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炷香輕輕的點燃,氣血恢復了往日的充盈,林宇的面色越發的紅潤了起來,一圈的元虎訣運轉下來,林宇不僅是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噠噠噠……:
敲門聲響了起來,林宇停止了運功,單掌支撐著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摸了摸鼻子,他便向門口走去,邊喃喃自語:“這大半夜的會是誰來呢?難道是賀東來、王少陽他們前來恭祝我得到了頭籌?可是不對啊!這神女宮把人分散,除了神女宮的人,其他人應該找不到這裡來的吧?”帶著濃濃的疑惑,林宇打開了房門。
門外是一個中年婦人,她穿著一身灰色的衣袍,戴著面紗僅露出來的半張臉顯露出來一種蔑視不斷的打量著林宇,她沒等林宇請恍若進自家們一樣的閑庭漫步走進了他的屋中,在屋內的主位上做了下來。
“你就是本次挑選出來的神使?”
那中年婦人,語氣帶著幾分冷笑的說道。
林宇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道:“應該算是吧!”
那中年婦人見林宇漫不經心的樣子,氣的胸前的飽滿一陣聳動,她俏目發寒的盯著林宇斥聲道:“你什麽態度?怎麽當選個神使,就自以為自己不可為是了嘛?我告訴你,你不過是一個外面的低血統血脈罷了,妄想當我們神女宮的神使,休要癡心妄想了,我實話告訴你我們神女宮的神使,只有我們神女宮的人可以當選。別的阿貓阿狗休想惦記,不管你是來自於哪個勢力,我隻想告訴你我們神女宮你休得妄想染指。”
林宇嘴角的笑容微微的一頓,棱角分明的面孔也僵硬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幅趾高氣揚的樣子,他板著臉冷聲道:“你是誰?不會是哪裡蹦躂出來冒充神女宮的人吧?我來到神女宮三天,所見到的神女宮之人個個謙卑恭遜,那有你如此這般刁婦?大半夜跑到別人的房間就為了罵街?”
“你……你敢罵我刁婦?!該死的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罵我?!”那女人氣的面色泛紅,林宇的言辭犀利。她活了那麽久在這神女宮所聽到的都是別人對於她的讚頌。何曾被人罵我刁婦?!
氣的雙眼噴火,要不是礙於天老的吩咐,這婦人早就一巴掌把眼前這個氣得他咬牙切齒的家夥給一巴掌拍死了。“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我來神女宮參加盛會。就因為得到神使的稱號。然後又一個自稱是神女宮的老女人半夜跑到我的房間對我大喊大叫還威脅我、怒罵我……我想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想必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吧!想想神女宮那麽龐大的勢力,嘖嘖……卻拿一場比賽當作幌子,對待神使。你說別人會說你們神女宮什麽招搖撞騙?虛偽?”林宇露出一絲的陰笑,那笑容在中年婦人眼裡非常的刺眼。
“你這小兔崽子,好歹毒的心!哼!你若是敢亂嚷嚷的毀壞我神女宮名譽,就算是你出了神女宮天老必然也將你尋到施展懲罰,小子不要以為你得到了一個神使的稱號就是我神女宮的人了,我告訴你那只不過是噓頭罷了,我神女宮的神使永遠不會落在一個外人的頭上,更不可能讓甲堅兵利給予一個外人,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好了。”女人氣的不行,軟硬兼施的開口道。
林宇純粹是油鹽不進,又或者說他對於這女人口中那高呼的多麽神聖的所謂神女宮神女根本是沒有什麽感覺,他松了松肩膀,有些憐憫的望了女人一眼道:“我想你是多想了,你們口中所謂的什麽神使在我眼中其實並不是什麽,還有就是那甲堅兵利確實是很厲害,而且說實話我很心動,可是僅僅只是心動罷了,對於它我同樣不感興趣,你們眼中那珍貴的不能再珍貴的東西,在我的眼中不過是路邊的野草罷了。”
林宇的話很苛刻,也很赤果果,他表達的意思很簡單,他要說你們眼中珍貴在我的眼中等同於垃圾,不得不說這樣直白的話語,讓中年婦人為之氣結,整個人兩個飽滿的酥胸都快要氣炸了,神女宮一向是隱居於世外,神女宮的人平常也很少與人來往,要論舌戰怎麽會是口巧如簧的林宇的對手?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小兔崽子,倘若你敢玷汙神使的職位的話,天老不會放過你的。”中年婦人氣匆匆的留下這句狠話,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林宇漆黑的眼眸微動,望著房間內燃燒的燭火,歎了一口氣說道:“她已經走了,戲也已經看完了,你覺得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誠如我所言盡管我對於你們神女宮的神使職位並沒有多少的興趣,可是你們神女宮的大半夜的莫名其妙跑到我房間把我給臭罵上一遍,最少也要給我一個最基本的交代吧?”
