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幾個幹什麽?瘋了嗎?自己人還……”
一聲聲的憤怒之聲響了起來,只見那群本來去殺林宇的騎兵,沿著原路返回之後竟然是對著他們的同伴,揮動起來手中的長矛,展開了無情的屠殺,對面的騎兵憤怒的看著身旁被斬殺的夥伴,氣憤的吼道,然而剛剛吼道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另一個雙目空洞的騎兵手持著冰冷的長矛,無情的扎進了他的胸口,那鮮血噴湧,一群騎兵恍然未見,繼續對著自己的其余同伴展開了屠戮。
李陽望著眼前的黑袍人影的背影,面色微動,忍不住開口對著者問道:“你是影十三衛中的哪一衛?對著剛才的那群家夥做了什麽?他們怎麽會對自己的同伴下手呢?”
天性的冰冷,者直接是將李陽的話給忽略,者的語氣冰冷,不夾雜一絲情緒的對著林宇說道:“影十三衛奉家主之名,護送你離開,覺、行、鬥會帶你走。”
林宇點了點頭,低頭沉思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對著者說道:“這裡就麻煩你們了。”
他說完,話落的時候他抬頭卻發現,身前的者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林宇的嘴角不由得狠扯了扯,尷尬的說道:“這個家夥還真是不給面子,不叫少主就算了,走之前也不打個招呼,不懂禮貌。”
李陽聳了聳肩膀,他剛才從者那裡自討了個沒趣,如今見到林宇也在者的面前掉了次面,這家夥竟然邪惡的感到平衡了。他怎麽能平衡呢?可是他就是平衡了……
“對了林少,剛才的那個孤僻的家夥,是你們林家影十三衛中的哪一衛?他剛才到底是使用的什麽手段?我見到他動都沒有動,怎麽會令的那群氣勢洶洶而來的騎兵,跑回去斬殺他們的同伴呢?這種手段,我倒是沒有見過……”李陽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眉頭一皺語氣有幾分訝異的問道。
林宇漫不經心的看了李陽一眼,唏噓了一聲悠悠的說道:“剛才的那個家夥,是影十三衛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覺、正、淨,中的者,他是影十三衛中最為怪異的家夥之一,同樣也是最可怕的其中一個,他的一雙眼睛號稱是他最厲害的武器,同時也是別人最懼怕的,因為他的眼睛能夠迷惑人心,將人成為他的傀儡被他操控,剛才的那群家夥,就是被他給控制了,被他控制之後,別說是擊殺自己的同伴,就要是者讓他們擊殺他們的親生父母,他們也做得出來,這就是傀儡之法的可怕!”
“傀儡之法,控人心神,迷惑人心,當真是可怕!”
李陽聽的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語氣有些松動的喃喃道。
說話之間,林宇的身前,突然出現了另外三衛,林宇對著三人點了點頭,三人挑選了一個方向,身影如同清風一般迅速而去,林宇與同李陽互相點了點頭,不約而同的說道:“走!”話落,兩人追隨著前面三個影衛的身影而去。
影十三衛每一個都功力深厚,尤其是其腳下的步子,更是快的離譜,林與同李陽把自己腳下的步子放到了極速,方才能夠追的上前方的三影衛,當然值得一提的是,這還是覺、行、鬥考慮到林宇與同李陽兩人的緣故,故意放慢的結果。
前方的參天木林,大約有二十多名的騎兵,一個個目露殺機,戰馬揚起高傲的頭顱拍成了整整齊齊的一排,長矛橫立矛尖散發出來陰冷的寒光,覺、行、鬥,三人的去勢不變,黑袍舞動嘩啦啦的作響,鼓動的風聲作鳴。
黑袍舞動,一把鋒利的沉重、古樸的武器,出現在了其手中,那武器形狀看起來像是斧頭但是與同斧頭之間,卻是又有所不同,兩者的區別在於斧刃較鉞為窄,鉞刃較寬大呈弧形,似新月一般,再是鉞頭比斧頭要大之一倍有余,鉞杆比斧頭約長五十厘米,當然這只是指的一般的鉞和斧頭,至於加大型的以及加小型的就另說了。
特比要說道的是,覺手中的這把鉞,他手中的這把武器要比普通的鉞還要大,鉞杆加上斧頭其高度竟然是要到達黑袍人的眉間處位置,這鉞手柄處是為古樸的玉器打造為成,上面還纏繞著紫玉綢緞十分的柔軟,斧頭與同斧杆黑鐵石、鎢鐵鑄造。
這把鉞沉重有四百三十二斤,覺在影十三衛中,是唯一的一個天生神力者,因為氣力如同牛一般的巨大,尋常的那些武器,根本不稱他的手,為了給他尋找到一把合適的武器,當年的林天南可是沒少費工夫,最後千裡千尋最終找到了這把鉞。
