想當我離開這座山的時候,應該會明白吧?”不死鳥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嗡……”
那烈火蒸騰的鐵門突然開始轉動起來,在那火焰之中,不死鳥仰天一鳴,鐵門打開,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從門中散發了出來。
“這是七彩凰羽,裡面蘊含著我的分身,你用上陽之火驅動,可召喚出來我的分身,去吧!千古局已開,兵者一往無前,期待你破局。”不死鳥鳴聲,沐浴烈火。
彩色的羽毛,還帶著溫暖的氣流,溫潤如玉,堅硬如鐵,林宇手掌一動,將七彩凰羽收了起來,手中的玄鐵長槍一轉,一道銳利的鋒芒閃爍,林宇緊握玄鐵長槍。邁步走進了虎兕出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