“咯咯……我本以為會讓你難堪的,沒想到你這小家夥年齡不大,嘴角確實挺犀利的,把那個討人厭的女人氣成那樣,嘖嘖……”房門外,仙丹堂那個熟悉的中年婦人,提著一壺香茶笑嘻嘻的站在門口對著林宇調侃道。
林宇的面色緩了緩,這白衣的中年婦人為人和藹沒有端一點的架子,林宇對於她到是沒有什麽惡意,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之上浮現出來一縷的笑容,做了個請的手勢,苦笑著說道:“我想,如果不是我嘴巴足夠犀利的話,今天被氣炸的就是我了吧?”
中年婦人點了點頭,蓮步款款走了進來,她將手中提著的一壺香茶放了下來,將桌子上的茶杯拿了下來攤開倒了兩杯茶,頓時間一股茶香彌漫在房間之中,優雅的坐了下來品嘗了一口香茶,對面的林宇見狀也在中年婦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林宇捧了一口茶,茶水香甜唇齒留香,林宇點了點頭,見識過鬥茶的何為道與同柳依然那種境界的比拚,林宇對於茶水可謂是口味刁鑽,而眼前的仙丹堂的女人提來的這壺香茶雖然比不上焚香品茗,但是也別有一番的滋味屬於難得的上品。
“沒想到前輩竟然茶藝這麽好。”
林宇有些啞然,真神境界超脫了世俗,竟然還擁有如此的閑情雅致泡上一壺好茶,到是著實令的林宇有些驚訝。
中年婦人點了點頭,到是不謙虛,道:“有些時候閑來無事,就一個人倒弄上一幡,時間久了倒也有幾番的心得,每當心煩意亂的時候,泡上一壺香茶,是最好的發泄方式。”
林宇面色一動,仿若不經意的問道:“心煩意亂?發泄?難道是因為剛才來的那個灰衣女人不成?”林宇心頭明顯是猜到,卻故裝作不知的想要套中年婦人的話。
中年婦人慵懶的白了林宇一眼,顯然是看穿了林宇的小心思,不過他也並不點破。坦誠的點了點頭,中年婦人緩緩的敘述道:“想必你也已經看出來了,經歷了那麽多年的沉澱,我們神女宮本身發生了一些問題。”
林宇點了點頭,饒有所思的問道:“是剛才那個女人口中的天老嗎?她是什麽人物,聽起來好像是十分了不起的模樣。”
“天老是神女宮除了雪女之外,最有實力聲望也是最高的一位長老,在神女宮中有不少人暗地裡封她為尊。天老地位尊貴,但是為人卻是極其的古板自私,雪女算到神女宮的神使位置必須要來自於神女宮外,故此召開了此次的盛會;而天老一方,一直認為只有神女宮自己培養出來的人方才有資格接管神使,在人世間這種概念應該是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雪女畢竟是神女宮的宮主,不管怎麽說天老一方都需要給她幾分薄面,於是盛會舉行的時候天老一方並沒有阻攔,倒也像是默認了一般。可是卻沒有想到今晚神使剛剛選定下來天老一方就平靜不下來了,在你離開宮主的宮殿之後,天老率領一眾神女宮的頑固長老去向公主逼宮。”中年婦人聲音有些苦澀,多麽龐大的存在,時間久了都會產生裂痕,即使是世人眼中最為神秘的神女宮也不例外。
林宇品了一口香茶,狐疑的問道:“以雪女的本領,天老等人再強也不足畏懼吧?她們逼宮,難道雪女沒有出手給予訓誡?要知道你們神女宮的宮主可是她,天老帶領一群人去脅迫她,這是要挑釁雪女的威嚴啊!”
中年婦人揉著有些疲憊的太陽穴,歎了口氣說道:“你是不了解雪女的脾氣,雪女雖然是被稱作世間第一仙,一身實力通天徹地;可是為人卻是十分的善良,天老等人雖然有錯,但是畢竟是我們神女宮的長龍,為我們神女宮做了那麽多的貢獻,雪女雖然是有些氣惱,但是卻也不忍心出手教訓她們,要麽何以弄到如今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林宇向後靠了靠椅子,揣著雙臂,饒有興趣的喃喃道:“真有趣……沒想到被世人稱作仙女的存在,竟然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真難想象,雖為仙亦是人啊!。”
ps:小兵很尷尬的說,真不是我昨天偷懶,而是真的寫好忘了更新,畢竟我尷尬的稿費只有全勤,誰敢沒事斷啊!這不昨晚忘更了一章,一下補了兩更,四更累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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