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靈王!八千年前蓋世神威!去吧!用我千分之一的力量,徹底的釋放你內心中的邪惡,吾來自於你的負面情緒之中,你越邪惡,天地吞魔功運轉的越快,本王也就越加的強大。”陰森的聲音,宛如來自於幽冥地域不夾雜一絲的感情波動。
鎖妖籠中,啾啾的烈火之中,森白色的火焰宛如是天火一般,釋放著可怕的溫度,高達萬度像是要洗滌世間一切的罪惡。“轟……”在那鎖妖籠,森白色的火焰之下,一股可怕的氣息陰氣森森的散發了出來。
兩雙眼睛綠油油的,像是兩盞燈火,詭異的如同是幽靈鬼火,“嗡……”一隻手掌從那森白色的火焰之中探了出來,那一隻手掌攜帶著滾滾的魔氣,“轟隆……”一聲巨鳴,那些森白的火焰,在那森白色的火焰下,竟讓被生生的撕裂。
那一隻兩顆腦袋的可怕凶獸,還來不及尖叫,就被那隻大手硬生生的捏破。
“人世間太多的醜陋,唯殺戮哪能夠令人獲得滿足。”
那道聲音淡漠了所有的情愁,沒有一絲的感情波動,鎖妖籠中那一道高大的身影,渾身魔氣陰森,男子的眉宇之間一團的黑氣縈繞,他的目光一片的空洞,沒有一絲的朝氣,只有無上的殺機。
“破!”
冷聲一哆,林宇空洞的眼中,浮現出來一把魔刀,那把魔道刻畫著古老的浮圖、菱花雕刻通體魔氣陰森,那把刀源於心中,乃為心魔演化出來的萬象,神魔皆兩性,不只是神魔人也是如此。
每個人都有自己陰暗的一面,很多人的陰暗一面。一直是被死死的壓製著,這樣的人稱為善人。相反的來說,如果一個人的陰暗一面。被打開,這樣的人既是無惡不作的惡人。佛家說:“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如仁王般若驚卷記載“九十刹那為一念,一念中,一刹那經九百生滅。”般若萬法,皆歸於心,心歸於一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一念之間。天地吞魔功的催化,加上天魔或許說八千年前死去的那個靈王的刻意為之,林宇在那一念之間徹底的釋放了心中的黑暗,同時間也獲得了靈王的千分之一力量,只不過這些力量只為了殺戮而存在。
魔刀橫空!
那一把魔刀,沒有爆發出來什麽可怕的氣息,而是平平淡淡的,像是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將那真神境界煉造出來的鎖妖籠斬破!這鎖妖籠,可是傳說中的真神初心境界。都無法脫離的,這魔刀平淡一刀,竟然把這種堅固的牢籠斬破。不可謂是不可怕。
沐城內,寂靜的巷道,正帶著人搜尋周婷幾人的雲山,突然心頭大震,胸口一堵,張口“噗……”的一聲,吐出來一口殷紅的鮮血,整個人原本就有些蒼白的面色,更加的蒼白了幾分。
“少宗主你怎麽了?”
雲清望著突然面色蒼白如霜的雲山。突然面色一變,渾身的紫色的仙元力。汩汩的湧入到雲山的體內,雲山的面色浮現一縷的紅色。雲清方才收手。
雲山的目光有些閃爍,望著雲清喃喃道:“剛才在我的心頭與同鎖妖籠之間的那絲聯系斷了,也就是說鎖妖籠被人破了,那個家夥破了我的鎖妖籠!”
“怎麽可能?那可是真神境界的本命法寶啊!就算是真神初心境界,都是無法突破的,那個可惡的修武者不過是武王初心啊!怎麽可能毀了鎖妖籠?”雲清的話音剛剛一落,頓時間一股可怕的魔氣,從風雷閣的方向傳了出來,那股魔氣十分的龐大,滾滾的像是千丈的天柱轟向雲霄。
“好可怕的氣息!這是……那個……修武者的?”
