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距離神女宮還有三百裡路,這次因為一些原因到晚了一些,想必是其他受到邀請的勢力都應該到了。。23uS。”
林宇最終接受了賀東來的邀請,與同著他們一起行路,本來麽他與同賀東來一群人也沒有什麽大的恩怨,這不過是萍兒太過的毒舌罵了他幾句罷了,路上邊行賀東來便是與同林宇交談著,顯然對於林宇這個這一年崛起的藍葉學院風雲學員很感興趣。
“夜已深、風刺骨,所謂的極晝已經不見,東來兄為何不選擇休息,還要執意夜裡趕路呢?”寒風吹的淒厲,此刻的夜如同墨色一般,觸目間卻可見到一片的銀白,宛如是雪岩一樣鋪成一個巨大的地毯。
賀東來神秘的笑了笑,說道:“林兄有所不知,再往前行二裡路,前面有一處破舊的道觀,那裡能夠避風避雪,在雪地裡行走了那麽久,去那裡取下暖也是好的。”
“哦,又是道觀?”
林宇的眼眸一動,不知道為何心頭之間隱隱的縈繞上了幾絲的不安,那種不安來的很奇怪卻又很莫名其妙。
二裡路很快,眨眼的時間便是已經到了。雪地裡,前方一處凸出的雪面上,燈火通明,那便是賀東來所說的道觀,到達了武王之後,林宇的感知異常的敏銳,他望著凸出雪面的那座道觀,眉頭微微的一皺,似乎是感受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道觀並不怎麽壯闊,它很小像是農家的四合院。或許是很少有人過來拜祭的緣故,道觀顯得破落,牆皮處好幾塊都已經掉落,剝落漆痕的小門,小門上掛著生了鏽的銅鈴,似乎是因為天氣過於寒冷的緣故,那生了鏽的銅鈴,上面凝結出來一絲的冰霜。
“這……”
林宇心裡一突,神色間猛然劇變,眼前的這座道觀他太熟悉了。跟在一個多月前的風雪夜他借宿的那家客棧一模一樣。這讓他駭然,那座道觀按理說應該現在是在距離他八千裡之外的位置,可是又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第一次進入那座道觀的時候。林宇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奇怪的地方。此刻他不由得是狐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繚亂看錯了?又或者說是北極之地的道觀近乎都如此破舊?心裡頭林宇存在著一絲的僥幸。
“嘻嘻……野獸,沒想到這荒山野嶺的,竟然還有座道觀。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一邊的周婷雀躍的對著林宇說道。
林宇心事重重,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沉默了下來,便是不再說話。
賀東來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宇,見他神色不對,眉頭微動,卻是沒有說話,輕輕的扯動了一下小門上掛著的銅鈴,清脆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的明亮,突兀的抬頭,林宇發現此刻的風雪似乎都小了許多。
咯吱……
須臾,剝落漆痕的小門被人輕輕的打開,,一個老道士,手捧著油燈,衣袖護住了燈芯,滿臉和善的看著賀東來道:“小施主也是風雪中的趕路人吧?快快進來吧!外面風雪大。”
“如此的話道長,多有打擾了。”賀東來拱手謙聲道,他率先邁步走進了道觀之中,其余的飄渺閣弟子,也是紛紛面露喜色,畢竟在這風雪夜中能夠找到一處規避風寒的地方的確是不易。
林宇呆如木雞,他一直注視著那老道人,整個人心頭間那一絲的僥幸徹底的熄滅,眼前的道士正是那一夜林宇扯銅鈴的時候,那個給他開門的道人,一樣的問話,一樣的是手捧著油燈,手護著燈芯,恍如昨日重現一般。
“小友外面風雪大,快快進來吧!寒舍雖然簡陋,但是還能夠遮掩些風雪。”老道士豐神如玉,笑眯眯的對著林宇關心道,他雙目一片清澈,恍惚間差點令林宇入神。
林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如炬的盯著老道人,似乎是想要把他給看透,老道人一臉慈善的陪著笑面色依然如舊,而從他的身上,林宇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平凡,這也就是說眼前的老道人是個未修煉過的普通人,這更加的令的林宇不解。
“道長,一月前咱們見過面?你還記得嗎?”
林宇沉了一口氣,面色微動,語氣冷峻的問道,說完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老道,想要查探出來些許的端倪,不過最終他還是失望了,眼前的老道神色如常,溫和的笑著說道:“小友說笑了,小友明明是今日來到,又怎麽說是一個月前我們曾見過呢?”
“是嗎?”