覺腳下的步子穩健,他的雙腿行走間帶著虎虎生威之風,他高高的躍了起來,其身影宛如一座小山一般,給人一種壓迫感,雙手抓著鉞的玉器手柄,那重達四百三十二斤的鉞橫掃而出,揮動之間烈風作響,宛如是要石破天驚、劈山裂石一般,那古樸的鉞凶猛的揮了出去,寬大的鉞刃橫掃向一排排的長矛,一連二十多個堅硬的金剛石打造出來的長矛,竟然是被他一鉞全部攔腰斬斷。
一鉞之威恐怖如斯!當真是駭人聽聞,這力氣如莽牛一般巨大,令人忍不住的怎舌。一眾騎兵面色微變,看著手中整整齊齊被削斷的長矛,一個個的互相張望,面容之間夾雜著心驚與同不可思議!斬斷一矛,並沒有什麽可怕,可是一口氣斬斷二十多個長矛,並且是每一個長矛被切斷的地方都是一處,所留下的痕跡原話沒有一絲的凸出痕跡,這一點不得不令人尋味了,不但是力氣大如牛,並且是對力量的控制,也到達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步。
鉞凶猛的一擊之後,其余的行、鬥也不甘示弱,鬥如同獵豹一樣迅疾而動,一靜一動、一舞一揮之間一人傷一人掉命,這是一個可怕的家夥,遇強越強!號稱擁有無敵戰身,修煉有生死印法,遇敵交手之時,每一次遇到強敵,垂死之際體內就會凝結出來一印,變得更加強大起來,這是一個極度可怕的家夥,他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會變得更為可怕!
黑衣飄揚,相比著覺和鬥來說,行表現的最為從容,一套掌法,看起來平平無奇,並不見什麽出彩之處,但是你細心之下卻又會發現,他出手一收之間蘊含了許多的武技,就比如這套掌法,跳動間帶有風雷拳,舞動之間又有些八卦掌、落葉劍的味道。
掌、拳、劍這是不相容的三者,可是卻在覺一挑之中全部展現出來,到真是令人側目了,別的不說單憑他這種稀奇古怪刁鑽之法,一旦遇敵交起手來,可以使敵人應付不急,頃刻之間落到了下乘之中。
林天南評價:“行或許沒有,者的詭異和可怕,沒有皆的排兵布陣之法,覺的天生神力,但是他卻是獨一無二的,也是最影十三衛中最聰明的一個,納百家武學融於一身,一旦徹底的大成,攻守兼備、乃為上乘!”
當然,行並不只是一個特點,他還可以在短時間裡面,爆發出來超越自身的力量,對敵比自己境界高的之敵人的時候,擁有一個一擊必殺的底牌,這時他最可怕的武器。
鉞一斬下來,嘶鳴血跡崩裂,鮮豔的血雨嘩啦啦的散落四方,十分嬌豔。覺一鉞,從上空斬了下來,直接是把駿馬上的騎兵與同他身下的戰馬,一鉞下來,全部攔腰斬成了兩截,那血淋淋的一幕,讓人看得忍不住想要嘔吐。
“你們家的變態,還真是不少,在這樣的家族裡面生活了十八年,林少爺你到現在都沒有瘋,就憑這一點我倒是挺敬佩你的。”李陽眉頭一挑,轉移了那血肉模糊的場景, 鼻息之間一絲絲的腥味傳來,他不由得面色緩了緩,對著身旁的林宇打趣道。
林宇面色一動,一雙眼睛望著四周,低聲沉吟道:“我總覺得心裡有那麽一絲的不安,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裡為好。”林宇沉吟了一聲,一行二十多位的騎兵,被影十三衛中的行、鬥、覺三衛幾息之間的功夫全部斬殺無一活口。林宇與同李陽跟隨著三人的步子,繼續向前疾步邁動。
寂靜的古木林中,彎背的老者一張臉褶皺布滿,看起來像是僵屍一般的蒼白,他駝背背部高高的鼓起,像是背著一個大大的包裹一般,面色陰鷙,他的胸前有一撮紅毛,紅並非是一般的紅色,而是那一種深紅色。
“嗚……來了寶貝……”
那駝背的老翁,突然閉著的眼睛,張開渾濁的目光,帶著一絲的別樣色彩,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手掌厚厚的像是得了水中一般,他的手看起來像是一個圓形,泛紅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帶著血剛從母體出來的嬰兒一樣。
他的手掌向下一壓,攤開手心處有一道黑色似乎是黑痣,但是細看起來卻不是,遠處的地面,一隻紫色的蜘蛛慢慢的爬了過來,蜘蛛細腿沿著他的手臂,一點點的向上攀爬,在他的耳邊停留了一會兒,駝背老翁不住的點頭,似乎是在聽彩色的蜘蛛說話一般,停頓了一會兒,那彩色的蜘蛛,慢慢的爬進了駝背老翁的嘴巴裡面,駝背老翁喉嚨處出現膨脹,那蜘蛛緩緩地溜進了他的身體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