雲清和雲山面色都有些蒼白,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了一絲的不安。
“少宗主,我們先回城主府,這沐城的城主,擁有城主印,可是堪比真神境界的存在,城主隸屬於我們雲嵐山山的管轄,雲嵐山雖然強者無數,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少宗主我們還是先去城主府避避風頭。”雲清語氣有些緊張建議道。
“該死的修武者!本少宗宗主,在雲嵐山的地界,何曾這麽狼狽過?嗯!待我到達城主府,傳訊母親,讓她請求外公,派強者到來,到時候有那家夥好看!”雲山英俊的面色浮現出來一絲的猙獰,頗有些不甘的恨聲道。
雲山的母親,比較寵溺雲山,雲山這麽多年來之所以為虎作倀,犯下種種的惡行,也都是由她母親撐腰,至於他的父親一直對於這個兒子比較冷淡,對於雲山的事情礙於雲山母親的威勢也只能選擇不管不問。
雲山的外公,是雲嵐山有名的賞善罰惡二使,罰惡令的管理者灰衣,上次在羅林城他因為當街調戲了一個少婦,被周婷打斷了手腳,半個月沒有下過床,灰衣看到自己唯一的外孫被人打成這幅摸樣,勃然大怒,對於周家下了罰惡令,這也是為什麽周家會無緣無故的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天之驕子般的人物,竟然是個紈絝,這樣的紈絝有紈絝的資本啊!
房頂上,青瓦成片,一個灰衣和尚,念著經,手裡的佛珠一十八顆念珠,他的目光閃爍著一層金色的光澤,雙手放在身前合十,做了一個動作,喃喃道:“阿彌陀佛,我大明寺千年古刹,本寺的古經豈能落在如此惡魔的手中,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讓貧僧苦無滅魔證佛心。”
風雷閣,那一把死亡魔刀,被林宇握在手中,他渾身魔氣森森,宛如是一尊嗜血的修羅,一場大屠殺展開,林宇的雙瞳泯滅掉了一切的情感,只有一股殺意,無上的殺意!整個風雷閣成了一個屠宰場,而林宇赫然變成了那個屠夫。
整個風雷閣,近乎千人,無一例外,盡數的死在了他的刀下,他如同一尊魔王,無人敢擋!在屠殺的過程中,風雷閣一些護衛,予以阻攔,這些護衛實力卓群,每一個都到達了入界的地步,更有甚者還有一個武王初心,然而不論是何種修為,在林宇的刀下,統統是一刀屠戮不夾雜絲毫的拖泥帶水。
這是最後一件房屋,風雷閣唯一有人存活的地方,也是本次的花魁禮的主角潤斐月的閨房,潤斐月花容失色,精致的玉臉望著林宇面色嚇得蒼白得無一絲的血跡,眼前的男子像是從浴血的修羅場中走出來的魔鬼,一身白色的衣衫被鮮血親染成了紅色。
“你是……一個……魔……魔鬼……”
潤斐月不斷地倒退,畢竟是一個弱女子,在這時候她卻是怕了,她才十八年花,還不想那麽早早的死去,瑟瑟發抖的身體,像是一個被獵人將要屠宰的小綿羊,畏縮的躲在角落裡面瘦弱的身軀不斷的顫抖。
他的瞳孔,沒有一絲的色彩,手中的那把死亡魔刀散發出來陰森的冷光,魔刀揮舞了起來,一刀落下一條人命,身前的潤斐月楚楚可憐那一刹那流露出來的嬌弱像是一朵將要凋零的蓮華惹人憐憫,然而眼前的林宇一念入魔,早已經喪失了自己。
眼看著那把魔刀落下,潤斐月忽然平靜了下來,她的命運多舛,一切將要到達終點的時候,她忽然放松了下來,在她的心頭浮現出來一道身影,他衣衫襤褸,卻是滿腹經綸,他雖中不了狀元,但是卻有一顆驕傲的心,他雖貧困,但是志卻不窮。
“呂郎,今生斐月隻認你一人為相公,今生你我有緣無分,來世三生石上結因緣,斐月等你。”這時她最後的遺憾、最後的心願,帶著這遺憾、這心願,她安靜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等待了許久,死亡並沒有到來, 潤斐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只見到房間之中多出來了一個和尚,那和尚一身灰衣,手持一十八顆念珠,渾身上下散發出來一種淡淡的宛如飄渺的佛韻,那種佛韻如夢如幻,很溫和帶著一絲聖潔的氣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林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已經造成了太多的殺戮,犯了太多的孽障,雙手上面沾滿了鮮血,唯有佛法可度,否則必將遭受惡果。”灰衣輕輕的擺動,苦無念叨了一句佛號,聲音中夾雜著佛元力異常的有威嚴。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家夥,殺!”
林宇無情,手中的魔刀,化作一把銳利的光宇,魔氣陰森的一刀朝著苦無斬了下去。
“阿彌陀佛,林施主你入魔太深,既如此讓老衲來超度你吧!”
苦無低聲念叨著佛語,手中的念珠飛快的運轉,渾身金光大漲,寶相莊嚴的他,身後浮現了出來一個金色的佛陀,那佛陀渾身聖潔的氣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苦無一聲大哆,頓時間那金色的佛陀睜開了眸子,整個房間被金光照耀的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