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雷海一族?我的祖?”
一陣風吹來,梵天的一頭紫發,盡顯其飄逸,那張英俊的面容有些扭曲,在他的雙目一道道的黑雷在他的眼中浮現,梵天語氣之中充滿了怨恨譏諷道:“我的祖早已經拋棄我了,我又何必尊他?!”
“本王名為妖雷王,修有驚天功法魔雷訣,總有一天我會代替那個可笑的雷神,成為真正的雷中之神,然後告訴我的祖啊!他拋棄我,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決定。”魁梧的身軀,一道黑雷的雷電忽然爆發了出來,雷電轟向了天際,將天空一朵白雲直接是轟散,十分的霸道。
灰衣的面色微沉,身後的寶劍,發出一聲聲的蟬鳴,忍不住的是像是又要出鞘,這把伴隨他將近五百年的寶劍,可謂是通了靈,寶劍蟬鳴是因為感受到了強大的危險,不管是灰衣承不承認,眼前的梵天的卻是一個可怕的,他們是一代人。
他們,指的不只是灰衣和梵天,還有賞善罰惡二使的善賞使者白衣,以及現在雷神一族的族長,那位神族的第十二代繼承人雷十二,雷十二並非是現任的雷族族長的名字,他的原本名字回憶已經忘了差不多了,因為這三百年來,他們那一代人都在叫他雷十二,久而久之他的真名就給忘了。
雷神一族,屬於古老的神族,每一個擁有歷史沉澱的古族,都擁有獨屬於自己種族的古色古香的文化,而雷族其中一個文化,就是每一名雷族的族長,都會賜予一個一個名號,這個名號與同著雷族的族長任數有關。就像是現任的雷族族長雷十二,他的名字也就代表了他是雷族傳承到現在的第十二任族長。
無論是東部,還是中部的一些大勢力。都知道雷族的族長,將要過他的五百歲大壽。為了這個所謂的大壽,早在一年前,雷族就已經派出自己族內的弟子,像東部和中部的各大勢力發放請柬,當初雷凡和雷玉婷之所以出現在藍葉學院的周圍碰上林宇,就是為了去藍葉學院發放請柬,哪知道他們的請柬還沒有發放出去,便是被林宇給發怒痛宰了。
“梵天我知道你是不服。當年我們那一輩之中,你精彩豔豔,年輕一輩整個人域少有敵手,雷十二也好我也好、白老頭也好都不如你,你從小的心願,就是成為第十二代雷族族長,為此你為整個雷祖鞠躬盡瘁,三百年前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你會成為第十二代時,雷族進行了選舉前的禮儀請族,而雷族拋棄了你。選定了雷十二。”灰衣緩緩道來,有些事情在歲月之中埋葬,卻終有再度掀起來的時候。
妖雷王梵天。冷笑連連,他雙目泛起來一絲的空洞之色,那一抹極度妖豔的一抹紅色分外誘人,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邪魅的色彩,“我的父親是雷族一名並不多麽出彩的子弟,我的母親是一名平凡的人類,說起來我梵天算不上真正的雷族弟子,但是因為父親的關系。我體內的確流淌的有雷神的血脈,那雙雷雲翼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的父親很愛我的母親。他帶著母親回到了雷族,一個傳承久遠的神族。每一名子弟都是高高在上,凡人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最卑微的存在,就像是一條牲畜一般無二,我的父親娶了一名凡人,在雷族那些認為體內流淌著神的血脈的家夥的眼中,我的父親是自甘墮落,一個給他們雷族抹黑的笑話。”
“在雷族的那段時間,我還小,但是我知道母親過的並不快樂,父親在的時候她總是強顏歡笑,母親不在的時候,她都會抱著我哭泣,那時年幼的我,每一次都被母親的眼淚哭濕了衣衫,我當時並不知道母親為何苦。”
“後來,我長大一些我懂了,那些神族的後裔,總是每次對母親辱罵,認為母親是不貞潔的女人,我是個野種,我的母親為了高攀他們雷族,才抓住母親的大腿不放,在他們的眼中我的母親,就是一個不要臉為了榮華富貴可以出賣靈魂的女人。”
“我的母親,是書香門第,她的父親我的外公曾經是太子的老師,飽讀聖賢書,從小因為外公的原因,我母親也是一個才華洋溢頗有名聲的才女,直到遇見了父親之後,兩人相遇、相戀、相愛,最後為了父親,母親遠赴他鄉來到了雷族,一個陌生的地方,遭受了三年的惡言惡語,母親終於忍受不住,三尺白綾吊死在屋內。”