林宇嘴角微挑,反問了一句,面色微緩說道:“那也可能是我認錯了……”
“野獸,快進來吧!烤了鮮美的肉汁呦~”
道觀內,傳來了周婷嬌俏的聲音,盡管是已經知道了林宇的身份和姓名,可是周婷卻依然還是叫林宇野獸,按照周婷的話來說,這樣叫比較親切、沒有代溝。
林宇仿若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老道,這時候風雪驟急了起來,他微微踟躕了一番,最終還是邁步進入了道觀之中。道觀幾近於破落,牆皮上一些地方裸露出來風霜的印痕,在那道觀的中央,一座不大不小的正堂,擺放著歲月塵封的神像,在那神像的下方火堆成方,一群靚麗的少年少女此刻正在歇腳烤著火,鮮美的肉香從那殿堂飄來。
一模一樣……
宛如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道觀內的布局,就連是有些神像歪倒的位置,蜘蛛網散落遍布的地方,都與同著林宇一個月前進入的那個道觀一模一樣,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他當初進入的道觀,距離此處有八千裡之遠。
恍然回首間,林宇發現那個老道士,已經捧著油燈回到了一邊那個坍塌一角的偏房中,林宇漆黑的眸子微動,準備上前看看,這時候旁邊的周婷一下子把他給拉住了,周婷俏生生的站在她面前,青春靚麗的氣息撲鼻而來。
“野獸,你的酒呢?”
周婷伸出來白白嫩嫩的手掌,對著林宇笑眯眯的說道。
林宇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從穿雲袋裡面取出來了三瓶燒刀子給了周婷,他目光微動,之後大步流星朝著旁邊的偏殿走了過去,風雪在淒厲,那咆哮的風雪宛如是惡魔一般在張牙舞爪。
林宇來到窗口旁,觸目望去,卻發現那破舊的破屋裡面,油燈在燃燒著,而屋內卻是空無一人冷冷清清,正在林宇狐疑之間,突然間一道聲音宛如鬼魅一般的在林宇身後響了起來,“小兄弟,找老道有事嗎?”
林宇轉身,卻發現那紅光滿面的老道士,正一臉溫和的盯著他,語氣帶著一種攝人心魂的細雨問候,詢問道。
林宇著實是心頭一跳,這老道著實是跟鬼一樣,不輕不響的跑到了他的身後,把他給嚇了一跳,幸好的是他心思堅韌,瞬間的壓下心頭的惶恐,嘴角勾勒出來一絲的微笑,點頭道:“我是來給剛才的無禮,像道長道歉的。”
老道和藹的笑了笑,擺手道:“無妨無妨,誰沒有認錯人的時候?小友無須介懷。”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道長的寬宏大量了,我還有朋友在等我,道長小子先行一步。”這老道士看起來人畜無害,十分的平易近人,林宇在他的面前,望著他和藹的面容總會感受到一種莫名的不安,這種不安越發的濃烈,林宇慌忙提出來告辭,急急忙忙的走開。
老道士望著林宇的背影,默然不語的搖了搖頭,身影邁步竟然是直接穿透了牆壁。
“林兄,幹嘛去了現在才來?”
賀東來遞給林宇一塊兒烤好的肉,狐疑的詢問道。
林宇搖了搖頭默然不語,緘默了許久,林宇突然問道:“東來兄,你似乎是早就知道這座道觀,莫不成你早就來過?”
賀東來搖了搖頭道:“以前的時候在追趕一個敵手,從這裡路過一次,當時發現這裡有座道觀,但是因為迫切於追敵,並沒有進來。”
林宇了然的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東來兄你上次路過的時候,看到這座道觀是什麽時候,也是夜裡嗎?”
賀東來毫無猶豫的點了點頭道:“對的,是夜裡,這個我記得特別清晰,猶記得那天的夜晚更加的漆黑,我見到這處燈火通明,才知道原來這裡矗立著一座道觀,當時因為好奇故此記憶比較深刻。”
“哦~”
林宇敷衍了一句,便是再度的沉默。
賀東來望著林宇古怪的神色,踟躕了一下問道:“林兄,我見你一直遇到道觀以來,滿腹的心事重重,你到底是怎麽了?”
林宇抬起頭來,那雙深邃的眸子,所答非問道:“你告訴我,你覺得這座道觀正常嗎?”
似乎是沒想到林宇會問這麽一個問題,賀東來神情有些古怪的說道:“除了是出現在周圍荒無人煙之外,其余的我到並沒有發現什麽古怪的地方,林宇你是不是太過的多疑了?”
“太過的多疑了嗎?”
林宇自問,嘴角露出一抹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