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峽谷,黃沙漫天,經常有沙塵暴出現,通常一次大的沙塵暴,鋪天蓋地的席卷了而過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被黃沙覆蓋,一眼望去大地一片金黃色,很容易令人辨認不出來方向,往年來就有不少前來參加招生的武者,迷失在沙漠之中,最後跋涉千裡而死。要想進入月峽谷,隊伍之中,一個方向感強的隊員,無疑是必須的,這也就是林宇為什麽同意劉正傑入隊的原因。
“歡迎你的加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隊長。”
林宇面露一絲溫和地笑容,伸出來修長而又白皙的手掌,在劉正傑詫異的眼神中,語氣帶著幾分平和的說道。
劉正傑有些古怪的看了林宇一眼,剛才的少年一副懶洋洋對之懶得搭理的孤傲模樣,然而現在又看著十分的熱情平易近人,他不由得狐疑到底哪個才是林宇應該擁有的表情,想起來自己一上午問了不下十個隊伍,都因為實力低下的原因,被人給拒絕、嘲笑。
他深了一口氣,望著眼前笑容和善的少年,有些不確定的喃喃說道:“林宇哥,我只是一個武師初心,你也要?”
林宇的眉頭一挑,他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當然,你的實力是不高,我要的是你超強的方向感,這東西是天賦,別人模仿不來,我的隊伍之中需要你。”
少年咬了咬牙,小臉憋得漲紅,這次不是氣的而是激動的,劉正傑語氣鏗鏘的說道:“林宇哥。你那麽看得起我劉正傑,我就算了拚了這條小命,也要跟你走一趟。”
林宇、劉正傑,隊伍之中的兩個成員。如今已經夠了,林宇手指一動,再度的拔下來了身前的一根柳條,現在他的隊伍還需要三人。
下午。有人從黃沙漫天的山谷之中出來,那是一隊三天前進入月峽谷的隊伍,隊伍本來有十人,這一次出來的只有兩人,這兩人滿身是血,臉部的肌肉僵硬,瞳孔煥然無神,有一人的右臂還帶著鮮血,看那個樣子應該是沒有被斬斷多久。
這兩人一出來。還未進谷的一群年輕的武者。慌忙圍了上去。詢問谷內的情況,林宇淡淡的望了一眼,便無趣的搖了搖頭。整個人懶洋洋的又閉上了眼睛,在他的身旁劉正傑一臉好奇地詢問道:“林宇哥。你說那兩個人是遇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才會弄成這副慘樣?”
林宇眼眸微動,望著少年好奇地眼神,黑色的眼珠,微微一轉,淡淡的吐出來兩個字,道:“骨靈!”
“骨靈?那是什麽東西?聽名字挺嚇人的。”
劉正傑望著林宇五官分明的面孔,奇怪地詢問道,身邊的林宇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是總給他一種深沉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卻又讓人覺得很理所當然。
呼……
林宇深深地出了口氣,望著遠處的山谷,眼中露出一絲的莫名,帶著一絲別樣的情緒,他悠悠的說道:“所謂的骨靈,都是一些被詛咒的可憐亡靈,靠著一絲幽冥之火,方才可以半人半鬼的活著的怪物,它們沒有思緒,但是卻可以像人一樣的行走,說了就是我們死後的骷髏身骨架。”
“骷髏身?骨架?那不是怪物嗎?!”
劉正傑被林宇的話給嚇了一大跳,語氣帶著幾分的驚懼的味道。
“怪物?呵……”
林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月峽谷既然被成為死亡之地,要是沒有怪物,怎麽配得上死亡之地的名聲?”
“林宇哥你怎麽知道那麽多?這月峽谷,以前你進去過嗎?”劉正傑望著林宇悵然的模樣,若有所思的詢問道。
林宇眼中流露出來一絲的彩色,他低頭沉吟,聲音中夾雜著一些莫明的情緒,喃喃道:“兩年前進去過一次。”
“兩年前?”
劉正傑目瞪口呆的望著林宇,表情略微有些誇張的驚訝。
林宇看著他的表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五官分明的面孔上,流露出來一絲的柔和笑容,輕笑著解釋道:“我兩年前,來過一次,後來組隊進入了月峽谷,最後整隻隊伍幾乎全部覆滅,只有我一個人幸運的存活了下來,算是那一次考核存活下來的幸運兒吧!”林宇有鼻子有眼的說道,說著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那裡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喉嚨蠕動了一下,劉正傑明亮的雙眼,望著那黃沙密布的山谷,眼眸中閃過了一道不知名的驚怕,語氣有些顫抖的喃喃道。
燥熱的溫度,夾雜著絲絲的熱浪,林宇無聊的閉上了眼睛,體內的元虎訣緩緩地運轉了起來,進入到了入界之後,他體內的元力越加的渾厚了起來,運轉之間百脈之中充盈的武元力孜孜不倦的運行著。
日暮時分,一群人朝著林宇的方向圍了過來,人群的中央一個打扮奇特的豐滿少年,手扣著鼻孔趾高氣揚的被一群人簇擁著,伴隨著他每一步的邁動,他身上都會發出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金屬撞擊聲。
“這哥們長的挺有安全感,那個小狗們,你們怎麽看?”
