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一片珠光寶氣,暈紅色的燈光,點綴出來一種淡淡的溫馨。 “叮叮咚咚……”樂器聲清脆悠揚,一個個婀娜多姿的女子,跳著一支唯美的舞蹈。
中央的座位,男子的面色英俊,嘴角有些凹陷,面色因為酒色的原因略顯蒼白,他整個人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少爺,來吃一顆葡萄。”依偎在雲山懷裡的女子,嗲嗲的說著,剝了一個葡萄,伸出淺白的玉指,遞到了雲山的嘴裡。
雲山伸出舌頭,舔了舔女子蔥白、纖細的手指,惹來女子的一陣嬌羞,雲山摟著她輕盈的小腰,邪魅的說道:“美人,其實本少宗主更喜歡吃你的葡萄。”雲山說著一隻大手伸進了女子的衣襟中。
轟……
突然一聲巨響,打破了寂靜的一切,一頭白色的龐然大物,從屋頂上鑽了下來,巨大的身體散發著可怕的氣息,巨盆大口咬向了雲山。
閣樓一片混亂,那些歌舞坊的女子,被這一幕嚇呆了,無論是彈奏的樂手還是跳舞的舞者一個個慌忙逃竄,像是受驚了的野兔一般。
“哼!大膽畜牲!竟然敢在此撒野!”
守在雲山旁邊如同一根木頭一般的雲清突然間動了,他手指一抓,頓時間一張黃色的符隸,轟然之間蔓延開來噴出來,一股火焰,硬生生的將蛇霖龐大的身軀給逼退到了一旁。
“蛇小霖悠著點,本天神還在後面,嗚嗚嗚~天神也是恐高的麽。”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在那巨大的龐然大物後面,掛著一個矮小的身影,那是一個肥嘟嘟的小娃子,看起來不過是兩三歲一樣,還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露著白白淨淨的小光腚,不用懷疑可以看得到這家夥的毛的確是沒有長齊。
小神棍一個踉蹌。從龍尾上面被甩了下來,蛇霖龐大的身軀一變,變成了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少女,蛇霖冷哼了一聲,淺白玉指一動,精致的手掌上出現了一把鋒利的三尖叉,一叉橫掃了出去。頓時間銳利的氣息蔓延開來。
雲清冷喝了一聲,見到蛇霖如此果斷的出手。微微有些怒氣,頓時間也不客氣了,渾身的氣息變得越發的渾厚了起來,反手間手中出現一把銅錢串成的寶劍,寶劍一揮頓時間上面穿著的銅錢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
“那修武者倒也是可笑,夜闖城主府也就罷了,還帶了一個都沒斷奶的小孩娃,真是滑天之大及。”雲山望著矮矮的小神棍,踉踉蹌蹌的樣子。不由得是一陣的鄙夷,冷笑著說道。
小神棍小臉氣得通紅通紅的,半年了才憋出來話來,他一本正經的對著雲山說道:“你看不起我,本天神早就斷奶了。”小神棍那個氣啊,不過他氣得點貌似有些奇葩,不是別人看不起他。而是別人誤以為他還沒斷奶。
雲山抱著拳,冷笑道:“就算是斷奶,恐怕你也沒斷幾天吧?!”
小神棍有些受不了了,這混蛋老是拿著“奶”說話,令的小神棍心頭火大。
“那個雲什麽山,本來你長個小白臉。本天神就很氣憤了,現在你竟然挑釁本天神的神威,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小神棍擼了擼衣袖,露出來瘦小的胳膊,本來是氣衝衝話,但是到了他的嘴裡卻變得奶聲奶氣的。令人忍俊不禁。
“小娃子,既然你想死,也好本少宗主成全你,滅殺了你,再去斬殺那個多事的修武者。”雲山的面色一片一片森然之色,他大手一揮,身前的桌子突然間翻轉了起來,嗡嗡的旋轉著朝著小神棍砸了過去。
小神棍,小眼睛微微的一眯,奶聲奶氣的說道:“天神的尊嚴豈是你一個逗比可以侮辱的,本天神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小神棍矮小的身體晃晃悠悠的走著,不偏不倚在那翻轉著的桌子砸過來的時候,小神棍恰好不好的是躲了過去,肉嘟嘟的小手上紫色的缽盂再度的浮現了出來,缽盂之中散發著一道道的光彩。
“咦……這小不點,到是有些本事,桀桀……本少宗主手上殺過的人不少,貌似還沒有殺過這麽小的小不點的吧?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小不點兒你要加油,給本少宗主一點樂子,本少宗主讓你死的痛快一點。”雲山的面部微微的扭曲,那雙陰鷙的目光盯著小神棍像是在盯著一件獵物一樣。
小神棍撇了撇嘴,小手伸進紅肚兜裡面掏啊掏,掏出來一張黃色的符隸,說起來跟著林宇洗劫了那麽多次,小神棍的家底還是非常豐厚的,小神棍念念有詞,手中的符隸突然之間爆發出來赤炎的光芒向著雲山壓了過去。