“我的父親很愛他的宗族,他有著自己的信仰,他的信仰就是雷族的祖雷神,父親一直忠於他的信仰,母親死後,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他用力的培養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我可以成為雷族的第十二代族長,或許因為我是人類和雷族的結合物,也或許是因為我天資聰穎,對於修煉我很有天賦,加上父親的監督,也很刻苦,於是在父親的潛移默化下,他的願望也就變成了我的願望。”
“從那以後,我把那個逼死我母親的種族,罵我雜種的種族,當成了自己的信仰,摒棄了對它的仇恨,開始為了它的輝煌而驕傲,為了它的榮耀而努力,在我一百八十歲的時候父親去世了,他活了四百五十年,最終油盡燈枯,他臨死前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告訴我一定要當上雷族的第十二任族長,父親離開後,成為第十二人族長,成了我人生唯一存活的目標。”
“二百歲那年,我在整個人域少有敵手,在雷族也獲得了很大的肯定,我為雷族獲得了很多利益,這些利益是我用生命換來的,但是同樣也是作為第十二代競爭的代價。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成為第十二代雷族族長的時候,請族開始,那所謂的祖,那父親信仰了一生的存在,否定的我,他的一句話,將我所有的努力都推翻了。”
“我呆若木雞,雷十二繼承了第十二任的雷族族長,雷族忌憚我的存在,認為我在雷族多呆上一刻他們都無法安穩,為了他們自以為是的安穩,他們以一個操蛋的理由,我體內擁有一半人類的血脈,對我實行處罰,所謂的處罰,也就是斬殺。”
“一整個古老的種族,把我逼到了絕路,我悲憤!我很那所謂的祖!我恨這些所謂高高在上神的後裔,卻是披著人皮面皮做著禽獸的事情,我在絕路之下,修煉了魔雷訣,在整個雷神一族,展開了絕地反擊,斬殺了他們很多強者,最後被一個隱藏多年的老家夥制服,我不死不滅,他們殺不死我,只能把我關起來。”
“我梵天,畢竟是在整個人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們怕把我關在雷族之內,要是傳出去,會丟他們雷族的顏面,於是幾番思索之下,雷十二來到了雲嵐山,用結盟的借口把我交予你們雲嵐山管轄,雲嵐山眾位長老商議之下,把我關在了賞善罰惡所內,由你和白衣親自聯手封印,害怕我死灰複燃,他們用玄天梭穿了我的琵琶骨,讓我的精元無法凝聚只能永遠的流逝。”
“沒想到啊!人算不如天算,三百年的光陰,五百年前的那個妖雷王又回來了,那所謂的祖,還有你們這號稱傳承生脈的雲嵐宗,都將接受我梵天的報復吧!我要讓生靈塗炭!”
“好了,故事講完了,也給你足夠的世間的等人,現在你的援軍到來了,回憶我的老朋友,百年前你不如我,現在讓本王看看你有沒有進步。”妖雷王大喝一聲,一步跨出在他的周圍,無盡的黑色雷電在閃耀。
在一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十多名雲嵐山的長老,還有一個一身白衣,背著一把寶劍的老者出現在了灰衣的身邊,這個白衣老者不是他人,正式閉關修煉被梵天恐怖的氣息所驚醒的賞善罰惡所另一位的主事人賞善罰惡二使之中的另一位使者善賞使者白衣。
賞善罰惡二使,首次聚集在一起,一灰一白,各自斜背著寶劍,兩人互相映襯,身上散發出來一道道可怕的氣息,在他們的身後,背著的寶劍都在蟬鳴,似乎是因為激動,也似乎是因為懼怕。
“嘿,既然你們兩位已經聚集,還帶來了這麽多個補品,今日本妖王,就好好陪你們玩耍玩耍好了。”
梵天嘴角勾勒出來一絲邪魅的笑容,剛才的那一段關於他的那一段憂傷故事,這是片刻在他的臉上布滿些許的情緒波動,須臾的功夫,他便是恢復了往常的情緒,或許是對於他來說,這些東西被埋藏的太久了,畢竟是快五百年了,五百年的時間,多少的悲傷不可以埋葬呢?
悲傷可以埋葬,但是仇恨呢?恨,如同是酒,時間越久,味道越濃,恨也就越濃烈,他心頭的火氣三百年,不減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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