油頭粉面的少年,在眾星拱月之下,悠哉悠哉的來到了林宇的旁邊止步,威武的吆喝了一聲詢問道。
“主人說的是,這家夥哪能跟你比啊?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前世潘安、今世潘安、後世還是潘安,絕種於歷史的美男子,這種庸俗的貨色上不了層次的矮窮挫、怎麽可能可以與你的高大上相比較?”一邊一個看著衣冠楚楚的少年,一聽油頭粉面的少年吆喝,頓時間眉開眼笑、搖尾乞憐的趴在地上,滿臉媚笑的一陣天花亂墜的馬屁拍了過去。
油頭粉面的少年,被他誇的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說道:“小狗,你這麽坦誠,會傷人家的自尊心的。”
“主人對不起,我這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愛說實話了,你那麽英明神武,我若昧著良心說話,恐怕不但我自己都不能原諒我自己,而且蒼天也不會寬恕我的罪惡的!”衣冠楚楚的少年捂著心臟,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樣,臉上露出一幅生死不能的掙扎。
一邊的劉正傑,滿臉愕然的望著,眼前怪異的一群人,看著他們古怪的模樣,他有點不懂他們這是在搞什麽?
“賞……”
油頭粉面的少年,馬屁被拍的爽到不行,開心的笑的跟花一樣,他一揮手,腰大氣粗的嗡聲道。
他身後,幾個人抬著鐵箱子,一聽他的話,一個鐵箱子被打開,頓時間珠光寶氣,一排金色的光芒刺眼奪目,只見那鐵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錠錠金色十足的黃金,鐵箱一開頓時間跟隨著油光粉面少年的一群人,一個個眼睛都綠了起來,望著裡面一整箱的黃金,一個個不由得是使勁吞了吞唾沫。
油光粉面的少年,習以為常,隨手抓了一把黃金,朝著地面上被他稱作“小狗”的衣冠楚楚少年,砸去。那少年搖尾乞憐,伸著哈喇子,“汪汪……”的叫了兩聲,張嘴朝著那飛來的黃金咬了上去,所謂的就是討眼前的財神爺開心。
錢多多笑得眼睛眯在了一起,滿含趣味的稱讚道:“小狗,你最近越來越懂事了,本少爺喜歡通情達理的,再賞一百兩。”說著又抓了一把黃金,朝著搖尾乞憐向著一條狗向主人討食的少年砸去。
“汪汪……”
少年眉開眼笑,興奮地叫了兩聲,被結實的黃金砸的牙齒松動,牙齦處流露出來一縷鮮血都是渾然不知,整個人手捧著那金光閃閃的金錠,一臉滿足感的恬不知恥傻樂著。
“給大少爺看座……”
後方,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看著彎身準備坐下的錢多多,一個激靈,身體一個前撲趴在錢多多屁股下面,彎起來脊梁成一個弓形,媚笑道:“那板凳太硬了大少爺,你坐我身上我肉軟……”
“有眼力……賞……”
錢多多從鼻孔裡面,挖出來白色的粘稠物,在身下的賊眉鼠眼的家夥上面,使勁的抹了抹,賊眉鼠眼的家夥,一臉的賊笑,那臉上堆積的笑容如同是狗尾巴花一樣燦爛,感恩戴德的恭聲道:“多謝大少爺金枝甘露的賞賜。”
“這人還要不要臉?有沒有一點尊嚴了?”
劉正傑訝異的看著,那媚笑的男子,皺了皺眉頭,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厭惡。
錢多多聽見劉正傑小聲的嘀咕, 頓時間面色一動,摸了摸自己頭頂因為脫發,而殘留的幾根稀疏的毛油油的毛發,趾高氣揚的望著劉正傑有些泛黃的小臉,滿是鄙夷的說道:“什麽叫臉?什麽叫尊嚴?那是什麽玩意?有金子重要嗎?錢大少爺有足夠的金子,砸也砸到他們彎腰。”
“本少爺想看瘋狗鬥,有誰願意表演的?”
錢多多說著,一揮手,兩個貼身的仆人,抬著剛剛打開的金燦燦的,滿箱子的黃金來到了他的手邊,他一抓一把黃金扔擲了出去,在他身後的一群人一個個露出貪婪之色,學著狗叫爬在地上,一窩蜂的亂咬了起來。
“本少爺,就是喜歡揮霍,沒辦法誰讓俺們家窮的就只有錢呢?”
錢多多說著,又抓了一把黃金,朝著林宇與同劉正傑砸了過去,他不滿意的望著閉目靜修的林宇嘟囔道:“本少爺,最討厭的就是比我還能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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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將會去湖北,磨練一下自己,將會找份工作實習,書會盡量更上。今天兩更一起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