雲山的目光一挑,從穿雲袋裡面,掏出來一顆黑乎乎的圓珠拋了出去,“轟……”的一聲那圓珠爆發出來的那種力量與同著黃色符隸上面的光芒彼此相交相溶,最後化作一道狂暴的能量爆炸開來。
“本少爺可是雲嵐山的少宗主,法寶多著呢,小不點你跟本少宗主比家底,本少宗主今天讓你自慚形穢。”雲山手上出現一張黃色的符隸,嘴中念念有詞,下一刻符隸裡面出現幾頭凶獸。
小神棍小臉一繃,有些肉疼的從紅肚兜裡面,掏出來一掌巴掌大小的符隸,有些肉疼的說道:“唉!這下子本天神好不容易收集的寶貝要破費了,嗯~等到事情結束了,逮了這小子之後,我讓林小宇加倍償還我。”這般想著小神棍的心情就有些釋懷。
巴掌大小的符隸,揚手拋了起來,小神棍肉嘟嘟的一指,頓時間符隸破開,裡面一頭可怕的凶獸鑽了出來,那隻凶獸一出來,就氣勢洶洶的朝著雲山的凶獸撲了上去,一時間幾頭凶獸展開激烈的肉搏,那場面好不精彩刺激。
閣樓外,沐城城主的面色微皺,只見他那扁平的袖子不斷地鼓起,就像是懷孕了一般,在那袖中一聲聲的猛獸叫聲不絕於耳的回蕩。“轟……”忽然一聲沉悶如同是驚雷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沐城城主的法寶衣袖乾坤,竟然是被破開,一頭金色的猛虎發出一聲虎嘯,威風凜凜的從袖筒中鑽了出來。
“這是什麽武技?有些熟悉的感覺。”
沐城城主望著那忽然出現的金色猛虎,心頭一跳,恍然想起來了什麽,“貌似當初那個在中部鬧得沸沸揚揚年輕的修武者,也有這麽一套武技,難不成這個家夥與同那個修武者有什麽聯系不成?”沐城城主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流露出來一抹的森骨的寒意。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林宇化身的金色猛虎,龐大的身軀宛如是山嶽一般的巨大,巨大的身軀一個前衝,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沐城城主壓了過來。
沐城城主面色一稟,忽然間動了,他張嘴間吐出來一把寶劍,一指點出頓時間紫色的仙元力汩汩的湧進了那寶劍之中,寶劍發出輕快地嗡鳴聲,迅速的變化出來,劍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無窮。
一把把密集的寶劍,停立在沐城城主的身前,冷光閃閃的十分懾人,“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沐城城主面色一稟,張口吟誦道,頓時間那一把把明晃晃的寶劍,急速的翻轉了起來,嗡鳴聲不斷。
“這是什麽招式?”
林宇目光一挑,有些怪異的問道,這種出招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異常的古怪刁鑽,不按常理出牌。
沐城城主渾身散發出來一股無形的勢,眉宇之間露出來了些許的威嚴,他開口道:“這是本城主的一門絕學,乃是當年本城主年輕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一部殘缺的劍訣,這部劍訣以詩為劍,劍招中蘊涵著詩意十分的可怕,我稱它為詩劍雙絕。”
“詩劍雙絕?”
林宇呢喃了一聲,眼眸中浮現出來一道的光彩,這種劍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眼看著那一把把寶劍翻轉著而來,林宇不敢大意,渾身精湛的元力化作一把藍色的長劍,長劍輕微的晃動置泛起來一絲的微妙漣漪。
“千面斬!”
林宇冷喝一聲,棱角分明的面孔一片平靜之色,元力化出來的湛藍色的寶劍,輕微的嗡鳴,攜帶著一種極其可怕的勢,一瞬間爆發了出來,那種威勢尤為的可怕!觸目間,只見到一個個林宇揮劍,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攻擊方法轟擊了出去。
“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沐城城主巍然不動,再度的吟誦,一套劍訣手勢打了出去,頓時間那一把把密集的寶劍,忽然散開,成一個包圍結構,朝著林宇不斷地靠攏,似乎是要把他當做刺蝟給他扎上一道道深沉的小刺一樣。
“該死的!”
林宇暗罵了一聲,顯然是被這詩劍雙絕詭異的劍法與古詩的結合,給整了一個措手不及,這劍招極其的詭異,而且是那種變化多端,攻擊范圍極其的廣泛的一類,比之這雲澤天從古洞裡面得到的千面斬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